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3:梓衿生氣,盛清哄老婆(上)

關燈
番外3:梓衿生氣,盛清哄老婆(上)

(番外2補全了~)

盛清繼續開火炸小酥肉,本來是讓許梓衿去客廳等著的,怕廚房油煙熏到他身上,也怕熱油濺到他。

但許梓衿剛得知Q的秘密,說什麽也不願意出去,要陪著盛清一起做飯。

盛清沒辦法,便由著他了。不過,還是讓他站的遠了點,免得熱油濺到他身上。

許梓衿聽話的靠在廚房門邊上,手裏拿著盛清的手機,切換成J.清淮的悅音號,找到群聊,發了一個“收到。”

手指在消息欄,隨意的劃了幾下,他發現了一個特殊的人,X.南木。

懷著好奇以及疑惑的心理,許梓衿點進了兩人的聊天界面。

兩人第一次聊天,是年度決賽前一晚,也就是十二月二十六號。

12/26 21:05

[X.南木:清淮,別忘了,我們的賭約。輸了的人,自動退出語音廳。(堅定)]

[J.清淮:記得。(堅定)]

第一次聊天只有這兩句話,再次發消息,就是年度決賽後,第二天的早上。

12/28 9:00

[X.南木:願賭服輸,我會離開語音廳。]

[J.清淮:不用。這個賭約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你做不做,又有什麽關系呢?]

[X.南木:你什麽意思!(憤怒)是不是覺得我玩不起!(發火)(發火)]

[J.清淮:沒有這個意思。我問你,你很喜歡唱歌,對不對?]

[X.南木:不然呢?]

[J.清淮:你真的舍得退出語音廳嗎?]

[X.南木:不舍得又能怎麽辦?都特麽說了,我玩的起!當初是我要打這個賭的!現在我輸了!按照約定,退出語音廳,我特麽純小醜!自作自受!你滿意了!]

任憑南木怎麽煩躁、惱怒,盛清的情緒依舊穩定,甚至字裏行句間,還帶著勸說和教導的意味。

[J.清淮:我只是覺得,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賭約,搭上自己的前程,葬送自己的夢想,很不劃算。你如果真的很喜歡唱歌,很想在語音廳,在星岳繼續走下去,可以選擇忘掉這個賭約。]

南木過了十分鐘才回了盛清這一條。

[X.南木:你說真的?不會偷偷和別人說,然後取笑我吧?]

[J.清淮:不會。這個賭約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你不做懲罰,也沒人會笑話。]

[X.南木:可如果換成是我贏了,我一定會笑話你,並且十分樂意,看著你退出語音廳。]

[J.清淮:哎呀,我突然覺得,這個懲罰,還是得做......]

[X.南木:別!你說了不用做的!不能反悔!(威脅)(大哭)]

[J.清淮:那你也最好記住,輸者就該有個輸者的樣子,不切實際的幻想,一點都不該有。(威脅)]

[X.南木:知道了。]

過了三分鐘,南木又特別別扭的發來了一句感謝。

[X.南木:那個,謝謝嗷(感謝)]

聊天就停在這一條,盛清沒有再回。

許梓衿拿著手機,每一條消息仔細閱讀,看完,最後又劃回到開始的那一條,眼睛死死盯著那句,“輸了的人,自動退出語音廳。”

“寶寶,幫我拿個盤子。”

盛清看著鍋裏炸的差不多了的人小酥肉,背對著許梓衿,柔聲喚他。

說完後,沒等到回應,盛清疑惑的回頭,就看到許梓衿靠在門邊,眼睛死死盯著手裏的手機。

“寶寶,怎麽了?”盛清輕聲問。

許梓衿總算從手機屏幕中擡頭,看向盛清。

他笑了一下,把手機屏幕轉過來,走過去,給盛清看。

語氣沒什麽起伏與溫度,但其間的質問意味十足,“這是什麽?”

盛清看到手機屏幕裏自己和南木的聊天記錄,怔了一下,開口想解釋,許梓衿的聲音再次響起。

“盛清,第二次了。”他看著盛清,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語氣變得疏離,“麻煩清淮老師,退出語音廳的時候,通知我一聲。不要每次,都已經做完了,才告訴我。”

盛清一聽這話,就知道許梓衿肯定又想起,當初換廳的事情了,他著急的解釋,“寶寶,不是這樣的。我沒想退出語音廳,這個賭,我本來是不想打的。但南木一直嘲諷、看不起久聲,我聽煩了,想讓他閉嘴,才答應的。”

許梓衿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嗯,對。所以,你就拿自己的工作,往後的前程道路做賭註。你是真愛久聲啊,笙管聽到了,都感動的要哭了吧。”

他像似突然反應般,長長的“哦”了一聲,接著便說:“我差點忘了,這件事情是你們倆的‘秘密’,笙管,估計都不知道吧。”

許梓衿惋惜道:“真是可惜了,這麽為公司著想,盡心盡力的人,竟不為人所知。”

他看著盛清陰郁的臉色,誇他,“清淮老師,真是偉大,默默無聞幹票大的,試問,在聲生不息,有幾個人能做到?”

盛清在許梓衿接連不斷的陰陽怪氣中,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等最後一句話出來,他徹底繃不住了。

著急去抓住許梓衿,生怕他會為此再次消失,語氣急切的說:“寶寶,我知道你生氣,確實是我不對,不該瞞著你,應該告訴你的。”

盛清看著許梓衿,眼中的焦急緊張之色盡顯,嗓音沙啞甚至有點哭腔,卑微乞求道:“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你,你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好不好?求你了,我不想,你用這樣淡漠疏離的態度對我,求你了。”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從喉間艱難擠出來的。

“應該告訴我?”許梓衿覺得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沒猜錯的話,這個賭約,是你們去參加二十天的培訓活動時,定下的吧?”

盛清遲緩的點了下頭。

許梓衿輕笑了一聲,“從你培訓回來,到今天,八個月。你有的是時間和我說,但你沒有。我想,如果不是今天我無意間看到你們這個聊天消息,估計,你永遠都不打算告訴我吧?”

“寶寶,我——”

“盛清,我知道,你向來報喜不報憂。這麽多年來,你已經習慣了,把所有問題、難題都留給自己解決,最終給所有人一個最好的結果就行。這也就塑造了,你在大家眼中,絕對值得依賴、可靠的形象。可是,他們都忘了,你也才25歲啊!”

“你總是習慣於把不好的留給自己,把好的送給大眾。”許梓衿眼眶有些紅,仰頭,緩了會兒,有些悲哀又心疼的說:“‘世界以痛吻我,我卻報之以歌。’這樣的人,究竟是上蒼的青睞還是命運的捉弄呢?真是,無從得知。”

“寶寶。”盛清著急又心疼,“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他把衣袖往上卷起,露出半截結實有力的小臂,伸到許梓衿面前,“我知道你生氣,你打我吧,或者咬我也行。怎麽解氣怎麽來,但你不要折磨自己,好不好?”

“你的心理狀況,好不容易,恢覆到現在這樣,不能又變糟糕了。”盛清語氣放輕,帶著討好和誘哄,“不要憋在心裏,發洩出來,好不好?”

許梓衿看著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有點沙啞,“我沒有憋在心裏,也不能算生氣。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什麽事情?想不通,你可以跟我說啊。”盛清眼裏閃著渴望的光芒。

許梓衿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只是覺得,他需要一點冷靜的時間,去想想,該怎麽讓盛清改掉“不為自己考慮”的毛病。

他知道,習慣一旦養成,就很難瞬間更改。

所以,他確實需要點時間想辦法。而且,他想用這次的事情,讓盛清長個教訓。

以後,在遇到千方百計的刁難、莫名其妙的賭約,換廳、退廳這些,要學會和他商量,要考慮他的感受,問問他的想法。

不能每次,都是自認為,可以解決,不想讓他擔心,就選擇隱瞞,最後給他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許梓衿不喜歡這樣,既然是愛人,是家人,是最親密的人,那就該患難與共。

輝煌榮譽,可以共享,那艱難險阻,亦能共擔。

這才是愛情該有的樣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