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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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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陸弛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本來只是過來看看樂宇所說的“家宴”,溫若不是說不會來嗎,他就是過來看看而已...

但是看到他們兩個貼在一起的樣子,他竟然有種想毀滅全世界的沖動。

一切與陸弛的預想都不一樣, 事情朝著他無法控制的方向越走越遠。

就像現在, 陸弛很清楚的知道, 如果想徹底和溫若劃清界限, 那麽就應該把溫若交給她“未來的隊長”。

只有這樣,他們兩個未來才不會有任何交集,也就不會為了...

陸弛瞥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側的溫若,他從來不知道,“好”字, 這麽難說。

樂宇在後面一直跟著,趕緊上前,臉上掛著一抹得體的微笑,“周隊長, 我來送吧,我剛好順路。”

周劭挑了一下眉毛,“這不好吧,畢竟是我的隊員。”

溫若立刻同意樂宇的提議, “樂宇,你送我吧, 我們走。”

再不走, 他們又要這裏打起來了。

陸弛沒說話, 看著樂宇和溫若離開了。

“告辭, 周隊長。”陸弛冷冷地瞥了一眼前面的周劭,順道離開了。

周劭在後面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 嘴角蕩漾出一絲笑意,但笑意絲毫不及眼底。

他也站直不再斜倚著墻,吊兒郎當地跟他們告別,隨之離去。

陸弛為什麽對溫若這麽維護?這兩個人曾經有交集嗎?

盛鶴榮面龐毫無變化,喚來副官離去。

胡驚風在盛鶴榮和藺海生之間看了一眼,趕緊跟上了盛鶴榮,“長官...”

“唉...”

藺靜雲看著藺海生有些愁色的臉,“爸,怎麽了?”

在她看來,如果溫若能夠壓制周劭的狂暴,說不定還能過得比在第一小隊更舒服。

畢竟陸弛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想讓他憐香惜玉,下輩子都不可能。

但是今天陸弛突然出現在這裏,還差點跟周劭打起來,難道真的與溫若有關?

藺海生上下看眼自己的傻女兒,搖了搖頭,“閨女,你啥時候能找個陸弛那樣的人,你爹我這輩子也就安心了啊。”

藺靜雲一下子松開了藺海生的胳膊,嘟起嘴,“好啊,原來你還沒打消給我相親的念頭,還有,陸弛有什麽好,異能高點罷了,性子那麽冷,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死....”

“你閉嘴!”藺海生突然呵斥她,“你以為陸弛為什麽異能會這麽高!”

藺靜雲被嚇了一跳,“你怎麽這麽激動,嚇死我了....”

藺海生忽然輕嘆口氣,“這回是真的把陸弛給惹惱了,沒想到他竟然對溫國安如此衷心,等我回頭想想怎麽補償他們吧。”

藺靜雲瞪了他一眼,嗔怒道,“還不是你,非得舉辦什麽相親宴,這下好了,闖禍了吧!”

“什麽闖禍!還不是為了你!有你這麽說你爹的嗎。”

藺靜雲看眼她爸,“你真的要把溫姐姐放入第二小隊啊?”

藺海生看向他們離去的方向,“肯定不會,這只是做給盛鶴榮看的而已。”

難道到時候他還真會去檢查有沒有加入第二小隊嗎?況且,溫若剛才還救了他的侄子,怎麽著都不至於對溫若怎麽樣。

既然陸弛這麽在乎溫若,那就把他們安排到一起好了。

除此之外....

——————

走到地下停車場,樂宇領著溫若來到車邊,沒打算直接啟動引擎離開。

他已經看出來,陸弛在這方面主打一個嘴硬心軟、口嫌體直,嘴上說著,打定主意“跟溫若沒可能”的人,但是看到周劭,怎麽就暴走了呢。

你要是當他是為了溫國安的女兒這層身份,至於做到這個份上嗎?不僅提前好幾天就結束了任務,還在他打電話之後,連三十分鐘不到就來了。

這都不叫在意,那天底下就沒有他陸弛在意的人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陸弛就過來開車了,樂宇識趣地去找自己的車了。

溫若的裙擺太大,自己坐上來的話,裙子會被扯下去,她看向陸弛,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陸弛。

陸弛轉過頭,故意不看她,“連上車都不會嗎?”

溫若嘴巴一嘟,“這點紳士風度都沒有,那我回去找周劭好了..”

陸弛猛地回頭瞪她,深吸兩口氣,又下車拎起她的裙子,照顧著溫若坐到了後排。

他松開手要坐到前排去,溫若突然拉住了他,放柔了聲音,“你怎麽來了呀....”

陸弛的半個身子伸進後座,後方的空間一下子變得稀薄起來。

他半彎著腰,這個角度能看到溫若白嫩嫩的渾圓,冰肌玉骨,能晃瞎男人的眼。

陸弛眼睛不敢看她,看向後面的車窗,“你先松手,我再說。”

溫若不松手,她看著陸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手指撓了撓他的手心,“你不是說,有什麽事都不要來找你嗎?”

“你為什麽來找我?”

陸弛渾身一僵,燙手一般的松開了她,“樂宇說你有危險,我剛好路過這邊,就過來了。”

樂宇打了個噴嚏,誰在說他壞話?

他一看情況不對,就趕緊給陸弛發消息,說舞會後還有家宴,溫若和周劭都在,他就先回來了,如果他不放心可以自己過來看。

溫若不管陸弛怎麽說,她看著陸弛有些不自在的臉色,忽然摸上了他的手臂,將自己靠在他胳膊上。

這個姿勢太不方便,陸弛被迫越蹲越低,手臂蹭著一團綿軟,燙的他整個人都不自在。

溫若身上幽香陣陣,他想推開溫若,但是溫若閉著眼睛,故作虛弱,“剛才給你倆療愈,我還沒緩過來,你讓我靠一會兒...”

陸弛一下子沒底氣了,他現在也反應過來,確實是因為他的到來,讓溫若的工作量增加了許多。

他只好徹底坐在後座上,就是保持著隨時可以離開的動作就是了。

溫若感受到陸弛的退讓,內心笑了兩下,小樣,如果你今天不來,我還能以為你是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陸弛,你如果對我沒..”溫若正想問呢,陸弛忽然開口打斷了她。

“溫若,如果我今天沒來,你就這樣獨自一個人處理?”

溫若扁了扁嘴,“那有什麽辦法,除了我還有誰能處理好當時的情景?”再說了,我又不是離了你就不能活了..

幽幽的清香從溫若的身體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陸弛額頭青筋狠狠跳了跳,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是不是他們強迫你的?!”

說完就要把溫若的手扒拉下來,下去找那些人,溫若趕緊抱緊他的腰,“不是,好像就是因為我身上有靈乳的香氣,所以才引發了他的暴走,我自然要處理好...”

“你!..”竟然是這種理由,陸弛任由溫若抱著自己,“什麽時候你這麽有責任心了..”

溫若理所當然地點頭,“我一直都很有責任心的好不好?”只有你會一直逃避,膽小鬼!

“而且,你不是讓樂宇過來了嗎?”溫若眉眼含笑看他。

樂宇根本不是喜歡參加這種聚會的人,要不是陸弛,他肯定也不會來。

想起兩個人挨在一起的場景,陸弛的眼神暗了下來,“你就這麽著急找對象?”

溫若瞥一眼他的表情,知道這是最好的時機,她眼尾帶著一絲嬌媚,“你不是說我以後不要找你嗎,那現在末世這麽危險,我不得找個對象護著我?”

陸弛聲音含著淡淡嘲諷,“所以你就去那種地方?一群歪瓜裂棗。”

溫若驚奇地哦了一聲,“可是我看裏面有幾個人還不錯啊,有個男生,身材又高大,長相俊朗,看著非常溫柔,我怎麽不能談了?”

溫若假裝沒看到陸弛的臉色,“哦對,還有周劭,雖然經常暴走,而且還有一些不好的前科吧,但是如果單純作為對象,應該也可以接受...”

陸弛臉色一黑,一雙如同鷹隼一樣的眼睛盯著眼 前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人,“他們都不行!”

“啊!”溫若有些失望,“那我還要找人跟我一起去找種子庫,路上這麽危險,我一個人萬一沒找到就..”

陸弛打斷她,“既然你已經到了基地,那就別操心什麽種子庫的事情了,說不定根本就沒有,你好好待在基地是最好的!”

“說到周劭,你知不知道你隨意給人療愈,毫無防備就把精神力放出去是多麽危險的一件事情嗎?!”

說到這裏,溫若也有些生氣,“要不是因為你突然闖進來,我根本不會被精神力反噬!”

她推開陸弛,“你快去開車!我要回家!”

她再也不要跟陸弛說話了!這個死直男!

溫若屁股一挪一挪的,遠離陸弛坐到另一邊去了。

陸弛看著溫若的表情,心想,剛好,這樣就挺好,他們最後以後沒有接觸。

他前去開車了,砰的一聲,前排的車門關上,發動機轟鳴著離開了停車場。

街道的建築飛速後退,溫若靜靜看著窗外,註意力被窗外的景象吸引。

因為異獸的入侵和植物的變異,街道上依舊沒有恢覆平常和平的樣子。一個大人帶著一個小孩走在街上,兩個人都衣衫樸樸,面黃肌瘦,看起來非常可憐。

陸弛嘴上說不要讓她再找什麽種子庫,可是溫若做不到。和平時代雖然大家都在叫苦,但是科技發展飛速,創造了越來越大的蛋糕,每個人都能過上比從前更好的生活。

末世一來,沒有覺醒異能的普通人更難生存了。照著這個情形下去,下一個血月來臨之前,人類如果沒有跟著繼續升級,那麽他們的處境就會變得非常艱難。

車子飛速,已經駛入了小區,陸弛取下安全帶,他這回不用溫若說,已經自覺地將她從車裏抱了出來。

懷中抱著柔軟的身軀,陸弛心想,這是最後一次,當初她就不樂意經常異地,現在肯定也不樂意..

溫若也不反抗,雙臂自然地搭在他的脖頸上,就這樣讓他抱著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陸弛放下溫若就想走,溫若忽然拉住他的手,“當時周劭突然發狂,我正實驗著升級後的療愈能力呢,你就渾身冒火的,電閃雷鳴的闖了進來,我的精神力被突然打斷,這才受傷的。”

他不給自己一些補償嗎?

不說還好,一說,陸弛的眼前免不得浮現他看到的那一幕,郎才女貌...他眼中冒著火,“所以呢,你是要怪我打斷了你們談情?”

早上讓樂宇去也是防止溫若真的去了,他不相信溫若真的會去。

實際上他火急火燎地在趕向那裏之前,還拐回這裏了一趟,屋內空蕩蕩的,只有殘留的靈乳氣息和桌子上的一條項鏈。

那條他親手給她戴上的空間項鏈。

有那麽一瞬間,他真的懷疑溫若是被人綁架了。

他居然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

溫若想說,那種場景下,她根本沒有別的選擇,要麽被理智全失的周劭那個,要麽就放出自己的異能。他竟然說自己在談情。

但是對上陸弛責備的眼睛,溫若心頭湧上一股難言的傷心和委屈,淚珠瞬間就在眼眶中累計起來,盈盈欲墜。

陸弛視線看向前方,沒有註意到溫若的表情,繼續說道,“看來是我給你講的太少,你如今才初級異能,但是周劭已經三級,你只能暫時安撫住他,但一旦他反噬你,你就會變成植物人,這才是大多數人的下場!”

溫若沒有說話了,陸弛低頭看她,“你...”

恰好一滴清淚終於從眼眶中滾落了出來,溫若咬起嘴唇,雙目泛紅,“你以為今天受驚的只有你一個人嗎?”

眼淚滾燙,順著姣好的面容流淌,溫若淚眼模糊地看向陸弛,“我其實也很害怕...”

要說陸弛最怕的東西是什麽,跟著他時間很久的樂宇都不知道。在樂宇的眼中,沒有陸弛不敢接的任務,再艱難的搶險救援任務,陸弛都毫不猶豫地帶著士兵們頂上,遇到困難的時候,他第一個上,給底下的士兵做示範。

即使前面是懸崖,他也得想辦法用繩子蕩過去。在部隊中,陸弛一直是他們的榜樣,樂宇不知道就這樣的鐵血硬漢,會怕什麽。

他怕什麽?陸弛知道,他最怕溫若的眼淚,只要她一哭,他的心臟就跟著抽痛,讓他整個人變得慌亂無措,只想趕緊將這落淚的小人擁入懷中,把世界上的好話都說一遍,好叫她別哭了。

陸弛跟著坐在沙發上,臉上也跟著痛苦起來,“我知道,我只是怕你...”

他一坐下來,溫若就倚在了他身上,將眼淚鼻涕全都蹭在他的衣服上。

“那你還兇我!”溫若臉蛋貼在陸弛胸膛上,吸了吸鼻子。

陸弛僵直著身子,手不知道到底是放上她裸著的後背,還是放在沙發上,還是給她擦眼淚。

懷中的小人緩緩抽泣,他這會兒也不能說,“你怎麽穿著這樣的衣服就出去了!”

但是他知道,他一直都是矛盾的,害怕她的美好被別人窺了去,又想讓她的優秀被所有人看到。

陸弛渾身僵硬,終於還是把手放在了雪白的脊背上,輕輕拍著,“對不起,是我說的不對。”

溫若將眼淚鼻涕擦幹,指責他,“你就是說的不對!我得懲罰你!”

全身軟軟的,香香的小人就在自己懷中,這是分手後他無數次幻想的畫面,這個時候,他實在不敢想起,他曾經說的“以後別來找我”這種話。

陸弛喉結上下滾動著,過了一會兒,才艱澀道,“怎麽懲罰?”

溫若的裙擺很大,穿在身上沈沈地往下墜,她一動,胸部的布料就要往下掉,沒一會兒就露出半個渾圓。

陸弛忽然口幹舌燥,比40度的高溫還要熱,他目光怔怔,“不如你先去換一身衣服...”

溫若正有此意,她一只手伸向後背找拉鏈,極其自然地吩咐陸弛:

“幫我拉下來,我要換衣服了。”

她一動,手下的肩胛骨就一動一動的,她太瘦了..

陸弛給她拉下拉鏈,衣服自然往下滑落,陸弛生怕自己看到什麽,被火燒得一般緊閉上了雙眼。

溫若從空間中拿出一件洗過的睡裙穿上,絲綢冰冰涼涼,貼在身上非常舒服。

脖子上的綠寶石項鏈還沒有取掉,在脖子上折射出價值不菲的光芒。

溫若準備去化妝臺上拿自己的空間項鏈,卻發現臺上已經空空如也。

溫若頓時一楞,“陸弛,你見我...”

陸弛已經將項鏈從兜裏拿了出來,銀色的鏈子纖細而流暢,圖案簡約,靜靜地躺在他的手裏。

“你怎麽會拿著?”溫若走過去,難道陸弛進自己家了?

陸弛不帶感情地嗯一聲,不再解釋了,他站起身,解掉她脖子上那條礙眼的珠寶項鏈,重新給她帶上項鏈。

溫若的脖子又修長又白皙,她保養的很好,幾乎沒有一條條褶皺,陸弛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逐漸幽深起來。

溫若看著陸弛俊朗的眉眼,明明是有些生氣的,但是竟然從中讀出了一絲溫柔。

兩個人的神色都有些奇妙,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曾經的往事。

算起來,陸弛一共給她帶過三次項鏈。

第一次是分手前的最後一次見面。

那天,陸弛突然毫無征兆地從兜裏拿出一個盒子,讓她打開。

溫若心裏突突的,她有一些預感,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條半年前他們逛街時她看上的一條項鏈。

陸弛溫柔的把這條項鏈戴在她空空的脖頸上,看著她淚汪汪的眼睛,唇角流溢出笑意,揉了一把她的臉,“哭什麽,這不是你想要的項鏈嗎?”

她倉皇的擦掉臉上的眼淚,咬著下唇,說,“那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我現在不想要了。”

陸弛原本想誇她的話頓時噎了下去,手足無措地擦著她的臉,“怎麽現在不想要了,那你現在想要什麽,我給你買?”

溫若當即領著陸弛去了商場,把所有的金飾店逛了個遍,最終選了一個非常可愛的小豬項鏈。

她屬豬的。

陸弛手裏不缺錢,他爸給他留了一大筆錢後出國了,他媽身體不是很好,在陸弛上大學還沒入伍的時候,因為疾病去世了。

當時溫若知道這件事,陪著陸弛待了一整天,第二天陸弛就回學校報名了大學生入伍。

溫若能感受到陸弛的悲痛,他可能需要一件事去占滿他的時間與精力,那個時候還沒想過後來會在一起,因此她非常支持他,正式入伍的當天,她還專門翹課去看他了。

第二次,就是末世後見面,在獨行者的小屋中,陸弛把從別人手裏搶過來的空間項鏈給了她,那個時候她以為空間項鏈很常見。

現在已經跟這麽多人接觸了,她知道,這個東西並不是很常見,甚至會引來覬覦。

她很感激陸弛,也是那個時候,她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和陸弛再次在一起的。

第三次,就是現在。

雖然陸弛嘴上總是說讓她與他保持距離,但是溫若能感覺到,這不是他的本意。

待陸弛扣上銀扣,溫若轉身摟住他的腰身,“我懲罰你,必須跟我一起去找種子庫!”

溫若把石頭與筆記本聯系變淡的事情說了一下,“基地一定是和下一個線索是反方向,種子庫說不定在南方的位置,所以我不能一直待在基地。”

陸弛剛想反駁,就聽溫若說,“現在人類生存的形勢你也不是不知道,除非能證實這個東西是假的,不然我一定要去。你要是不跟我去,我就找別人去,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陸弛胸中一塞,雙目微闔,“好,我跟你一起去。”

他心裏想,可以陪她去找種子庫,但是不能再有更進一步的接觸了...

溫若滿意了,臉上略微緊張的神色緩和下來,緊緊地抱住陸弛的腰身,悶聲問道,“你今天都來找我了,為什麽前兩天還說那樣的話?”

“你是怕我,還是怕你自己把持不住?”

來了,這個問題終於還是來了。

陸弛垂於身側的雙拳慢慢握緊,他冷哼了一聲,“你知道為什麽藺海生給藺靜雲挑的人都是能力不強的普通人嗎?”

“啊?”溫若驚訝擡眼,“你沒有去,你怎麽知道?”

“呵呵,我不用想都知道,只有你,”陸弛忽然手癢,想刮一下溫若的鼻頭,小巧的鼻子,配上一雙清靈透徹的大眼睛,可愛極了。

長睫眨呀眨,一陣暖流忽然在陸弛心間流淌,他按下了心中的沖動,“只有你,還上趕著找異能者。”

“這有什麽關系..”溫若不滿地嘟了嘟嘴,如果不想找,他怎麽不把自己推開?

“異能者的暴動是非常常見且不能控制的事情,就算是初級的異能者,都很難保證後續不會狂暴的情況。”

陸弛下頜線緊繃起來,“就算是你爸知道了,也不一定會讓你選一個異能者。”

“只是這個原因?”溫若不信,他不是這樣的人..吧?

溫若忽然好奇,當初溫國安怎麽跟陸弛說的分手?

當初兩個人分手,其實不是他們單方面的分手,而是兩個人都沒有見面,就被溫國安分別通知分手的。

所以,溫若想知道,溫國安怎麽給陸弛說的?

到底說了什麽話,才能讓陸弛死心呢?

“之前你爸說你不想守活寡,所以要跟我分手,”陸弛看她的眼神幽暗。

“守活寡?”溫若眼中似乎有些迷惑,“當初我爸這麽跟你說的?”

陸弛察覺到溫若的反應不對,他輕瞇了雙眼,“怎麽,不是嗎?”

溫若搖搖頭,“當初我是有這麽跟我爸說過......”

但是溫國安當場就訓斥了她一頓,說找個喜歡的人不容易,她不應該任性地錯過對的人。

其實溫若也很喜歡陸弛,那也只是氣話,所以也沒堅持。

但在這件事後不久,溫國安突然回家,跟她說,各地形勢不明,軍人不適合有對象,陸弛也同意了。

這話和之前的說法差別太大,溫若不信,但是陸弛確實自那之後再也沒來過信。

溫若以為是她爸把她的話給陸弛說了一遍,然後陸弛知難而退同意分手的。

當時她還罵陸弛不是男人,她都堅持下去了,他怎麽不能堅持一下。

溫若問陸弛,“那我爸這樣跟你說,你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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