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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我們很相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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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我們很相愛23

被餵過晚膳後沈暮櫟被他家哥哥抱著在院裏的藤椅上乘涼,沈暮櫟盯著自己的手終於明白了,主動不用雙手和被動不能用手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無聲嘆了口氣偷偷瞟著宋世臣,成親的事怎麽就說了那麽幾句?

到底要不要成親的?成親的話皇帝成親好像很麻煩,電視上拍的那些像是要祭告天地啥的,還有好多儀式。

話說真要成親的話成親那天他是不是不能睡懶覺了?

沈暮櫟腦袋裏各種念頭,他瞥一眼抱著他的宋世臣,只見宋世臣閉著眼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到底成不成親的?

沈暮櫟挪了挪身體又被抱緊,他不滿的擡頭看過去閉著眼的宋世臣並未睜開眼。

呵,眼睛一直閉著手倒是不老實的很。

沈暮櫟向來不內耗,與其自己在這裏胡思亂想不如開門見山把話說清楚。

宋世臣正閉眼假寐突然一團紗布包裹著的手開始扒拉著自己的眼皮,他揚起了嘴角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睜開眼笑意盈盈的註視著身上作怪的人。

沈暮櫟見他那副得意的笑臉就知道他肯定的故意的,冷哼一聲他將手收回昂著下巴像只驕傲的小孔雀。

“說!”

一個字說的氣勢如虹。

宋世臣掩下眼中的笑意裝模作樣的問:“說什麽?”

沈暮櫟皮笑肉不笑的:“你說呢?”

他這副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宋世臣沒忍住坐起身將他緊緊抱住一口又一口的親在他的臉上額頭上。

沈暮櫟的手受傷了只能舉著一團紗布推搡著他:“你幹嘛啊?”

宋世臣停住了親吻用鼻尖蹭著他的鼻尖,深邃的眼眸與他凝視。

沈暮櫟被他這樣盯著不自覺的也停下了鬧騰的動作,二人四目相對眼中映照著彼此。

頭頂是一片清香的槐花,陽光從花葉之下落下碎片,隨著微風拂過串串槐花發出簌簌之聲像一串串風鈴。

細碎的陽光籠罩著二人,耳膜裏傳來“咚咚咚”的心跳聲,一時之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心跳聲。

宋世臣低嘆一般的呼喚:“櫟櫟。”

溫柔低沈的聲音透過耳膜蔓延至心底。

沈暮櫟的睫毛輕輕顫動,他輕輕的嗯了一聲臉上升起紅暈。

宋世臣滿意的勾起唇角繼續用繾綣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下月初八便是我們大婚的日子。”

下月初八?今天多少號來著?

臥槽!

沈暮櫟猛地站起來差點摔倒宋世臣眼疾手快的攬住他的後腰將他禁錮在藤椅上。

“今天已經初十了,一個月不到就成親了?”

沈暮櫟驚疑不定,動作這麽迅速的嗎?

宋世臣輕撫著他的臉頰低聲一笑:“該準備的宗正府早就準備好了,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場舉世無雙的婚宴。”

沈暮櫟僵著不知所措,他不死心的提出建議:“不如隨便拜個堂就好了?”

宋世臣聞言果然變臉了,沈暮櫟對上他一副不高不興又委屈又生氣的模樣只能甘拜下風。

“好好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下月初八陛下大婚立沈氏男子暮櫟為後。

消息傳出後反應最大的並不是朝野百官而是一群酸儒書生。

相比起來滿朝百官不約而同的生出了一種感慨:該來的終於來了。

陛下回京那日說要立男後之後又再沒提起,眾人估摸著陛下改變主意了更有別有用心之人想要試探陛下,結果呢?

結果就是前太常被抓去廷尉獄和那個慫恿他的小妾被廷尉秦城做成了人皮燈籠,罪連全家。

之後秦城在京中又抓了幾個私下妄議陛下的官員,這件事還未引起重視成陽郡的事又發生了,然後便是施行新政。

一樁樁一件件的下來,文武百官們對於陛下終於下旨立男後的這件事竟然是齊刷刷的松了一口氣。

喜事,這是天大的喜事。

陛下最近的動作實在是太頻繁了,能有這件大喜事大家近期都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與滿朝官員發自內心的歡喜相比那些酸儒的書生簡直是破大防了。

他們前不久還在寫詩作詞書文章的讚揚當今陛下勤政愛民乃百年不出世的賢君,如今這賢君竟然要立個男後!

古往今來哪有立男後的君王?翻遍史書能找出如此胡作非為的都不免稱一句昏君。

好端端的賢君到底怎麽就突然昏聵了?

問題一定出在那個男人的身上,酸儒書生們向來會將矛頭指向君王的另一半,因此才有禍國殃民的妲己,魅惑君王的楊玉環。

短短幾日編排沈暮櫟的流言蜚語傳遍京都,這些書生沒多少想象力無非就是將沈暮櫟比作歷朝歷代的妖妃,言之鑿鑿整個天下將因他動蕩。

沈暮櫟聽說這件事的時候簡直驚呆了,藍顏禍水的故事終究還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艹!這堆狗東西不敢編排宋世臣就把臟水潑在他身上,當他真是軟柿子啊?

沈暮櫟讓紫琴查出了京城編排他最過分的幾個書生,傍晚的時候帶著紫琴怒氣沖沖的出了皇宮。

小爺這就讓你們長長記性。

付邢俞今日和幾個同窗一起喝酒,宴席上他作為編排沈暮櫟的主力軍之一頻頻口出狂言,甚至暗諷沈暮櫟是敵國的細作勾引陛下就是為了禍亂大渝。

今日酒喝多了回到家的時候他腳步有些不穩,跌跌撞撞摸索著進了屋子點燃燭臺恍惚之中看到了屋內還有一人。

那是一個妙齡女子,她跪坐在付邢俞房中的床上衣衫半褪露出了圓潤瑩白的肩頭。

付邢俞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鼻息之間迎來一陣香氣,原本跪坐在床的女子不知何時到了他的跟前。

“公子,奴家伺候您。”

柔弱無骨的雙手攀附上他的胸膛,付邢俞本就不清醒的腦袋在那陣香氛之中更加迷糊,他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在被那女子環住脖子的時候他沈浸進了這場夢。

這樣的場景發生在今日所有侮辱沈暮櫟的那些書生家裏,他們以為自己做了一場美夢殊不知明日等待他們的會是怎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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