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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 2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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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 204 章

昨天虞鯉沒精力看光腦, 今天一翻,許多朋友都給她發來了留言,未讀99+。

斯萊瑟詢問她什麽時候前往監獄塔, 梟則告訴她弓箭已經在找工匠定做了,過兩日便會郵寄到她手中,希望小鯉到時能來空戰組。

虞鯉告訴斯萊瑟, 演練後便會找潛入組解決蟲族的問題, 隨後問艾德裏安最近怎麽樣?

斯萊瑟:[他狀態良好, 不用擔心。]

虞虞魚:[那您自己呢, 副隊?]

斯萊瑟:[。]

斯萊瑟:[小姐, 我必須澄清,我沒有偷您的內衣。]

……她要說的不是這個!

虞鯉臉頰漲紅, 又想起那天群發短信社死的事情了。

虞鯉對這事冷處理,把心懷鬼胎的三個人都拉進了黑名單,梟隊當時承認拿了她的胸貼,事後也大大方方地邀請她來做客, 頗有情人的體貼和寵溺,反倒不令人反感。

亞瑟羞愧地表明自己每晚都會感受著虞向導的氣息入睡, 並熱烈真誠地對她告白。

虞鯉原以為, 斯萊瑟是這三個人裏最清白的,以他深厚的工作資歷,事後應該也能從她的表現裏,意識到她是發錯人了吧……?

為什麽,蛇副隊的語氣有種刻意強調的心虛呢?

虞鯉發送:[我沒問這件事!!我就是關心一下您的身體, 我知道您總是加班, 睡眠不足。]

斯萊瑟:[……感謝您的關心,下次請不]

他的這句話沒發完, 虞鯉回了個:[?]

身穿高領作戰服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身周彌漫著疲倦蒼冷的氣息,褪黑素和胃藥瓶夾在堆疊的文件和咖啡杯之間。

他闔眸片刻,隨後指尖輕敲,打字道:

斯萊瑟:[沒事了。]

斯萊瑟:[為您打點好後方是我的工作,最近是我疏於照顧自己,讓您擔心,下次不會了。]

虞鯉:……

男人的語氣透出一股年長的理性和距離感,虞鯉被推到了斯萊瑟認為安全正確的距離。

——自從地宮回來之後,斯萊瑟意識到了自己重欲野獸的一面,有意避開她,似乎無法正視內心深處的幻想。

隨著時間推移,斯萊瑟和她一切照舊,始終守著自己嚴於律己的面具。

虞鯉以為斯萊瑟是調整好了,他將自己擺在了教導者的位置上,他們之間會是一對最模範的師生。

虞鯉尊重斯萊瑟的意願。

但從今天來看,虞鯉隱隱直覺,斯萊瑟副隊……是不是瞞著她什麽事?

虞鯉很愛護、重視她的哨兵們,哪怕昨天她逼諸澤說出自己的想法,那也是她心裏早就清楚了諸澤對她的感情。

諸澤是一條擰巴倔強的狼犬,如果讓他一直陷到那個死胡同裏,他緊繃的弦遲早會斷裂。

不如虞鯉攤牌,讓他們兩個人都發洩出來,瀕死的鏖戰之後,想必他會掙開不必要的枷鎖,徹底想通一些事情。

這樣也有利於維護犬科組的團結。

當然,虞鯉除了解決他的心理問題,也是真的想要逗逗諸澤,那樣道德感重的男人瀕臨極限時,像是要壞掉的表情真的很美味……

諸澤窺視了她那麽多次,每次都是給他自己爽到了,這是虞鯉給他的小小教訓!

虞鯉覺得斯萊瑟好像陷入了和諸澤一樣的困境,不過副隊很成熟,給他時間,他能幹凈地處理掉那些雜念。

想起自己從泰坦海回來那天,停機坪上斯萊瑟疲憊沈寂的模樣,虞鯉不太放心。

他還撐得下去嗎?

……等演練結束,要不要找個機會,去斯萊瑟家裏,和老師談談心?

……

虞鯉回覆了梟,緊接著就是海戰組的群聊信息。

大群裏沒人說話,彌漫著等待出考試成績之前的緊張感,只有修伊一個人刷著探頭探腦的虎鯨表情包。

虞鯉好笑地關掉了聊天框,直接出發去海戰部見大魚們。

乘坐懸浮車來到哨兵塔,虞鯉在大門口見到了等待她的虎鯨天團,修伊臉龐綻放笑容,帶著兄弟們熱熱鬧鬧地圍向魚寶,簇擁著小魚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一隊哨兵的長腿映進視野,虞鯉聞到了熟悉的巖漿氣息,她擡頭,撞進以撒凜金的惡魔瞳。

以撒身後跟著十幾名單兵隊成員,虞鯉熟悉的白虎艾洛加,妹妹頭安德都在其中。

以撒饒有興趣地挑眉,視線落在小魚身上幾秒,掃過她身後的男人們。

“精神海穩定了,小魚?”以撒手臂抵住電梯門,笑意悠閑地說,“你決定標記海戰的瘋子了?”

這一小塊地方站了三十名哨兵,氣味混雜,以撒沒發覺虞鯉身上的犬科氣息格外濃郁。

修伊上前一步,頂住哨兵們情緒各異的獸類目光,空氣裏湧動著一觸即發的火藥味。

虞鯉張了張嘴,還沒說話,旁邊的電梯門便打開,克雷亞帶著卡爾他們走了過來。

“剛剛去領演練通知,耽誤來接你了,小崽。”克雷亞走到她身前,扯開風衣,將嬌小的少女完完整整罩了進去,沒給單兵隊留一根頭發絲。

“喲,克雷亞隊長,你好啊。”以撒抱臂,軍靴輕敲著地面,笑容頑劣而英俊。

克雷亞“嗯”了一聲,沒多廢話,“人我帶走了,她今天有安排。”

以撒舉起雙手:“當然,小魚一般晚上才會約我,白天你們帶她好好玩。”

“小魚,”以撒笑著喚她,彎起金瞳,像是難得溫順的大咪。

“我等你。”他說。

虞鯉頓了頓,沒想到以撒今天那麽乖巧,絲毫沒有對其他同性的惡意。

對於以撒而言,海戰組全員的定位和他差了十萬八千裏,沒有威脅到他地位的可能與資本,男人樂見其成。

然而……

安德的緬因耳朵直直豎立,獰貓小拇指勾著自己的指虎,男人們的瞳仁緩緩拉直,電梯裏隱晦醞釀的惡意紛紛針對向以撒,氛圍暗潮湧動。

克雷亞抱著虞鯉離開,全程沒給他們出手的機會,而以撒卻溫順地將人送到對手那裏,兩名隊長的差異立見。

“以撒。”有人淡淡喚他。

“叫什麽?”

以撒嗤了一聲,眼神冰冷,刺向面色陰沈的隊員們,“讓你們來就能留住人了?加起來也沒我會舔,裝貨。”

……

虞鯉平安抵達了海戰組,克雷亞將她放下,虞鯉笑著對他們宣布自己決定標記海戰組一半隊員。

虞鯉這次晉級,多出了二十個標記名額,虞鯉打算分十五個標記給海戰組,最後五個留作備用。

虎鯨們頓時歡呼起來,兩頭虎鯨拉開橫幅,兩頭虎鯨吹起小號角,剩下幾頭虎鯨把她拋起來慶祝。

虞鯉:太誇張了吧!

虞鯉越發感覺到海戰組都是一家人,無論自己選了海戰組的誰標記,大魚們都從不嫉妒和爭執,只要魚寶願意讓海戰組陪在她身邊就好。

……相比起來,單兵組真的是走兩步就散了。

虞鯉突然想起來:“對了,你們什麽時候去做手術?”

“等聯賽結束後再說吧,魚寶。”

修伊抱著她轉了一圈,高大的體格俯下來,開心地蹭著她的臉,“因為我們現在這樣對你更有用啊,機械身體不會痛,也不會疲憊,哥哥們不會讓反叛軍欺負你的。”

虞鯉猝不及防地再次被修伊的直球砸了一下,眼眶有點紅。

她掩飾般把修伊的發絲揉得毛糙糙,強調,“你們該去就去,我沒有那麽嬌弱。”

“嗯嗯,我們都知道寶寶很強大,”修伊眼眸溢滿笑意,和她額頭抵著額頭,“這是哥哥們自己的願望。”

“我們是想要找回人類的身體,但我們更想保護好你。”

“你是最重要的存在,魚寶。”

修伊義眼閃爍著並不刺目的微光,笑著說,“養父和哥哥們都是一樣的心情,我們……我喜歡你,魚寶。”

虞鯉心軟軟地抱住單純的海洋大狗:“我也喜歡你,修伊。”

修伊在她的懷裏怔了一下,隨後金屬指骨撓了撓蓬松的後發,雖然搞不懂魚寶說的是不是和他一個意思,聽到少女溫柔的“喜歡”二字,他的心臟像是變成一朵蓬松甜蜜的棉花糖,唇角忍不住上揚。

‘好吧,這樣也夠了。’修伊滿足地想。

祖母說,溫順和聽話是男人優秀的品質之一,吵鬧、猜忌,反覆向妻主確認自己的地位,會成為可悲的妒夫。

只要魚寶開心就好了。

……

虞鯉為十五個海戰組成員做了標記,其中有一半是虎鯨,虞鯉一連標記了那麽多人,還都是很難找原身部位的改造人,中間一度累得想要癱在沙發上。

每當這時候,虎鯨們就會為她捏肩捶腿,有人替她按著那名哨兵,還有人從背後抱著她的腰,提供支撐。

旁邊還站了幾個為她加油的氣氛組。

好團結,但是好奇怪!

輪到卡爾時,虞鯉已經快被榨幹了,她跨向他的腿面,男人面對著她的鎖骨,鋒利的下顎緊繃,有些警戒的僵硬。

虞鯉問他:“你緊張了?”

“肌肉太松散了,”卡爾極力忽視那包裹著他鼻尖的女性馨香,沈沈地,低啞評判道,“你訓練經常偷懶?”

虞鯉看了他一眼,回擊:“我還覺得你硬邦邦的呢。”

“沒有硬。”他低而快速地反駁。

兩人同時沈默了一下。

永久標記並不需要親密的肢體接觸,事實上,虞鯉只是抱著他的肩膀而已……奈何遇見嘴硬的哨兵,場面就會變成這樣。

“你還是修伊他們的大哥呢,騎兵。”虞鯉為他打上標記,幸災樂禍地眨了下眼:“祈禱別被弟弟們聽到吧。”

海戰組最後一個標記的哨兵是公共出氣筒謝沙德。

他黑發血眸,長相俊美狂戾,一口鋒利的鯊魚牙,笑起來頗有反派的霸氣,誰想到他在認主之後,是一條會迷迷糊糊撒嬌的小鯊魚。

“……好香、好軟。”他雙臂抱著小魚的腰,臉埋在她的脖頸裏,悶聲說,“還想抱一會兒。”

“嗯,好好好。”虞鯉笑瞇瞇地摸他的黑發。

“我晚上能抱著妹妹睡覺嗎?”他喃喃說,“你比我的每個娃娃都要軟,我喜歡抱你。”

虞鯉楞了一下,腦海裏莫名浮現出這樣一個一米九的男人,家裏收藏著各種玩偶,每天為它們換衣服梳頭發,被欺負哭的時候抱著娃娃求安慰的畫面。

修伊捏著手背松動筋骨,咧出一個爽朗的笑容,擡手一揮,讓兄弟把謝鯊德架走。

“我們和小鯊魚談談心,馬上就回來,魚寶。”他回頭笑道。

虞鯉:……

果然是受氣包鯊魚啊!

……

虞鯉和海戰組玩了一天,晚上六點,她收到了狼王回塔的信息。

虞鯉來到軍區大門處接他,跳進了沃因希的懷抱裏。

男人穿著黑金軍裝,銀藍發微微淩亂,臉龐線條棱角分明,有種冷肅的威嚴氣場。

他伸出手臂,有力而穩當地接住了撲來的小伴侶。

“我給了他們挑戰您的資格,”虞鯉沒有問狼王介不介意,直接親了他一口,笑眼看他,“你做好準備了嗎?”

他高挺的鼻梁埋進她的脖頸裏,沈聲道:“嗯。”

副手們的雄性氣息摻雜著她甜蜜的體香,濃烈地湧進沃因希的嗅覺,他的氣味被下屬們完全覆蓋。

沃因希寬大的手背爆出青白的脈絡,犬牙從唇下掠過,掩藏起來的獸性剎那間被撕破偽裝,他嗓音沈厚低啞:

“亞瑟他們,讓你開心麽?”

虞鯉說:“嗯,但我對你更有信心。”

“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沃因希眼眸深沈,如同極地的冰川。

“我會重新洗牌犬科組,狼王的權柄屬於我。”他嗓音冰冷,以陳述的語氣道,牙尖輕咬了一下她頸側的狼王標記。

“我知道,我相信你。”虞鯉手指捋起耳邊的碎發,吻上他的唇。

……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虞鯉和沃因希到達五十層的會議室。

五組演練正式開始前,他們要現在這裏進行抽簽,五組人員打亂順序重新分配,之後季隨雲會講述演練的具體天數和規則。

虞鯉來得比較早,會議室裏只到了潛入組和犬科組,還有本次演練的裁判季隨雲。

虞鯉收到了季隨雲發來的信息,看了一眼前輩,他笑了笑,略帶歉意地頷首,這幾天他像是沒休息好,眼瞼下的黛青色格外明顯。

——剛才,季隨雲在信息裏禮貌地詢問虞鯉,他這兩天時有失神,也許是精神體離開腦域太久的緣故,他可不可以暫時收回熊貓。

“抱歉,季前輩,我實在有些舍不得。”

虞鯉走到他身邊,雙手合十,可憐地看進他微怔溫潤的眼底,“再多讓我玩您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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