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冷飲】

關燈
【第87章冷飲】

“哪裏不舒服?”夏文軒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沒有啊。”林之薇很是疑惑,他是怎麽進來的,他進來幹嘛。

“你看看幾點了,平時不都六點起床嗎?不上班了?”把她的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整張臉,那樣悶著也不怕悶壞。

“我請假了,我想睡覺。”

夏文軒確認她沒生病,只是單純的睡不醒之後,又問了她餓不餓,渴不渴等廢話,最後才捏了捏她的耳垂出門去。

許是剛睡醒,也許是身上不舒服,就那麽乖乖躺著不頂嘴,問什麽答什麽。

聲音軟軟糯糯帶著小奶音,勾子似的往心裏鉆。

出了門的某人,低頭看向某處,又轉頭看了看床上隆起的身影,無聲地笑笑。

阿莫和魏臨在樓下,看見他笑著下來,倒了杯酒重新坐回沙發上。

“軒哥,今天公司有個會。”阿莫聽魏臨說林小姐沒起床,他估摸著軒哥是想跟她待在一起,但工作上的事,軒哥一向不會往後推。

“嗯。”他喝了口酒,對魏臨說:“她今天不去學校,你在這裏守著,準備好飯,要是在家覺得無聊,可以帶她到公司找我。”

阿莫和魏臨俱是一驚,夏文軒向來公私分明,他風流荒唐,但從不會碰公司裏的女人,他也從不會把女人帶到公司去。

得不到回答的夏文軒睨了魏臨一眼,魏臨立馬說了聲是。

林之薇一睡就睡到了中午,起身洗漱換好衣服,才緩緩下了樓。

只剩下魏臨在,自己去廚房把備好的飯菜熱了下,吃了幾口,又想喝冷飲,但冰箱裏只剩下夏文軒的酒。

魏臨在超市跟在推著車的林之薇身後,接到了夏文軒的電話。

“軒哥。”

“她起來沒?”

“林小姐起來了,吃了點東西,現在在超市。”

電話那頭的男人挑了下眉,“又去超市?”

魏臨不理解自己的老板怎麽對一個女孩子的日常生活這麽感興趣,但還是負責地回答。

掛斷電話的夏文軒,閉著眼睛靠在老板椅上,深藍色西裝板正又矜貴。

“夏董,這是等下開會要用的文件,您過目,還有著兩份是要簽字的。”秘書進來送文件,站在一旁,等待這個年輕的老板。

夏文軒看了秘書一眼,他的秘書很厲害,三十幾歲的女人,國外名牌大學畢業,這幾年跟在他身邊,一點錯都沒出過,重要的是,她有一個女兒。

他簽完字,把秘書留下,“小女孩生理期會很難受嗎?”

秘書一楞,隨即回答,“分人的,不過大部分會不舒服,”她看了眼老板,繼續說:“有的會覺得腹痛難忍,有的腰疼的厲害。”

夏文軒摩挲著手裏的黃金打火機,垂眸,昨晚她就說自己腰疼,皺著眉頭可憐兮兮的,“有沒有什麽辦法緩解一下?”

“實在難受了就吃止痛藥,女孩子這個沒有什麽很好的特效藥,只能平時註意,日常調理一下。”

夏文軒點點頭,“你出去吧。”

秘書走了兩步,又轉頭,“生理期不可以碰涼水,更不能吃涼的,不然會加劇疼痛,而且對身體也有損傷。”

男人摩挲著打火機的手,頓了一下。

她昨晚買了冷飲,剛才魏臨也說,她是想喝冷飲才去的超市。

真是,不省心。

林之薇的飲料剛打開,準備喝的時候,被魏臨從一旁伸手抽走了。

她睜大了雙眼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

魏臨面無表情把飲料丟進垃圾桶,“軒哥不讓你喝涼的。”

“……”林之薇無語極了。

夏文軒手機屏幕亮起的時候,他正開著會,下面的人在匯報財務報表。

瞟了一眼來電,拿起手機。

那邊的人明顯沒有他的好心情,帶著怒氣質問他為什麽不讓喝冷飲。

他手指敲著桌面,淡淡地開口,“不服氣,來公司找我。”

林之薇拿著被掛斷的電話,直想罵街,又瞥了眼魏臨,沒好氣地上了車。

一直到下班,夏文軒都沒等到來找他算賬的林之薇。

阿莫眼看著他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應酬也不去,拳賽也不看,直接要回家。

吃飯的時間,飯菜擺了一桌子,但是卻沒有那個人的身影。

林之薇回來之後,又躺下接著睡,剛坐起來醒醒神兒,就聽到門口不耐煩的敲門聲。

打開門,都帶著氣的兩個人誰都沒先開口。

還穿著睡衣,臉蛋紅紅的,右邊臉還有紅印,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下午他的秘書說,女孩子這幾天會比較累,有的人會很想很想睡覺。

“醒了下來吃飯。”說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讓你吃西瓜,行了吧。”

“為什麽不去公司?”

“為什麽不讓我喝飲料?”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夏文軒挑了下眉,關心她還被埋怨,他真是養了朵沒良心的小花。

“林之薇,你是不是女人?自己的事自己不清楚?腰難受成那樣還喝涼的,你是不是蠢!”

“我腰難受跟飲料沒關系。”林之薇擰著眉擡頭,忽然停下,跟他說這些話做什麽,轉身就往屋裏走。

夏文軒卻不想放過她,一把攥著她的後脖子把人拉回來,他的身子貼著她的後背,低頭看著她,“為什麽不去我公司找我?”

這個人的腦回路跳脫的很,從下午開始他就說讓她去公司,魏臨也說他特意交代了,無聊可以去。

現在她很懷疑,他的真實目的啊,難道像電影裏那種泰國的黑工廠,騙過去就生死不明的那種?

以前只知道他是放高利貸的,現在看來還有別的產業。

人販子?

想想就害怕。

女孩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但回答速度讓人不滿意,他捏了捏她的後頸,“說。”

“我不舒服想睡覺,這幾天不想動,哪裏也不想去。”說的也是實話,她前兩天是最難受的。

這話聽到夏文軒耳朵裏,很像撒嬌,他嗯了一聲,松開手,“那等好了去。”

吃飯的時候又只剩下他們兩個,女孩慢吞吞吃著飯,每一口都要嚼半天,似乎很難下咽,男人在旁邊拿著酒杯嫌棄地直皺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