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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佳善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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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佳善鎮5

游樂園太大了, 溫若為了拍照出片專門穿了一個單鞋,配上與當天主題相符的小裙子套裝,整個人就像小公主一樣。

就是這個公主裙有些瑕疵,當然了, 在溫若看來是微瑕, 在陸弛看來是殘次品。

因為她只要一擡胳膊, 下面的裙子就往上滑, 白白細細的路人能目送一百米。

於是本來給她拍照的陸弛立刻放下照相機,快步走上前去給她把裙子拉下來,再三叮囑要註意影響,溫若答應之後,又舉起了另一條胳膊做姿勢, 陸弛:....

眼看陸弛臉色越來越沈,溫若終於不鬧了,開始好好做姿勢。溫若皮膚白皙似玉,身姿纖細窈窕, 擺出的動作又可愛又性感。

陸弛恨不得把她綁自己身上,咬牙切齒道,“下次來不許穿這麽短的裙子了!”

溫若親他兩口,笑著答應了, 她就喜歡看陸弛這種想吃醋又不敢過度管她的樣子,最後只能對她進行口頭威脅, 太可愛了哈哈哈。

溫若盡興地在園區內玩了幾個項目, 晚上看完久負盛名的煙花, 已經累得走不動路了。

她偷偷看眼大氣不喘一下的陸弛, 沒等她撒嬌,陸弛就將外套脫下來包住她的腿, 二話不說來了個公主抱,在周圍人的羨慕之色中,抱著她走回了酒店。

“媽呀,這個男人好帥啊,還好有力,竟然在這麽累的一天後還能抱著自己的女朋友走回去...”一個女生羨慕道。

她旁邊的男生看著他懷中露出來的細細的腳踝,不以為意道,“你看看人家多瘦,再看看你,我當然抱不動你!”

“什麽?!”女生立刻生氣了,揪住男生的耳朵,“你再說一遍!”

男生立刻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現在就抱你行不,但是把你摔了可就不怪我了。”

女生的目光落在陸弛寬厚的背影上,“怎麽人家走了一天都還這麽有精力,你就不行,明明就是你太虛了!”

“什麽?!你敢說我...”

溫若笑著聽他們小情侶吵架,將臉貼在陸弛的胸膛,聽著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心情火熱熱的,她嬌聲道,“你聽到沒,真的不累啊?”

陸弛冷冷瞥她一眼,天知道早在白天的時候他就想這麽幹了,但是礙於那麽多人,他知道溫若愛美,只能忍著。

但是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他冷哼一聲,“負重跑五十公裏我都能撐下來,你這小身板,還不到讓我累的時候。”

溫若聽了,心裏美滋滋的,她也是有虛榮心的,自己男朋友被別人誇了,她當然高興,說明她眼光好,選的人好!

陸弛穩穩地抱著溫若回到了訂的樂園酒店,先按照流程排查了一遍攝像頭,這才讓溫若去洗澡。

這算是兩個人戀愛以來第一次過夜,加上上次在公寓感受到的“危險”,溫若自然還是有些羞澀的,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臟撲通撲通的,想了一下,還是穿上了背心,又穿上了短袖和褲子,在短袖外套了一層薄薄的披肩,這才從裏面出來。

她吹頭發,陸弛進去洗澡,等她把頭發吹幹躺在床上,舒緩自己走了一天的疲憊的時候,陸弛就出來了。

溫若:.....你是洗了戰鬥澡嗎,這麽著急?

陸弛的頭發吹兩下就幹了,他坐到溫若旁邊,床陷下去一片,溫若又把自己縮進被子裏一些,他看起來很沈的樣子....

但是溫若看著他只穿了一個大褲衩,露出了健壯的胸膛,上半身堪稱力量與美學的完美結合,手臂的線條硬朗而流暢,胸肌隆起,為他身材的硬朗又增添了幾分魅力。

有這麽帥的男模在自己面前,她還擔心什麽?

溫若忽然不害怕了,她將被子一掀,露出自己白花花的一雙腿,拽了拽他健實的手臂,“你會按摩不,走了一天了,如果不好好拉伸,腿會變粗的~”

陸弛目光跟著下移,落到她的腿上,溫若穿的褲子也只是短褲,堪堪蓋在屁股下面,他目光晦暗,向溫若確認道,“你確定?”

溫若已經趴好了,沒看到陸弛的表情,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確定啊,按摩這種事情,當然由男朋友來咯。”

瑩白如玉的一雙腿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展現在眼前,陸弛精致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沈聲應道,“好。”

陸弛的手熱熱的,先是從腳部按起,慢慢的移到小腿,然後那炙熱的大掌又移向了大腿,按摩到短褲的邊緣,他的目光正正落在雪白細膩的肌膚上。

他的力道剛剛好,不會很疼,溫若已經舒服得昏昏欲睡。累了一天之後洗個熱水澡,然後再睡覺,真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

感受到陸弛的手停在大腿上,她翻了個身,表揚他,“你手法真好,還有前面,不能漏了啊。”

陸弛手下的肌膚嫩滑細膩,她又毫無防備,他的下頜線越來越緊繃,不動聲色道, “你上半身不用按嗎?”

溫若怎麽會想的到她純情的男朋友已經在崩潰邊緣了,她覺得陸弛的話很有道理,既然腿都按了,那上半身的胳膊當然也要按一下!

她重重的點頭,“要!”溫若放開上半身的被子,身子就正了過來。

陸弛看著青絲披散,身姿婀娜的美人 ,修長的玉頸下露出細膩白凈的鎖骨,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腿裸露著,毫無防備地讓他按摩。

陸弛按完大腿前側,手指慢慢上劃,卷起她短袖的下緣,露出平坦的小腹,忽然壓了下去,小腹上立刻下陷一個指引,他附身將溫若從正面抱住,呼吸不穩,“你怎麽還穿著披肩,讓我怎麽給你按?”

男人荷爾蒙的氣息一瞬間將她籠罩,溫若在昏睡過去的邊緣猛地驚醒,她睜開眼睛,看著陸弛幽深的黑眸,手放在她短袖的邊緣,直直地看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溫若突然慫了,脖子一縮就想往旁邊逃,但是陸弛沒有給她機會,他的手忽然從短袖的下面鉆了下去,親吻上她的臉,“沒事,不會是剝洋蔥嗎,難不倒我...”

沒等溫若反應,陸弛就先褪下了左邊的披肩,按上了左胳膊。她剛開始還有些不適,後來就舒服地不想反抗了。

直到陸弛的手又剝下了她右邊的胳膊,按揉完之後竟然朝著不可說的方向劃去了。溫若當然沒有完全睡著。

很快房間中就傳來一陣陣聲音,溫若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穿著洋蔥外皮的娃娃,又像是一顆熟透了的青梅。

她喜歡吃青梅,因為鮮嫩酸甜多汁,除了裏面有個果核,其餘的果肉上下哪個地方都能吃。

不知道細密的吻落在哪裏,溫若忽然渾身一個顫抖,她的眼角滲出眼淚,但是無處攀扶,只能軟綿綿地將手攀上他的肩膀。

洋蔥的最後一層外殼被剝去,陸弛嗓音沙啞又低沈,“溫若,你....”

陸弛柔軟的唇瓣、滾燙的手心在她身上作亂,呼吸越來越重,她覺得不用他再問,她已經難捱,雙腮坨紅,水蒙蒙的眼眸睜開,沒有說話,但是小腿忍不住在他身上勾了一下....

無聲勝有聲,陸弛猛地低下了頭,溫若嘴中不時溢出輕呼聲,但是又迅速被他吞入腹中。

“嗯....”

這一晚溫若只覺得自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實在受不住想要逃離,但是又被抓著腳踝踩在了他的肩頭。

之後是更加強烈的進攻,她防守不住,

已經領地盡失,可是敵人依舊不肯放過她。

可她稍微一動,就聽一聲粗重的悶哼聲,卻是起到了相反的效果。房間內一時內只能聽到交雜的呼吸聲和她小貓的悶哼聲。

溫若抱著他哼哼撒嬌,“不要了..”但是陸弛的臉確是黑的。

他埋在自己的頸間,溫若知道不能中道崩殂,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輕輕呢喃,“那就一次。”

陸弛順勢吻她的脖頸,讓她勾住自己,輕笑一下,“好,一次。”

等溫若回過神來,已經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她的雙手都被他攥在手裏,掙脫了一下,反而換來了更大的力度,她嚶嚶哭泣,“不是說好了一次嗎?”

他哪來的這麽多花樣,溫若眼角滲出淚珠,聽他低沈沙啞的聲音在耳邊問,“我是誰?”

溫若下意識地回答,“陸弛啊..”

忽然一種懸空的感覺,陸弛竟然把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溫若沒有地方攀附,又害怕自己掉下去,只能牢牢地抓緊他。

她想要下來,但是眼瞳猛地緊縮,發出一道聲音,整個人腳趾繃直,顧不上其他的。

陸弛這才繼續問,“我是你的誰?”

溫若不解,還是說,“陸弛”。

直到後面實在累了,才連忙說,“男朋友,男朋友,你別..啊!”

陸弛壞得很。溫若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眼神紅紅的。

那天晚上的運動量實在超標。

到了第二天下午,溫若才悠悠轉醒,而陸弛早已神清氣爽地穿得人模狗樣的坐在一旁,就那樣端詳了她不知道多久,溫若一想到昨天自己不僅把腳踩到....,還又....這個人也太壞了!

溫若狠狠地瞪他一眼,一腳蹬上他的背,卻沒想到聲音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你滾開...”

陸弛輕笑一聲,盯著她雪白的肌膚,現在上面布滿了紅梅一般的印記,他側身毫不費力地把她的腳握住,俯下身親吻她的臉頰,“平常我不愛剝洋蔥,也不愛吃洋蔥,但是昨天晚上才知道,原來洋蔥別有一番風味...”

他又開始堵上了她的唇。

溫若嗓音輕顫,昨天已經超出她的體力,今天再來她定然受不住,她主動回應他,等一吻結束,撒嬌,“不要了,明天,明天再來..”

但實際上明天她也不想來,只是口中哄騙他罷了。

懷中的人兒長發如瀑,烏發紅唇,陸弛本就沒打算繼續,只是親吻一下,也知她是哄騙自己,最後又咬了她的唇角一下,“聽你的。”

......

回到現實。

溫若的腿無意識的摩挲,半夜忽然像八爪魚一樣扒在了陸弛的身上,又把腿伸到他的腿間,她就是喜歡這種感受,可算是苦了久久沒有“剝洋蔥”的陸弛。

陽光灑進房間中,溫若悠悠轉醒,還沒睜眼,但是昨天晚上的夢就像走馬燈一樣從她眼前過了一遍,她怎麽夢到了第一次的時候!

陸弛在一旁等她回神,親了一下她的臉頰,輕笑道,“昨天晚上做什麽夢了,對我又抱又啃的?”

溫若看著早已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的陸弛,和那天早上醒來的樣子一樣叫人討厭!怎麽那個東西那麽....剛開始幾次都進不去,她想哭,陸弛更是急的把她的手放上去,燙得她想收手,但他就是不放過她。

溫若忽然拉高了被子,將自己埋進被子裏,悶悶的聲音從裏面傳出,“我要穿衣服了,你趕快出去。”

陸弛彎唇輕笑,看著她的樣子,意味深長的開口,“好,我出去。”

溫若靜靜聽著陸弛的腳步聲朝門外走去,聽到房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突地一下把被子掀開,眼睛火亮地看向門口,什麽時候他這麽聽話了,讓走就走!

談戀愛的時候他才不會放任自己不管,明明自己也沒有很生氣,只是害羞,他哄一下就好了....溫若的表情頓住了。

門口的人竟然沒有走,陸弛站在那,手上多了一個托盤,上面放的是早餐。

陸弛似笑非笑,一只手穩穩接住她扔過來的枕頭,“我餵你吃早飯?”

溫若的臉忽然紅了,他不是要走嗎,怎麽不走?

....

果然就像是陸弛說的,不用崔夫人過來找他們,一個面目嚴肅的男人就已經到了庭院中,他的兩鬢已經有些花白,一雙眼睛銳利精明,陸弛率先開口,“你就是崔家家主?”

老年男人一雙矍鑠的眼睛上下掃視陸弛和溫若,“你們就是昨天救了崔雲哲的外界人?”

“聽我夫人說你們是過來尋人的,剛好我們最近也在找修覆能量石的新方法,你們跟我來。”

不等陸弛回答,他就轉身離開了,似乎篤定了他們會跟上去。看來這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陸弛似笑非笑,帶著溫若跟了上去。

他們這處庭院距離昨天的實驗室不遠,距離內鎮的邊緣也不遠,因為整個小鎮是建在山腳下的,所以再往後面走一段路程,就到了山下,也難怪崔家主會親自過來,路程沒有很遠。

等陸弛走到崔家主旁邊,他才貌似不經意的問起,“聽內人說,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和女兒,現在在北方生活?”

陸弛淡淡嗯了一聲,“末世後人口驟減,家主應該有所了解,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

崔家主冷哼一聲,“他們當初非要離開這裏,自然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不過是問問他們死沒死,沒死就算了。”

溫若看著他的樣子,明明臉上就是關心之色,但偏偏嘴上不饒人,要是放在崔弈辰和崔妤菲這兩個自尊心強的人面前,肯定就被氣走了。

溫若不禁覺得好笑,真不愧是一家人。

崔家主看著溫若臉上的一抹笑,臉色一頓,“聽說溫國安是你父親?”

溫若立馬收起笑意,正色道,“是的,他現在身體還好嗎?”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崔家主將手背在身後,不願再多說了,“他好得很,一會兒你就見到了。”

三人到了山腳下,本以為能量修覆的地方和實驗室是一起的,要麽就是在山上,但是他卻帶著他們在某個山洞口停了下來。

這裏不算什麽密林,所以山洞也不是那種潮氣彌漫的山洞,而是略微幹燥的,鑲嵌在一座小土坡上,可以住人的那種。

打開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別具一格的內部構造,四周的墻壁雖然仍舊保留著山洞原本的巖石質地,但是經過精心打磨後,頗為平整光滑。

沿著墻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能量石,它們形狀各異,有的圓潤如卵石,有的呈現出不規則的多面體的模樣,棱棱角角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房子內就像是寶藏庫一般。

繼續往前面走去,空間豁然開朗,大廳不需要燈光,就從上面灑下來了光線,擡頭看向天花板,竟然能直接看到外面的天空,竟然是打通了外界。

溫若看著在那光線下面忙活的男人,他已經快被周圍的一圈寶石埋沒了,一會兒拿起左邊的一個能量石,試了試沒什麽反應,一會兒又拿著右手邊的工具對石頭進行敲打。

聽到腳步聲,他頭都沒有擡,仿佛習慣了來人,“都說了多少次了,你們這能量石太難修覆,不如去多找一些做替代。”

他拿起左手邊的一顆已經黯淡的石頭,扔到崔家主腳下,“你看看這石頭...”

溫國安的聲音頓時卡住了,溫若的眼眶已經紅了,溫國安和末世前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區別,要說明顯一點的,就是臉上的胡子不知道多久沒刮了,再加上住在這“山洞”中,真要成了“山頂洞人”了。

溫若見溫國安楞住,喉頭哽塞,帶著哭腔小跑了上去,“爸!”

溫國安臉上皺紋變多了,聞言也立刻丟下了手裏的東西,那些工具 “哐當” 一聲掉落在地,站起身朝著她快步走過來,穩穩接住了她。

溫國安不輕易流淚,在末世後面對兇猛的異獸他都不怕,可此時此刻,看著幾個月來一直牽掛著、擔心著的女兒就安然無恙地在自己懷裏,他的眼眶也漸漸濕潤了。

溫若把頭埋在父親的懷裏,哭出聲,“爸,我終於見到你了....嗚嗚嗚”

溫國安輕輕拍著溫若的後背,聲音也有些哽咽,“沒事,你看我不是平安呢嘛,我讓陸弛去接你,真是接對了,爸也想你...”

崔家主靜靜看著他們敘舊了一會兒,就打斷了他們,“好了,我又帶過來兩個人,你們快給我看看能量石現在還有沒有拯救的可能了。”

陸弛已經撿起了地上隨意擺放的能量石,基本上內部都有不同程度的裂開,能量從其中溢出。

崔家主想到了什麽,補充道,“這裏沒有被納入精神力屏蔽的範圍,所以你看看你們用那個什麽精神力,試一下怎麽修覆。”

溫若對能量的感知遠遠超過同級其他異能者,她把能量石剛拿到手上的一刻,就知道這裏面的能量已經沒有補救的餘地了。

一連幾個都是這樣,溫若對崔家主搖搖頭,“這些能量石確實沒有能挽回的餘地了,即使向裏面註入我們自己的能量,也很快就會逸散,它已經喪失了作為儲存器的功能。”

這個話溫國安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但是崔家主一直以為是他能力不足,他又看向陸弛,他同樣搖搖頭。

崔家主一瞬間仿佛蒼老了許多,有些無力道,“怎麽會這樣,那我們整個佳善鎮上的居民們該怎麽辦....”

外界稱呼他們為佳善市,但是他們一直住在小鎮上,都稱呼自己為鎮民。

溫若看著上方的“天窗”,眉心微蹙,“這些能量石是從哪裏來的?為什麽要在這裏開一個天窗?”

房間中還有一個仆人,他給幾人搬來座椅坐下,崔家主說道,“能量石就是從這座山中挖出來的,在末世前就已經有了,當時是交由我那逆子研究,後來我們的研究都是在他們的研究基礎之上做的。”

“這個天窗與外界連通,我們也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吸收日月精華,看看能不能讓能量石恢覆原狀,但是不幸的是,我們失敗了。”

這些溫國安早就問過了,他眉宇緊蹙,對溫若道,“閨女,能量石撐不了多久,你們有沒有拿到種子庫的地圖?”

溫若心中一淩,眼神中立刻浮上疑惑之情,崔家主還在這裏,不用避諱一下嗎?

崔家主看到溫若不信任的眼神,抹了一把胡子,無奈道,“孩子,你相信我,你爸不是我們故意囚禁在這裏的,是他非要在這裏做研究,然後說要等人,硬賴在這裏的。”

什麽?自願留在這裏?

溫若一雙眼睛嗖嗖地朝溫國安發射眼刀,“爸,如果你自願留在這裏,至少給我們留個消息吧?而且外面都在傳你是被抓起來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溫國安被閨女譴責的眼神看著,也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把通訊器留給了幾個小子,他們佳善鎮又沒有第三基地的聯系方式,我也沒辦法聯系你們呀。”

他重重地咳了一聲,看向陸弛,“陸弛你還不說兩句?我是不是讓你不要擔心?”

陸弛一直默不作聲,聽到溫國安這話,才撩起眼睛看向幾個人,長眉一挑,“但那也是半個多月前的事情了,當時你還沒有丟通訊器,後來基地再聯系你也聯系不上,怎麽不叫人擔心?”

“等等!”崔家主突然打斷他們,看向溫國安,“你說的把通訊器丟給幾個孩子,是哪幾個孩子,什麽樣貌?”

那個時候剛好他們內鎮的五個孩子丟了,找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找到,不會是真的去外界了吧?

溫若和陸弛對視一眼,難道昨天晚上崔三叔和梅娘沒把這件事告訴家主?

“他們的遺體被我們發現在川順大峽谷,其中志源的遺物已經交給梅娘了。”陸弛簡單道。

“什麽?!”崔家主的神情變得悲痛起來,“本來內鎮人這兩年就人口變少,他們竟然...”

崔家主悲嘆一聲,把話題轉過來,“所以我們幾個家主都很憂慮小鎮的發展,雖然我們衣食無憂,還能自給自足,但再這樣與世隔絕下去,末世後也難逃一死。”

“當你爸一來,主動說要給我們修能量石,我們自然是很樂意,但是內鎮的人一向排外,只能對外說是被我們關起來了。”

“可惜修了半個月都沒苗頭,剛開始還有些起色,修覆後的能量石還能再撐一個星期,但是現在時間越來越短,能再修補的能量石已經沒有了。加上變異種的出現,大家人心浮動,我們更是焦頭爛額。”

“你們來的正是時候,快給我講講外面的情形,實在不行,我們也只能發布公告,讓大家各自逃命去了。”

溫若簡要說了一下。血月過後,異獸的智商似乎有所提升,還會聯合新的變異蟲類對人類進行聲東擊西,加上前兩天在川順大峽谷發生的事情,現在外面形勢也不容樂觀。

“家主,如果你們願意 和崔弈辰合作,加上第三基地和第四基地的科研力量,我們團結在一起,相信肯定有出路的。”

溫國安繼續說回種子庫的事情,“閨女,我來這裏的主要目的就是找種子庫,但是我問過他們幾個家主,他們都說沒聽說過,我也只能耐心等你們過來了。”

“閨女,你現在是不是找到地圖了?”溫國安看向溫若,眼中冒著希冀的光芒。

陸弛突然上前,走到溫國安的眼前,拽起了他的手腕,他現在身著民族服飾,袖子是仿古模樣,被陸弛一拽,袖子就下滑,露出了裏面的模樣。

只見裏面赫然是一道赤紅的紅線,紅線周圍的皮膚全是突起的血管脈絡,裏面隱約可見植物的枝葉形狀,紅線延伸到手腕處,變成了青黑色,看起來非常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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