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選擇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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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選擇困難
“好孩子, 我明白你的心意，當時讓你來首都大學，我也是保證地說讓你來我這邊學習的。可是如今的情況有些覆雜, 我已經把你的錄取資料呈交給了學校的教務系統, 但是目前的情況是。學校雖然根據專業分了班, 但還是要根據屬性重新再劃分一次班級。有一些人幹脆就放棄了專業這一塊的修行, 直接轉向了修行大學。”
“而今年的能源動力工程學院新生……被修行學院搶了大半, 量子能專業往年有十幾個學生, 今年只有幾個。學校那邊和我商量的是, 我們這些學生比較少的學院要合並起來, 重新開並一些專業, 一些專業的老師可以繼續教授專業知識, 但已經不是最主導的事情了。特別指出，像我研究的這樣覆雜，並且極有可能今後全部失敗的專業，絕對要合並的！當然, 這也是無奈之舉，因為沒有學生, 因為研究意義不大了。”
齊教授再次嘆了一口氣的問題：
“所以我想問你的意見，你是要跟著其他理工類專業一起合並，還是……”
“您是說您的專業已經不能保留了！可是即便只有我一個人，我也願意學！”
這也是當初許章意的承諾。
許章意語氣堅定，齊教授卻搖搖頭：
“你確定你想好了嗎？你看了我的新課題沒有？如果你要走上這條路的話, 可能要攻破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這裏了。這可能是一條沒有人走過的全新的路，而能不能成功也不一定。”
齊教授叫許章意這裏來, 並不是想讓她繼續學自己這一行，如果是當初他的確願意招收一個關門弟子繼承自己的衣缽, 而許章意也的確是那種聰明又勤奮的孩子。
但是如今，連靈礦都出來了，更何況……
齊教授再次嘆氣：
“你先別著急做決定，其實現在選擇一些其他工程應用學遠比原子能動力會好得多，因為現在的大部分人都願意用靈力去發力，其它機械類的至少工作會好找。”
“今天叫來，還是要告訴你另外一個壞消息，幾天前，在沙漠之中，出現一只沙化之妖，吞噬著周邊的綠化帶，很多修行者前去都無功而返，早在一兩個多月前，我們曾經用導彈消滅過一次這樣的修行高超的大妖，那時候我還信誓旦旦的覺得我們這一行絕對不會沒落，這一次，很多修行者受傷，上面下令，再次用了一枚分段式導彈。可是……在導彈打出去的瞬間，它並沒有爆炸，而是在空中自然分解了。”
“我不知道你學到了這裏沒有，但這件事是我們這一學科的一大重創！而我們這一行的許多人都被傷到了腦子，我想去研究也無能為力，只有一些年輕的研究者過去研究了，最後他們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核聚變在那一刻發生的物質形態的變化，可能是受到全球環境的影響，也可能是受到靈力的攻擊，總之，如果繼續打下去或者使用的話，將會造成不可避免的逆轉以及環境傷害，所以這一行……”
老教授的眼眶紅了。
原本國之重器，可是如今卻不能使用。
而他這一行，甚至要消失了。
“怎麽會？”許章意也是不可思議。
“所以即便你堅定地要選擇我們這一行，並且學透了我給你的所有課程，都或許沒有用了。我們如今要研究的是新的問題，這樣你還願意嗎？如果是之前國家重視，你絕對會進入國家的實驗室科研機構工作。可是如今這種情況下，如果國家選擇放棄，即便我力排眾議讓你繼續在學院學習，拿到這個專業的畢業證書，你也很難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即便這樣，你也願意嗎？”
許章意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
她自然不是個聖人，她有理想有目標，可前提是這個理想和目標是能夠實現的，可是如果有一天告訴，你理想和目標的終點是一個錯誤，你還會繼續這個錯誤嗎？
“我明白了教授，那我還是再考慮一下。”許章意低下了頭。
齊教授倒是並沒有責怪，反而是安慰她：
“你有顧慮是對的，你是個好孩子，我不想耽誤你，以你的學習能力，就算你沒有靈力天賦，去學別的也一定會有所作為。如今距離開學還有十幾天，你可以好好考慮，如果你要轉移到別的專業，我可以聯系人幫你調檔，如果你依舊要堅持學我這一行的話，我將繼續保留在學院教授的職稱，即便只有你一個學生，我也會單獨為你開這一堂課。當然，可能我教不了你太多，只能口頭的指導你一些，只能多靠你自學，但是我會盡量讓其他的一些學長學姐們抽空教導你一些新的知識和理論。”
“我明白了，謝謝齊教授。”
“你明白就好，不要有壓力，隨著你的心做選 擇就行。上次的事情你幫了我，也幫了國家，可能涉及更深層次的機密，如今我也不便完全跟你說。我只想告訴，你的體質很特殊，或許今後會為國家發揮重要的作用，所以我會竭盡所能地保護你，不到最後關頭不會讓你暴露出去。”
——
和許章意聊完之後，藺昭良再次來幫齊教授檢查了一下，結果還是如此，雖然最近開了些藥在吃，並且用了一些其他的治療手段，但顯然沒有效果。
看完之後，藺昭良還要去周邊幾家看診。
許章意只能在齊教授家等待。
而許章意這時也認識了剛剛碰到的那個高挑的女人，她正是齊教授的二女兒齊旋安，齊教授有一兒一女，可惜都沒繼承他的衣缽。
大兒子齊凱安雖然在實驗室上班，但主修的和齊教授研究完全無關。
齊旋安更是從小愛讀書，喜歡武裝，直接參軍去了。
這一片居住的都是一些高.官.政治人物，從藺昭良經常出入這裏，就可以看得出來他跟一些人的關系十分不錯，想到學校裏那些嘲諷他是個廢物的人，許章意就覺得好笑。
藺昭良別的不說，關系這一塊，絕對是打好了。
等待著這段時間，齊教授又順便借了一些書和筆記給許章意，告訴她下次讓藺昭良還回來就行。
傍晚時分，就在齊教授家都開始要開飯時，藺昭良終於回來了。
齊教授一家本來要留他們吃飯的，許章意倒是無所謂，但是藺昭良堅定地拒絕了，齊教授一家也知道藺昭良的性格，所以便不再挽留。
上了車，車子往回開。
許章意沈默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教授的病真的治不好了嗎？”
藺昭良打開了輔助的自動駕駛，回道：“你是要我說實話嗎？”
“如果說實話的話，現在還沒有哪一種技術能將失去的東西補回來，何況是這種智商性邏輯性的能力，甚至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確定到底那些人取走了他們腦袋裏面的什麽東西。當然，國家也請了修行者中的醫者去給他們看，似乎也是這樣的情況。”
“除非能找到他們取走的東西，對嗎？”許章意問道。
“我看到了兩個人，他們穿著西裝，身上有無窮無盡磅礴的力量，可是齊教授說，國家迄今為止都沒有找到這些相關人物的任何信息。”
“教授樁樁件件都是在為我著想，可是我，卻幫不上任何忙。”許章意有些低落。
“你已經幫忙了。”
——
車子本來朝著首都大學的方向前進，這時，藺昭良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因為是戴著藍牙耳機接的，所以許章意並不知道電話有什麽內容，但坐在副駕駛的她卻分明感覺到了藺昭良臉上的冷意更甚。
“好，我馬上過來。”
藺昭良說完這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他控制著車放緩了一些速度，對許章意說道：“我有點麻煩事需要去解決一下，你陪我去還是……”
“你有事的話就把我放下來吧，我打車回去。”許章意連忙說道。
藺昭良再次放緩了速度，可是他看著這條沒有什麽人煙的道路，還是繼續向前開著，只不過和剛剛的路相比，拐了個彎。
“算了，天色已經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你和我一起去吧，是我的一個藥田基地出了點問題，等解決完我請你吃飯。”
藺昭良也沒有再過多解釋了，因為到底不放心將許章意放下來，所以帶著她一起去了那裏。
那個地點，算得上是京都郊區的地方了，慢慢地甚至看到了一些農田的身影。
“昭仁堂很多藥材都是向全國各地甚至整個世界各地購買的，但也有自己的藥田，以管控成本降低風險，這裏是我們的藥田基地之一，有專門人根據藥材的不同特性進行溫室培育等等。”
藺昭良說著，車子已經到達了一個廠房前面。
果然，廠房那邊人頭攢動，似乎在發生什麽爭吵。
看到藺昭良的車來了，保安立刻讓開了一條路。
“少東家來了，我倒看看你們還能不能繼續做這搶劫的事情！”
藺昭良停下了車，許章意也開門走了下去。
果然兩方人還在爭執，但是見到能做主的來了，還是停止了下來。
“文經理，你說是什麽事？”藺昭良問向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立刻迎了過來：
“少東家你終於來了，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幽蘭飛鶴這支藥我們培育了近三年，終於完成了人工養殖，今夜正是第一支開花的時候，我們培育師守在花的面前等著它開花剪枝，以保鮮起來。”
“可是萬萬沒想到，突然冒出了兩個小偷，他們在幽蘭飛鶴開花的時候突然跳了出來，直接劃開了我們的保溫棚，將藥草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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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 我明白你的心意，當時讓你來首都大學，我也是保證地說讓你來我這邊學習的。可是如今的情況有些覆雜, 我已經把你的錄取資料呈交給了學校的教務系統, 但是目前的情況是。學校雖然根據專業分了班, 但還是要根據屬性重新再劃分一次班級。有一些人幹脆就放棄了專業這一塊的修行, 直接轉向了修行大學。”
“而今年的能源動力工程學院新生……被修行學院搶了大半, 量子能專業往年有十幾個學生, 今年只有幾個。學校那邊和我商量的是, 我們這些學生比較少的學院要合並起來, 重新開並一些專業, 一些專業的老師可以繼續教授專業知識, 但已經不是最主導的事情了。特別指出，像我研究的這樣覆雜，並且極有可能今後全部失敗的專業，絕對要合並的！當然, 這也是無奈之舉，因為沒有學生, 因為研究意義不大了。”
齊教授再次嘆了一口氣的問題：
“所以我想問你的意見，你是要跟著其他理工類專業一起合並，還是……”
“您是說您的專業已經不能保留了！可是即便只有我一個人，我也願意學！”
這也是當初許章意的承諾。
許章意語氣堅定，齊教授卻搖搖頭：
“你確定你想好了嗎？你看了我的新課題沒有？如果你要走上這條路的話, 可能要攻破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這裏了。這可能是一條沒有人走過的全新的路，而能不能成功也不一定。”
齊教授叫許章意這裏來, 並不是想讓她繼續學自己這一行，如果是當初他的確願意招收一個關門弟子繼承自己的衣缽, 而許章意也的確是那種聰明又勤奮的孩子。
但是如今，連靈礦都出來了，更何況……
齊教授再次嘆氣：
“你先別著急做決定，其實現在選擇一些其他工程應用學遠比原子能動力會好得多，因為現在的大部分人都願意用靈力去發力，其它機械類的至少工作會好找。”
“今天叫來，還是要告訴你另外一個壞消息，幾天前，在沙漠之中，出現一只沙化之妖，吞噬著周邊的綠化帶，很多修行者前去都無功而返，早在一兩個多月前，我們曾經用導彈消滅過一次這樣的修行高超的大妖，那時候我還信誓旦旦的覺得我們這一行絕對不會沒落，這一次，很多修行者受傷，上面下令，再次用了一枚分段式導彈。可是……在導彈打出去的瞬間，它並沒有爆炸，而是在空中自然分解了。”
“我不知道你學到了這裏沒有，但這件事是我們這一學科的一大重創！而我們這一行的許多人都被傷到了腦子，我想去研究也無能為力，只有一些年輕的研究者過去研究了，最後他們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核聚變在那一刻發生的物質形態的變化，可能是受到全球環境的影響，也可能是受到靈力的攻擊，總之，如果繼續打下去或者使用的話，將會造成不可避免的逆轉以及環境傷害，所以這一行……”
老教授的眼眶紅了。
原本國之重器，可是如今卻不能使用。
而他這一行，甚至要消失了。
“怎麽會？”許章意也是不可思議。
“所以即便你堅定地要選擇我們這一行，並且學透了我給你的所有課程，都或許沒有用了。我們如今要研究的是新的問題，這樣你還願意嗎？如果是之前國家重視，你絕對會進入國家的實驗室科研機構工作。可是如今這種情況下，如果國家選擇放棄，即便我力排眾議讓你繼續在學院學習，拿到這個專業的畢業證書，你也很難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即便這樣，你也願意嗎？”
許章意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
她自然不是個聖人，她有理想有目標，可前提是這個理想和目標是能夠實現的，可是如果有一天告訴，你理想和目標的終點是一個錯誤，你還會繼續這個錯誤嗎？
“我明白了教授，那我還是再考慮一下。”許章意低下了頭。
齊教授倒是並沒有責怪，反而是安慰她：
“你有顧慮是對的，你是個好孩子，我不想耽誤你，以你的學習能力，就算你沒有靈力天賦，去學別的也一定會有所作為。如今距離開學還有十幾天，你可以好好考慮，如果你要轉移到別的專業，我可以聯系人幫你調檔，如果你依舊要堅持學我這一行的話，我將繼續保留在學院教授的職稱，即便只有你一個學生，我也會單獨為你開這一堂課。當然，可能我教不了你太多，只能口頭的指導你一些，只能多靠你自學，但是我會盡量讓其他的一些學長學姐們抽空教導你一些新的知識和理論。”
“我明白了，謝謝齊教授。”
“你明白就好，不要有壓力，隨著你的心做選 擇就行。上次的事情你幫了我，也幫了國家，可能涉及更深層次的機密，如今我也不便完全跟你說。我只想告訴，你的體質很特殊，或許今後會為國家發揮重要的作用，所以我會竭盡所能地保護你，不到最後關頭不會讓你暴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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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之後，藺昭良還要去周邊幾家看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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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兒子齊凱安雖然在實驗室上班，但主修的和齊教授研究完全無關。
齊旋安更是從小愛讀書，喜歡武裝，直接參軍去了。
這一片居住的都是一些高.官.政治人物，從藺昭良經常出入這裏，就可以看得出來他跟一些人的關系十分不錯，想到學校裏那些嘲諷他是個廢物的人，許章意就覺得好笑。
藺昭良別的不說，關系這一塊，絕對是打好了。
等待著這段時間，齊教授又順便借了一些書和筆記給許章意，告訴她下次讓藺昭良還回來就行。
傍晚時分，就在齊教授家都開始要開飯時，藺昭良終於回來了。
齊教授一家本來要留他們吃飯的，許章意倒是無所謂，但是藺昭良堅定地拒絕了，齊教授一家也知道藺昭良的性格，所以便不再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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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章意沈默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教授的病真的治不好了嗎？”
藺昭良打開了輔助的自動駕駛，回道：“你是要我說實話嗎？”
“如果說實話的話，現在還沒有哪一種技術能將失去的東西補回來，何況是這種智商性邏輯性的能力，甚至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確定到底那些人取走了他們腦袋裏面的什麽東西。當然，國家也請了修行者中的醫者去給他們看，似乎也是這樣的情況。”
“除非能找到他們取走的東西，對嗎？”許章意問道。
“我看到了兩個人，他們穿著西裝，身上有無窮無盡磅礴的力量，可是齊教授說，國家迄今為止都沒有找到這些相關人物的任何信息。”
“教授樁樁件件都是在為我著想，可是我，卻幫不上任何忙。”許章意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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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本來朝著首都大學的方向前進，這時，藺昭良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因為是戴著藍牙耳機接的，所以許章意並不知道電話有什麽內容，但坐在副駕駛的她卻分明感覺到了藺昭良臉上的冷意更甚。
“好，我馬上過來。”
藺昭良說完這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他控制著車放緩了一些速度，對許章意說道：“我有點麻煩事需要去解決一下，你陪我去還是……”
“你有事的話就把我放下來吧，我打車回去。”許章意連忙說道。
藺昭良再次放緩了速度，可是他看著這條沒有什麽人煙的道路，還是繼續向前開著，只不過和剛剛的路相比，拐了個彎。
“算了，天色已經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你和我一起去吧，是我的一個藥田基地出了點問題，等解決完我請你吃飯。”
藺昭良也沒有再過多解釋了，因為到底不放心將許章意放下來，所以帶著她一起去了那裏。
那個地點，算得上是京都郊區的地方了，慢慢地甚至看到了一些農田的身影。
“昭仁堂很多藥材都是向全國各地甚至整個世界各地購買的，但也有自己的藥田，以管控成本降低風險，這裏是我們的藥田基地之一，有專門人根據藥材的不同特性進行溫室培育等等。”
藺昭良說著，車子已經到達了一個廠房前面。
果然，廠房那邊人頭攢動，似乎在發生什麽爭吵。
看到藺昭良的車來了，保安立刻讓開了一條路。
“少東家來了，我倒看看你們還能不能繼續做這搶劫的事情！”
藺昭良停下了車，許章意也開門走了下去。
果然兩方人還在爭執，但是見到能做主的來了，還是停止了下來。
“文經理，你說是什麽事？”藺昭良問向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立刻迎了過來：
“少東家你終於來了，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幽蘭飛鶴這支藥我們培育了近三年，終於完成了人工養殖，今夜正是第一支開花的時候，我們培育師守在花的面前等著它開花剪枝，以保鮮起來。”
“可是萬萬沒想到，突然冒出了兩個小偷，他們在幽蘭飛鶴開花的時候突然跳了出來，直接劃開了我們的保溫棚，將藥草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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