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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我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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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我要進去

下一秒, 一根銀針抵住了男人的命門,逼得調酒師往室內走:“不想死的話,告訴我你在做什麽!”

與此同時, 有另外三個人也隨著拿銀針的人走了進來。

調酒師頓時滿頭大汗:“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我不過就是來列個艷而已!”

“獵艷, 獵艷把人獵到失蹤嗎?”

三人中的一個少女狠狠地往調酒師的下半身踹了一腳, 隨後迅速地扶起了被調酒師丟在了地上的女人。

地上的女人也清醒了不少, 恢覆了冷冽的神色。

那銀針抵著調酒師的少年少量掃了一眼, 整個房間, 對著其他幾人說道:“搜!”

另外兩個年輕人頓時就開始搜索了起來。

調酒師見狀, 有些驚恐地掙紮起來, 可是他卻驚訝地發現隨著另外一根銀針紮入自己脖子裏面, 他居然渾身無力了,起來根本就掙紮不了分毫。

兩個年輕人搜索了半天,什麽都沒搜索到,皺起了眉頭。

“昭良, 什麽都沒有,要不你來看看?”

拿著銀針的少年正是藺昭良。

他將調酒師推向了曹明裕, 曹明裕迅速地扣住了調酒師。

隨後,藺昭良從懷中掏出一面鏡子,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而且終於在房中央的那塊地毯上發現了不對。

藺昭良迅速地掀開了地毯,只見地毯下面畫著奇怪的陣法紋路。

“找到了,是個傳送陣!”

“羅安宸肯定是被傳送走了, 現在怎麽辦!”盛望遠皺眉。

劉一再次不解恨地踹了一腳調酒師:“趕緊說,之前被你帶走的人是不是都被傳送走了!都送到哪裏去了?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調酒師咬著牙, 自然什麽都不肯說。

藺昭良走了過來,再次拿出了銀針, 往他身上紮了幾針。

隨後,調酒師居然渾身顫抖了起來,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酷刑一般,青筋暴起,渾身冷汗,痛苦地掙紮起來。

“不,不要,你對我做了什麽!”

可是藺昭良絲毫不為所動,再紮了一針之下,男人更加渾身顫抖,臉上痛苦。

終於他再也受不了:“我說,是一個神秘人讓我幫他物色一些長得好看的對象傳送給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僅僅是好看?”藺昭良臉色懷疑。

“對對對,就是好看的對象!”調酒師連連點頭。

“每選一個對象送過去,他就給我100萬,但是我不知道他們被傳到哪裏去了。”

“你沒有說實話。”藺昭良再次紮了針。

調酒師再次痛苦地掙紮起來,只感覺要死了一般。

“我說,我說!我知道他們傳送到哪裏去了,我去過一次,那是一棟別墅,所有的人都被關在了那裏!”

“什麽別墅?快點說!”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去過一次,你們要找人就自己去找,反正我不去,快點,你對我做了什麽?快點給我松開!”

當然,藺昭良並沒有如他所願,而是在他頭上紮了一針,調酒師立刻暈倒了過去。

“可能沒有說謊,我們現在要去嗎?前面可能有危險!”曹明裕說道。

“去吧,誰知道他們在做什麽,已經兩天了,羅安宸身嬌肉貴的,可是從來沒受過什麽苦,拖的時間越久就越危險!”盛望遠嘆了口氣。

“去吧!”恢覆了些的梁菲菲也點點頭,“他給我下的藥還挺重,我都偷偷吐掉了,藥效還是很強。 ”

藺昭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行,但是我們三個先過去,曹明裕,你在這裏看著調酒師,順便聯系你父親派人過來。梁菲菲,你的身體還沒恢覆,在這等著,等會去醫院看看。”

說完,藺昭良還是打了個電話給莊器,告訴他這裏的情況,對方聽到酒吧的事情有進展,也表示會迅速地趕過來,不,他們本來就有人駐守在各大酒吧!會盡快派人來!

“我明白!”曹明裕的父親是軍方的,事關重大也能很快地就調人過來。

而藺昭良,盛望遠和劉一,三人則進入了傳送陣,消失在了房間內。

——

華夏組織成員沖進去的時候,孔項侖和紅發女人兩個人都幾乎快脫完了。

見到有人進來,被鎖在了床上的孔項侖幾乎要哭了起來。

“快點救我!”

紅發女人倒是不慌不忙地穿著衣服:“怎麽你們這些人,我們一見鐘情的男女朋友開個房也要管嗎?”

“咳咳!”王純咳嗽了一下,“我們只是來掃黃的,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

而此刻,在另外一個房間內,許章意帶著人沖入了那個自己覺得具有龐大黑色能量的房間。

開門的那一瞬間,一陣龐大的黑色能量攻擊襲擊而來,要不是許章意站在最前面擋住了攻擊,後面跟著的隊員幾乎要在這一擊之下都活不下來。

一只渾身漆黑的怪物朝著眾人撲了過來,眾人反應過來,迅速地朝著黑色能量攻擊而去。

許章意毫不猶豫地對準了黑色能量的中心,再次扣下了靈槍的把手。

“砰”的一聲中,黑色能量中心爆炸,一大片的黑色能量消散。

其他人也各施手段迅速地將這只巨大的黑色怪物給打得差不多。

而許章意這時卻察覺到了不對,這只黑色怪物雖然強大,但是沒有一點自主意識,分明就是個誘餌!

她轉身就跑出了房間:

“不行,我要再去酒吧看一下!”

停在酒店門口的公用車被她臨時迅速地征了一輛,開往了紅典酒吧。

而許章意已經在打電話通知守在酒吧附近的華夏修行組織其他成員了。

好在當初許章意留了一手,讓他們留了幾個人在那邊,這次倒似乎還來得及。

“你們盯住那個調酒師,有什麽異常?”

“陵瑤呢,她那有什麽動靜?”許章意問道。

留下來的華夏修行組織成員立刻回覆:

“陵瑤在幾個酒吧中搭訕別人,沒有什麽異常,但是那個調酒師,他好像也搭訕了一個美女走了。”

“什麽!”許章意大吃一驚。

“趕緊跟著他!”

“我們派了一個人去跟著,但是中途跟丟了。”

“趕緊去搜,我現在馬上過來!”

等到許章意趕到的時候,紅典的酒吧已經被拉封帶禁止出入了,有軍方的人趕到,有剩下的幾個華夏修行組織的人在那等著許章意,也有非自然研究所和國家安全局的人。

好在許章意的身份足夠,並且和這幾個組織關系都非常好,所以迅速地走了進去,而且還見到了老熟人莊器。

莊器見到許章意倒是很開心:“你怎麽來了?我還以為你和藺昭良一起行動了,難道你沒和他在一起?”

“學長也來了嗎?”許章意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藺昭良也來了!

“啊,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們一起行動呢,就是他通知我這邊的異常,他找到了線索,我特意才趕過來!”莊器表示吃驚。

畢竟許章意和藺昭良之前幾次都是一起行動,這次居然不是。

莊器閑話短說的將藺昭良的通知告訴了許章意,許章意聽完,愈發皺起了眉頭。

“你是說他們幾個人已經通過傳送陣走了?”

“是的,聽說前兩天他們的發小羅安宸剛回來就在酒吧消失了,所以這幾天他們一直在找線索。他和你一樣采取了釣魚執法的方式,用了一個5級天賦的人去釣魚,發現了調酒師的異常。因為太擔心,所以先通知了我們過來,他們先走了。”

“我們沒有進傳送陣的原因,也是因為軍方的人已經先趕到了,但是他們進去的人,目前沒有任何消息回來,手機也打不通,情況比想象中要糟糕。”

說著莊器,已經帶著許章意到了那個房間。

那個血紅色的陣法觸目驚心,許章意能夠清晰地看到陣法上面每一條紋路的走向和布置。

可是即便她這個不懂陣法的外行人都察覺到了其中兇險。

非自然研究所來了兩個陣法方面有所造詣的人,其中一個人已經研究出了門道。

“這是個死陣!並不像是一個簡單的傳送陣,怕是進去的人都兇多吉少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曹明裕愈發憤怒,再次狠狠地踹了一腳那個縮在角落的調酒師。

可是調酒師咬著牙,嘴角咬出了血,卻始終一言不發。

“進去了這麽多人,無論如何只要有一線希望都要去救他們!你們有辦法破陣嗎?”莊器說道。

“這個……”

兩位陣法師搖了搖頭,顯然破陣對他們來說有難度,何況這個陣法聞所未聞,能看 出是個殺陣已經不錯了。

“沒有辦法的話,那我們只能闖進去了!”

莊器神色嚴肅,他看了看身後幾個人:“你們有誰願意和我一起進去的嗎?”

出乎意料的是,幾個人都同時點了點頭。

許章意的身後也跟著幾個華夏修行組織的成員,現在他們的領導沒在這裏,以許章意為主了。

“陣法之內,阻靈器殺器,我進去是最好的選擇,你們不需要跟著!”許章意堅定地說道。

“還是我去吧!”莊器搖了搖頭,“我知道你能想辦法活著,但是你畢竟只有一個人,進去那麽多人,絕對不能靠你一個人,我是必須進去的!”

“那我和你們一起進去!”許章意退了一步。

“你……不行,你不能冒這個險,因為你現在是一個關鍵人物了,你懂嗎?”莊器深深看了她一眼。

許章意卻搖了搖頭,目光堅定:“裏面有我的朋友,所以我必須去,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自保的。”

說完,也沒等莊器同意,便固執走進了陣法之中,消失在了原地。

莊器微微嘆了口氣,隨之也帶著身後的幾個人走進去。

許章意閉上眼睛,卻可以清晰感知到任何一絲能量的流動。

陣法內的能量與普通的五行能量和黑色能量都截然不同,甚至是以某種十分詭異的速度在運行著。

這種運行規律,也與任何的能量或者是說她現在見到的任何能量運行都不一樣。

這應該就是陣法能夠傳送方位的原因?

許章意腦海中借著這個機會瘋狂著想著記錄著這種能量運行的規律,眨眼間,已經來到了一處紅色的溶洞內。

這裏到處都是湧動的熱浪,有一股股紅色的能量在到處穿行。

前方像是一條條血管,橫貫出無數的道路。

沒有任何人指引,只有湧動著的火焰。

許章意幾乎是直覺般地走向了其中一條道路。

因為她感覺到了前方斑駁的能量,屬於一個個人的能量。

而就在她選擇走進那條岔道的瞬間,前方一股磅礴的力量突然撲面而來,徑直地朝著許章意而來。

這條小道本來就狹窄,就算是正常的修士也躲不過,何況是這麽一個普通人,而許章意自然也躲不過。

撲面而來的火熱的靈氣從她身體內穿過,隨後瞬間消散不見。

前方一片的血紅色,蔓延到未知的方向,而許章意依舊堅定地向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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