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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優劣 感謝啦啦啦啦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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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優劣 感謝啦啦啦啦的營養液……

與以撒乘坐同輛車的士兵們焦急慌張, 而另一輛運輸車上的士兵們還不知道總部收到前線“勝利”的戰報。

“發生了什麽。”

“已經到達雪野鎮,我們可以下車了嗎?”

“這是怎麽一回事!”

有士兵背著步槍準備下車,察覺不妙眼神警覺地環顧四周, 發現同為聯邦士兵,他們卻被道路兩旁的衛兵隊與偵察隊拿槍指著。

一時間, 沒有和指揮官同乘一輛車的士兵們疑惑緊張,無人敢在沒有聽到以撒命令前下車。

三十多名“逃兵”與車外的士兵僵持起來。

烏格站起來朝車外瞧了一眼,面色不善。可又發現以撒一副輕松平淡的模樣, 又安心地坐回椅子。

他認為以撒一定有解決當前問題的辦法。

可是……采爾馬特已經取得勝利, 證明以撒的推論徹徹底底的錯誤, 他誤導了所有人。

以撒維爾真值得他們相信嗎。

不在乎眾人是否還信任自己,以撒單手撐住車後蓋, 利落地跳下運輸車。

同時刻, 衛兵隊的槍口瞄準了他。

以撒覺得自己是個人形活靶。第一天就發生了兩次被人用槍口對準的事情,他麻木了。

不過對比這兩次,顯然烏格拿槍對準他時的表情要比衛兵們狠厲許多。

在被衛兵瞄準下, 以撒旁若無人地拿出腰包中的通訊器。

電流麥發出輕微噪音。

以撒按下了聯絡鍵。

“尊敬的總指揮,我們抵達了雪野。”他非常禮貌地說:“沒想到您為我們安排了歡迎儀式。”

“禮尚往來,我也想提醒您一下, 既然采爾馬特取得防衛勝利, 您為何不向駐紮在采爾馬特前線的士兵們慰問幾句。”

雖然不解以撒維爾話中含義,但西原潤聽懂其中的譏諷。

可笑, 以撒維爾已是強弩之末。剛才一戰, 證明了他的決策是對的!

西原潤勸說道:“士兵, 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戰場不是小孩子打鬧,而你只要拿槍扣動扳機便好。”

這句話在直白告訴以撒, 他沒有任何指揮才能,還是乖乖的上戰場當一名士兵吧。

而下句話,西原潤則在提醒跟隨以撒胡鬧的人群。

他擡高聲調道:“一同逃回來的士兵與軍官,請遵守我的命令。現在,放下武器跟隨衛兵隊離開。身為總指揮官,我可以減輕你們作為逃兵離開前線的懲罰。”

有士兵站在以撒身旁倔強道:“我們不是逃兵,我們只是覺得繼續待在前線毫無作用,所以才返回來保衛雪野。”

另一名士兵陰沈著臉提醒同伴:“看來你還不知道,采爾馬特已經消滅了反叛軍,成功守住了前線。”

此話一出,還未得知采爾馬特已經勝利消息的士兵們頓時出現騷動。

有些士兵茫然望向以撒,而有些妥協地放下了步槍。

以撒側過臉觀察士兵們,淡然出聲:“總指揮,請不要挑撥我與他們的關系……”

當兩人還在使用通訊器隔空對峙時,遠在總指揮帳篷中的貝翰音,已經駕駛偵察車飛速趕往雪野鎮的邊境。

三分鐘前,貝翰音收到了偵察兵傳來的最新雷達掃描圖。

那份戰報,可與前線的勝利消息完全相悖。

“看來,計劃照舊了。”

事情在按照貝翰音設想的進行,不由讓他興奮地低笑出聲。

他果斷駕駛偵察車,一邊命令手下將雷達圖送到西原潤面前,一邊踩下油門。

貝翰音率先開車趕往以撒維爾的所在地。

此刻,被蒙在鼓裏的只剩西原潤。當他關閉通訊器,決定不再與以撒維爾浪費時間時,才伸手拿取送來的圖紙。

展開圖紙前,西原潤還在推測逃回來的士兵是否還能派遣去前線,畢竟這兩天都要把重心放在采爾馬特。

他太了解奚青。

對方第一次進攻失敗,必然會再次進攻。想到這裏,西原潤才安適地打開雷達掃描圖……

偵察車緊急剎車,即刻停靠在攔障類路障旁。路障帶有尖銳棱角,隔絕著同一條道路上的兩撥人。

一線之隔,貝翰音看見對面停放著從埃圭斯海姆開回來的兩輛運輸車。

所有槍口都聚焦在一名士兵身上,自然是以撒維爾。

很顯眼,黑發綠瞳青年仿佛被落日餘暉般籠罩,吸引人們的目光。

當然,也讓貝翰音產生了興趣。

他望著被所有衛兵用槍瞄準卻臨危不懼的以撒,發覺自己推測錯誤。

原以為對方是個不服管教的毛頭小子,好面子喜歡權勢,幾句話便能收買。如今看來卻不行了。

貝翰音徒步繞過路障,慢慢接近人群中心。他想自己應該和對方真正的認識一下,不虛情假意的那種。

因為他對以撒湧出一股熟悉感,感覺在以撒身上也看到了自己。同時,還有種二人是同類,又不是同類的奇妙感覺。

奇怪。

貝翰音察覺自己呼吸變得略微急促,雖然雙瞳看不見某種東西,但大腦在提醒自己,以撒維爾的周圍浮動著某些不明物體。

是什麽?

明明對方周圍只有空氣,毫無一人,但貝翰音感知到有東西在伸展蠕動。他現在能想象到的形容詞是海蜇,就像透明海蜇籠罩在以撒維爾的周身。

以撒也在第一時間轉身看向來人。

貝翰音穿著黑色的指揮官服裝,頭戴軍帽,帽檐壓得極低看不清面容。

從以撒的角度,只能夠看到尖長的下巴和立領夾內突起的喉結。

等對方走近一定距離,以撒才徹底看清楚貝翰音的容貌。金發藍眼,五官精致到略微女性化。

尤其是上挑狹長的雙眼,像狐貍。

這人就是西原潤?不,不對。

而在以撒猜測面前軍官到底是誰時,貝翰音已經伸出手掌友好的自我介紹道:“貝翰音馮費舍爾,聯邦第七軍團副總指揮。很榮幸見到你。”

“是西原潤讓你來的?”以撒問。

“不,”貝翰音嘴角微微翹起,“我收到了采爾馬特的雷達掃描圖,三分鐘前。”他刻意強調了時間。

以撒明白,對方顯然已經知道采爾馬特被攻占。但令他感覺很奇怪,如若是西原潤得知此事,絕對火速調查采爾馬特的情況並安置防禦敵軍進攻的武器,絕非貝翰音這般與他閑聊。

同為總指揮官,貝翰音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像觀看棋局的旁觀者。

在二人溝通下,貝翰音命令衛兵放下武器。

“之後保衛雪野,全靠大家了。”他朝運輸車上的士兵們微微鞠躬,禮儀十分到位。

這讓士兵們有些受寵若驚。

而在二人談話間,另一輛偵察車也飛奔到雪野邊境線。

西原潤下車直奔以撒。

他完全不相信前線全軍覆滅的消息,徑直朝以撒走來時,手中還攥著剛得到的雷達圖。

圖紙已經被他攥爛。

他不敢相信圖譜上的一切,密集的藍點顯示敵方坦克完全占領了采爾馬特,駐紮在前線的士兵無人生還。

這怎麽可能!

但這又怎麽可能是假的!

西原潤心情相當覆雜,有一瞬間甚至絕望。

萬幸這只是虛擬戰場後,他又產生了更多的不甘心。有一刻,他甚至懷疑奚青賽前買通了防守方的新生們,所以前線才防禦失敗。

但這不可能,新生們沒有任何記憶。甚至為了公平,已經分化為斥候的學生們,能力也被降低到了普通人的水平,抹去了有關信息。

西原潤的指甲穿透圖紙,戳破掌心。

“到底是為什麽?”他固執地問道以撒,“為什麽采爾馬特會防守失敗。”

既然以撒在最初就主張撤退,一定是發現了什麽。

以撒平靜地掃視西原潤不服輸的表情,發現對方雙眼充斥滿不甘心的憤怒

這麽久,他終於找到了個稍微有點抱負心的指揮官了。

一路走來,以撒的心態有點像審核官或是輔導學生的教師。從前線走到後方,他給遇見的每位指揮官都做了側寫。

表現好點就加分,表現差點就減分。

雖然西原潤有點急躁,好勝心過於強,傲慢又不聽人勸……等等毛病,但對方起碼擁有最基本的戰爭勝負欲。

像貝翰音和金龐龐,如果以撒某一日可以前往軍校任職,他一定統統把這類學生踢出校門。

如此想著,以撒突然回頭,發現貝翰音在偷窺自己。

而另一邊西原潤還在詢問到底是為什麽讓采爾馬特註定失敗。

“你應該去問是誰把埃圭斯海姆和采爾馬特定位成前線據點。”以撒指點道。

他多少給西原潤留出一份耐心,看在對方作為整個戰場中最想打贏戰爭的指揮官。

當然,是除了自己以外的指揮官們。

以撒詳細解釋道:“從還未開戰前,雙方就都知道前線有兩座城鎮。”

“反叛軍可以攻擊任何一座,也可以同時攻擊兩座。而我們如果想要守住前線,只能兩座城鎮同時駐紮士兵。”

“換作往日,同時駐紮沒有問題,因為雪野鎮有海港能夠快速輸送兵員和物資。但最近一段時間裏,聯邦抽調不出多餘兵力,海港也不能使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的士兵被平均一分為二,只會讓反叛軍進攻時有天然優勢。即便我們與對面軍力相當,也是處於弱勢地位。”

以撒循循善誘:“對方有三種選擇,攻擊埃圭斯海姆,攻擊采爾馬特和兩座城鎮一起攻擊。而我們只有一種。這樣的條件下,你覺得防禦前線有優勢嗎。”

“可是……”西原潤不理解,也無法問出口。

其他新生沒有記憶,可他知道這裏是新生表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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