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終章 以後的日子，都將是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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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終章 以後的日子，都將是好日……
一夜未眠。
天至微明, 楚宴禾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們談談。”
他對著躺在自己身後的穆錦, 輕輕地說道。
楚宴禾知道穆錦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因為昨天他背後的蒲扇，一刻沒停，扇了一整個晚上。
“……好。”
穆錦聽到楚宴禾的話，也跟著他爬了起來，低著頭坐在了他身邊。
“我不回去。”
楚宴禾簡短的一句話，讓原本低著頭的穆錦猛地一擡頭，焦急地向楚宴禾解釋道：“我願意的主人。”
“我願意為你泯滅，主人。”
“回到現代，你可以有空調，也可以有畢業典禮……”
“但是沒有你了。”
楚宴禾語調冷靜，讓人聽著有股淡淡的憂傷。
“欸”
他的一句話，讓本來急於解釋的穆錦一下子楞住了。
“什麽……什麽意思”
“唉。”
楚宴禾嘆了一口氣, 慢慢地說：“我昨天不說這個決定，一是看到這個場景，難受得要死, 腦子裏面全是這些事，實在是沒有辦法去思考。”
“二是想要好好想一下之前你問我的那個問題, 今天想給你個答案。”
“你之前問我, 我為什麽喜歡你”
“可能是因為, 這幾年寸步不離地陪伴吧。”
“我之前在現實社會，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而你在這裏，也是孤零零的一個貓，我們倆相遇相知再相逢, 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也算是有個伴。”
“這段時間，你對我是真的好，所以在你回仙界的那段時間裏面，我才會這麽魂不守舍。”
“就算回到現實社會，沒有你了，我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不如不回去。”
楚宴禾笑著看著穆錦，眼睛裏面閃爍著淚光，在出來一點點太陽的時間，像鉆石一樣，看著真的很顯眼。
“主人……”
“你……你這算表白嗎……”
“算。”
楚宴禾看著有點不敢相信的穆錦，眼神無比堅定。
“雖然可能聽著不像，但是我……唔……”
穆錦湊上來，將他撲倒，然後吻了上去，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流下，滴到楚宴禾的脖頸，然後慢慢滑落到他的頸窩。
“不需要解釋了主人……”
“我相信你……”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楚宴禾感受著穆錦滴在自己臉上的淚越來越多，像一條瀑布，要把自己淹了一樣，於是急忙推開他，擦了擦穆錦落在自己身上的淚水，說道：“你……你把自己的情緒收一下再親！”
“嗚嗚嗚……”
穆錦這時抱著楚宴禾大哭起來，過了好一會，他才擦擦臉，眼睛跟個腫眼泡大金魚一樣，抽抽搭搭地說道：“你……你昨天問我做不做……”
“其實我想做……但是我不敢說……”
“現在我好後悔嗚嗚嗚……”
“……”
楚宴禾無語地看著穆錦，都到這麽煽情的時候了，竟然還在想昨天做不做的問題。
“所以……現在能做嗎”
“不能！”
系統渾厚的聲音在兩個人的腦海中傳了出來：“為什麽不能”
“因為統子我來了！”
“破系統，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膽小的臭貓，明明早就知道宿主你能回去，硬是不敢給你說。”
“你不是也知道，沒給主人說嗎破系統”
“我那不是為了宿主好不像你，腦子裏面都是黃色廢料！”
“你……”
眼見他們倆又要掐起來，楚宴禾急忙叫停。
“我們不做，但是統子你也別吵。”
楚宴禾說完之後覺得不對勁，現在一般系統來找他，基本上都是帶著事情的……
“嗯……修改一下，統子你說吧，不能吵架。”
“切，宿主你讓統子說，統子還不稀罕說了呢！”
“破系統，你說不說”
穆錦見狀，又要跳起來開始上躥下跳了。
“欸”
“臭貓，你現在能和宿主走的一起，我還算半個紅娘呢！”
“要不是我讓宿主去仙林裏面找兇獸，他怎麽會一腳踩滑，捏到你這只臭貓的屁股，然後收養你呢？”
“……”
楚宴禾尷尬地一笑，確實，話糙理不糙……
回想起這幾年發生的事情，他和穆錦從一開始的奇葩相遇，到中間各種各樣稀奇古怪事情的發生，再到最後兩人互通心意，系統還真能算他和穆錦的一個不可或缺的助力……
“哦對，統子現在來是想給宿主你說一聲，如果回去，現在就可以準備……”
“主人不回去！”
“閉嘴臭貓！我當然知道！”
“主人，破系統兇我。”
穆錦委屈巴巴地將頭靠在楚宴禾肩上，楚宴禾見狀，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臉，穆錦一臉享受，轉眼卻向半空中露出一個狡黠的眼神。
“綠茶貓！”
系統對他這副做派簡直看不慣一點，但是眼見宿主和他有情人終成眷屬，它對此也不好多插手，只好交代完還剩多少積分就離開了。
穆錦豎起耳朵聽了一會，直到確定系統是真的走了，才從楚宴禾的肩膀上擡起頭來，伸出手，又試圖把楚宴禾摁回床上。
“主人，破系統走了，我們繼續。”
“繼續個頭。”
楚宴禾“啪”地一聲給了穆錦胸口一巴掌：“老老實實地睡覺吧！”
“熬了一晚上，再做容易猝死！”
“睡不著主人，我這心裏耿耿於懷的……”
“”
怎麽跟系統一樣，開始亂用成語了
楚宴禾還沒想明白，穆錦便已經將他又抱了回去，然後自己欺身而上……
此時，外面太陽高高升起，照在屋內兩人緊緊交織的身影上，暴露了一屋的春光……
又是幾個月過去，彈指之間，夏天轉瞬即逝，秋天接踵而來。
天氣已經不似夏天那麽炎熱，甚至夜晚的時候，秋風徐徐，還有些涼爽。
穆錦這小子原本還規規矩矩地躺在楚宴禾旁邊，沒一會又鉆到楚宴禾懷裏，說自己被風吹得冷。
冷就算了，但是先扒楚宴禾的衣服再扒自己的叫個什麽事
“你確定你是真冷”
楚宴禾皺起眉頭，看著被扒得精光的自己和正在努力扒自己衣服的穆錦，疑惑地問道。
“現在不冷了，現在我熱。”
“……”
“我冷。”
楚宴禾看出了穆錦的企圖，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卻被他鋪天蓋地的吻親得動彈不得……
過了一會，兩個人皆面色潮紅地躺在床上溫存，穆錦抱著楚宴禾，還在堅持不懈地用嘴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睡覺吧。”
楚宴禾摸了摸穆錦的大頭，囑咐道。
“嗯……我不！”
穆錦執著於叼著楚宴禾後頸的軟肉，放入嘴中不停地吮吸。
“嘖。”
“不早了。”
“咱倆玩也玩夠了，早點睡覺，明天還要賺積分呢。”
楚宴禾伸手拍了拍穆錦，卻被他一把摟住，反問道：“主人，還記得明天是幾月幾號嗎？”
“不記得啊。”
“自從我來到這裏，就沒再記過幾月幾號……”
“明天九月九號，你的生日。”
穆錦說話時帶出的熱氣蹭到楚宴禾的耳後，惹得他一陣癢。
“我記得主人第一次過生日，我還是個小黑貓，送給主人一只鼴鼠，主人信誓旦旦地說只有我一個就好了，把它放了之後，轉身就收下了小香香……”
聽到這話，楚宴禾脊背一僵，感覺後面一陣發涼……
這小貓，怎麽又揭舊賬！
“額……那個……你聽我狡辯……”
“不聽！”
穆錦將鼻子埋入楚宴禾的頸窩，不停地蹭著：“主人，明天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你拭目以待吧！”
說罷，楚宴禾感覺穆錦摟著他的胳膊又收緊了一些。
“晚安，主人。”
“明天見！”
等到天空慢慢變亮，遠方傳來第一聲雞鳴的時候，楚宴禾悠悠轉醒，引入眼簾的第一眼就是穆錦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到楚宴禾醒了，興奮地說：“生日快樂，主人。”
“我靠，你這麽起這麽早。”
楚宴禾揉了揉眼睛，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穆錦，在他的印象裏面，這只賴床懶貓從來沒有這麽早醒過。
“啊！”
系統的尖叫聲 突然響了起來，嚇得楚宴禾一個激靈。
“你怎麽能先說生日快樂，應該是我給宿主先說生日快樂！”
“欸嘿，前幾年都是你，現在我終於搶到了！”
穆錦聳聳肩，臉上是一股怎麽都掩飾不住的驕傲與自豪。
“我告訴你破系統，以後也會是我第一個說！”
穆錦越說越激動，不僅使勁往楚宴禾那邊擠了擠，兩條腿也順勢搭在了他身上。
楚宴禾本來位置就少的半邊床，在穆錦不甘示弱地擠來擠去下，變得更加岌岌可危，導致他不得不死死抓住穆錦的手臂，怕他收不住力再給自己擠下去。
“好了，你倆都停。”
“你往裏稍稍。”
楚宴禾努努力，將穆錦往床裏面懟了懟，然後說道：“不用分誰先誰後，有一句生日快樂我就很開心了。”
“謝謝你們。”
“不，主人，我還給你準備了驚喜。”
“那是統子給宿主準備的驚喜！”
“我準備的！”
“明明是我！”
“……”
過了一會，洗漱完的楚宴禾和穆錦站在小屋門口，看著外面的楓葉簌簌地落下，他伸了個懶腰，不明所以地問道：“驚喜呢？”
“來嘍！”
系統的話音剛落，楚宴禾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強勁的氣流所包圍，一片白光晃得他睜不開眼，怔楞之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著變化。
這種感覺……很難評價，不疼也不癢，但是感覺全身的經絡被疏通了，有一種之前從來沒有過的輕松與自由。
“穆錦！”
待周圍的白光散盡，楚宴禾坐在地上，仿佛劫後餘生一般，大喊了一聲穆錦的名字。
“我在我在，結束了主人。”
穆錦聽到楚宴禾喊他，急忙“撲通”一聲跪在了他身邊，張開雙臂抱住了他。
“”
“宿主，你第一聲為什麽不喊統子”
楚宴禾反應了過來，疑惑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歡迎成仙！”
“歡迎來到仙界！”
楚宴禾感覺自己的手被穆錦抓著往上一提，身體一輕就飛了起來。
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濃厚的雲霧中漫步穿梭了。
“積分不是還差一點嗎？”
楚宴禾看著一團團軟綿綿的雲朵從自己身邊掠過，看著之前只能仰望的蔚藍天空現在在自己的腳下，感覺到一種不真實的夢幻。
“我有的時候趁主人你睡著了，會自己偷偷出去，緊趕慢趕，總算是在你生日之前湊夠了。”
“到了。”
穆錦拽著楚宴禾在一扇碧玉雕刻的鏤空大門前停了下來，只見他輕輕地打了個響指，大門緩緩打開，穆錦拽著楚宴禾就往裏走去。
該怎麽形容裏面的盛況呢？
楚宴禾看得眼睛都直了，只見亭臺樓閣，此起彼伏，頗有一種李白詩裏面的"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的朦朧美感。
“哇哢哢，這就是仙界啊，統子我今天真的是長見識了！”
“哦豁，統子以後不幹了，就跟著宿主在仙界享受了！”
“哈哈哈哈哈！”
兩個人到了一座氣派的府邸前面，穆錦停下腳步，笑得眉眼彎彎地看著楚宴禾。
“主人，我們的家到了。”
“你不是說，仙界沒有什麽好的嗎？”
“騙我”
楚宴禾嘴角也溢出一抹笑容，看向了穆錦，兩個人眼神交匯期間，再也容不下第三個人。
“現在有你在身邊，我感覺仙界挺好的。”
“嗯，我也是。”
金色的陽光灑在琉璃瓦上，閃耀出耀眼奪目的光芒，時不時飛來瑞鶴幾只，長鳴飛過，在二人並肩同行的身影上盤旋不去。
以後的日子，都將是好日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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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
天至微明, 楚宴禾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們談談。”
他對著躺在自己身後的穆錦, 輕輕地說道。
楚宴禾知道穆錦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因為昨天他背後的蒲扇，一刻沒停，扇了一整個晚上。
“……好。”
穆錦聽到楚宴禾的話，也跟著他爬了起來，低著頭坐在了他身邊。
“我不回去。”
楚宴禾簡短的一句話，讓原本低著頭的穆錦猛地一擡頭，焦急地向楚宴禾解釋道：“我願意的主人。”
“我願意為你泯滅，主人。”
“回到現代，你可以有空調，也可以有畢業典禮……”
“但是沒有你了。”
楚宴禾語調冷靜，讓人聽著有股淡淡的憂傷。
“欸”
他的一句話，讓本來急於解釋的穆錦一下子楞住了。
“什麽……什麽意思”
“唉。”
楚宴禾嘆了一口氣, 慢慢地說：“我昨天不說這個決定，一是看到這個場景，難受得要死, 腦子裏面全是這些事，實在是沒有辦法去思考。”
“二是想要好好想一下之前你問我的那個問題, 今天想給你個答案。”
“你之前問我, 我為什麽喜歡你”
“可能是因為, 這幾年寸步不離地陪伴吧。”
“我之前在現實社會，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而你在這裏，也是孤零零的一個貓，我們倆相遇相知再相逢, 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也算是有個伴。”
“這段時間，你對我是真的好，所以在你回仙界的那段時間裏面，我才會這麽魂不守舍。”
“就算回到現實社會，沒有你了，我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不如不回去。”
楚宴禾笑著看著穆錦，眼睛裏面閃爍著淚光，在出來一點點太陽的時間，像鉆石一樣，看著真的很顯眼。
“主人……”
“你……你這算表白嗎……”
“算。”
楚宴禾看著有點不敢相信的穆錦，眼神無比堅定。
“雖然可能聽著不像，但是我……唔……”
穆錦湊上來，將他撲倒，然後吻了上去，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流下，滴到楚宴禾的脖頸，然後慢慢滑落到他的頸窩。
“不需要解釋了主人……”
“我相信你……”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楚宴禾感受著穆錦滴在自己臉上的淚越來越多，像一條瀑布，要把自己淹了一樣，於是急忙推開他，擦了擦穆錦落在自己身上的淚水，說道：“你……你把自己的情緒收一下再親！”
“嗚嗚嗚……”
穆錦這時抱著楚宴禾大哭起來，過了好一會，他才擦擦臉，眼睛跟個腫眼泡大金魚一樣，抽抽搭搭地說道：“你……你昨天問我做不做……”
“其實我想做……但是我不敢說……”
“現在我好後悔嗚嗚嗚……”
“……”
楚宴禾無語地看著穆錦，都到這麽煽情的時候了，竟然還在想昨天做不做的問題。
“所以……現在能做嗎”
“不能！”
系統渾厚的聲音在兩個人的腦海中傳了出來：“為什麽不能”
“因為統子我來了！”
“破系統，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膽小的臭貓，明明早就知道宿主你能回去，硬是不敢給你說。”
“你不是也知道，沒給主人說嗎破系統”
“我那不是為了宿主好不像你，腦子裏面都是黃色廢料！”
“你……”
眼見他們倆又要掐起來，楚宴禾急忙叫停。
“我們不做，但是統子你也別吵。”
楚宴禾說完之後覺得不對勁，現在一般系統來找他，基本上都是帶著事情的……
“嗯……修改一下，統子你說吧，不能吵架。”
“切，宿主你讓統子說，統子還不稀罕說了呢！”
“破系統，你說不說”
穆錦見狀，又要跳起來開始上躥下跳了。
“欸”
“臭貓，你現在能和宿主走的一起，我還算半個紅娘呢！”
“要不是我讓宿主去仙林裏面找兇獸，他怎麽會一腳踩滑，捏到你這只臭貓的屁股，然後收養你呢？”
“……”
楚宴禾尷尬地一笑，確實，話糙理不糙……
回想起這幾年發生的事情，他和穆錦從一開始的奇葩相遇，到中間各種各樣稀奇古怪事情的發生，再到最後兩人互通心意，系統還真能算他和穆錦的一個不可或缺的助力……
“哦對，統子現在來是想給宿主你說一聲，如果回去，現在就可以準備……”
“主人不回去！”
“閉嘴臭貓！我當然知道！”
“主人，破系統兇我。”
穆錦委屈巴巴地將頭靠在楚宴禾肩上，楚宴禾見狀，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臉，穆錦一臉享受，轉眼卻向半空中露出一個狡黠的眼神。
“綠茶貓！”
系統對他這副做派簡直看不慣一點，但是眼見宿主和他有情人終成眷屬，它對此也不好多插手，只好交代完還剩多少積分就離開了。
穆錦豎起耳朵聽了一會，直到確定系統是真的走了，才從楚宴禾的肩膀上擡起頭來，伸出手，又試圖把楚宴禾摁回床上。
“主人，破系統走了，我們繼續。”
“繼續個頭。”
楚宴禾“啪”地一聲給了穆錦胸口一巴掌：“老老實實地睡覺吧！”
“熬了一晚上，再做容易猝死！”
“睡不著主人，我這心裏耿耿於懷的……”
“”
怎麽跟系統一樣，開始亂用成語了
楚宴禾還沒想明白，穆錦便已經將他又抱了回去，然後自己欺身而上……
此時，外面太陽高高升起，照在屋內兩人緊緊交織的身影上，暴露了一屋的春光……
又是幾個月過去，彈指之間，夏天轉瞬即逝，秋天接踵而來。
天氣已經不似夏天那麽炎熱，甚至夜晚的時候，秋風徐徐，還有些涼爽。
穆錦這小子原本還規規矩矩地躺在楚宴禾旁邊，沒一會又鉆到楚宴禾懷裏，說自己被風吹得冷。
冷就算了，但是先扒楚宴禾的衣服再扒自己的叫個什麽事
“你確定你是真冷”
楚宴禾皺起眉頭，看著被扒得精光的自己和正在努力扒自己衣服的穆錦，疑惑地問道。
“現在不冷了，現在我熱。”
“……”
“我冷。”
楚宴禾看出了穆錦的企圖，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卻被他鋪天蓋地的吻親得動彈不得……
過了一會，兩個人皆面色潮紅地躺在床上溫存，穆錦抱著楚宴禾，還在堅持不懈地用嘴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睡覺吧。”
楚宴禾摸了摸穆錦的大頭，囑咐道。
“嗯……我不！”
穆錦執著於叼著楚宴禾後頸的軟肉，放入嘴中不停地吮吸。
“嘖。”
“不早了。”
“咱倆玩也玩夠了，早點睡覺，明天還要賺積分呢。”
楚宴禾伸手拍了拍穆錦，卻被他一把摟住，反問道：“主人，還記得明天是幾月幾號嗎？”
“不記得啊。”
“自從我來到這裏，就沒再記過幾月幾號……”
“明天九月九號，你的生日。”
穆錦說話時帶出的熱氣蹭到楚宴禾的耳後，惹得他一陣癢。
“我記得主人第一次過生日，我還是個小黑貓，送給主人一只鼴鼠，主人信誓旦旦地說只有我一個就好了，把它放了之後，轉身就收下了小香香……”
聽到這話，楚宴禾脊背一僵，感覺後面一陣發涼……
這小貓，怎麽又揭舊賬！
“額……那個……你聽我狡辯……”
“不聽！”
穆錦將鼻子埋入楚宴禾的頸窩，不停地蹭著：“主人，明天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你拭目以待吧！”
說罷，楚宴禾感覺穆錦摟著他的胳膊又收緊了一些。
“晚安，主人。”
“明天見！”
等到天空慢慢變亮，遠方傳來第一聲雞鳴的時候，楚宴禾悠悠轉醒，引入眼簾的第一眼就是穆錦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到楚宴禾醒了，興奮地說：“生日快樂，主人。”
“我靠，你這麽起這麽早。”
楚宴禾揉了揉眼睛，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穆錦，在他的印象裏面，這只賴床懶貓從來沒有這麽早醒過。
“啊！”
系統的尖叫聲 突然響了起來，嚇得楚宴禾一個激靈。
“你怎麽能先說生日快樂，應該是我給宿主先說生日快樂！”
“欸嘿，前幾年都是你，現在我終於搶到了！”
穆錦聳聳肩，臉上是一股怎麽都掩飾不住的驕傲與自豪。
“我告訴你破系統，以後也會是我第一個說！”
穆錦越說越激動，不僅使勁往楚宴禾那邊擠了擠，兩條腿也順勢搭在了他身上。
楚宴禾本來位置就少的半邊床，在穆錦不甘示弱地擠來擠去下，變得更加岌岌可危，導致他不得不死死抓住穆錦的手臂，怕他收不住力再給自己擠下去。
“好了，你倆都停。”
“你往裏稍稍。”
楚宴禾努努力，將穆錦往床裏面懟了懟，然後說道：“不用分誰先誰後，有一句生日快樂我就很開心了。”
“謝謝你們。”
“不，主人，我還給你準備了驚喜。”
“那是統子給宿主準備的驚喜！”
“我準備的！”
“明明是我！”
“……”
過了一會，洗漱完的楚宴禾和穆錦站在小屋門口，看著外面的楓葉簌簌地落下，他伸了個懶腰，不明所以地問道：“驚喜呢？”
“來嘍！”
系統的話音剛落，楚宴禾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強勁的氣流所包圍，一片白光晃得他睜不開眼，怔楞之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著變化。
這種感覺……很難評價，不疼也不癢，但是感覺全身的經絡被疏通了，有一種之前從來沒有過的輕松與自由。
“穆錦！”
待周圍的白光散盡，楚宴禾坐在地上，仿佛劫後餘生一般，大喊了一聲穆錦的名字。
“我在我在，結束了主人。”
穆錦聽到楚宴禾喊他，急忙“撲通”一聲跪在了他身邊，張開雙臂抱住了他。
“”
“宿主，你第一聲為什麽不喊統子”
楚宴禾反應了過來，疑惑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歡迎成仙！”
“歡迎來到仙界！”
楚宴禾感覺自己的手被穆錦抓著往上一提，身體一輕就飛了起來。
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濃厚的雲霧中漫步穿梭了。
“積分不是還差一點嗎？”
楚宴禾看著一團團軟綿綿的雲朵從自己身邊掠過，看著之前只能仰望的蔚藍天空現在在自己的腳下，感覺到一種不真實的夢幻。
“我有的時候趁主人你睡著了，會自己偷偷出去，緊趕慢趕，總算是在你生日之前湊夠了。”
“到了。”
穆錦拽著楚宴禾在一扇碧玉雕刻的鏤空大門前停了下來，只見他輕輕地打了個響指，大門緩緩打開，穆錦拽著楚宴禾就往裏走去。
該怎麽形容裏面的盛況呢？
楚宴禾看得眼睛都直了，只見亭臺樓閣，此起彼伏，頗有一種李白詩裏面的"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的朦朧美感。
“哇哢哢，這就是仙界啊，統子我今天真的是長見識了！”
“哦豁，統子以後不幹了，就跟著宿主在仙界享受了！”
“哈哈哈哈哈！”
兩個人到了一座氣派的府邸前面，穆錦停下腳步，笑得眉眼彎彎地看著楚宴禾。
“主人，我們的家到了。”
“你不是說，仙界沒有什麽好的嗎？”
“騙我”
楚宴禾嘴角也溢出一抹笑容，看向了穆錦，兩個人眼神交匯期間，再也容不下第三個人。
“現在有你在身邊，我感覺仙界挺好的。”
“嗯，我也是。”
金色的陽光灑在琉璃瓦上，閃耀出耀眼奪目的光芒，時不時飛來瑞鶴幾只，長鳴飛過，在二人並肩同行的身影上盤旋不去。
以後的日子，都將是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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