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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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助手
藺昭良這話說得有道理, 但許章意莫名地有幾分慚愧了，看起來自己好像的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模樣。
何況她這次的確是有事想讓藺昭良幫忙，他這麽說, 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咦！”劉一卻滿臉鄙視, “明明就是舊不如新啊！”
面對她的調侃, 藺昭良依舊臉色不變。
“晚上我請客, 你們先等一下, 我去放藥箱, 學妹有事找我是嗎？你先進來。”
聽到他請客, 倒是緩解了劉一幾人等待的牢騷了。
其他幾個人臉色如常, 也沒有調侃的模樣, 看來只是自己心思太敏感了, 許章意臉上熱意消散了些，大方地隨著藺昭良走了進去。
許章意一直跟著藺昭良走，回到了他常常問診的那個房間。
他熟練地將藥箱放回了原處，但是這次卻從藥箱裏面拿出了幾個袋子。
這個袋子許章意很眼熟, 就是上次用來裝那只老鼠精的那種袋子。
藺昭良倒是很不客氣地招呼她過來：“你來看看這個蟲子身體裏面的能量怎麽樣？”
許章意拋去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集中精力認真地看向那個被密封袋密封的蟲子, 等等，是一只……蟑螂。
她頓時有些頓住了：“還真的是蟑螂精！”
“嗯，我最近遇到的最多的就是蟑螂和老鼠了，所以我上次和你說得沒錯，蟑螂老鼠最多。不過這只並沒有化成人形, 只是長得有點大。”
藺昭良這次出去問診，正好就抓到了這只蟑螂精。
那個人家裏的小孩子整天整夜地睡不著, 還以為是鬼魅作祟，叫了道士過來看, 偏偏又沒有鬼氣。
藺昭良去給小孩看病的時候，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在小孩的零食櫃子的縫隙裏面找到了這只蟑螂，當時這只蟑螂還變大了，嚇得小孩全家人都哇哇大叫。
不過被他幾根針給固定住了，撒點蟑螂藥給帶回來了。
許章意突然明白藺昭良這些天在忙什麽了，忙著看病，或許偶爾還抓一些“小動物”。
“並沒有什麽能量，還沒有一個普通的引氣入體的人身上的能量大，”許章意倒是願意幫這個忙，所以即便是蟑螂，也忍著惡心觀察著。
“不過很奇怪的是，這些蟑螂身上的能量和人身上的不一樣，在我眼中，水屬性的人都是青色的能量，木屬性的人都是綠色的，火屬性的人都是紅色的，土屬性的人都是棕色的，金屬性的人都是金色的……靈石裏面的能量，則接近於白色或者無顏色。這種蟑螂裏面的黑色能量，看著就不純凈，像是無數的能量混合在一起，黑漆漆的黏黏的，顯得有些惡心。”
藺昭良思考著許章意的話：“惡心就對了，這些東西都窩在陰暗骯臟的地方，偷食人類的食物為生。不過你用顏色來區分能量屬性，這個倒是稀奇。普通人，即便是開了天眼的天師，似乎也沒辦法用你的辦法去區分能量屬性。現在很多人的靈根都選擇保密，你能區分能量屬性，區分能量的強度，那對方在你面前倒是無所遁形了。”
“能區分也沒用，就算能量不大，我也打不過。”許章意自嘲地笑笑。
“會有用的，不過暫時還沒有想到更好的用法而已。”藺昭良似乎比許章意還要相信她的能力。
他再次將這個保鮮袋用另外一個袋子裝起來，放在了一個盒子裏，隨口又問道：
“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你們新生，是剛參加完軍訓對吧。”
許章意點點頭，又稍微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我黑的有這麽明顯嗎，你們所有人都看出我剛剛軍訓完？”
藺昭良難得笑了：“時間問題，畢竟大家都是這個學校的，軍訓完放假可是傳統。”
“是這樣的，我學校門口的租房要退了，還有幾個比較大的實驗設備，我想暫時放在2樓我學習的那間房裏，行嗎？我可以付部分租金，當然，主要是為了方便，因為我還是會經常回到這裏學習齊教授的課程，放在那裏的話也方便我觀察一些東西，不過，就是占地方，想和你說一聲。”
“你直接搬過來就行，那間房空著也是空著，分配給你了你就用著就行。”藺昭良點點頭，“這種小事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不用來告訴我。如果想要另外一間空房做實驗室的話，你和掌櫃那邊說一聲，讓他幫你騰一間就行，反正這邊的2樓3樓，空房子多得很。”
許章意有些不好意思：“這怎麽能行呢？本來就麻煩你了。我想過了，長期過來學習實在是打擾你們了，所以這次來我也想為我那間房間算個房租，每個月打給你。”
“你看我是缺那間房租的人嗎？”
許章意：“但是……”
藺昭良看著她，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看來你的確是比較見外，既然這樣，我上次答應過你，你要是把那些穴道經脈的全部背熟了，就可以正式收你為助手。我看上次你做標記的時候已經很熟悉了，怕是已經把那些經脈穴道記熟了吧，你要是真過意不去，有心理障礙不想占別人的便宜，反正你校外實驗室的工作已經停了，有空就過來當我的助手吧！你能分辨靈力以及看出能量大小的能力，對我來說大有幫助。就拿這個來抵房租吧！”
“啊……”許章意有些意外，不過在看到藺昭良變得嚴肅的面容之後，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很樂意。”
雖然沒有修為，但是去抓一些蟑螂老鼠，成精的小動物什麽的，肯定也很有趣吧。
至於那些穴道經脈之類的，她的確背熟了，無他，純粹是記憶能力好而已。
當然，她知道藺昭良這麽做，也是為了讓自己沒有心理負擔，心中愈發感激。
所以她很幸運，不是嗎？
即便沒有修行能力來京都，也遇到了良師益友。
因為心裏已經把藺昭良當作了朋友，所以這次的聚餐許章意沒有在找借口離開。
其實她很奇怪的是，藺昭良十分安靜，和這群熱鬧的人看著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但是其他人說說笑笑，藺昭良在一旁應和兩句，安靜地坐著，氣氛倒也格外協調。
“不過我說昭良啊，你最近到底在忙些什麽？我爸說請你好幾次去幫他針灸，都找不到人呢！”曹明裕問道，“你以前也忙，但不至於如此神出鬼沒的。”
“是上面又有什麽新動作嗎？才剛制定了修行等級劃分，難道又要來什麽大招？”盛望遠也好奇地問道。
藺昭良搖搖頭：“不是，除了問診，我還在忙一些自己的事情，你們知道我身體不太行，到現在還沒完成引氣入體，但最近有點線索，好像有可以解決的苗頭，所以在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解決。”
他還微微地看了一下許章意。
很明顯，藺昭良說的是許章意提醒了他身體被穴封法封印的事情，不過其他人不知道。
“真的嗎？原來如此，如果你的身體能治好，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不早說，早說我們就不打擾你了，身體最重要！”
“是啊，你可要長命百歲，我們以後老了都想指望著你做針灸延年益壽呢！”
聽到藺昭良說是忙著自己身體的事情，幾個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很顯然他們都知道藺昭良身體不好，自然，他身體的事情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家老頭子身體其實好得很，最近還在天天修煉了，身體比我還壯！不去給他針灸是對的，別浪費那個時間！”曹明裕也連連改口。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比如要買什麽藥材啊，要找什麽材料啊？你可要跟我們直說，我們都會盡力幫忙的！”
藺昭良點點頭：“我明白，需要的時候不會跟你們客氣的。”
“我也是，有什麽我能幫得上的，學長你也可以說。”許章意也補了一句。
藺昭良輕笑：“好。”
——
許章意這個助手，第二天就上崗了。
除非在有必要動手術的情況下，否則藺昭良很少帶助手出去行醫的，所以見到藺昭良寧願帶一個幾乎沒有學過中醫沒有經驗的小姑娘去當助手，也不願意用他們昭仁堂這些經驗豐富的人，很多員工都在後面竊竊私語，猜想這個小姑娘怕是和自家少東家有什麽了不得的關系。
就算她來昭仁堂當學徒，也沒學多久的樣子啊？
不過，眾人的八卦很快就被掌櫃給敲醒了。
“就算有什麽關系，也輪不到你們在這多嘴多舌，如果你們的醫術能和少東家一樣好，就能獨自外出行醫，而不是在這盼著當一個助手了！”
當然，許章意是不知道這些人的討論的。
藺昭良帶著她來到了一套很普通的商品房，當然，即便是普通的商品房，在京都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家境應該也是不錯的。
在過去的車上，藺昭良就跟她講了情況，這個小姑娘已經來請了他好幾次了，經脈沒有任何問題，就是在小時候一次發燒之後，突然站不起來了。
他看過一次，但是沒有什麽把握，主要是沒找到病因，所以遲遲沒有來覆診。
升維之後的世界千奇百怪，他曾想過或許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在從中作祟，但他到底只是個醫生，修行又沒有什麽進展，所以也沒有貿然前來。
許章意既然有能看得到特殊能量和靈力的能力，或許帶她去能看出點什麽。
隨著藺昭良敲響了門，門很快就被打開了，這家人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全部待在家裏，看來很重視這次看診。
“藺醫生，您來了，快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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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昭良這話說得有道理, 但許章意莫名地有幾分慚愧了，看起來自己好像的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模樣。
何況她這次的確是有事想讓藺昭良幫忙，他這麽說, 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咦！”劉一卻滿臉鄙視, “明明就是舊不如新啊！”
面對她的調侃, 藺昭良依舊臉色不變。
“晚上我請客, 你們先等一下, 我去放藥箱, 學妹有事找我是嗎？你先進來。”
聽到他請客, 倒是緩解了劉一幾人等待的牢騷了。
其他幾個人臉色如常, 也沒有調侃的模樣, 看來只是自己心思太敏感了, 許章意臉上熱意消散了些，大方地隨著藺昭良走了進去。
許章意一直跟著藺昭良走，回到了他常常問診的那個房間。
他熟練地將藥箱放回了原處，但是這次卻從藥箱裏面拿出了幾個袋子。
這個袋子許章意很眼熟, 就是上次用來裝那只老鼠精的那種袋子。
藺昭良倒是很不客氣地招呼她過來：“你來看看這個蟲子身體裏面的能量怎麽樣？”
許章意拋去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集中精力認真地看向那個被密封袋密封的蟲子, 等等，是一只……蟑螂。
她頓時有些頓住了：“還真的是蟑螂精！”
“嗯，我最近遇到的最多的就是蟑螂和老鼠了，所以我上次和你說得沒錯，蟑螂老鼠最多。不過這只並沒有化成人形, 只是長得有點大。”
藺昭良這次出去問診，正好就抓到了這只蟑螂精。
那個人家裏的小孩子整天整夜地睡不著, 還以為是鬼魅作祟，叫了道士過來看, 偏偏又沒有鬼氣。
藺昭良去給小孩看病的時候，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在小孩的零食櫃子的縫隙裏面找到了這只蟑螂，當時這只蟑螂還變大了，嚇得小孩全家人都哇哇大叫。
不過被他幾根針給固定住了，撒點蟑螂藥給帶回來了。
許章意突然明白藺昭良這些天在忙什麽了，忙著看病，或許偶爾還抓一些“小動物”。
“並沒有什麽能量，還沒有一個普通的引氣入體的人身上的能量大，”許章意倒是願意幫這個忙，所以即便是蟑螂，也忍著惡心觀察著。
“不過很奇怪的是，這些蟑螂身上的能量和人身上的不一樣，在我眼中，水屬性的人都是青色的能量，木屬性的人都是綠色的，火屬性的人都是紅色的，土屬性的人都是棕色的，金屬性的人都是金色的……靈石裏面的能量，則接近於白色或者無顏色。這種蟑螂裏面的黑色能量，看著就不純凈，像是無數的能量混合在一起，黑漆漆的黏黏的，顯得有些惡心。”
藺昭良思考著許章意的話：“惡心就對了，這些東西都窩在陰暗骯臟的地方，偷食人類的食物為生。不過你用顏色來區分能量屬性，這個倒是稀奇。普通人，即便是開了天眼的天師，似乎也沒辦法用你的辦法去區分能量屬性。現在很多人的靈根都選擇保密，你能區分能量屬性，區分能量的強度，那對方在你面前倒是無所遁形了。”
“能區分也沒用，就算能量不大，我也打不過。”許章意自嘲地笑笑。
“會有用的，不過暫時還沒有想到更好的用法而已。”藺昭良似乎比許章意還要相信她的能力。
他再次將這個保鮮袋用另外一個袋子裝起來，放在了一個盒子裏，隨口又問道：
“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你們新生，是剛參加完軍訓對吧。”
許章意點點頭，又稍微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我黑的有這麽明顯嗎，你們所有人都看出我剛剛軍訓完？”
藺昭良難得笑了：“時間問題，畢竟大家都是這個學校的，軍訓完放假可是傳統。”
“是這樣的，我學校門口的租房要退了，還有幾個比較大的實驗設備，我想暫時放在2樓我學習的那間房裏，行嗎？我可以付部分租金，當然，主要是為了方便，因為我還是會經常回到這裏學習齊教授的課程，放在那裏的話也方便我觀察一些東西，不過，就是占地方，想和你說一聲。”
“你直接搬過來就行，那間房空著也是空著，分配給你了你就用著就行。”藺昭良點點頭，“這種小事你自己做主就可以，不用來告訴我。如果想要另外一間空房做實驗室的話，你和掌櫃那邊說一聲，讓他幫你騰一間就行，反正這邊的2樓3樓，空房子多得很。”
許章意有些不好意思：“這怎麽能行呢？本來就麻煩你了。我想過了，長期過來學習實在是打擾你們了，所以這次來我也想為我那間房間算個房租，每個月打給你。”
“你看我是缺那間房租的人嗎？”
許章意：“但是……”
藺昭良看著她，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看來你的確是比較見外，既然這樣，我上次答應過你，你要是把那些穴道經脈的全部背熟了，就可以正式收你為助手。我看上次你做標記的時候已經很熟悉了，怕是已經把那些經脈穴道記熟了吧，你要是真過意不去，有心理障礙不想占別人的便宜，反正你校外實驗室的工作已經停了，有空就過來當我的助手吧！你能分辨靈力以及看出能量大小的能力，對我來說大有幫助。就拿這個來抵房租吧！”
“啊……”許章意有些意外，不過在看到藺昭良變得嚴肅的面容之後，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很樂意。”
雖然沒有修為，但是去抓一些蟑螂老鼠，成精的小動物什麽的，肯定也很有趣吧。
至於那些穴道經脈之類的，她的確背熟了，無他，純粹是記憶能力好而已。
當然，她知道藺昭良這麽做，也是為了讓自己沒有心理負擔，心中愈發感激。
所以她很幸運，不是嗎？
即便沒有修行能力來京都，也遇到了良師益友。
因為心裏已經把藺昭良當作了朋友，所以這次的聚餐許章意沒有在找借口離開。
其實她很奇怪的是，藺昭良十分安靜，和這群熱鬧的人看著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但是其他人說說笑笑，藺昭良在一旁應和兩句，安靜地坐著，氣氛倒也格外協調。
“不過我說昭良啊，你最近到底在忙些什麽？我爸說請你好幾次去幫他針灸，都找不到人呢！”曹明裕問道，“你以前也忙，但不至於如此神出鬼沒的。”
“是上面又有什麽新動作嗎？才剛制定了修行等級劃分，難道又要來什麽大招？”盛望遠也好奇地問道。
藺昭良搖搖頭：“不是，除了問診，我還在忙一些自己的事情，你們知道我身體不太行，到現在還沒完成引氣入體，但最近有點線索，好像有可以解決的苗頭，所以在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解決。”
他還微微地看了一下許章意。
很明顯，藺昭良說的是許章意提醒了他身體被穴封法封印的事情，不過其他人不知道。
“真的嗎？原來如此，如果你的身體能治好，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不早說，早說我們就不打擾你了，身體最重要！”
“是啊，你可要長命百歲，我們以後老了都想指望著你做針灸延年益壽呢！”
聽到藺昭良說是忙著自己身體的事情，幾個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很顯然他們都知道藺昭良身體不好，自然，他身體的事情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家老頭子身體其實好得很，最近還在天天修煉了，身體比我還壯！不去給他針灸是對的，別浪費那個時間！”曹明裕也連連改口。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比如要買什麽藥材啊，要找什麽材料啊？你可要跟我們直說，我們都會盡力幫忙的！”
藺昭良點點頭：“我明白，需要的時候不會跟你們客氣的。”
“我也是，有什麽我能幫得上的，學長你也可以說。”許章意也補了一句。
藺昭良輕笑：“好。”
——
許章意這個助手，第二天就上崗了。
除非在有必要動手術的情況下，否則藺昭良很少帶助手出去行醫的，所以見到藺昭良寧願帶一個幾乎沒有學過中醫沒有經驗的小姑娘去當助手，也不願意用他們昭仁堂這些經驗豐富的人，很多員工都在後面竊竊私語，猜想這個小姑娘怕是和自家少東家有什麽了不得的關系。
就算她來昭仁堂當學徒，也沒學多久的樣子啊？
不過，眾人的八卦很快就被掌櫃給敲醒了。
“就算有什麽關系，也輪不到你們在這多嘴多舌，如果你們的醫術能和少東家一樣好，就能獨自外出行醫，而不是在這盼著當一個助手了！”
當然，許章意是不知道這些人的討論的。
藺昭良帶著她來到了一套很普通的商品房，當然，即便是普通的商品房，在京都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家境應該也是不錯的。
在過去的車上，藺昭良就跟她講了情況，這個小姑娘已經來請了他好幾次了，經脈沒有任何問題，就是在小時候一次發燒之後，突然站不起來了。
他看過一次，但是沒有什麽把握，主要是沒找到病因，所以遲遲沒有來覆診。
升維之後的世界千奇百怪，他曾想過或許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在從中作祟，但他到底只是個醫生，修行又沒有什麽進展，所以也沒有貿然前來。
許章意既然有能看得到特殊能量和靈力的能力，或許帶她去能看出點什麽。
隨著藺昭良敲響了門，門很快就被打開了，這家人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全部待在家裏，看來很重視這次看診。
“藺醫生，您來了，快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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