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楚興，陳勝王 我拿你當宿主，你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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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大楚興，陳勝王 我拿你當宿主，你拿我……
八月過得飛快，在暑末又下起了一場雨，好像是要把夏天最後一絲暑氣卷走。
楚宴禾剛剛餵完所有豬圈的豬，坐在旁邊，準備等它們吃完去收拾豬圈。
初秋的氣息，帶著一絲清涼，陽光斜斜地照著古老的仙樹上，青翠的葉子逐漸泛黃，掛滿樹梢。
風一吹，落葉輕舞飄落，發出一陣簌簌聲，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金黃。
大黃在葉子堆裏面玩得不亦樂乎，一會跳起來去撲這片葉子，一會又跳起來去抓那片葉子。
楚宴禾見狀，隨手撿起身邊的一根枯樹枝，就開始在大黃面前劃拉起來。
大黃果然被樹枝吸引了目光，開始追逐起樹枝來。
楚宴禾看著上躥下跳的大黃，不由得想起一個月之前系統的指控。
這一個月以來，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大黃就是那個狂野莽夫，所以這段時間，無論吃飯或者睡覺，他都有意識地去觀察了一下大黃的狀態。
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楚宴禾看著已經用四肢緊緊抱著樹枝，正在用嘴細細啃著的大黃，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這傻小子能幻化成一米九、寬肩窄腰的猛男！
可能......可能真得是自己當時生病，回到房間裏面忘記鎖門了，真的有餓急眼的野獸幻化成人形來自己廚房裏面，想給自己做點飯吃，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這裏是修仙界啊，自己穿過來都被絕育系統綁定嘎豬蛋，賺積分成神仙了，那麽發生點其他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那也還能說的過去。
對了，提到系統，楚宴禾才想起來。
自從他上次拒絕了系統讓他賣身還債的建議，系統好像再也沒來找過他。
“統子。”
“哎，我來了宿主。”
“這一個月你幹嘛呢？怎麽也不見跟我匯報點什麽了？”
“宿主，統子在練習怎麽回你，才不會像小狗見到主人搖尾巴那樣明顯。”
“嘖。”
楚宴禾聽見這句話，突然有些後悔去叫系統了，他煩躁地撓了撓頭發：“說人話，系統！”
“那啥......統子我前段時間不是惹宿主生氣了嗎？這段時間我就沒好意思來找宿主。”系統扭扭捏捏地聲音傳了出來。
“嘖。”
楚宴禾的臉色變得跟鍋底的灰一樣黑，他義正言辭地說道：“鼻子下面是什麽？是嘴啊統子！你這麽天不會跟我好好溝通一下啊，拒絕單方面的冷暴力！”
“宿主，統子不是怕你生氣不理我嗎？所以自己私底下琢磨了好久。”
“不是，你問都沒問我。我當時確實生氣啊，可是後面我也理解你也是病急亂投醫，所以才開始胡說八道。”
“不過你以後有什麽想法最好給我講講，不要自己獨自瞎琢磨。拒絕內耗，從我做起！”
“好！”系統大聲地向楚宴禾保證道。
隨即，它像想起來什麽似的：“宿主，我還真有個事向你匯報。”
“你說吧，統子。”
“就是我們這一個月的努力，除了嘎蛋的積分抵償了一部分欠款外，賣豬肉和賣飼料只夠生活花銷的。”
“簡單總結一下，我們這一個月，分幣不掙！”
楚宴禾聽到系統的話，眼前突然一黑，簡直是到了想要原地暈倒的地步！
楚宴禾想不到原因，本來之前豬肉和飼料都賣得挺好的，怎麽突然之間就成了這副樣子？
“為什麽啊統子？怎麽突然賣不出去了？”
“是這樣的宿主，我們的豬肉一開始賣得確實不錯，但是自從那次豬瘟之後，大家都說我們的豬中邪了，被天上的神仙降罪了，吃了我們的豬肉一家人都會被惡鬼纏身，從此之後厄運連連。連帶著我們賣的活豬和豬飼料，雖然我們的豬飼料確實好，其他豬吃了確實能長膘，但是有一些豬吃了，也出現了和我們的豬一樣的癥狀，跳了大神也沒有把它們救回來。所以說也被老百姓視為邪惡之物，需要遠離。”
“總結來說，就是豬吃了豬會死，人吃了人倒黴的那種。”
“這種謠言一傳十、十傳百，傳遍了之後，大家避之不及，就沒人再來買我們的豬肉和豬飼料了。”
“封建迷信！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聽到系統的話，楚宴禾狠狠地從牙縫裏面擠出來這句話。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起之前看到過的文獻：“統子，你去跟他們解釋一下。”
“豬瘟是由豬瘟病毒引起的、發生在豬上的一種高度急性、熱性、接觸性傳染病，只危害豬和野豬，對於其他動物和人沒有影響。豬瘟的主要特征是高溫、微血管變性而引起的全身出血、壞死、梗塞，瘟疫細菌感染。而且我們的豬全部都打過疫苗了，體內擁有了抗體，就不會生病了。”
“？”
“我......我嗎？”
經過這麽長一段的輸出，楚宴禾逐漸冷靜下來。他懊惱地拍了拍頭：“淦，忘了這是古代了！”
他剛剛的那一段說辭，別說放在古代老百姓那裏了，就算去在農村裏面，跟那些大爺大娘們聊天，恐怕也是聽不下去，不相信自己的！
估計如果系統真得向老百姓們這麽解釋，那麽以後的民間傳聞中，這個世界上被鬼附身的人還會多這麽兩個！
唉，頭疼！
楚宴禾蹲在地上，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過了一會，他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麽，站起身來問道：“統子，你平時在民間賣豬肉和豬飼料，是以什麽形式賣的？”
“宿主，統子我可以幻化成各種各樣的人物，賣豬肉時是屠夫的形象，賣豬飼料時就是小販的形象。”
系統邊說，邊在楚宴禾面前幻化出了一位穿著簡樸的短褐衣裳，腰間掛著一把鋒利的殺豬刀， 眼神銳利的屠夫和一位膀大腰圓、豪邁不羈，眼神精明不屈的小販。
本來正在專心致志啃樹枝的大黃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兩個陌生人，嚇得一蹦三尺高，正想沖上去給他們兩個人一人一巴掌的時候，被楚宴禾攔下，強行把它摟在懷裏。
“也就是說，你可以變換成不同的事物，而且數量什麽的也不限定對吧？”
看著眼前的兩人，楚宴禾抓住了系統話中的盲點，一邊用手給大黃順毛，一邊繼續追問道。
“是的宿主，可以這麽理解。”
“那好，你變成只豬給我看看。”
楚宴禾雙手插兜，饒有興致地說道。
“？？？”
系統浮現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大聲地抗議起來：“不是宿主，仙豬圂這麽多豬，你還沒看夠？還讓我變？”
“快點，讓你變你就變。”楚宴禾催促道。
“......”
系統很想拒絕，奈何找不到什麽理由拒絕，只好嘆了一口氣，按照楚宴禾的意思，在他面前幻化出了一頭豬。
楚宴禾圍著它轉了一圈之後，繼續說道：“再來一只。”
“！！！”
“過分了嗷宿主，你要想看豬你去豬圈看，不要這麽折騰統子，你知不知道......”
“我想到如何提高銷量的方法了！”楚宴禾打斷了系統的牢騷：“你快再變出幾只豬來。”
雖然系統對於楚宴禾的話表示懷疑的態度，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再變出幾只豬又沒有損失，索性嘆了一口氣，又給楚宴禾變出了一群。
楚宴禾看著面前的一群豬，眼中迸發出光茫：“統子，聽說過大楚興，陳勝王嗎？”
“嗯......沒聽說過宿主。”
“秦朝末年，大澤鄉起義中，起義領袖陳勝與吳廣為鼓動戍卒反抗秦朝而設計的輿論造勢手段。具體表現為魚腹丹書與篝火狐鳴。
“魚腹丹書指的是陳勝將寫有‘陳勝王’三字的朱砂帛書塞入魚肚中，戍卒烹魚時發現帛書，被視為天意。篝火狐鳴是指吳廣夜間在祠堂邊點燃篝火，模仿狐貍的叫聲喊‘大楚興，陳勝王’，戍卒聽到之後更加確信陳勝是‘天命所歸’。”
“魚腹丹書這招估計行不通，不過篝火狐鳴這招倒是可以試試，你覺得呢統子？”
“所以宿主你是想改名為陳勝，然後讓統子大半夜去祠堂邊點火，模仿狐貍，喊‘大楚興，陳勝王’，是這樣吧宿主？”
“可是，這和提升我們豬肉和飼料的銷量有什麽關系呢？”
楚宴禾聽著系統的理解，心想：完啦！
自己剛才說的話，都是對牛彈琴啦！
算了算了，不生氣不生氣，不跟傻系統生悶氣。
“額......我給你說一下這個方案哈。”楚宴禾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給自己順了一下氣：“就是你趁著半夜的時候，把你幻化成的豬，分批塞到老百姓家裏面去，然後趁他們睡著，附在他們耳邊悄悄說‘確實之前他們買的這些豬肉事件是天神來幫他們擋災了，沒想到他們竟然把天神當邪神，拒絕了天神的好意，是要被上天懲罰的。’類似這樣的話。”
“......”
系統遲疑了一會，試探地問道：“這不好吧，宿主。這也太損了吧。”
“那好。”楚宴禾雙手一攤：“跟他們去解釋豬瘟病毒的真相和變成豬之後，半夜在他們耳邊低語，統子你二選一。”
要不是形式所迫，作為一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楚宴禾是無論如何都不想用這種裝神弄鬼的方法。
“我選第二個。”
系統基本上沒有任何猶豫，就選擇了第二個。
“其實，相比於去解釋那個什麽玩意的病毒，統子我啊，還是更想當一頭豬，嘿嘿。”
“通透！”楚宴禾對著空氣豎了一個大拇指：“真系統，就應該能屈能伸！”
這時，楚宴禾瞥見了豬圈裏面的公仙豬已經吃完了，正在一旁有太陽的地方愜意地趴著，曬著太陽。
“行了，統子你去準備一下今晚的話術吧，我也要繼續幹活了。”
楚宴禾把手裏快要被自己擼睡著的大黃輕輕地放在樹葉堆裏面，提醒系統道：“記住，越詭異越好，準備好之後發給我看看。”
“收到宿主。”
秋風陣陣，涼意襲來，蒼穹下的雲影消散殆盡，碧空如洗，一株株古樹聳立雲間，枝葉隨風婆娑，颯颯作響，預示著接下來不同尋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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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一吹，落葉輕舞飄落，發出一陣簌簌聲，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金黃。
大黃在葉子堆裏面玩得不亦樂乎，一會跳起來去撲這片葉子，一會又跳起來去抓那片葉子。
楚宴禾見狀，隨手撿起身邊的一根枯樹枝，就開始在大黃面前劃拉起來。
大黃果然被樹枝吸引了目光，開始追逐起樹枝來。
楚宴禾看著上躥下跳的大黃，不由得想起一個月之前系統的指控。
這一個月以來，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大黃就是那個狂野莽夫，所以這段時間，無論吃飯或者睡覺，他都有意識地去觀察了一下大黃的狀態。
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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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可能真得是自己當時生病，回到房間裏面忘記鎖門了，真的有餓急眼的野獸幻化成人形來自己廚房裏面，想給自己做點飯吃，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這裏是修仙界啊，自己穿過來都被絕育系統綁定嘎豬蛋，賺積分成神仙了，那麽發生點其他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那也還能說的過去。
對了，提到系統，楚宴禾才想起來。
自從他上次拒絕了系統讓他賣身還債的建議，系統好像再也沒來找過他。
“統子。”
“哎，我來了宿主。”
“這一個月你幹嘛呢？怎麽也不見跟我匯報點什麽了？”
“宿主，統子在練習怎麽回你，才不會像小狗見到主人搖尾巴那樣明顯。”
“嘖。”
楚宴禾聽見這句話，突然有些後悔去叫系統了，他煩躁地撓了撓頭發：“說人話，系統！”
“那啥......統子我前段時間不是惹宿主生氣了嗎？這段時間我就沒好意思來找宿主。”系統扭扭捏捏地聲音傳了出來。
“嘖。”
楚宴禾的臉色變得跟鍋底的灰一樣黑，他義正言辭地說道：“鼻子下面是什麽？是嘴啊統子！你這麽天不會跟我好好溝通一下啊，拒絕單方面的冷暴力！”
“宿主，統子不是怕你生氣不理我嗎？所以自己私底下琢磨了好久。”
“不是，你問都沒問我。我當時確實生氣啊，可是後面我也理解你也是病急亂投醫，所以才開始胡說八道。”
“不過你以後有什麽想法最好給我講講，不要自己獨自瞎琢磨。拒絕內耗，從我做起！”
“好！”系統大聲地向楚宴禾保證道。
隨即，它像想起來什麽似的：“宿主，我還真有個事向你匯報。”
“你說吧，統子。”
“就是我們這一個月的努力，除了嘎蛋的積分抵償了一部分欠款外，賣豬肉和賣飼料只夠生活花銷的。”
“簡單總結一下，我們這一個月，分幣不掙！”
楚宴禾聽到系統的話，眼前突然一黑，簡直是到了想要原地暈倒的地步！
楚宴禾想不到原因，本來之前豬肉和飼料都賣得挺好的，怎麽突然之間就成了這副樣子？
“為什麽啊統子？怎麽突然賣不出去了？”
“是這樣的宿主，我們的豬肉一開始賣得確實不錯，但是自從那次豬瘟之後，大家都說我們的豬中邪了，被天上的神仙降罪了，吃了我們的豬肉一家人都會被惡鬼纏身，從此之後厄運連連。連帶著我們賣的活豬和豬飼料，雖然我們的豬飼料確實好，其他豬吃了確實能長膘，但是有一些豬吃了，也出現了和我們的豬一樣的癥狀，跳了大神也沒有把它們救回來。所以說也被老百姓視為邪惡之物，需要遠離。”
“總結來說，就是豬吃了豬會死，人吃了人倒黴的那種。”
“這種謠言一傳十、十傳百，傳遍了之後，大家避之不及，就沒人再來買我們的豬肉和豬飼料了。”
“封建迷信！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聽到系統的話，楚宴禾狠狠地從牙縫裏面擠出來這句話。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起之前看到過的文獻：“統子，你去跟他們解釋一下。”
“豬瘟是由豬瘟病毒引起的、發生在豬上的一種高度急性、熱性、接觸性傳染病，只危害豬和野豬，對於其他動物和人沒有影響。豬瘟的主要特征是高溫、微血管變性而引起的全身出血、壞死、梗塞，瘟疫細菌感染。而且我們的豬全部都打過疫苗了，體內擁有了抗體，就不會生病了。”
“？”
“我......我嗎？”
經過這麽長一段的輸出，楚宴禾逐漸冷靜下來。他懊惱地拍了拍頭：“淦，忘了這是古代了！”
他剛剛的那一段說辭，別說放在古代老百姓那裏了，就算去在農村裏面，跟那些大爺大娘們聊天，恐怕也是聽不下去，不相信自己的！
估計如果系統真得向老百姓們這麽解釋，那麽以後的民間傳聞中，這個世界上被鬼附身的人還會多這麽兩個！
唉，頭疼！
楚宴禾蹲在地上，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過了一會，他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麽，站起身來問道：“統子，你平時在民間賣豬肉和豬飼料，是以什麽形式賣的？”
“宿主，統子我可以幻化成各種各樣的人物，賣豬肉時是屠夫的形象，賣豬飼料時就是小販的形象。”
系統邊說，邊在楚宴禾面前幻化出了一位穿著簡樸的短褐衣裳，腰間掛著一把鋒利的殺豬刀， 眼神銳利的屠夫和一位膀大腰圓、豪邁不羈，眼神精明不屈的小販。
本來正在專心致志啃樹枝的大黃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兩個陌生人，嚇得一蹦三尺高，正想沖上去給他們兩個人一人一巴掌的時候，被楚宴禾攔下，強行把它摟在懷裏。
“也就是說，你可以變換成不同的事物，而且數量什麽的也不限定對吧？”
看著眼前的兩人，楚宴禾抓住了系統話中的盲點，一邊用手給大黃順毛，一邊繼續追問道。
“是的宿主，可以這麽理解。”
“那好，你變成只豬給我看看。”
楚宴禾雙手插兜，饒有興致地說道。
“？？？”
系統浮現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大聲地抗議起來：“不是宿主，仙豬圂這麽多豬，你還沒看夠？還讓我變？”
“快點，讓你變你就變。”楚宴禾催促道。
“......”
系統很想拒絕，奈何找不到什麽理由拒絕，只好嘆了一口氣，按照楚宴禾的意思，在他面前幻化出了一頭豬。
楚宴禾圍著它轉了一圈之後，繼續說道：“再來一只。”
“！！！”
“過分了嗷宿主，你要想看豬你去豬圈看，不要這麽折騰統子，你知不知道......”
“我想到如何提高銷量的方法了！”楚宴禾打斷了系統的牢騷：“你快再變出幾只豬來。”
雖然系統對於楚宴禾的話表示懷疑的態度，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再變出幾只豬又沒有損失，索性嘆了一口氣，又給楚宴禾變出了一群。
楚宴禾看著面前的一群豬，眼中迸發出光茫：“統子，聽說過大楚興，陳勝王嗎？”
“嗯......沒聽說過宿主。”
“秦朝末年，大澤鄉起義中，起義領袖陳勝與吳廣為鼓動戍卒反抗秦朝而設計的輿論造勢手段。具體表現為魚腹丹書與篝火狐鳴。
“魚腹丹書指的是陳勝將寫有‘陳勝王’三字的朱砂帛書塞入魚肚中，戍卒烹魚時發現帛書，被視為天意。篝火狐鳴是指吳廣夜間在祠堂邊點燃篝火，模仿狐貍的叫聲喊‘大楚興，陳勝王’，戍卒聽到之後更加確信陳勝是‘天命所歸’。”
“魚腹丹書這招估計行不通，不過篝火狐鳴這招倒是可以試試，你覺得呢統子？”
“所以宿主你是想改名為陳勝，然後讓統子大半夜去祠堂邊點火，模仿狐貍，喊‘大楚興，陳勝王’，是這樣吧宿主？”
“可是，這和提升我們豬肉和飼料的銷量有什麽關系呢？”
楚宴禾聽著系統的理解，心想：完啦！
自己剛才說的話，都是對牛彈琴啦！
算了算了，不生氣不生氣，不跟傻系統生悶氣。
“額......我給你說一下這個方案哈。”楚宴禾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給自己順了一下氣：“就是你趁著半夜的時候，把你幻化成的豬，分批塞到老百姓家裏面去，然後趁他們睡著，附在他們耳邊悄悄說‘確實之前他們買的這些豬肉事件是天神來幫他們擋災了，沒想到他們竟然把天神當邪神，拒絕了天神的好意，是要被上天懲罰的。’類似這樣的話。”
“......”
系統遲疑了一會，試探地問道：“這不好吧，宿主。這也太損了吧。”
“那好。”楚宴禾雙手一攤：“跟他們去解釋豬瘟病毒的真相和變成豬之後，半夜在他們耳邊低語，統子你二選一。”
要不是形式所迫，作為一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楚宴禾是無論如何都不想用這種裝神弄鬼的方法。
“我選第二個。”
系統基本上沒有任何猶豫，就選擇了第二個。
“其實，相比於去解釋那個什麽玩意的病毒，統子我啊，還是更想當一頭豬，嘿嘿。”
“通透！”楚宴禾對著空氣豎了一個大拇指：“真系統，就應該能屈能伸！”
這時，楚宴禾瞥見了豬圈裏面的公仙豬已經吃完了，正在一旁有太陽的地方愜意地趴著，曬著太陽。
“行了，統子你去準備一下今晚的話術吧，我也要繼續幹活了。”
楚宴禾把手裏快要被自己擼睡著的大黃輕輕地放在樹葉堆裏面，提醒系統道：“記住，越詭異越好，準備好之後發給我看看。”
“收到宿主。”
秋風陣陣，涼意襲來，蒼穹下的雲影消散殆盡，碧空如洗，一株株古樹聳立雲間，枝葉隨風婆娑，颯颯作響，預示著接下來不同尋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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