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它被馴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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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它被馴化了
“小安雅，我給你施針後你有覺得不舒服嗎？”
“唔，有時候會覺得心慌慌。”
“我看你的頭發還是沒有變黑的跡象。”
“對啊，我們這一族都這樣的，紫琴姐姐，你也不用太擔心我。”
“怎麽不擔心啊，你們這一族的都未老先衰，你還這麽小以後還有大把好日子，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可是，我們族長說過這是我們雲一族受到了天罰，治不好的。”
“你們族長還說不準偷跑出去玩，你不就是偷跑出來才被我們撿到的。”
“那是因為外面很危險，我才出來就被你們撞見了，哥哥還對我用迷魂術。”
“和你說了多少遍了，那叫攝魂，不是迷魂術。”
“反正就是你們問了我的秘密。”
“那後來我們也把你送回去了啊，你們族長還將你交付給我們。”
“那也是你們迷魂了。”
“說了，那叫攝魂。”
……
兩人一邊聊一邊摘些花花草草的，野果子倒是沒撿到，畢竟這才春日，有些小野果但味道不怎麽樣。
夜幕降臨，星辰漫天。
沈暮櫟躺在院中藤椅上打瞌睡，開著門的屋內燈火通明，宋世臣又在自己和自己下棋。
高天成從外面回來，他跨進門檻，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雙手捧上：“主子，家裏來信了。”
宋世臣接過信件拆開信封，一目十行的看過裏面的內容，愉悅的輕笑一聲。
他將手中的信件點燃，火光將他的眼映的尤其的黑亮。
信件燃燒殆盡，宋世臣對高天成交代：“告訴家裏人按計劃行事。”
高天成應聲退出了房間。
京城。
五日前，京中又抓捕了一批官員，這些官員皆是被禦史大夫杜箬親自帶人抓捕的，據說是參與了當年的謀逆案。
這些官員不大不小，但都卡在一些關鍵的位置。
比如太常寺抓了個掌故，先帝在位時多次召見這位掌故，如今他被抓了的原因據說是收受賄賂汙蔑當年的霍貴妃。
又比如還抓了個諫議大夫，說是這位諫議大夫多年前彈劾霍將軍造反的折子是旁人執筆的。
七七八八的還有其他三四個官員，這些官員被帶走後丞相府那邊譚相立刻將空缺補上了，眾人無不思量，陛下早就有意換人了。
杜箬奉命查審當年的謀逆案，現在查到頭的是已經告老的前太尉司馬俞。
被抓的官員中，好幾人指認當年他們之所以彈劾霍將軍並偽造謀逆證據，正是受到了前太尉司馬俞的指示。
當年的霍將軍出事前任太尉，太尉府長史正是司馬俞，霍將軍出事後，司馬俞非但沒有被株連還一步升為太尉。
當年也不是沒人置喙過此事，畢竟乍看下來霍將軍出事他便是第一得利者。
三年前司馬俞主動告老還鄉，如今身在交州。
杜箬心知當年司馬俞就算參與了謀害霍將軍，他也絕不會是真正的幕後之人，可如今所有證據所有人都指向了司馬俞。
他招來自己的門客，讓他秘密前往交州將司馬俞帶回京城。
“篤篤篤。”
“杜大人！”
書房門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杜箬心下一緊，他開門還沒來得及質問，來人便急不可耐道：“剛剛傳回消息，司馬俞留下請罪書後帶著全家畏罪自殺。”
杜箬瞳孔一縮，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麽？”
來人是他的門生之一，近日正跟著他查謀逆案，此時正急的上火，又重覆了一遍：“司馬俞留下請罪書帶著全家畏罪自殺。”
晚了，還是晚了。
杜箬撐著門框，如今死無對證，這樁案子該如何查下去？
楚王府。
宋清和心情頗好的逗弄著廊檐下鳥籠中的新寵，這是太仆卿的兒子送來的，一只通體雪白的百靈鳥。
他觀賞著鳥籠裏的百靈鳥，嬉笑道：“這傻鳥，開著門呢也不知道飛走。”
他用餘光掃了一眼身後陰影下的人，又笑道：“你說，它為什麽不飛走？”
幾乎融入陰影中的趙子善身體一僵，低聲道：“它被馴化了。”
宋清和嗤笑一聲，丟下一句：“真是無趣。”
也不知這句話指的是什麽。
趙子善跟著他進了書房，宋清和坐下後這才提起正事。
“司馬俞這件事辦的不錯。”
司馬俞當然不是陷害霍梁景的罪魁禍首，不過現在他是最好的替罪羊。
趙子善低垂著眉眼：“王爺謬讚。”
丫鬟奉上熱茶後安靜又迅疾的離開，宋清和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擡起眼皮看他：“全家畏罪自殺，當真一個活口沒留？”
趙子善眼皮微動，平靜道：“沒留。”
他靜靜的立在一旁，日光沿著窗戶傾瀉進來卻好似照不到他半分，他融在陰影中，灰撲撲的，與這考究奢華的王府書房格格不入。
宋清和笑了一聲，似乎是誇獎又像是嘲諷：“你倒是狠心。”
趙子善恍若未聞，開口道：“嶺州海域出現了一夥海盜，唐明遠剿滅這夥海盜後查出他們與南流有關，屬下今日接到消息，太妃娘娘似與他們有不少來往。”
聞言宋清和神色一變，“噔”的一聲，他將茶杯放下，要笑不笑的自嘲道：“太妃這手伸的也太長了。”
趙子善垂首：“消息若是傳回京中，只怕對太妃娘娘不利。”
宋清和眸光沈沈，半晌後他譏笑一聲：“不用管這件事，既然太妃有如此手段讓她自己去解決。”
趙子善蹙了蹙眉，有些不讚同：“可若是太妃失利，難免牽連王爺。”
“呵，”宋清和冷笑一聲，“她得利的時候我也沒沾上好處，此事不必再提。”
“屬下明白，”趙子善低聲應道，又繼續說道，“陛下如今滯留輪回宮，下一步，我們該如何打算？”
宋清和向來斯文的臉上露出了瘋癲的笑容，他說：“武林盟主已經死了，若是輪回宮教主也死了，那這武林可就真亂起來了。”
趙子善低首不語，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會告知黑衣人，讓他對暮月教主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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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擔心啊，你們這一族的都未老先衰，你還這麽小以後還有大把好日子，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可是，我們族長說過這是我們雲一族受到了天罰，治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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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星辰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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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成從外面回來，他跨進門檻，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雙手捧上：“主子，家裏來信了。”
宋世臣接過信件拆開信封，一目十行的看過裏面的內容，愉悅的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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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官員不大不小，但都卡在一些關鍵的位置。
比如太常寺抓了個掌故，先帝在位時多次召見這位掌故，如今他被抓了的原因據說是收受賄賂汙蔑當年的霍貴妃。
又比如還抓了個諫議大夫，說是這位諫議大夫多年前彈劾霍將軍造反的折子是旁人執筆的。
七七八八的還有其他三四個官員，這些官員被帶走後丞相府那邊譚相立刻將空缺補上了，眾人無不思量，陛下早就有意換人了。
杜箬奉命查審當年的謀逆案，現在查到頭的是已經告老的前太尉司馬俞。
被抓的官員中，好幾人指認當年他們之所以彈劾霍將軍並偽造謀逆證據，正是受到了前太尉司馬俞的指示。
當年的霍將軍出事前任太尉，太尉府長史正是司馬俞，霍將軍出事後，司馬俞非但沒有被株連還一步升為太尉。
當年也不是沒人置喙過此事，畢竟乍看下來霍將軍出事他便是第一得利者。
三年前司馬俞主動告老還鄉，如今身在交州。
杜箬心知當年司馬俞就算參與了謀害霍將軍，他也絕不會是真正的幕後之人，可如今所有證據所有人都指向了司馬俞。
他招來自己的門客，讓他秘密前往交州將司馬俞帶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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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人！”
書房門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杜箬心下一緊，他開門還沒來得及質問，來人便急不可耐道：“剛剛傳回消息，司馬俞留下請罪書後帶著全家畏罪自殺。”
杜箬瞳孔一縮，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麽？”
來人是他的門生之一，近日正跟著他查謀逆案，此時正急的上火，又重覆了一遍：“司馬俞留下請罪書帶著全家畏罪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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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餘光掃了一眼身後陰影下的人，又笑道：“你說，它為什麽不飛走？”
幾乎融入陰影中的趙子善身體一僵，低聲道：“它被馴化了。”
宋清和嗤笑一聲，丟下一句：“真是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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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善跟著他進了書房，宋清和坐下後這才提起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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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和笑了一聲，似乎是誇獎又像是嘲諷：“你倒是狠心。”
趙子善恍若未聞，開口道：“嶺州海域出現了一夥海盜，唐明遠剿滅這夥海盜後查出他們與南流有關，屬下今日接到消息，太妃娘娘似與他們有不少來往。”
聞言宋清和神色一變，“噔”的一聲，他將茶杯放下，要笑不笑的自嘲道：“太妃這手伸的也太長了。”
趙子善垂首：“消息若是傳回京中，只怕對太妃娘娘不利。”
宋清和眸光沈沈，半晌後他譏笑一聲：“不用管這件事，既然太妃有如此手段讓她自己去解決。”
趙子善蹙了蹙眉，有些不讚同：“可若是太妃失利，難免牽連王爺。”
“呵，”宋清和冷笑一聲，“她得利的時候我也沒沾上好處，此事不必再提。”
“屬下明白，”趙子善低聲應道，又繼續說道，“陛下如今滯留輪回宮，下一步，我們該如何打算？”
宋清和向來斯文的臉上露出了瘋癲的笑容，他說：“武林盟主已經死了，若是輪回宮教主也死了，那這武林可就真亂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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