第36章 顧影後現在這麽兇？

姜晚的指尖輕輕描摹著日歷上的字跡，喉嚨微微發緊。顧清歌察覺到她的分神，懲罰性地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低聲道："顧太太，這種時候走神，是要付出代價的。"

姜晚輕喘著，手指穿過她的長發，低低地笑："顧影後現在這麽兇？"

"兇？"顧清歌挑眉，指尖慢條斯理地摩挲她的腰側，"我還有更兇的，要不要試試？"

姜晚剛想回嘴，卻被她突然的深吻堵住，呼吸徹底亂了節奏。陽光灑在交纏的指尖上，兩枚戒指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直到姜晚的肚子不爭氣地"咕"了一聲。

顧清歌的動作頓住，隨即悶笑出聲，額頭抵著她的肩膀，笑得肩膀發顫。姜晚羞惱地推她："笑什麽！還不是你昨晚……"

"我昨晚怎麽了？"顧清歌擡眼看她，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

姜晚耳根發燙，別過臉不看她："……餓了，我要吃可頌。"

顧清歌低笑著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翻身下床："行，伺候顧太太用膳。"

她隨手撈起地上的襯衫套上，赤著腳往廚房走。姜晚側躺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陽光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形，襯衫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隱約露出腰側的線條。

姜晚忽然想起什麽，伸手摸向床頭櫃，從抽屜深處翻出一本舊相冊。她翻開第一頁，指尖輕輕撫過照片——那是《暗湧》殺青那天，她和顧清歌在片場的合影。照片裏的顧清歌穿著導演馬甲，手裏拿著場記板，而她站在她身旁，笑得眉眼彎彎。

"看什麽呢？"顧清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端著餐盤，上面擺著熱騰騰的可頌和兩杯咖啡。

姜晚擡頭，沖她晃了晃相冊："在看某個高冷的影後。"

顧清歌把餐盤放在床邊，湊過來看了一眼，輕哼一聲："那時候你就對我圖謀不軌了吧？"

姜晚挑眉："是誰先約我搭車的？"

顧清歌低笑，捏起一塊可頌遞到她唇邊："是我，蓄謀已久。"

姜晚咬了一口，酥脆的黃油香氣在唇齒間化開。她忽然伸手勾住顧清歌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含糊道："……甜的。"

顧清歌順勢加深這個吻，指尖蹭過她唇角的面包屑，低聲道："嗯，甜的。"

窗外，巴黎的晨光正好，鴿群掠過教堂尖頂，遠處隱約傳來手風琴的旋律。

——而她們的餘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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