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第 173 章

關燈
第173章 第 173 章

虞鯉向陸吾詢問了單兵隊宿舍的坐標, 第一次來到大貓宿舍參觀。

跟犬科組的公寓雙人間不同,單兵隊的成員習慣單刷汙染區,財大氣粗, 每人都住著一棟獨立的小別墅。

比起宿舍,更像是貓貓豪華園區。

虞鯉來到他們的小區大門前,陸吾披著黑金軍服, 內搭西裝三件套, 懶洋洋地咬著煙等她。

他一向不修邊幅, 然而臉長得好, 眉骨冷硬, 吊梢的綠瞳悍野如刀,周身沈澱出一種游刃有餘的熟男氣場。

陸吾撩起薄薄的眼皮, 對虞鯉招了招手,像是貓老大喚咪崽那樣,虞鯉走到他身邊,與他自覺保持了一段距離。

“離那麽遠, 我怎麽匯報工作,長官?”

虞鯉:“我過去可沒有好事, 你接受嗎?”

陸吾唇角勾起, 手掌彎了彎,虞鯉走到他身前,踮腳跳起來,一把搶過他的煙,就在虞鯉想逃跑時, 陸吾大掌扣押了她的肩膀。

“我哪裏得罪您了, 虞小姐。”他沙啞語氣含笑,手指捏著她細膩的後頸皮, 揉了揉,有種微妙的暧昧。

“別抽煙了,”虞鯉吐槽,“灰鴉都沒你抽得多。”

虞鯉見過灰鴉抽煙,他負責空戰部的外交,思考或者壓力過大時,會背著人抽煙,男人修長冷感的手指夾著明滅的猩紅火光,薄唇吐出煙圈,細長的眼半闔,說不出的韻味。

他的煙草十分昂貴,氣味不刺鼻,有種檀木的香氣。

灰鴉是為了工作,抽煙的次數不多,但虞鯉想讓陸吾把這個壞毛病改改。

雖然,她明白陸吾抽煙,也是從前線帶下來的後遺癥。

高壓,鮮血,戰友同伴的逝去,總是需要一些不健康的東西麻痹自己。

“那怎麽辦?”陸吾嗓音裏帶著笑,“……不抽煙,半夜身體疼,眼眶發澀。”

虞鯉說:“我回頭給你投餵點小零食,有什麽吃什麽,實在不行再抽煙。”

陸吾挑眉評價:“聽上去像在餵狗。”

虞鯉擡頭看他:“你不就是我的狗嗎,叔叔?”

陸吾豎瞳捕獲她的面容,深邃沈暗,他突然低笑一聲,俯身,薄唇重重吮吸了一下她細白的頸,咬下鮮紅的牙印。

虞鯉痛得淚眼汪汪,在他懷裏掙紮:“你瘋了啊!”

陸吾耷著眼皮,有種淡淡的厭世感:“那我就是您的瘋狗,汪。”

……神經病,貓學什麽狗叫!

以撒果然是陸吾調教出來的好學生。

陸吾摟著她抗拒扭動的肩,胸膛緊貼她的背後,粗糙的舌尖舔著她脖頸處的紅印,熱氣灑在她的耳根:

“我當初教您訓狗,結果我自己成了您忠誠的工具。”

“就這麽拴著我,管教我,”陸吾吐息粗重,唇角扯出享受的,卻又顯現出幾分不安定感的笑意,“如果敢拋下我,我會追咬您到天涯海角……把您毀得面目全非,再叼回我的巢穴。”

“我們生和死都要綁定在一起了,虞小姐。”

他的手滑在她的腰間,牢牢握住。

虞鯉想到什麽,抿唇:“我把你當狗,你其實很爽吧,說這話是在嚇唬我?”

陸吾頓了頓,“呵呵”一聲,親了下她脖頸的咬痕。

虞鯉突然想起,陸吾最初找她談話,他對哨兵們為了她打起來樂見其成,但笑容之下又有著毫不遮掩的俯視感。

他從貧民窟坐到這個位置,一路都是依靠著自己的實力,鄙夷年輕哨兵對於向導的渴望。

但輪到他當狗時……他明明淪陷得比誰都快,卻自己在那較勁,最後還是讓季隨雲轉述給她。

陸吾這人野性又有點神經質,像是用腳踹翻桌面物品的貓,他只會用異常的方式表達舒服和自在,享受著和她的這段關系。

陸吾咬了她一口,隨後便溫情起來了,摟著她的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像是只合格的老貓沙包。

虞鯉一路和他推搡著來到單兵隊的宿舍。

陸吾回到單兵隊的這幾天,暴力制服了幾只大貓,統一放在賽共的公寓裏,當然,賽共也被綁起來了。

虞鯉進入別墅,看到大廳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散落的碎片,血跡,吊頂砸在地面上,摔得支離破碎,連天花板上都印著梅花形狀的腳印。

不難想象這裏曾發生過多少次打鬥,大貓們真的不會應激嗎?

客廳綁著五個男人——賽共,白虎,猞猁都在其中,還有兩人的精神體是獰貓和兔猻。

虞鯉走到沙發前蹲下,黑發綠眸的青年裸著上半身,眼睫顫抖。

他胸膛,雙腕,被繩索緊緊拴著,晶瑩的汗珠沿著腹肌紋路,滴進人魚線隱沒的皮帶中,散放著荷爾蒙氣息。

青年身材清瘦卻不失爆發力,是清爽的薄肌身材,陸吾的手法嫻熟殘忍,繩索深深陷進他的胸肌裏,勒出紅痕,連那裏都充血得鼓脹起來。

虞鯉伸手,戳了戳他熱氣騰騰的胸肌。

賽共警覺睜開潮濕的綠眸,嗓音發狠,帶著無力的喘息。

“你要……羞辱我,到什麽時候?”

他眼角發紅,沙啞地質問她。

“疼嗎?”虞鯉詢問,指尖溫柔地撫過他的臉頰,“抱歉啊,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還是不願意,我就再也不強迫你了。”

賽共盯著她失神,片刻後,嗤笑,“你會那麽好心?”

“我說的是真的。”虞鯉說,“我的標記名額只剩四人了,陸吾給我挑了五頭貓,多出一人。”

“我等會還要去海戰隊那裏,順路來看看你們的情況。”

說完,虞鯉靦腆地對他笑了笑。

她什麽意思?

賽共眼眸裏的水澤慢慢消退,變得清明,他喉結動了動,就這麽看著虞鯉拋下一句話後離開,去到那頭猞猁身邊。

“……疼,呃,唔,別摸。”

安德被拴在餐廳的墻邊,青年一雙蓬松圓廓的緬因貓耳垂下來,蜷縮在淩亂的妹妹頭裏。

戰損後的猞猁不再是那副神秘而輕巧的姿態了,他習慣彎起的眼眸睜開,看著虞鯉揪了揪他的聰明毛,然後指尖撫摸過他的耳尖,沿著輪廓,探進細絨的耳朵內部,癢癢地旋轉著。

這裏是貓咪神經末梢分布豐富的地帶,十分敏感,手感軟又溫熱。他的耳朵害羞般抖動著,舒服得眼睛發熱,有液體想不受控制地湧出。

“哈,您可真是狡猾。”

猞猁笑了笑,仰起脖頸,壓抑著喉嚨裏咕嚕嚕的呼聲,“趁人之危,侵犯我的身體……不覺得過分嗎。”

“這就是價值一百萬的貓耳嗎?”虞鯉笑著,挑起他尖巧的下巴,“好像沒我們犬科組的薩摩耶耳朵好摸。”

對待高高在上的小貓咪,不能表現出自己需要他們的樣子,偶爾需要pua。

“松開他們吧,陸吾。”虞鯉毫不留戀地轉身,“我有了新的想法,先去一趟海戰部。”

陸吾氣定神閑:“做好決定了,虞小姐?”

“嗯,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少女離開別墅後,陸吾用軍靴踢了幾塊玻璃渣到他們手邊,讓哨兵們自己松綁,隨後跟著虞鯉離開。

賽共割開繩索,起身。

“你們怎麽打算,還去找小魚向導嗎?”獰貓哨兵舒展了一下筋骨,站起身,視線逡巡同事們的表情,問道。

“我剛才聽到,她的標記名額只剩四個人了,嘖,我隨口一提,不是想去的意思。”

安德往日驕傲翹起的耳朵縮進金發,沒有說話。

賽共聽到白虎艾洛加虛弱的笑聲,他瞇起桃花眼,重點關註了一下賽共:“如果陸吾長官不逼迫,我不會想要失去自由的。”

“你呢,賽共……你的反應,好像最強烈。”

賽共扯出一抹涼涼的笑意,手臂搭在屈起的膝蓋上:“我去做什麽?

我還沒那麽廉價,被那種女人當成玩物侮辱。”

……

時隔多日,虞鯉來到了海戰部。

她本來是打算在出發前和任務時陪海戰部好好玩的,奈何任務時間突然提前,她又需要偽裝身份,一個人坐上那架死亡飛艇,和海戰部的相處時間變得少之又少。

八月初是克雷亞的生日,這下又需要延後過了……

虞鯉知道,她最近有些忽視海戰部了,因為她的身世之謎逐漸解開,其他組又接二連三地出現狀況。

大魚們很懂事,他們理解魚寶的辛苦,所以在虞鯉回到塔裏,間隔好幾天,聽說她要標記貓隊時,才向她發來消息。

虞鯉不想讓海戰部難過和誤會。

虞鯉乘坐電梯到達海戰部的樓層,黑白發色的高大哨兵們整整齊齊地圍在電梯口,像是海面上悄咪咪浮窺的虎鯨群。

見到虞鯉,修伊露出大而燦爛的笑容,展開機械臂,熱情地撲向魚寶。

“魚寶,好久不見,哥哥們好想你。”

修伊牢記魚寶體質不行,在靠近她時本能地收力,高大冰冷的改造人輕柔地將她抱在懷裏,義眼紋路不斷閃爍著,甚至不敢用冰涼鐵質的手臂觸碰到她的皮膚。

虞鯉開心揉揉他的頭:“我也很想你們,這次來,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大魚群微微騷動起來。

幸好沒在海裏,不然他們可能要甩尾拍飛海龜或者海豹慶祝了。

就在這時,身後再度傳來電梯的開門聲——

修伊霎時提起靠墻放置的長戟,陰森森地指向貓味傳來的地方。

五名衣衫不整的單兵隊員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都沒穿上半身衣服,胸膛勒出紅痕,電梯間醞釀著一觸即發的硝煙味。

虞鯉狐疑地打量著他們……怎麽感覺他們身上的傷又重了一些,來的路上內部打架了?

“你們來做什麽,找魚寶的?”修伊冷笑,咧出一排尖尖的鯊魚牙,“不知羞恥的打扮,放在我們家族,你們這些臭貓是要抄《男規》,關禁閉的。”

賽共挑了下眉,視線上下打量他:“你們是母系氏族的虎鯨吧,連怎麽讓女人開心都不知道?”

“你問問你懷裏的女人,”賽共冷淡地揚了揚下巴,“剛剛她是怎麽羞辱的我們,又是怎麽玩我們的貓耳尾巴,沒負責就跑路的。”

虎鯨群:???

祖母,他們好像聽到了很厲害的東西……感覺哪裏要開竅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