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朝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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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朝聖
“我與閣下真是一見如故啊。”諾斯悠悠嘆息一聲。
“你還是莫要禍害我。”黑袍人冷哼一聲，一甩袖袍，皮笑肉不笑道“告辭。”
諾斯倏地轉頭向身後，被他嵌在墻裏的高車尼早不見了蹤影。
離開前，黑袍人迅速擡頭看他一眼，鉆入黑霧漩渦中消失了。
偌大的鳥龍府成了人間煉獄，活人只有他們兩個。
“過不了兩天，又有熱鬧看了。”
諾斯佯裝難過搖搖頭，眼中卻是笑意
“不知有朝一日我被光明界討伐，陸尊會不會留幾分情面？”
“我為你掃平前路。”
陸熙沒有任何停頓。
“怎麽，這是準備歸順黑暗？”諾斯嗤笑一聲，對他的話自然一句不信。
“為何不攔他們？”
陸熙不欲與他在此事上糾纏，免得他又想起從前之事，故而又另起了話頭。
“釣魚。”諾斯輕笑一聲，擡步朝府外而去。
“等等。”陸熙喚住他。
諾斯腳步停頓片刻，卻並不打算真聽他的話。
陸熙道“我要回神界一次。”
諾斯挑挑眉“不必向我報備。”
陸熙“你等我。”
諾斯諷刺一笑“你說什麽？”
那雙紅眸一片嘲諷，仿佛聽到什麽可笑的話。
陸熙不避他目光
“待巨人族事了，我再陪你去別處。”他擔心諾斯不小心又捅出個大婁子來。
“不等。”諾斯冷笑一聲，他憑什麽等。
“無論你在何處，我隨時可以牽制你。”見他要走，陸熙思索片刻還是攤開自己的底牌。
諾斯若有所覺，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
手腕被一條極細的紅線纏繞幾圈，另一頭延伸到陸熙那裏，纏在他手腕上。
“牽緣鎖？”諾斯瞳孔倏地張大，半響沒聲，聽得出他真的很驚訝。
諾斯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瘋了？”
他這回是認真在問，實在不明白陸熙怎麽個想法。
這玩意兒一旦纏上便是永世難解或者說，它直接與身體融合了，兩方佩戴者五感共通，生死共同，雙方氣息相互影響，也就是說時間久了，他的魔氣會過渡給陸熙，始源之力侵蝕他的神格，最終讓他墮入暗界。
思索到此處，諾斯想起另一件事“你一直都能感受到我的狀態？”
如果陸熙能感受到，那豈不是……
難怪昨夜之疼於他無礙。
“不能。”陸熙淡淡出聲“如果你想，可以換一種。”
他所用牽緣錟鎖得是姻緣而並非生死。
“大可不必。”諾斯嗤笑一聲，好奇道“原來這玩意兒還有種類之分吶。”
指尖撫上紅線，卻穿過細線。
他碰不到。
“行啊，也算禮尚往來。”
諾斯挑挑眉，把手放下，仍舊朝外走去。
陸熙凝眉，正要開口，卻聽他道“我正巧有事兒找無名，給你兩天時間，若是不來，我不知道這千瘡百孔的巨人族會發生什麽。”言語間冷然毫不掩飾。
“好。”陸熙點點頭應下，手中化出神力，卻聽諾斯又道
“你可進得了光明神殿？”
“能。”陸熙頓了片刻，應一聲。
“神座下左方那根柱子靠殿門的一面，鑲著一個玉件，很小，拇指那般大，不知道還在不在，若是在，勞煩你幫我帶來。”
諾斯緩緩道出具體位置，恍然昨夜。
“那是我極為重要的東西。”
他答應陸熙在此處等兩日，可不是白等的。
“可。”陸熙應下，見諾斯再無其他事，便化作流光離去。
走出不遠，他的心便空了一塊。
烏龍府裏，諾斯收回目光，悠悠出了府門，在街上晃蕩。
烏龍府出了這麽大的事，其餘幾位蕃主還有其他族人一齊跑來湊熱鬧，諾斯逆著人群一路朝西樓行去。
雖然有克制，腦中卻還是不自覺記起從前之事。
他是個沒有來處，亦不知去處的孤魂野鬼。
有時候空閑下來，他恍惚覺得目前在經歷的一切其實只是幻覺，等夢醒了，他便可以回到曾經那個世界。
故而，在神殿魂飛魄散之前，他把自己唯一帶來的東西留下了。
他消亡之後，至少還有東西能證明他存在過，能證明他曾經所愛之人都真實存在過。
“鄉主。”
不知不覺，他已至西樓。
無名應是料到他會來，在門口候著。
“烏龍府之事可要我們的人收拾？”
“不必多事，自有人料理。”諾斯自萬千思緒中回過神。
“有另一件要事交予你辦。”
“是。”無名擡手一禮，把諾斯請進裏堂。
“通知各分部，兩日之內，我要知道其餘四族以及暗界是否有烏龍府這般情況存在。”
“是。”無名領命，立刻著手去辦。
“鄉主，可要暗中壓下那些謠言？”出去前，無名停了片刻。
“不必費力，傳開了才好。”諾斯嗤笑一聲，望向他道“去辦要緊之事。”
“是。”無名神色覆雜出門去，心道能駕馭棲鄉這般龐然大物之人，果真滴水不露。
下界兩日是神界兩個時辰，至於暗界，那地方不存在時間這樣的概念。
光明神殿之上，神座上忽然出現一人。
金瞳金發，嚴眉冷目，手中權杖漾出陣陣神力氣息。
神是天地之初誕生的孩子，容貌極佳，美得莊嚴純凈。
“那綽，蘭地。”
並不大的聲音卻極為清晰，傳遍空曠的大殿。
神殿外各司其職的眾天使感受到神的回歸，皆朝神殿方向拜下。
“父神。”
光明神殿一陣清風卷起幾片柳葉，一身藍色長裙的冰雪美人走出來，眉間那一抹印跡閃過碎光。
“請父神降罪。”
那綽手置於心臟位置，垂首又見一禮。
紙包不住火，她與長疏之事不可永遠隱瞞下去，此番又被撞見個正著，便索性攤開來講。
她本該給長疏一個名份，一切責罰，她一人承擔便好。
殿中無聲，神座之上，神也未曾開口。
“你知錯？”許久，上面才傳來聲音。
那綽擡起頭，淡淡道“我沒錯。”
“那又因何請罪？”神的聲音有些疑惑。
“愛一人本無罪，但在淩駕眾生的神族眼中，玷汙他們的高貴，無論對錯，都是罪過。”
那綽此言便相當於把神歸於那類神族。
不過，她不管什麽得不得罪的問題。
她早做好準備，若神族容不下她的愛人，那這身份，她不要也罷。
不得不承認她此言正中靶心，神無話可說。
“罷了，我不曾見過。”神座上傳來一聲嘆息。
當神開口妄言，欺騙自己的眼睛時，他已身在局中。
那綽心驚，倏地擡頭，直視神顏，失神許久才面色覆雜地收回視線。
她想到了那名紅衣青年。
“為何只有你前來？”
言語間，已過一陣子，蘭地卻還未曾出現。
“父神不知？”那綽斂了心裏思緒，面色漸凝。
“可是我離開期間發生何事？”
“自一千年前他前往巨人族處理戰後事宜，便再未回來。”
“父神去往巨人族，不曾召見他？”
“巨人一族內部積弊眾多，以至族人長期有苦難言，他若在下界，絕無視而不見之理。”
神那雙金眸中折出幾分冷然，一道神力浮起，化出這兩日發生之事。
“神魔混戰後不久，我被不明來路者襲擊，幾乎隕落，有幸……留得殘體。”
“伏擊主神？他們好大的膽子。”神的雙眸分明是溫暖之色，卻只見冷凝。
他昏昏噩噩千年，光明界已經出了太多亂子。
“我之後一路追察，發現有名為『朝聖』的勢力盤踞各族，其中因果牽扯不清。”
“也許，精靈，巨人兩族之事與他們有關。”
那綽化出一塊牌子，像是某種標志，黑漆漆的，詭異又陰森，在神殿光輝之下折射出不詳之光。
“路西法。”神一眼看破那綽要說之事。
“正是，此事暗界嫌疑最大。”那綽將那東西收回去，又接著道
“我與長疏追查此事己久，幾次抓住朝聖露出的馬腳，趕去之時卻無一例外，皆是人去巢空。”
直到現在，她們也不清楚朝聖到底是何種存在，他們中人又有什麽目的。
“近日，龍族似有異動，若父神還要去下界……可去探一探。”
想到長疏最新送來的消息，那綽便說出來。
“可。”神座上傳來平淡之聲。
“若無事，那綽告退。”那綽垂首一禮就要離開。
“且慢。”神喚住她。
那綽行禮的動作一頓，擡眼望向上方。
神座上冰冷無情的神現在似乎多了幾分人情味。
“千年之前，可有暗界之人登上神殿？”
那綽聞言有些疑惑，卻還是道“明暗二戰收尾之時，代蒙闖上神殿，公然……瀆神，您賜他一死，魂飛魄散。”
“瀆神？”神突然看不懂這兩個字了。
“父神不記得往昔之事？可是小世界之行出了問題？”那綽敏銳抓住其中不對勁。
“此次回來，從前記憶模糊許多。”神眸中微不可察流露出一點煩躁。
“當時代蒙膽大妄為，侮辱於您，殿上諸神皆親眼所見。”
那日是神會，光明界大大小小的神明都在殿中，代蒙卻偏偏挑了那天前來鬧事。
“可還有其他魔者？”
那綽思索片刻，才答道“應當不曾。”她語氣不是很確定，畢竟父神之事許多他們都不知道。
良久，上方傳來一聲嘆息，那綽見再無事，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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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前，黑袍人迅速擡頭看他一眼，鉆入黑霧漩渦中消失了。
偌大的鳥龍府成了人間煉獄，活人只有他們兩個。
“過不了兩天，又有熱鬧看了。”
諾斯佯裝難過搖搖頭，眼中卻是笑意
“不知有朝一日我被光明界討伐，陸尊會不會留幾分情面？”
“我為你掃平前路。”
陸熙沒有任何停頓。
“怎麽，這是準備歸順黑暗？”諾斯嗤笑一聲，對他的話自然一句不信。
“為何不攔他們？”
陸熙不欲與他在此事上糾纏，免得他又想起從前之事，故而又另起了話頭。
“釣魚。”諾斯輕笑一聲，擡步朝府外而去。
“等等。”陸熙喚住他。
諾斯腳步停頓片刻，卻並不打算真聽他的話。
陸熙道“我要回神界一次。”
諾斯挑挑眉“不必向我報備。”
陸熙“你等我。”
諾斯諷刺一笑“你說什麽？”
那雙紅眸一片嘲諷，仿佛聽到什麽可笑的話。
陸熙不避他目光
“待巨人族事了，我再陪你去別處。”他擔心諾斯不小心又捅出個大婁子來。
“不等。”諾斯冷笑一聲，他憑什麽等。
“無論你在何處，我隨時可以牽制你。”見他要走，陸熙思索片刻還是攤開自己的底牌。
諾斯若有所覺，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
手腕被一條極細的紅線纏繞幾圈，另一頭延伸到陸熙那裏，纏在他手腕上。
“牽緣鎖？”諾斯瞳孔倏地張大，半響沒聲，聽得出他真的很驚訝。
諾斯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瘋了？”
他這回是認真在問，實在不明白陸熙怎麽個想法。
這玩意兒一旦纏上便是永世難解或者說，它直接與身體融合了，兩方佩戴者五感共通，生死共同，雙方氣息相互影響，也就是說時間久了，他的魔氣會過渡給陸熙，始源之力侵蝕他的神格，最終讓他墮入暗界。
思索到此處，諾斯想起另一件事“你一直都能感受到我的狀態？”
如果陸熙能感受到，那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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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陸熙淡淡出聲“如果你想，可以換一種。”
他所用牽緣錟鎖得是姻緣而並非生死。
“大可不必。”諾斯嗤笑一聲，好奇道“原來這玩意兒還有種類之分吶。”
指尖撫上紅線，卻穿過細線。
他碰不到。
“行啊，也算禮尚往來。”
諾斯挑挑眉，把手放下，仍舊朝外走去。
陸熙凝眉，正要開口，卻聽他道“我正巧有事兒找無名，給你兩天時間，若是不來，我不知道這千瘡百孔的巨人族會發生什麽。”言語間冷然毫不掩飾。
“好。”陸熙點點頭應下，手中化出神力，卻聽諾斯又道
“你可進得了光明神殿？”
“能。”陸熙頓了片刻，應一聲。
“神座下左方那根柱子靠殿門的一面，鑲著一個玉件，很小，拇指那般大，不知道還在不在，若是在，勞煩你幫我帶來。”
諾斯緩緩道出具體位置，恍然昨夜。
“那是我極為重要的東西。”
他答應陸熙在此處等兩日，可不是白等的。
“可。”陸熙應下，見諾斯再無其他事，便化作流光離去。
走出不遠，他的心便空了一塊。
烏龍府裏，諾斯收回目光，悠悠出了府門，在街上晃蕩。
烏龍府出了這麽大的事，其餘幾位蕃主還有其他族人一齊跑來湊熱鬧，諾斯逆著人群一路朝西樓行去。
雖然有克制，腦中卻還是不自覺記起從前之事。
他是個沒有來處，亦不知去處的孤魂野鬼。
有時候空閑下來，他恍惚覺得目前在經歷的一切其實只是幻覺，等夢醒了，他便可以回到曾經那個世界。
故而，在神殿魂飛魄散之前，他把自己唯一帶來的東西留下了。
他消亡之後，至少還有東西能證明他存在過，能證明他曾經所愛之人都真實存在過。
“鄉主。”
不知不覺，他已至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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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府之事可要我們的人收拾？”
“不必多事，自有人料理。”諾斯自萬千思緒中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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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各分部，兩日之內，我要知道其餘四族以及暗界是否有烏龍府這般情況存在。”
“是。”無名領命，立刻著手去辦。
“鄉主，可要暗中壓下那些謠言？”出去前，無名停了片刻。
“不必費力，傳開了才好。”諾斯嗤笑一聲，望向他道“去辦要緊之事。”
“是。”無名神色覆雜出門去，心道能駕馭棲鄉這般龐然大物之人，果真滴水不露。
下界兩日是神界兩個時辰，至於暗界，那地方不存在時間這樣的概念。
光明神殿之上，神座上忽然出現一人。
金瞳金發，嚴眉冷目，手中權杖漾出陣陣神力氣息。
神是天地之初誕生的孩子，容貌極佳，美得莊嚴純凈。
“那綽，蘭地。”
並不大的聲音卻極為清晰，傳遍空曠的大殿。
神殿外各司其職的眾天使感受到神的回歸，皆朝神殿方向拜下。
“父神。”
光明神殿一陣清風卷起幾片柳葉，一身藍色長裙的冰雪美人走出來，眉間那一抹印跡閃過碎光。
“請父神降罪。”
那綽手置於心臟位置，垂首又見一禮。
紙包不住火，她與長疏之事不可永遠隱瞞下去，此番又被撞見個正著，便索性攤開來講。
她本該給長疏一個名份，一切責罰，她一人承擔便好。
殿中無聲，神座之上，神也未曾開口。
“你知錯？”許久，上面才傳來聲音。
那綽擡起頭，淡淡道“我沒錯。”
“那又因何請罪？”神的聲音有些疑惑。
“愛一人本無罪，但在淩駕眾生的神族眼中，玷汙他們的高貴，無論對錯，都是罪過。”
那綽此言便相當於把神歸於那類神族。
不過，她不管什麽得不得罪的問題。
她早做好準備，若神族容不下她的愛人，那這身份，她不要也罷。
不得不承認她此言正中靶心，神無話可說。
“罷了，我不曾見過。”神座上傳來一聲嘆息。
當神開口妄言，欺騙自己的眼睛時，他已身在局中。
那綽心驚，倏地擡頭，直視神顏，失神許久才面色覆雜地收回視線。
她想到了那名紅衣青年。
“為何只有你前來？”
言語間，已過一陣子，蘭地卻還未曾出現。
“父神不知？”那綽斂了心裏思緒，面色漸凝。
“可是我離開期間發生何事？”
“自一千年前他前往巨人族處理戰後事宜，便再未回來。”
“父神去往巨人族，不曾召見他？”
“巨人一族內部積弊眾多，以至族人長期有苦難言，他若在下界，絕無視而不見之理。”
神那雙金眸中折出幾分冷然，一道神力浮起，化出這兩日發生之事。
“神魔混戰後不久，我被不明來路者襲擊，幾乎隕落，有幸……留得殘體。”
“伏擊主神？他們好大的膽子。”神的雙眸分明是溫暖之色，卻只見冷凝。
他昏昏噩噩千年，光明界已經出了太多亂子。
“我之後一路追察，發現有名為『朝聖』的勢力盤踞各族，其中因果牽扯不清。”
“也許，精靈，巨人兩族之事與他們有關。”
那綽化出一塊牌子，像是某種標志，黑漆漆的，詭異又陰森，在神殿光輝之下折射出不詳之光。
“路西法。”神一眼看破那綽要說之事。
“正是，此事暗界嫌疑最大。”那綽將那東西收回去，又接著道
“我與長疏追查此事己久，幾次抓住朝聖露出的馬腳，趕去之時卻無一例外，皆是人去巢空。”
直到現在，她們也不清楚朝聖到底是何種存在，他們中人又有什麽目的。
“近日，龍族似有異動，若父神還要去下界……可去探一探。”
想到長疏最新送來的消息，那綽便說出來。
“可。”神座上傳來平淡之聲。
“若無事，那綽告退。”那綽垂首一禮就要離開。
“且慢。”神喚住她。
那綽行禮的動作一頓，擡眼望向上方。
神座上冰冷無情的神現在似乎多了幾分人情味。
“千年之前，可有暗界之人登上神殿？”
那綽聞言有些疑惑，卻還是道“明暗二戰收尾之時，代蒙闖上神殿，公然……瀆神，您賜他一死，魂飛魄散。”
“瀆神？”神突然看不懂這兩個字了。
“父神不記得往昔之事？可是小世界之行出了問題？”那綽敏銳抓住其中不對勁。
“此次回來，從前記憶模糊許多。”神眸中微不可察流露出一點煩躁。
“當時代蒙膽大妄為，侮辱於您，殿上諸神皆親眼所見。”
那日是神會，光明界大大小小的神明都在殿中，代蒙卻偏偏挑了那天前來鬧事。
“可還有其他魔者？”
那綽思索片刻，才答道“應當不曾。”她語氣不是很確定，畢竟父神之事許多他們都不知道。
良久，上方傳來一聲嘆息，那綽見再無事，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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