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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要去那 綏因完全不怵,他早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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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要去那 綏因完全不怵,他早就看……

綏因完全不怵, 他早就看出了戈菲的裝模作樣,只是配合著他演戲。

他沒說謊,確實是目之所及的所有, 所有的文件中都含有戈菲的身影,當然, 除卻那些必要的大事件比如“中軸星案件”之外,剩餘的都是戈菲,占比相當之大。

從前他只能將其歸結於“興趣愛好”四個字,現在綏因顯然是認清了自己, 就是心理變態罷了, 他接受,戈菲看起來接受能力也挺好,那就不需要心虛。

“你還真是……變態。”

“謝謝誇獎。”綏因輕笑,松開他的下巴, 後退半步靠在這間小屋子中央的桌子邊緣, 扭頭看向身側占據一整面墻的鏡子, 透過鏡子, 他的視線落在戈菲的臉上, 猝不及防同扭頭的戈菲對視——通過鏡子。

“準備好怎麽說了嗎?”

“你不是可以自己查嗎?”

“那到時候我就不會輕易放過你了。”綏因靠坐在低矮的平臺上, 與其說這是操作臺, 不如說是個略高的無靠背硬質座椅, 堪堪到綏因的大腿處,他嘴角掛著笑,不經意地從戈菲睡衣的領口掃過, “我總會有其他辦法。”

他聳聳肩,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戈菲。

“好吧。”戈菲眨了下眼,揉了揉被他捏紅的手腕, “你想從哪裏開始聽?”

綏因很滿意他的識趣,他思索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從最初開始詢問。

“從你離開家的原因開始吧,”綏因背對著他從鏡子裏看他的臉,“為什麽要走,是我對你不夠好嗎?”

“不是,只是我一直呆在家裏你就會一直把我當小蟲崽看待,僅此而已。”

戈菲向前邁了兩步,靠坐在中央的大桌子上,一條腿伸出去夠綏因的腿。

綏因並未阻止他的動作,只是望著鏡子中他的動作淡聲道:“騙子,說真話,再在這裏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真的,”戈菲看著他笑,“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什麽時候把我當雌蟲而不是蟲崽看的?是不是前不久?”

這倒是真的。

綏因看著他得意的小表情,在他期待的眼神中點了點頭,而得到了他回應的戈菲心情十分每秒,他自動忽略了綏因的話,什麽騙子不騙子的,他說的話都是保真的。

然而這樣“囂張”的下場就是……被狠狠制裁。

綏因反剪他的雙手將他按在桌面上,從後方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尾勾輕輕點著他的大腿。

“我問你答,否則我要打你屁股了。”

“不行!別!”戈菲掙紮兩下,仍舊被穩穩地按在桌面上和桌面臉貼臉,他從最開始的硬氣到軟了聲音哄騙再到最後的求饒也只不過是幾分鐘的事。

綏因就這樣看著他的脖子聽著他罵完,等到他說到第三次“求求你”的時候才笑著將尾勾挪開,問出了他的第一個問題:“因為知道我不是蟲族所以離開,是或者不是?”

戈菲咬著牙瞪了他一眼,期期艾艾道:“是。”

“很好,就這樣。”綏因摸摸他的側臉,將他散落在臉側的發絲捋出來別在耳後,“因為害怕我?”

“喜歡,因為意識到喜歡,你滿意了嗎?”

“不滿意,下一個問題,為什麽改掉姓氏。”

“我需要最快的進入權力中心的辦法,不依賴你的辦法。”

他別過頭,和桌面面對面,就是不肯看綏因一眼,後者並不在意,只是眼神一直停留在他的背上,衣衫因為掙紮早已散亂開來露出白皙的後背,綏因心平氣和地觀賞著,就像是在欣賞一件只屬於他的藝術品,一件失而覆得的藝術品。

雖然並未由他親手打磨完整,但他自己將自己打造得很完美,這就夠了不是嗎?

“為什麽要查中軸星的事情,你為什麽會參與其中?”

“我沒有參與其中……”他的聲音悶悶的。

“當年調查的時候你頭上就有一些不輕不重的罪名,是我替你瞞了下來,罪不至死但要是被發現了你高低也得進去脫一層皮,你現在告訴我你沒有參與?”

綏因剪著他的手松了松。

戈菲松了口氣,他眨了眨眼,扭頭望向鏡子,喉結上下滾動,他道:“我當年唯一參與其中的就是殺了赫蒂一次,你不知道嗎?”

“那些罪名?”

“想要獲得支持除了表忠心之外還需要有把柄吧?有些罪名是可以推給他蟲的,更別提一部分蟲知道我們的關系,”戈菲自嘲地笑笑,“你瞧,我不是活下來了嗎?”

笑得不怎麽好看,不如不笑。

“你當上議長……”

“除了我本蟲天才之外當然還有一部分的利益交換,”他笑了笑,“我以為這個不需要解釋。”

喲,還學會搶答了。

說得很好,表現也很乖巧,但是……

“騙子。”

綏因松開他,直起身子,拽著他的左手輕輕一扯,戈菲被拽起來轉了個身,還沒反應過來再次被壓下去,這次是面朝上。

“我問的是你的小秘密,不是這些客觀既定的事實,戈菲,無論你做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蠢事我都能替你擺平,但是得看我的心情明白嗎?”

他彎下腰,同戈菲靠得極近,卻始終保持著一小段距離,暧昧卻帶著壓制和俯視。

戈菲抿唇不語。

他欣賞著雌蟲的表情,震驚、糾結、猶豫,似乎又下定了決心,綏因等待著他的真心話,欣賞著他面上每一幀的情緒變化,這對他來說是享受的過程。

就在他的尾勾慢悠悠晃著的時候,戈菲心一橫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一口嗑在他的唇瓣上,牙齒相撞,疼痛感襲來,牙關被撬開,血腥味兒一同湧進來,綏因垂著眸同他對視。

戈菲睜著眼,一眨不眨,眼底滿是倔強。

他落下一滴淚,砸在戈菲的下眼瞼,後者被迫閉上了眼。

大概是嘴唇比較特殊?他並沒有感覺到有多疼,但眼淚就是在第一時間溢出,明明四肢離斷的疼痛也不會讓他流淚。

綏因同他對視著,毫無反應,就好像他是一尊石像,靜靜地觀望著這個試圖褻瀆他的家夥。

骨刺繞到他的背上,輕柔地覆蓋在他的身上,像是要將他裹起來,蛛絲包裹著獵物,溫柔卻令蟲窒息,綏因將手貼在他的大腿外側,輕輕拍了兩下。

雌蟲意猶未盡地放開他,手抵住他的胸膛:“別問了,不可以嗎?”

“不可以,”綏因再次拍拍他的大腿,伸手拽下他的胳膊,“你想要我幫你嗎?”

“暫時需不要。”

明明處於被鉗制的狀態,戈菲卻完全不怵,他昂了昂腦袋,露出纖細的脖頸,頭歪向一側打量著鏡子裏的兩蟲。

“等你出事了我一定會抓住機會落井下石的。”綏因直起身子,松開他的手。

還沒等到他後退兩步,雌蟲的腿鉤住他的腰,順勢夾住,在他的腰間蹭了蹭。綏因俯視著他,恰好對上他的眼睛,像是在詢問他。

雌蟲絲毫不害羞,十分大膽地對他發出最誠摯的邀請,戈菲笑著朝他伸出手,指尖對著他招了招:“我喜歡這個房間,要來嗎?”

綏因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笑,像是發現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他搖了搖頭,壓制不住笑意地別過頭去像是在逃避,不多時又重新看向戈菲。

他妥協了。

這聽起來是個不錯的建議。

“一天天的凈想寫不正經的東西……”

他握住戈菲伸出的手,俯下身去,順勢將他的手按在了頭頂,尾勾興奮無比,從睡衣的底部探入,在腰間試探。

戈菲後知後覺的羞赧占據大腦,當他逃也似地扭開腦袋對上鏡子的那一刻,某夜的記憶迅速湧入腦海占據情感高地,沈淪中理智漸漸喪失,眼神也逐漸迷離。

綏因望著這只被他壓在身下的雌蟲迷亂的狀態,無奈湧上心頭,就像他剛才偷偷探查過戈菲的情緒那樣——無奈、害怕、期待,又混雜著逃避和厭惡——那是段他不願回憶的過往,也不願意被他知道。

綏因撒了謊。

他不會真的不管戈菲,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也會護住他,只因為戈菲是這個世界上,真正意義上屬於他的“東西”。

但是不介意並不代表不在乎和不好奇。

即使是到了這樣的關頭,他的手托起雌蟲的後背,睡衣扔在桌面上,即使他的理智已經燃燒殆盡,沈湎於快樂和欲望之中的時候,他仍然固執地開口:“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嗯?”

“戈菲?”

他只是一味地詢問,並不在乎雌蟲此刻的狀態。戈菲的理智弦已經瀕臨繃斷,他的手被綏因牽住,輕輕放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染了些灰藍色的精神絲輕柔地撫摸,耳畔不斷傳來低語:“戈菲,我等到你主動交代的那天。”

混沌的大腦動了動,最後放棄思考。

他是不會主動交代的,除非他瘋了。

喉間溢出微弱的聲音,戈菲僅剩的一只手抓著綏因的肩膀,尖銳的指甲刺破血肉,紅色的血溢出,空氣中彌漫著令蟲面紅耳赤的氣味,夾雜著高級蟲族血液的氣味,無疑又是另一個刺激。

不快不慢,純折磨他,壞心思的東西!

那就再來點刺激,看看誰先遭不住。

戈菲喘了口氣,一巴掌拍在綏因的下巴上,後者動作頓住。

“怎麽了?”

手軟了,沒什麽力氣。

喘了兩口氣,戈菲扯出一抹壞笑,對著一邊的鏡子努了努嘴:“我要到那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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