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解決與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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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解決與發病
陸霽川感受到久違的血液流動，不需要他親自下達命令，手下已經能夠將卡利多爾家族的人溜得團團轉了。他的眼睛盯著監控視頻，修長如玉的手指被咬進他薄唇裏，白色的牙齒神經質的咬著自己的手，力道大的像要把自己咬傷。
明明沒有刺激性的強光線，他的瞳孔卻詭異的極度縮小，好像受到了什麽突然的無法自愈的疼痛。明明嘴角輕輕勾起一點弧度，卻讓人感覺不到一點笑意，只感覺看一眼會後怕。
監控顯示繼續播放著，忽明忽暗的光線襯得他皮膚極度蒼白。極為有優勢的深邃五官，在此刻帶上一點冷艷的意味。陸霽川的眼珠子開始不轉了，嘴裏開始發出微弱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又小聲，只有湊得近了，才能聽得懂他在說什麽。
“霖霖，我的…我的…”
“所有阻止我的，都得死……”
“去死……”
他的牙齒不受控制的碰撞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陸霽川感覺頭都要炸了，耳鳴目眩，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重影，他的耳邊又響起了福利院孩子們的嬉笑打鬧聲，像一個魔咒一樣，不停地在他腦海中播放著，怎麽樣都驅散不了。聲音忽遠忽近，有的好像在遠方，有的好像在貼在他耳邊。
或者突然像用麥克風放大了許多倍，好像要把耳膜炸掉。
陸霽川臉上露出微微痛苦的神色，眉頭擰起，表情隱忍，來自神經裏的疼痛簡直讓人忍不住發狂，這種痛意能讓人從一個修養素質極好的翩翩公子變成一個只知道嘶吼的莽撞野獸，無時無刻不在發燥發狂。
腦中的神經一跳一跳的凸起來，無聲撕扯著，這種疼痛著實折磨人，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陸霽川痛得眼前一黑，發出一聲悶哼。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撞墻，不管砸的如何頭破血流，也得砸得把這些聲音從腦子裏驅逐為止。
陸霽川哪怕和這種疼痛相處過很久了，依舊不能適應。好像身體有個十分靈敏的閾值，在無休止的疼痛中適應了這個痛楚，下一次的疼痛程度只會更加激烈的反彈。
他最後一絲強撐著理智，咬破了舌頭，直到感覺到傷口湧出來的腥甜味，神經一松，他才感覺自己又重新掌握了身體。
身體的肌肉因為痛意十分緊繃，散發出酸脹感，陸霽川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頭發也濕透了。
直到自己從熨帖整潔的西裝口袋中掏出羽清霖的貼身衣物時，他的手才不至於那麽抖。陸霽川把高挺的鼻子埋進那幹凈的衣物中，深深吸了一口，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他的頭疼才逐漸緩解，神志逐漸清醒過來。
哪怕西裝口袋已經裝了一個治愈這方面精神疼痛的藥瓶，也不過是飲鴆止渴。隨著苦澀的藥片從一顆變成幾顆，最後變成一把。他的抗藥性也越來越強，有時候灌下一整瓶也不起什麽作用。
陸霽川開始大口的喘氣著，眼前變幻的景象開始漸漸回歸原位。雖然依舊還能感受到剛剛的神經刺痛感，但他已經感覺心下一松。他微微仰頭，右手還在緊緊攥著那份白色衣物。
過了好一會兒，陸霽川的視線才從天花板回到監控器上，他單手解開脖子上的深藍色領帶，扯開好幾粒扣子，涼爽的冷氣吹散了剛才那份倍受折磨的灼熱。
他細心的將羽清霖的衣服整齊的疊起來，像是在疊一方正方形手帕。直到疊的袖珍又整齊的時候，陸霽川才滿足的把它重新放回西裝口袋中，珍稀十足。
此刻的直播追逐也終於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陸霽川面前已經沒有什麽表情，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前面那輛低調的灰色越野速度很快，車輛的設計極具流動性，采用的都是最高配置，使其能夠輕松適應這裏的覆雜山地叢林的環境，不論是轉向還是剎車，功能都遠遠甩了後面的車一大截。哪怕偶爾會被流彈擊中，依舊不慌不忙，不受絲毫影響。
像是貓逗鼠一樣，始終跟後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後面的匪徒毫無察覺，像是賭徒被即將到手巨額賭註迷了心智，被釣了這麽久，已經快狂躁不安了，哪怕半路生出想放棄的念頭，硬是咬牙繼續追上去。
車上的幾人眼睛凸出，紅色血絲布滿眼球，神態癲狂，顯然是已經上頭了。他們的肌肉十分誇張，扛著的純黑色殺傷力武器在他們高大的身材對比下，就像一個小玩具。
眼見前車突然加速，就要隱沒消失在高大的叢林中，卡利多爾家族的人心中一急，卯足了馬力，經過一個大坡時更是飛躍至半空，而後重重砸向地面，發出一聲巨響。
明明已經近在咫尺，只要撞上去，一定能讓前面的越野報廢，從而將叛逃的間諜活捉回去拿賞。他們的表情已經湧現出貪婪，已經開始暢想後續該如何用這一筆前過酒醉金迷的生活。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前車突然一個騷操作，不知道是不是不怕死還是自滿於自己的開車技術，前車竟然在急行的時候突然打個急轉彎，在空中猛地旋轉了幾圈，又狠狠落地。
卡利多爾家族的人都看得額頭直冒冷汗，感覺對方太過自信大膽。這種高速的情況下，一不小心就會側翻致使車毀人亡，搞不好油箱破損，引起爆炸。要是夠倒黴，爆炸的熱流都能把他們都掀翻，最終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他們著急的想要追過去，一腳油門踩到底，不給自己留一絲後悔的餘地。
但下一秒車上的人眼睛睜大，最後的嘶喊也來不及說出口，就狠狠的墜入了萬仞山崖之下，連車帶人，一個不留。前車就像個狡猾的狐貍，把人誘導至山崖邊，不費一兵一卒，就徹底的解決了敵人。
陸霽川的下屬如同一個個毫無情感的機器人，連貫有序的開門下車檢查現場。他們都是統一的灰黑色服裝，完美的隱匿在這個以綠色打底的叢林之中。全身上下都為一體式，服裝設計簡潔方便，便於行動。哪怕是下車了，依舊也看不到他們的真容。他們臉上帶著特制的面罩，眼睛部位被暗色的玻璃擋住。
就算是仔細端詳，也根本看不出一點有用的樣貌特征和其他的信息。
哪怕艷陽高照，這個山崖邊依舊冷的很。刺骨的冷風舔舐著衣服外面的皮膚，好像要刮掉一層皮。
山霧很厚實濃重，能見度不高。
陸霽川的手下低頭看了看那雲霧繚繞的山崖底，因為白色霧氣的籠罩，底下的情況實際上看不太明晰，不過陸霽川的手下從不會犯基本的錯誤，更何況誰都知道斬草要除根的道理。即使活下來的概率不高，但為了確保不會有漏網之魚，手下也分了幾批下去看了看，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陸霽川的手下都經過了長久磨合的特殊培訓，配合默契，隨意取出來一個特制的長繩，輕輕松松的滑下這麽高的懸崖，查看砸的看不出形狀的改裝車。
他們很清楚，這樣的高度，哪怕真有一個這樣的人活下來，也只會摔得半死，內臟出血。就算還想跑，也跑不了多遠。這個懸崖有千米高，掉下去若不是當場咽氣，也得粉身碎骨，總之不管怎麽樣，都有千樣的傷法等著他們。
並且就算真有一個運氣爆棚的幸運兒，只是僥幸受了輕傷，哪怕沒有被他們的人搜查到。身上出血的傷口以及難以掩蓋的血腥味，也會耽誤不少路程。不說會不會留下一長條明顯的血跡蹤跡，身上的血腥味也會容易招惹游走在這個山崖下的猛獸。
這裏也不是卡利多爾家族開發的游樂園，裏面都是毫無殺傷力的被拔了牙齒的異寵。在野外生存的猛獸，未經過人為的馴化，只會把人當做獵物。崖底也只會又多了幾具森森白骨。
各大家族的鬥爭也不是個新鮮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們已經習慣你來我往的交鋒，每天數不清的刺殺和被刺殺都被攔住了，簡直和喝水一樣簡單。
陸霽川心裏早就清楚，只有將卡利多爾家族的人全部拉下馬，才能讓自己人滲透進去。卡利多爾家族即將成為一個被蟲侵蝕的空殼，那麽陸霽川的手下就會取而代之。
“主人，任務已圓滿完成。”
在這深山野林的地方，下屬的通訊的聲音顯得有些失真，帶來一股機械之感。他們很警惕，確認人數無誤後，拍照存檔。
陸霽川沒有回答，直接切斷了聯系。面前的監控大屏依舊在播放著實時視頻，雲霧繚繞的廣袤叢林，隨著紅日西斜，總縈繞一股陰森寒冷之意。陸霽川的手下沒有久留，收拾好現場之後，上車返回培養基地。
光線不停變幻著，剛剛發病完的陸霽川卻顯得異常安靜，甚至有點奇怪。修長的手指微微敲著臉龐，眼睛裏面的幾分清醒又被痛楚代替，暗藏瘋癲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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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霽川感受到久違的血液流動，不需要他親自下達命令，手下已經能夠將卡利多爾家族的人溜得團團轉了。他的眼睛盯著監控視頻，修長如玉的手指被咬進他薄唇裏，白色的牙齒神經質的咬著自己的手，力道大的像要把自己咬傷。
明明沒有刺激性的強光線，他的瞳孔卻詭異的極度縮小，好像受到了什麽突然的無法自愈的疼痛。明明嘴角輕輕勾起一點弧度，卻讓人感覺不到一點笑意，只感覺看一眼會後怕。
監控顯示繼續播放著，忽明忽暗的光線襯得他皮膚極度蒼白。極為有優勢的深邃五官，在此刻帶上一點冷艷的意味。陸霽川的眼珠子開始不轉了，嘴裏開始發出微弱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又小聲，只有湊得近了，才能聽得懂他在說什麽。
“霖霖，我的…我的…”
“所有阻止我的，都得死……”
“去死……”
他的牙齒不受控制的碰撞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陸霽川感覺頭都要炸了，耳鳴目眩，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重影，他的耳邊又響起了福利院孩子們的嬉笑打鬧聲，像一個魔咒一樣，不停地在他腦海中播放著，怎麽樣都驅散不了。聲音忽遠忽近，有的好像在遠方，有的好像在貼在他耳邊。
或者突然像用麥克風放大了許多倍，好像要把耳膜炸掉。
陸霽川臉上露出微微痛苦的神色，眉頭擰起，表情隱忍，來自神經裏的疼痛簡直讓人忍不住發狂，這種痛意能讓人從一個修養素質極好的翩翩公子變成一個只知道嘶吼的莽撞野獸，無時無刻不在發燥發狂。
腦中的神經一跳一跳的凸起來，無聲撕扯著，這種疼痛著實折磨人，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陸霽川痛得眼前一黑，發出一聲悶哼。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撞墻，不管砸的如何頭破血流，也得砸得把這些聲音從腦子裏驅逐為止。
陸霽川哪怕和這種疼痛相處過很久了，依舊不能適應。好像身體有個十分靈敏的閾值，在無休止的疼痛中適應了這個痛楚，下一次的疼痛程度只會更加激烈的反彈。
他最後一絲強撐著理智，咬破了舌頭，直到感覺到傷口湧出來的腥甜味，神經一松，他才感覺自己又重新掌握了身體。
身體的肌肉因為痛意十分緊繃，散發出酸脹感，陸霽川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頭發也濕透了。
直到自己從熨帖整潔的西裝口袋中掏出羽清霖的貼身衣物時，他的手才不至於那麽抖。陸霽川把高挺的鼻子埋進那幹凈的衣物中，深深吸了一口，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他的頭疼才逐漸緩解，神志逐漸清醒過來。
哪怕西裝口袋已經裝了一個治愈這方面精神疼痛的藥瓶，也不過是飲鴆止渴。隨著苦澀的藥片從一顆變成幾顆，最後變成一把。他的抗藥性也越來越強，有時候灌下一整瓶也不起什麽作用。
陸霽川開始大口的喘氣著，眼前變幻的景象開始漸漸回歸原位。雖然依舊還能感受到剛剛的神經刺痛感，但他已經感覺心下一松。他微微仰頭，右手還在緊緊攥著那份白色衣物。
過了好一會兒，陸霽川的視線才從天花板回到監控器上，他單手解開脖子上的深藍色領帶，扯開好幾粒扣子，涼爽的冷氣吹散了剛才那份倍受折磨的灼熱。
他細心的將羽清霖的衣服整齊的疊起來，像是在疊一方正方形手帕。直到疊的袖珍又整齊的時候，陸霽川才滿足的把它重新放回西裝口袋中，珍稀十足。
此刻的直播追逐也終於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陸霽川面前已經沒有什麽表情，冷冷的看著這一幕，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前面那輛低調的灰色越野速度很快，車輛的設計極具流動性，采用的都是最高配置，使其能夠輕松適應這裏的覆雜山地叢林的環境，不論是轉向還是剎車，功能都遠遠甩了後面的車一大截。哪怕偶爾會被流彈擊中，依舊不慌不忙，不受絲毫影響。
像是貓逗鼠一樣，始終跟後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後面的匪徒毫無察覺，像是賭徒被即將到手巨額賭註迷了心智，被釣了這麽久，已經快狂躁不安了，哪怕半路生出想放棄的念頭，硬是咬牙繼續追上去。
車上的幾人眼睛凸出，紅色血絲布滿眼球，神態癲狂，顯然是已經上頭了。他們的肌肉十分誇張，扛著的純黑色殺傷力武器在他們高大的身材對比下，就像一個小玩具。
眼見前車突然加速，就要隱沒消失在高大的叢林中，卡利多爾家族的人心中一急，卯足了馬力，經過一個大坡時更是飛躍至半空，而後重重砸向地面，發出一聲巨響。
明明已經近在咫尺，只要撞上去，一定能讓前面的越野報廢，從而將叛逃的間諜活捉回去拿賞。他們的表情已經湧現出貪婪，已經開始暢想後續該如何用這一筆前過酒醉金迷的生活。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前車突然一個騷操作，不知道是不是不怕死還是自滿於自己的開車技術，前車竟然在急行的時候突然打個急轉彎，在空中猛地旋轉了幾圈，又狠狠落地。
卡利多爾家族的人都看得額頭直冒冷汗，感覺對方太過自信大膽。這種高速的情況下，一不小心就會側翻致使車毀人亡，搞不好油箱破損，引起爆炸。要是夠倒黴，爆炸的熱流都能把他們都掀翻，最終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他們著急的想要追過去，一腳油門踩到底，不給自己留一絲後悔的餘地。
但下一秒車上的人眼睛睜大，最後的嘶喊也來不及說出口，就狠狠的墜入了萬仞山崖之下，連車帶人，一個不留。前車就像個狡猾的狐貍，把人誘導至山崖邊，不費一兵一卒，就徹底的解決了敵人。
陸霽川的下屬如同一個個毫無情感的機器人，連貫有序的開門下車檢查現場。他們都是統一的灰黑色服裝，完美的隱匿在這個以綠色打底的叢林之中。全身上下都為一體式，服裝設計簡潔方便，便於行動。哪怕是下車了，依舊也看不到他們的真容。他們臉上帶著特制的面罩，眼睛部位被暗色的玻璃擋住。
就算是仔細端詳，也根本看不出一點有用的樣貌特征和其他的信息。
哪怕艷陽高照，這個山崖邊依舊冷的很。刺骨的冷風舔舐著衣服外面的皮膚，好像要刮掉一層皮。
山霧很厚實濃重，能見度不高。
陸霽川的手下低頭看了看那雲霧繚繞的山崖底，因為白色霧氣的籠罩，底下的情況實際上看不太明晰，不過陸霽川的手下從不會犯基本的錯誤，更何況誰都知道斬草要除根的道理。即使活下來的概率不高，但為了確保不會有漏網之魚，手下也分了幾批下去看了看，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陸霽川的手下都經過了長久磨合的特殊培訓，配合默契，隨意取出來一個特制的長繩，輕輕松松的滑下這麽高的懸崖，查看砸的看不出形狀的改裝車。
他們很清楚，這樣的高度，哪怕真有一個這樣的人活下來，也只會摔得半死，內臟出血。就算還想跑，也跑不了多遠。這個懸崖有千米高，掉下去若不是當場咽氣，也得粉身碎骨，總之不管怎麽樣，都有千樣的傷法等著他們。
並且就算真有一個運氣爆棚的幸運兒，只是僥幸受了輕傷，哪怕沒有被他們的人搜查到。身上出血的傷口以及難以掩蓋的血腥味，也會耽誤不少路程。不說會不會留下一長條明顯的血跡蹤跡，身上的血腥味也會容易招惹游走在這個山崖下的猛獸。
這裏也不是卡利多爾家族開發的游樂園，裏面都是毫無殺傷力的被拔了牙齒的異寵。在野外生存的猛獸，未經過人為的馴化，只會把人當做獵物。崖底也只會又多了幾具森森白骨。
各大家族的鬥爭也不是個新鮮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們已經習慣你來我往的交鋒，每天數不清的刺殺和被刺殺都被攔住了，簡直和喝水一樣簡單。
陸霽川心裏早就清楚，只有將卡利多爾家族的人全部拉下馬，才能讓自己人滲透進去。卡利多爾家族即將成為一個被蟲侵蝕的空殼，那麽陸霽川的手下就會取而代之。
“主人，任務已圓滿完成。”
在這深山野林的地方，下屬的通訊的聲音顯得有些失真，帶來一股機械之感。他們很警惕，確認人數無誤後，拍照存檔。
陸霽川沒有回答，直接切斷了聯系。面前的監控大屏依舊在播放著實時視頻，雲霧繚繞的廣袤叢林，隨著紅日西斜，總縈繞一股陰森寒冷之意。陸霽川的手下沒有久留，收拾好現場之後，上車返回培養基地。
光線不停變幻著，剛剛發病完的陸霽川卻顯得異常安靜，甚至有點奇怪。修長的手指微微敲著臉龐，眼睛裏面的幾分清醒又被痛楚代替，暗藏瘋癲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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