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殿上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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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殿上之威
“原來是喜鬼大人的朋友，是木夏失禮了。”他聞言之初驚訝片刻卻又恢覆溫和的模樣，手握胸前朝諾斯頷首。
“木夏不必客氣。”
諾斯曾聽厭妖說起，木夏是她從娛樂城裏帶回來的，卻從未見過，倒沒想到是個水似的人。
“諾斯，你在哪兒？開宴了，就差你了！”
喜鬼的聲音由遠而近，諾斯聞言看向木夏，輕笑問道“不一同前去麽？”
“諾斯去便可，我……沒資格進殿。”諾斯這話似乎觸動了他的傷心事，溫婉美人眉目低垂，不經意間一聲輕嘆叫人心碎。
“也罷，告辭。”
諾斯不再多留，轉身離去。
厭妖院中美人眾多，卻從沒出過亂子，除了上次那個，再沒有煩擾到諾斯過，不過……
看木夏的神情，怕是動了真情。
想到此處，諾斯輕嘆一聲。
厭妖曾是s欲魔君盧斯特座下護法，早已看盡了世間骯臟，她縱使再喜歡，也只是男歡女愛的一時之樂，若想要她的真心，怕是癡人說夢，情之一字於她而言早已絕盡，再不覆返。
諾斯雖心中頗多感觸，卻並無可惜，想那木夏應當會明白這個道理，及早脫身，莫要像他一樣，費了幾千年的心血最後卻鬧成一場笑話。
和來尋他的喜鬼相遇，兩人一同入了棲鄉正殿。
殿中臺階眾多，每十級便是一個平臺，擡頭仰望都不一定看得見那盡頭處獨占一階的首座。
此時宴還未開，棲鄉各分部該來的卻已來全了。
殿中黑暗，故而燃燒的火焰隨處可見，明明滅滅之間，掛滿紅綢的頂上仿佛血潑下來似的，叫人心生畏懼。
喜鬼陪著諾斯踏入殿中，無數雙眼睛朝他們看來。
喜鬼不愉，正要開口卻叫諾斯攔下。
千年不在，他倒要看看而今棲鄉是何面目。
這些目光中探究者最多卻礙於他身邊之人，故而無人開口。
眾人眼看著他隨喜鬼一級級走上臺階，眼看就要到盡頭處了，不滿不服者漸多，小聲的議論也隨之響起。
最終，他們在第二級臺階之上的平臺站定。
“鄉主，請。”喜鬼低聲道了一句。
第二級的平臺上，原本放著兩把寶座，便是為執掌棲鄉的厭喜雙煞所備。
至於那最高的位置，自棲鄉成立以來，從未有人坐過，這位所謂的鄉主似乎只活在眾人口耳相傳中。
漸漸地，棲鄉之人皆認定鄉主之位只是虛設，他們只知厭妖喜鬼二位執掌人。
此次，諾斯一個外人忽然出現，並亳無理由地同二位執掌人平起平坐，怎能叫他們心服，因此，有些投射在諾斯身上的目光便漸漸淩利不善。
“何不像往常一般，我隨便找個位置便可。”諾斯皺起眉。
如此大張旗鼓，若有人要查他身份並看出些端倪，豈不是徒生事非？
“是阿姐吩咐的，我也不知。”提起此事，喜鬼一臉迷茫，諾斯也就不指望他了。
上方寒冰突降，落雪之中，一襲紅衣翩然落下，美人立於座前，轉頭朝向諾斯，微微點頭致意。
下方眾人紛紛起身，手握成拳朝上方俯首而拜。
他們低頭時，厭妖喜鬼亦朝諾斯而拜。
“諸位請坐。”
片刻之後，上方傳來清冷之聲，眾人這才直起身體落座，擡頭向上望去。
第二級平臺上，三方寶座，那來歷不明的艷美少年竟然坐在最中央！
他們本以為那中間的座位是為厭妖準備的，畢竟棲鄉的全部皆掌握在她手中，喜鬼也聽她的話，這些年來棲鄉中人心服口服。
可如今這坐主位的競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況且，他還是個魅魔，是個玩意兒！
他竟如此膽大包天！
“今日乃我棲鄉團圓之節，設宴與諸位同樂！”
按照往常慣例，厭妖下令開始。
諾斯設這團圓節初時僅為了放松片刻，豐富暗界漫長又難熬的日子，只是不知何時，漸漸有了在這天招兩界分部之人回歸總部來述說過去一段日子大事要事的傳統。
因而接下來，便是些枯躁乏味的述事環節。
厭妖例行聽著，諾斯也撿感興趣的聽一聽，神色雖無聊，卻也不至於像他左手邊的喜鬼一般睡得不醒人事。
兩人見此也只能無奈一笑。
喜鬼往常是最討厭這個環節的。
不知多久以後，述事終於告一段落，而諾斯拆了身上紅繩編的小玩意兒也大功告成了。
“開宴。”
厭妖以魔力輔助，聲音傳遍大殿，話音落下，殿裏的喜樂便奏起來了。
樂器是諾斯憑著記憶隨便弄的，這所謂的樂曲也並沒有譜子，都是他隨手瞎編的，他並不擅長這些，只是照貓畫虎，因而他手底下的人也學得不倫不類，可謂魔音貫耳，他這會兒倒是有些後悔當初沒去光明界抓幾個正經樂師回來了。
曲子吵醒了喜鬼，終於度過最難熬的流程，他一下子精神起來。
“等等，二位大人，屬下有話要說！”坐在第四階的一人突然站起來。
大殿上一共有十階，第一階是鄉主之位，獨占一階；第二階是執掌人之位；第三階是棲鄉總部幾位元老，惡婆婆便是其中之一，共六座；笫四階是明暗兩界各分部的總理人，暗界六位，光明界上六族及其他族各一位，共有十六位。
四階之下便是棲鄉分部其他夠資格的人，還有一些受邀而來的客人。
站起來的這人應當是個魔族，紫頭發全部炸開，左側惡魔角被削去，一雙牛眼睛滿是不忿，聲大如鐘，震人耳膜，他應當是暗界六位分部總理人之一。
“博林，放肆！”
厭妖還沒動，喜鬼已經跳起來罵開了。
“喜鬼，坐下。”厭妖神色淡淡掃過來，喜鬼頓覺脖子一涼，收斂許多。
諾斯轉頭與她對視一眼，頓時明了她的用意。
他若是只有現在的地位，怕是會有不少麻煩找上來，雖於他而言不痛不癢，但蚊子多了到底太吵。若是有所倚仗，可減少些不必要的麻煩，於他即將要做之事而言，也算是助力。
想明白了這些，諾斯俯視向下方，盯著那個叫博林的總理人，頗為興味，問“你想說什麽？”
“閉嘴，你這無名小魔何來資格問我！”博林先是怒喝一聲，轉而又向厭妖俯首道“大人，我棲鄉向來以力量為尊，強者晉升，今日卻未何破例叫一個玩意兒端坐殿上！”
他理直氣狀，此言一出，其他的總理人雖未言語，眼中卻也透出幾分讚同來。
對於他無禮貶低之言，厭妖雖不快卻也能忍耐，故而只是皺起眉頭，卻並不出言。
“沒錯，按棲鄉規矩，強者晉升。”
一身紅衣的少年沒骨頭似地倚在寶座上，雖遭人漫罵，但神色間無絲毫動怒之意，甚至隱隱帶著幾分笑意。
喜鬼忍不住抱臂縮了縮。
他平生最怕兩樣東西——鄉主沒有來由的溫和笑意，以及阿姐落在他身上冰冷的目光。
這都是殺人誅心死無全屍的預兆啊！
他這會兒也不生氣了，只是有點同情此時還一無所知的博林。
下方博林聞言不禁楞住了。
他以為自己以言語相激這小魔會愧而離坐或怒而起身，卻沒想到他居然附和了自己的話。
雖心中覺得不對，但他還是覺得自己抓住了機會可乘勝追擊，好好滅一滅這小魔的威風，好叫他認清楚自己不過是個玩意兒！
“正是，所以，你根本就沒資格和兩位大人同坐！”
“哦？”見他終於說到正題上，諾斯慢悠悠撩起眼皮，唇角的弧度越發擴大，開口笑問道“既便如此，你待如何？”
“你與我等比試，若贏了，我等自是心服口服，若你輸了……”
“如何？”諾斯終於有了些興趣
“你本便是外人，沒資格參與此宴，更沒資格坐於上座，若是輸了，自然是滾出棲鄉，自此永不踏入！”
博林今日才來這設立於魔宮附近的總部，並不知道諾斯是喜鬼帶回來的朋友，不然，他多少會收斂些。
“與你比試？”諾斯看他片刻，搖頭拒絕。
“哈哈哈哈哈……”博林以為他心生退意，頓時更是狂妄，大聲道“對付你這不長眼的小魔，何勞我出手！”
“鐵林！”他朝下喊了一聲。
“屬下在！”第九級臺階上一人應聲而起。
“你來與他比試！”
“是！”
被叫鐵林的前身是個矮人，博林這麽做，是明晃晃的羞辱。
“等等，誰說我要與你拼蠻力了？”等兩人說完，諾斯才悠悠開口。
“你這小兒，必是怕了，所以找借口耍我們！”博林瞬間被他這態度激怒。
“你們也太無聊了，比試力量又不止對戰亂鬥這一個法子。”
諾斯算是看出來，博林身上的惡念早已變質，煞氣纏身，背負血債。
這樣的人，不必留下，他便替厭妖清理了。
一開始考慮到他目前這具身體力量過弱，不宜正面沖突，故而他只是想暗中用陣法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但這個博林身上的氣息臭不可聞，留在棲鄉簡直是汙染環境，所以，他打算拿博林來祭陣，送他下去陪上一位被陣法吞噬的家夥，也好互相做伴，聊解寂寞。
“你想幹什麽？”博林顯然等不及了，身上惡念不斷湧出，眼睛漫上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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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夏不必客氣。”
諾斯曾聽厭妖說起，木夏是她從娛樂城裏帶回來的，卻從未見過，倒沒想到是個水似的人。
“諾斯，你在哪兒？開宴了，就差你了！”
喜鬼的聲音由遠而近，諾斯聞言看向木夏，輕笑問道“不一同前去麽？”
“諾斯去便可，我……沒資格進殿。”諾斯這話似乎觸動了他的傷心事，溫婉美人眉目低垂，不經意間一聲輕嘆叫人心碎。
“也罷，告辭。”
諾斯不再多留，轉身離去。
厭妖院中美人眾多，卻從沒出過亂子，除了上次那個，再沒有煩擾到諾斯過，不過……
看木夏的神情，怕是動了真情。
想到此處，諾斯輕嘆一聲。
厭妖曾是s欲魔君盧斯特座下護法，早已看盡了世間骯臟，她縱使再喜歡，也只是男歡女愛的一時之樂，若想要她的真心，怕是癡人說夢，情之一字於她而言早已絕盡，再不覆返。
諾斯雖心中頗多感觸，卻並無可惜，想那木夏應當會明白這個道理，及早脫身，莫要像他一樣，費了幾千年的心血最後卻鬧成一場笑話。
和來尋他的喜鬼相遇，兩人一同入了棲鄉正殿。
殿中臺階眾多，每十級便是一個平臺，擡頭仰望都不一定看得見那盡頭處獨占一階的首座。
此時宴還未開，棲鄉各分部該來的卻已來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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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鬼陪著諾斯踏入殿中，無數雙眼睛朝他們看來。
喜鬼不愉，正要開口卻叫諾斯攔下。
千年不在，他倒要看看而今棲鄉是何面目。
這些目光中探究者最多卻礙於他身邊之人，故而無人開口。
眾人眼看著他隨喜鬼一級級走上臺階，眼看就要到盡頭處了，不滿不服者漸多，小聲的議論也隨之響起。
最終，他們在第二級臺階之上的平臺站定。
“鄉主，請。”喜鬼低聲道了一句。
第二級的平臺上，原本放著兩把寶座，便是為執掌棲鄉的厭喜雙煞所備。
至於那最高的位置，自棲鄉成立以來，從未有人坐過，這位所謂的鄉主似乎只活在眾人口耳相傳中。
漸漸地，棲鄉之人皆認定鄉主之位只是虛設，他們只知厭妖喜鬼二位執掌人。
此次，諾斯一個外人忽然出現，並亳無理由地同二位執掌人平起平坐，怎能叫他們心服，因此，有些投射在諾斯身上的目光便漸漸淩利不善。
“何不像往常一般，我隨便找個位置便可。”諾斯皺起眉。
如此大張旗鼓，若有人要查他身份並看出些端倪，豈不是徒生事非？
“是阿姐吩咐的，我也不知。”提起此事，喜鬼一臉迷茫，諾斯也就不指望他了。
上方寒冰突降，落雪之中，一襲紅衣翩然落下，美人立於座前，轉頭朝向諾斯，微微點頭致意。
下方眾人紛紛起身，手握成拳朝上方俯首而拜。
他們低頭時，厭妖喜鬼亦朝諾斯而拜。
“諸位請坐。”
片刻之後，上方傳來清冷之聲，眾人這才直起身體落座，擡頭向上望去。
第二級平臺上，三方寶座，那來歷不明的艷美少年竟然坐在最中央！
他們本以為那中間的座位是為厭妖準備的，畢竟棲鄉的全部皆掌握在她手中，喜鬼也聽她的話，這些年來棲鄉中人心服口服。
可如今這坐主位的競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況且，他還是個魅魔，是個玩意兒！
他竟如此膽大包天！
“今日乃我棲鄉團圓之節，設宴與諸位同樂！”
按照往常慣例，厭妖下令開始。
諾斯設這團圓節初時僅為了放松片刻，豐富暗界漫長又難熬的日子，只是不知何時，漸漸有了在這天招兩界分部之人回歸總部來述說過去一段日子大事要事的傳統。
因而接下來，便是些枯躁乏味的述事環節。
厭妖例行聽著，諾斯也撿感興趣的聽一聽，神色雖無聊，卻也不至於像他左手邊的喜鬼一般睡得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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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以後，述事終於告一段落，而諾斯拆了身上紅繩編的小玩意兒也大功告成了。
“開宴。”
厭妖以魔力輔助，聲音傳遍大殿，話音落下，殿裏的喜樂便奏起來了。
樂器是諾斯憑著記憶隨便弄的，這所謂的樂曲也並沒有譜子，都是他隨手瞎編的，他並不擅長這些，只是照貓畫虎，因而他手底下的人也學得不倫不類，可謂魔音貫耳，他這會兒倒是有些後悔當初沒去光明界抓幾個正經樂師回來了。
曲子吵醒了喜鬼，終於度過最難熬的流程，他一下子精神起來。
“等等，二位大人，屬下有話要說！”坐在第四階的一人突然站起來。
大殿上一共有十階，第一階是鄉主之位，獨占一階；第二階是執掌人之位；第三階是棲鄉總部幾位元老，惡婆婆便是其中之一，共六座；笫四階是明暗兩界各分部的總理人，暗界六位，光明界上六族及其他族各一位，共有十六位。
四階之下便是棲鄉分部其他夠資格的人，還有一些受邀而來的客人。
站起來的這人應當是個魔族，紫頭發全部炸開，左側惡魔角被削去，一雙牛眼睛滿是不忿，聲大如鐘，震人耳膜，他應當是暗界六位分部總理人之一。
“博林，放肆！”
厭妖還沒動，喜鬼已經跳起來罵開了。
“喜鬼，坐下。”厭妖神色淡淡掃過來，喜鬼頓覺脖子一涼，收斂許多。
諾斯轉頭與她對視一眼，頓時明了她的用意。
他若是只有現在的地位，怕是會有不少麻煩找上來，雖於他而言不痛不癢，但蚊子多了到底太吵。若是有所倚仗，可減少些不必要的麻煩，於他即將要做之事而言，也算是助力。
想明白了這些，諾斯俯視向下方，盯著那個叫博林的總理人，頗為興味，問“你想說什麽？”
“閉嘴，你這無名小魔何來資格問我！”博林先是怒喝一聲，轉而又向厭妖俯首道“大人，我棲鄉向來以力量為尊，強者晉升，今日卻未何破例叫一個玩意兒端坐殿上！”
他理直氣狀，此言一出，其他的總理人雖未言語，眼中卻也透出幾分讚同來。
對於他無禮貶低之言，厭妖雖不快卻也能忍耐，故而只是皺起眉頭，卻並不出言。
“沒錯，按棲鄉規矩，強者晉升。”
一身紅衣的少年沒骨頭似地倚在寶座上，雖遭人漫罵，但神色間無絲毫動怒之意，甚至隱隱帶著幾分笑意。
喜鬼忍不住抱臂縮了縮。
他平生最怕兩樣東西——鄉主沒有來由的溫和笑意，以及阿姐落在他身上冰冷的目光。
這都是殺人誅心死無全屍的預兆啊！
他這會兒也不生氣了，只是有點同情此時還一無所知的博林。
下方博林聞言不禁楞住了。
他以為自己以言語相激這小魔會愧而離坐或怒而起身，卻沒想到他居然附和了自己的話。
雖心中覺得不對，但他還是覺得自己抓住了機會可乘勝追擊，好好滅一滅這小魔的威風，好叫他認清楚自己不過是個玩意兒！
“正是，所以，你根本就沒資格和兩位大人同坐！”
“哦？”見他終於說到正題上，諾斯慢悠悠撩起眼皮，唇角的弧度越發擴大，開口笑問道“既便如此，你待如何？”
“你與我等比試，若贏了，我等自是心服口服，若你輸了……”
“如何？”諾斯終於有了些興趣
“你本便是外人，沒資格參與此宴，更沒資格坐於上座，若是輸了，自然是滾出棲鄉，自此永不踏入！”
博林今日才來這設立於魔宮附近的總部，並不知道諾斯是喜鬼帶回來的朋友，不然，他多少會收斂些。
“與你比試？”諾斯看他片刻，搖頭拒絕。
“哈哈哈哈哈……”博林以為他心生退意，頓時更是狂妄，大聲道“對付你這不長眼的小魔，何勞我出手！”
“鐵林！”他朝下喊了一聲。
“屬下在！”第九級臺階上一人應聲而起。
“你來與他比試！”
“是！”
被叫鐵林的前身是個矮人，博林這麽做，是明晃晃的羞辱。
“等等，誰說我要與你拼蠻力了？”等兩人說完，諾斯才悠悠開口。
“你這小兒，必是怕了，所以找借口耍我們！”博林瞬間被他這態度激怒。
“你們也太無聊了，比試力量又不止對戰亂鬥這一個法子。”
諾斯算是看出來，博林身上的惡念早已變質，煞氣纏身，背負血債。
這樣的人，不必留下，他便替厭妖清理了。
一開始考慮到他目前這具身體力量過弱，不宜正面沖突，故而他只是想暗中用陣法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但這個博林身上的氣息臭不可聞，留在棲鄉簡直是汙染環境，所以，他打算拿博林來祭陣，送他下去陪上一位被陣法吞噬的家夥，也好互相做伴，聊解寂寞。
“你想幹什麽？”博林顯然等不及了，身上惡念不斷湧出，眼睛漫上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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