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操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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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操盤（下）
“你是在指責誰？”陳舜聲音壓低，帶著威脅的意味。
“我只是陳述事實。”宋哲堯平靜回應，“如果有人對號入座，那是他自己的問題。”
兩人目光相對，空氣中幾乎能聽到火花劈啪作響。
“夠了。”陳程打破僵局，“無論這些指控是否屬實，網絡輿論已經造成了實質性傷害。我們需要立即采取行動，否則C市項目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一位年長的董事清了清嗓子：“我認為，在事實澄清之前，宋副主席是否應該暫時離職，以示公司處理危機的決心？”
幾位董事微微點頭，顯然這個提議在會前已有默契。陳舜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
宋哲堯依然面不改色，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局面。
“我有異議。”他緩緩從文件夾中取出另一份資料，“在我暫離崗位前，希望董事會能看看這些。”
陳舜皺眉：“現在不是討論其他問題的時候。”
“這不是其他問題，”宋哲堯微微一笑，那笑容寒冷徹骨，“這是關於誰應該為C市項目負責的證據。”
他將資料遞給陳程：“這是C市項目原始環保方案的修改記錄，清楚顯示是誰在什麽時間做了哪些改動。”
陳程翻開文件，眉頭漸漸皺起。其他董事也紛紛湊過去查看。
“這不可能。”陳舜猛地站起身，“這些記錄可以偽造—”
“服務器日志和操作IP都在最後一頁。”宋哲堯打斷他，聲音冷靜，“如果有必要，我們可以請技術部門當場驗證。”
陳舜臉色迅速變得蒼白，而後又漲得通紅：“你一直在監視我？”
“不，我只是做了應有的備份。”宋哲堯輕聲回應，“作為項目負責人，這是基本職責。”
會議室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沈浸在這突如其來的轉折中。資料清楚顯示，最早對環保方案進行關鍵修改的正是陳舜的賬號，且修改時間遠早於外洩日期。
“這只能說明我的賬號被人盜用了。”陳舜強詞奪理，盡管聲音已經開始顫抖，“可能是黑客，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贓。”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宋哲堯，試圖將矛頭再次指向對方。
宋哲堯不為所動：“無論如何，這至少證明事情並不像網絡上傳言的那樣簡單。在真相徹底查明前，任何倉促的人事決定都可能貽笑大方。”
陳程沈思片刻，目光在兒子和養子之間來回游移：“宋哲堯說得對，我們需要更多證據。但當務之急是控制輿論危機，挽回公司形象。”
他轉向宋哲堯：“你有什麽建議？”
宋哲堯早有準備：“我請求董事會給我一周時間，全權負責處理C市項目的後續工作和輿論應對。如果一周後情況沒有好轉，我願意承擔全部責任，包括離職。”
陳舜立刻反對：“這太荒謬了！他正是輿論的焦點，怎麽能繼續負責項目？”
“正因為我是焦點，所以必須由我來面對。”宋哲堯直視陳舜，“逃避只會被視為認罪，反而加劇危機。況且，沒有人比我更了解C市項目的每一個細節。”
董事們低聲交談，意見漸漸趨向一致。蕭臨淵作為資深董事發言：“宋副主席的提議有道理。給他一周時間，如果能成功處理危機，是對公司最大的利好；如果失敗，責任自負。”
陳程點頭：“那就這樣決定。宋哲堯，一周後我要看到實質性的改善，否則董事會將重新評估你的職位。”
“明白。”宋哲堯簡短回應。
“至於這份關於修改記錄的資料，”陳程瞥了一眼陳舜，“技術部門將進行徹底調查，查明真相。”
會議結束後，董事們陸續離開。宋哲堯整理文件，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擡頭看去，果然是陳舜，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甘。
“這只是暫時的勝利。”陳舜壓低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一周後，我會讓你徹底從明遠消失。”
宋哲堯平靜地收好文件：“你很聰明，陳舜。但聰明人最容易犯的錯誤，就是低估對手。”
“你以為那點證據就能保住你的位置？”陳舜冷笑，“關於你和許洛笙…我還有更多沒說的，能說的呢。”
宋哲堯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不要把許董事長牽扯進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太晚了。”陳舜得意洋洋，“許洛笙現在肯定已經看到了那些報道，你覺得以他的聰明才智，會猜不到那些照片是怎麽來的？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監視和跟蹤，很快就會被曝光。”
宋哲堯的指節在文件夾上微微發白，但面上依然平靜：“如果你真的了解許洛笙，就應該知道他不會輕信媒體炒作。”
“我確實了解他。”陳舜自信地笑了，“事實上，明晚我們約好共進晚餐，討論如何應對這場危機。他主動提出要幫忙，看來是真的關心你的處境。”
這話像一把利刃直刺宋哲堯的心臟。許洛笙主動約陳舜？
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但他不能露出任何破綻，只是淡淡道：“希望你們晚餐愉快。”
“我會轉達你的祝福。”陳舜滿意地看到對方眼中閃過的陰霾，轉身離去，腳步輕快得仿佛贏得了一場重要勝利。
宋哲堯站在空蕩的會議室中，終於允許自己的表情有片刻的松動。指尖微微顫抖，右肩的舊傷隱隱作痛。
這場危機看來比他想象的更加覆雜，陳舜顯然籌劃已久，準備充分。
最讓他擔憂的是許洛笙。如果陳舜用那些照片向許洛笙討伐自己，許洛笙會相信嗎？
他不能讓這一切發生。至少在找到解決方案前，他必須確保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一直不被人所知。
掏出手機，宋哲堯撥通了一個很少聯系的號碼：“周奕辰，我需要你幫個忙。”
電話那頭傳來低沈的聲音：“說吧，老兄，什麽事？”
“我需要你調查幾個自媒體賬號，找出背後的金錢往來。時間緊迫，最多三天。”
“沒問題，但怎麽突然—”
“還有，”宋哲堯打斷他，聲音沈沈，“幫我安排一些人手，保護一個人的安全。”
“誰？”
“許洛笙。”宋哲堯目光望向窗外陰沈的天空，“清雅集團的董事長。”
“明白了。需要多近的距離？”
“夠保證他安全就行，不要被發現。”宋哲堯頓了頓，“還有，幫我查一下他明晚的行程，尤其是和陳舜相關的。”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老兄，你是不是惹上麻煩了？”
“沒什麽是我處理不了的。”宋哲堯輕聲道，“只是這次，我需要多一些幫助。”
掛斷電話，宋哲堯深吸一口氣，將方才的動搖完全壓下。
決定性的七天，不僅關系到他在明遠的地位，更關系到他與許洛笙之間已經脆弱不堪又疑心重重的關系。他必須找到那些輿論攻擊的確鑿證據，證明是陳舜在背後操控一切。
更重要的是，他必須想辦法阻止許洛笙與陳舜明晚的見面。
陳舜顯然準備利用那次晚餐向許洛笙“揭露”更多關於他的“真相”。
“絕對不可以…功虧一簣…”
轉身離開會議室，宋哲堯的腳步沈穩有力。暴風雨已至，他必須做好準備迎接更猛烈的沖擊。
這不僅僅是商業危機，更是他們二人之間的較勁。
清雅集團，許洛笙辦公室。
窗外夕陽西下，將整個城市染成金紅色。許洛笙站在窗前，手中是最新的輿情報告，眉頭緊鎖。
“宋副主席今天下午在董事會上提出全權負責處理危機，為期一周。”蘇柘溪匯報道，“但網上的聲音越來越激烈，明遠股價已跌近5%，多家媒體要求宋哲堯公開回應。”
許洛笙放下報告：“查到源頭了嗎？”
“基本確定了。”蘇柘溪推過一份文件，“幾個核心自媒體賬號都與一家名為‘先鋒傳媒’的公司有資金往來，而這家公司是陳舜的大學同學名下的。”
許洛笙輕輕點頭，這與他的猜測一致。
“還有，”蘇柘溪猶豫了一下，“陳舜約您明晚共進晚餐，討論如何應對危機，您要去嗎？”
許洛笙望向遠處逐漸亮起的城市燈火，陷入思索。陳舜顯然是這場風波的策劃者，而約他晚餐必定另有所圖。不過，這或許是了解真相的好機會。
“去。”他最終決定，“安排在雲頂餐廳，七點。”
“明白。”蘇柘溪點頭，轉身欲走又停下，“許董，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提醒您。”
“什麽事？”
“那些照片...您和宋副主席在杏仁酥店的照片，角度非常刁鉆，看起來像是有人專門跟蹤拍攝的。這背後可能不只是簡單的商業競爭。”
許洛笙微微挑眉：“你的意思是？”
“陳舜可能對您有...特殊的興趣。”蘇柘溪小心地措辭，“而宋副主席似乎也是。您可能已經成為他們爭奪的焦點。”
許洛笙沈默片刻，隨後輕笑一聲：“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蘇柘溪離開後，辦公室重歸寂靜。許洛笙望向窗外的夜色，思緒萬千。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幫助宋哲堯度過這場危機，不僅因為清雅與明遠的合作關系，更因為他隱約感覺到，宋哲堯正在經歷比表面看起來更加艱難的處境。
而明晚的晚餐，或許能讓真相更進一步浮出水面。
許洛笙，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讓私人情緒影響工作的事情。
至少現在，他是這麽告訴自己的。
“讓一個從未感受到愛的人剛接觸愛時，愛似乎像一種噪音，尖銳得讓人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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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指責誰？”陳舜聲音壓低，帶著威脅的意味。
“我只是陳述事實。”宋哲堯平靜回應，“如果有人對號入座，那是他自己的問題。”
兩人目光相對，空氣中幾乎能聽到火花劈啪作響。
“夠了。”陳程打破僵局，“無論這些指控是否屬實，網絡輿論已經造成了實質性傷害。我們需要立即采取行動，否則C市項目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一位年長的董事清了清嗓子：“我認為，在事實澄清之前，宋副主席是否應該暫時離職，以示公司處理危機的決心？”
幾位董事微微點頭，顯然這個提議在會前已有默契。陳舜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
宋哲堯依然面不改色，仿佛早已預料到這一局面。
“我有異議。”他緩緩從文件夾中取出另一份資料，“在我暫離崗位前，希望董事會能看看這些。”
陳舜皺眉：“現在不是討論其他問題的時候。”
“這不是其他問題，”宋哲堯微微一笑，那笑容寒冷徹骨，“這是關於誰應該為C市項目負責的證據。”
他將資料遞給陳程：“這是C市項目原始環保方案的修改記錄，清楚顯示是誰在什麽時間做了哪些改動。”
陳程翻開文件，眉頭漸漸皺起。其他董事也紛紛湊過去查看。
“這不可能。”陳舜猛地站起身，“這些記錄可以偽造—”
“服務器日志和操作IP都在最後一頁。”宋哲堯打斷他，聲音冷靜，“如果有必要，我們可以請技術部門當場驗證。”
陳舜臉色迅速變得蒼白，而後又漲得通紅：“你一直在監視我？”
“不，我只是做了應有的備份。”宋哲堯輕聲回應，“作為項目負責人，這是基本職責。”
會議室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沈浸在這突如其來的轉折中。資料清楚顯示，最早對環保方案進行關鍵修改的正是陳舜的賬號，且修改時間遠早於外洩日期。
“這只能說明我的賬號被人盜用了。”陳舜強詞奪理，盡管聲音已經開始顫抖，“可能是黑客，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栽贓。”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宋哲堯，試圖將矛頭再次指向對方。
宋哲堯不為所動：“無論如何，這至少證明事情並不像網絡上傳言的那樣簡單。在真相徹底查明前，任何倉促的人事決定都可能貽笑大方。”
陳程沈思片刻，目光在兒子和養子之間來回游移：“宋哲堯說得對，我們需要更多證據。但當務之急是控制輿論危機，挽回公司形象。”
他轉向宋哲堯：“你有什麽建議？”
宋哲堯早有準備：“我請求董事會給我一周時間，全權負責處理C市項目的後續工作和輿論應對。如果一周後情況沒有好轉，我願意承擔全部責任，包括離職。”
陳舜立刻反對：“這太荒謬了！他正是輿論的焦點，怎麽能繼續負責項目？”
“正因為我是焦點，所以必須由我來面對。”宋哲堯直視陳舜，“逃避只會被視為認罪，反而加劇危機。況且，沒有人比我更了解C市項目的每一個細節。”
董事們低聲交談，意見漸漸趨向一致。蕭臨淵作為資深董事發言：“宋副主席的提議有道理。給他一周時間，如果能成功處理危機，是對公司最大的利好；如果失敗，責任自負。”
陳程點頭：“那就這樣決定。宋哲堯，一周後我要看到實質性的改善，否則董事會將重新評估你的職位。”
“明白。”宋哲堯簡短回應。
“至於這份關於修改記錄的資料，”陳程瞥了一眼陳舜，“技術部門將進行徹底調查，查明真相。”
會議結束後，董事們陸續離開。宋哲堯整理文件，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擡頭看去，果然是陳舜，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不甘。
“這只是暫時的勝利。”陳舜壓低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一周後，我會讓你徹底從明遠消失。”
宋哲堯平靜地收好文件：“你很聰明，陳舜。但聰明人最容易犯的錯誤，就是低估對手。”
“你以為那點證據就能保住你的位置？”陳舜冷笑，“關於你和許洛笙…我還有更多沒說的，能說的呢。”
宋哲堯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不要把許董事長牽扯進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太晚了。”陳舜得意洋洋，“許洛笙現在肯定已經看到了那些報道，你覺得以他的聰明才智，會猜不到那些照片是怎麽來的？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監視和跟蹤，很快就會被曝光。”
宋哲堯的指節在文件夾上微微發白，但面上依然平靜：“如果你真的了解許洛笙，就應該知道他不會輕信媒體炒作。”
“我確實了解他。”陳舜自信地笑了，“事實上，明晚我們約好共進晚餐，討論如何應對這場危機。他主動提出要幫忙，看來是真的關心你的處境。”
這話像一把利刃直刺宋哲堯的心臟。許洛笙主動約陳舜？
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但他不能露出任何破綻，只是淡淡道：“希望你們晚餐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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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堯站在空蕩的會議室中，終於允許自己的表情有片刻的松動。指尖微微顫抖，右肩的舊傷隱隱作痛。
這場危機看來比他想象的更加覆雜，陳舜顯然籌劃已久，準備充分。
最讓他擔憂的是許洛笙。如果陳舜用那些照片向許洛笙討伐自己，許洛笙會相信嗎？
他不能讓這一切發生。至少在找到解決方案前，他必須確保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一直不被人所知。
掏出手機，宋哲堯撥通了一個很少聯系的號碼：“周奕辰，我需要你幫個忙。”
電話那頭傳來低沈的聲音：“說吧，老兄，什麽事？”
“我需要你調查幾個自媒體賬號，找出背後的金錢往來。時間緊迫，最多三天。”
“沒問題，但怎麽突然—”
“還有，”宋哲堯打斷他，聲音沈沈，“幫我安排一些人手，保護一個人的安全。”
“誰？”
“許洛笙。”宋哲堯目光望向窗外陰沈的天空，“清雅集團的董事長。”
“明白了。需要多近的距離？”
“夠保證他安全就行，不要被發現。”宋哲堯頓了頓，“還有，幫我查一下他明晚的行程，尤其是和陳舜相關的。”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老兄，你是不是惹上麻煩了？”
“沒什麽是我處理不了的。”宋哲堯輕聲道，“只是這次，我需要多一些幫助。”
掛斷電話，宋哲堯深吸一口氣，將方才的動搖完全壓下。
決定性的七天，不僅關系到他在明遠的地位，更關系到他與許洛笙之間已經脆弱不堪又疑心重重的關系。他必須找到那些輿論攻擊的確鑿證據，證明是陳舜在背後操控一切。
更重要的是，他必須想辦法阻止許洛笙與陳舜明晚的見面。
陳舜顯然準備利用那次晚餐向許洛笙“揭露”更多關於他的“真相”。
“絕對不可以…功虧一簣…”
轉身離開會議室，宋哲堯的腳步沈穩有力。暴風雨已至，他必須做好準備迎接更猛烈的沖擊。
這不僅僅是商業危機，更是他們二人之間的較勁。
清雅集團，許洛笙辦公室。
窗外夕陽西下，將整個城市染成金紅色。許洛笙站在窗前，手中是最新的輿情報告，眉頭緊鎖。
“宋副主席今天下午在董事會上提出全權負責處理危機，為期一周。”蘇柘溪匯報道，“但網上的聲音越來越激烈，明遠股價已跌近5%，多家媒體要求宋哲堯公開回應。”
許洛笙放下報告：“查到源頭了嗎？”
“基本確定了。”蘇柘溪推過一份文件，“幾個核心自媒體賬號都與一家名為‘先鋒傳媒’的公司有資金往來，而這家公司是陳舜的大學同學名下的。”
許洛笙輕輕點頭，這與他的猜測一致。
“還有，”蘇柘溪猶豫了一下，“陳舜約您明晚共進晚餐，討論如何應對危機，您要去嗎？”
許洛笙望向遠處逐漸亮起的城市燈火，陷入思索。陳舜顯然是這場風波的策劃者，而約他晚餐必定另有所圖。不過，這或許是了解真相的好機會。
“去。”他最終決定，“安排在雲頂餐廳，七點。”
“明白。”蘇柘溪點頭，轉身欲走又停下，“許董，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提醒您。”
“什麽事？”
“那些照片...您和宋副主席在杏仁酥店的照片，角度非常刁鉆，看起來像是有人專門跟蹤拍攝的。這背後可能不只是簡單的商業競爭。”
許洛笙微微挑眉：“你的意思是？”
“陳舜可能對您有...特殊的興趣。”蘇柘溪小心地措辭，“而宋副主席似乎也是。您可能已經成為他們爭奪的焦點。”
許洛笙沈默片刻，隨後輕笑一聲：“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蘇柘溪離開後，辦公室重歸寂靜。許洛笙望向窗外的夜色，思緒萬千。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幫助宋哲堯度過這場危機，不僅因為清雅與明遠的合作關系，更因為他隱約感覺到，宋哲堯正在經歷比表面看起來更加艱難的處境。
而明晚的晚餐，或許能讓真相更進一步浮出水面。
許洛笙，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讓私人情緒影響工作的事情。
至少現在，他是這麽告訴自己的。
“讓一個從未感受到愛的人剛接觸愛時，愛似乎像一種噪音，尖銳得讓人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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