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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交點世界 這屆監獄要什麽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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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交點世界 這屆監獄要什麽有什麽。

他腳步一轉重新回到房間, 不多時換了一身衣服下樓。

“你這是在做什麽?”

“養魚啊,看不出來嗎?”戈菲將手裏提著的白色小魚拎到綏因面前晃了晃,“捧在手裏會死, 扔進缸裏總不會了,不過我沒找到你說的那種魚。”

綏因沈默, 他一時分不清戈菲這是單純還是在變相內涵他。

“那又不是蟲族的物種,找不到正常。”

戈菲點頭,雙手環著胸,手指拎著袋子無所謂道:“沒事, 你在這裏也抓不到別處的魚。”

綏因疑惑的眼神在戈菲的臉上上下掃視, 今日的他和以往不同,容光煥發,簡直像是換了一只蟲,和昨晚上的狀態完全不同, 幾個小時前還哭唧唧的怎麽這會兒就和想開了似的?

他當然不理解, 戈菲確實是想開了。

綏因完全沒有意識到昨晚上自己生氣的點的原因, 他以為是在向戈菲表達自己的不滿以及單純地將暧昧的畫布撕碎, 卻完全沒想過畫布撕碎後下面隱藏著的非但不是冷漠, 而是他早已被觸動卻不自知的心。

戈菲向來擅長洞察蟲心。

綏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一切理論都基於“擔心”和“愧疚”——對這種老怪物來說和道德感同樣刷新幾率極低的東西, 他幾乎百分百確認他可以繼續鬧下去, 而綏因會包容他的一切。

為了一個虛假的不存在的假設, 只因為他可能因愛而不得而做出殺蟲後自殺的事情就如此惱怒……

這不是愛是什麽?

他可不認為綏因會對梅朵納他們這樣,即使他們一同長大。

他堅信自己是不同的。

但是策略得轉變一下,信息素的勾引持續不了多久, 事不過三……綏因很快就會意識到不是他自己的問題,這種情況不能發生,至少在他完全得到綏因的心之前不能發生。

至於之後……那不是他說了算嗎?

“我要出差了。”

“啊?”

戈菲楞住, 被迫從幻想中脫身,他表情有些呆滯,想了半天沒想明白,只吐出一句:“需要我安排嗎?”

綏因笑著搖頭,他接過戈菲手裏的袋子,轉身走到安裝好的魚缸面前,解開袋子將那條小魚倒進去。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吧?”

戈菲皺眉,剛想開口說自己不知道,大腦轉了一圈,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冒出來。

“你……去別的世界出差?”

綏因將袋子扔進垃圾桶,轉身,點頭:“嗯,我留下一個替身,你記得幫我應付一下那些個老頭。”

怪不得以前總覺得綏因偶爾會變得很憨很呆,像變了一只蟲一樣,但聽起來挺有意思的……他眼神閃爍:“交給我處理?”

“交給你處理。”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戈菲向前走一步,伸手整理他的衣領。

綏因下意識扶上他的腰,思索片刻道:“不確定,但兩周之內會回來,下個月十號要參加宴會,記得跟我一起去,畢竟薩法爾還是挺好玩的,不能錯過啊,而且那時候他應該休息好了。”

“小心翻車。”

“不會,等下梅朵納會來,你和他一起。”

戈菲挑眉:“他也知道你的事?”

綏因笑出聲,他太知道戈菲在想什麽了,可愛。

“想什麽呢,只有你知道。”

戈菲眼神亂飛,最後笑著松開他的衣襟,昂起下巴看他,略顯得意道:“好吧,我會好好幹的,你什麽時候出發。”

“馬上就走……過來。”綏因將他扯到懷裏抱住,一個很單純的擁抱,出乎戈菲的意料,可綏因不覺得有什麽。

“抱一下。”

“你是不是還忘了什麽?”戈菲將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回抱著他。

綏因笑出聲,在他額間輕吻一下:“我愛你。”

說罷松開他,獨自轉身上樓。

戈菲沒有跟上去,而是定定地看著客廳裏新出現的魚缸發呆,不多時,樓上出現一個身影,是綏因的樣子,和原本的綏因沒有任何區別,戈菲有些好奇。

綏因走到他的身前,戈菲細細打量。

真的是一絲一毫差別都沒有,長相儀態身形甚至是對待他的態度和談話的反應,除了有些呆滯,並不像真正的綏因那樣每句話都帶著挑釁和逗弄。

還沒等他繼續研究下去,門口的敲門聲將他喚醒,戈菲回頭,梅朵納站在門口,克制但忍不住朝著門內探頭探腦,對上戈菲的視線,他立馬板著臉進來,瞥了眼他身邊的“綏因”,湊上來打招呼:“老師。”

“綏因”朝他點頭:“你自己可以嗎?房間在三樓,東西基本沒動,有需要就去喊機器管家。”

“好的老師。”梅朵納拎著行李,朝著樓梯口走去,留下戈菲獨自在原地盯著這個假綏因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戈菲扭頭去做自己的事情,身邊是花蝴蝶似的來回穿梭搬運行李的梅朵納和坐在他身邊拿著他的光腦刷星網的假綏因。

裝得還挺像。

他代替綏因處理那些文件,有意識地收藏起一部份內容,將它們覆制到自己的備用光腦上再從綏因的光腦上刪除,做完這一切後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戈菲關掉光腦,轉身看著仍然保持著一個姿勢刷光腦的假綏因忽然來了興趣。

他現在做點什麽事應該……不要緊吧?反正綏因也不知道。

這樣想著他便主動湊近,坐在綏因的腿上,靠近他的唇。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鼻尖、唇邊,難以想象這樣的生命體會是個假的……戈菲湊近他,在吻上去的那一刻,“綏因”主動靠近,然而在這樣的緊要關頭戈菲卻如臨大敵般猛地後退,又立刻起立,就像是碰到了什麽臟東西。

假的就是假的,長得再像也不一樣。

“戈菲!你……”

戈菲捂著唇扭頭,梅朵納拎著個鍋鏟站在原地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

“現在怎麽辦?難道真的隨便選個房間然後等死嗎?!”穿著囚服的女人雙手緊緊握著鐵欄桿崩潰地緩緩跪下,而後雙手抱著頭低低啜泣,四周都是安安靜靜的,只能聽見依稀幾道嘆氣聲和哭泣聲。

在她的對面,綏因同樣一身囚服,但他神態自若,把監獄當成旅館,坐在床上靠著墻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看著那個女人,他微笑著安慰:“好了小金,這不是才第三天嗎?套點話吧。”

“綏!”

她擡起頭,咬著牙搖頭,眼睛紅紅的,她吸了吸鼻子,道:“前天晚上我只打聽清楚了第一個家夥的世界,剩下兩個毫無頭緒,而且我們也不知道一共有幾次機會……”

黃昏時刻,監獄隔間內的小小鐵窗漏出一縷陽光,放在兩天前還能勉強安慰安慰這些玩家幼小的心靈,但已經經過了一次副本怨靈洗禮的他們看到黃昏只覺得恐懼。

沒人知道世界交點出現的規律。

綏因沒說話,也沒再看她,只是隨意道了句:“說不定就在今晚呢,小金,這個副本不難。”

說罷便也沒再理會她,至於其他的人?綏因被關在這裏三天就沒見到過其他牢房人的面,能看到小金純粹是因為她在對面能看到,說上話是因為他太無聊了。

這是他刻意挑選的世界,一個能用暴力在短時間內通關且時間流速合他心意的無限流世界。

世界受到未知存在的吸引,整個地球的人類全部被拉入邪神的游戲,這也不知道這場慘烈的死亡游戲背後的意義是什麽,活下去都很艱難了,更別提找出背後的意義破解這個游戲。

這個世界的意識被強制入侵,這些游戲就是那些入侵者整出來的花活,試圖折磨這個可憐的新生意識——一個不到一千歲的寶寶,祂很聽話也很活潑,最主要的是好說話還給得多,祂是這樣說的:【只要把他們都趕走,我的私庫都給你嗚嗚嗚嗚嗚……求求你……】

綏因忽略了那一串哭聲和撒嬌賣萌的語句,沒做過多思考就同意了,這是筆極為劃算的買賣,但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網有意幹涉他的任務。

祂似乎想借助這些邪神的力量讓他死在任務中。

是他灑脫不羈太多年導致祂忘了他的本事了嗎?果然養老後出山還是有風險的,江湖傳說都被遺忘了。

綏因坐在床上,蓋著自己的破爛小被子,他也不嫌棄,還扯緊了些,有些漏風。

這是進入游戲的第十天,按照蟲族的時間來算過去了五天,他花了七天時間過了第一個副本打出名聲,成功引起所有人的註意——當然還有怪物們和邪神們,第二個副本就被扔到了這種強鎖任務中。

任務很簡單,只有兩個字:【逃離】

但關鍵在於副本強制關 押他們,無法逃出監獄單人間,不定時刷新各種活動,簡直就像是粗制濫造的游戲讓人沒有游玩的耐心。

監獄內隨機刷新出世界交點,此時房間內會出現另外三個人,這三個人的身份各不相同,逃出去的機會就在他們身上。

他閉上眼睛感受時間的流逝,再次睜開眼時,是午夜十二點,月光透過小窗灑落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四道不同顏色的月光從四個方向照進來匯聚成一點,對面不知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堵墻。

四面墻,四張床,四個人。

“你們都是什麽罪名?我先來,我是因為不尊重植物。”

“我試圖表達愛。”

“負債三億開派對。”

坐在他對面的植物哥抓了把頭發,鷹隼似的目光試圖穿透他:“你呢?”

綏因勾唇一笑:“殺人。”

綏因簡單將自己的“獄友”進行分類,分別是:因為不尊重植物入獄的陰森森植物哥、因為試圖在大街上表達自己的熱愛和愛情的樂觀開朗愛情哥,以及負債三億後又貸款三千萬在寸土寸金的帝都開party的娛樂至死派對哥。

加他一個神經病,這屆監獄要什麽有什麽。

【無敵了孩子】

系統感慨:【這什麽天崩開局,偏偏你第一次還睡過去了完全沒註意到他們】

是的,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他和獄友的第一次見面確實是在床上,各睡各的床,不知道為什麽也沒人叫醒他,綏因一晚上睡得可香,睜開眼睛和三個人分別對視了一眼交點日就結束了。

現在再來看這些人,很明顯不屬於一個世界,按照他的說法就是:穿了。

很有意思的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所扮演的身份是什麽,但是又不能拒絕溝通,隔壁的尖叫聲就是胡說和拒絕溝通的下場,滿懷惡意的系統的聲音再度響起——

【副本時間:四次交點

副本說明:世界是變換的。

你入獄了,沒有原因,在每個交點日,異世界的通道連接,你會見到其他三個來自不同世界的罪犯,他們性格、罪名、身份各不相同,所處的世界也不相同,請保證自己在每個交點日存活,並找到逃出監獄的辦法,原則上罪犯不可以撒謊,但這座監獄裏沒人知道你們的過往。

任務:活下去,逃離監獄(註:副本隱藏規則需自行解鎖,無法給予幫助)】

綏因坐在床上,等機械電子音消失後才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各位,上次來的時候我睡著了,都沒有和你們好好溝通下,你們怎麽不叫醒我呢?害我白白錯過了一次交朋友的機會。”

他瞇起眼睛打了個哈欠,眼睛微紅含著淚水,但眼中滿是笑意,就是分不太清是看好戲嘲弄的笑還是覺得好戲即將開始的期待了。

派對哥沖著他揮了揮手,眼下一片青烏,松松垮垮的衣領子露出一段金屬的胸口,右手還是正常人的模樣但左手全是泛著銀光的金屬,他神情頹靡,渾身上下散發著濃郁的酒臭味,像極了在地下城裏醉生夢死的人,嗑大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扯出一個笑:“你?哦……是你啊,你睡得可香了,我們又不能隨意跨越這道月光……”

說著又重新閉上了眼睛,開始打瞌睡。

愛情哥點頭,眉間一股揮之不去的憂郁,他的嘴角是朝下長的,只是平常總是板著個臉,將它扯成一條直線,很難想象這樣一個憂郁厭世模樣的人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因為表達愛意而被捕入獄。

他垂著眸,將頭埋到臂彎中,悶聲傳來:“嗯。”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徹病房——“上次我們仨交流了下信息,現在該你了,這個世界很奇怪但未必不是個出逃的好機會,不是嗎?”

植物哥冷笑著,雙手環胸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絲毫看不出囚犯的自覺,當然也能充分表現出他的不尊重,無論是對人還是對植物,入獄情有可原。

他繼續道:“別告訴我你們真的想在這裏留下坐一輩子牢?!”

綏因看熱鬧不嫌事大,他樂呵呵地看著這一切,腦中不斷分析現在局勢,他需要的是編造一個身份、一個罪名、一個具有誘惑力的世界。

“當然不想,”綏因率先開口,他盯著植物哥,一字一句道,“我因殺人自首入獄,殺了一個富商,我覬覦他的錢財又恨他道德低下打著愛的名義欺騙我的朋友,他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三六九等,壞事做盡但就是判不了刑,所以我殺了他。”

綏因漸漸滑倒,躺在床上擡頭看著他左手邊的派對哥:“說說你們的故事?”

他成功開啟了一段枯燥無味的對話。

派對哥一楞,別開臉道:“我的世界不有趣,空氣要錢、陽光要錢,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要金錢來兌換,上城區的那些息光老爺們則享受著這世界上最頂級的快樂……”

他說著,眼中流露出濃郁的幻想,他同綏因對視一眼,忽然冒出強烈的分享欲,他坐直了身子,一雙眼睛亮的可怕,像是要被眼眶吐出來。他道:“你知道什麽是‘夢’嗎?你們考什麽得到快樂?”

植物哥拒絕參與這個話題,按照他的說法,他的世界不存在真正的快樂,他的原話是——“踢到一顆石頭都要跪下來道歉的世界我能從中獲得什麽快樂呢?”

至於愛情哥,仍舊保持著他那一臉憂郁,瞥了派對哥一眼,小聲道:“我對著我的洋娃娃和小貓訴說我對世界的愛,以及和家人待在一起的喜悅。”

他們看著綏因,綏因微笑著垂下眸子,掩飾眼中的精明,他再度擡頭,眼中只剩下了單純。

“花錢找樂子,在我的世界裏,金錢能買到世界上的一切樂子,如果再有權力的話,那就更肆無忌憚了,恰巧的是……”綏因的眼神在他們的臉上掃視一圈,最後落在正對面的植物哥臉上,“我有身份,也有錢。”

此話一出四周忽然變得很安靜,氣氛忽然凝滯,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相同的表情 ,呆滯、沈默,但眼睛發出精光。

綏因只當自己沒有看到他們那些滿含深意的眼神和他們逐漸加深的笑意,他繼續炫耀:“這個世界實在無聊,我玩夠了,所以就自首了。”

聽起來很離譜,但這三個都不是什麽正常人,都相信了他的鬼話,大概是因為他的臉十分具信譽度吧。

“我的世界……那是個冷漠的世界,情感被認為是病毒,所以出生就必須註射清除藥劑,喜怒哀樂愛惡欲都被認為是幹擾理智的存在,可是我的父母太窮,他們死後我只能壓抑著自己……”

愛情憂郁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嘴角掛著的微笑,這哥竟也學著彎起唇角,只是模樣怪異,看起來不倫不類的。

“我感覺你還是適合面無表情的模樣。”派對哥如此評價。

愛情哥閉上嘴,嘴角重新耷拉下來。

派對哥和綏因一起看向植物哥。

綏因承認這個綽號略顯地獄,但易於區分。

植物哥成功接收他們的信號,原本是不想說,但轉念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眼珠子一轉,老老實實道:“好吧好吧,那是個絕對公平的世界,對世界萬物一視同仁,你們知道的,石頭也有尊嚴,當然,植物也有,我趕時間不小心踩到了草坪,於是當場被ai巡警抓緊了監獄。”

眾人的神色各異,綏因自然沒有錯過,他張開嘴,蠱惑著開口:“你們……想逃嗎?”

此話一出,眾人的神色各異,派對哥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口,所有人頓時消失在原地。

第二次交點結束。

綏因閉上了眼,順便捂住了耳朵。

下一秒——

“啊——”

聲音尖銳至極仿佛要刺穿鼓膜,是對面的小金發出的尖叫,他回到了原來的監獄。

原因不明,但他猜測是因為他最後那句“你們想逃出去嗎?”,他睜開眼,正好看見了對面崩潰的女人,不知道她聽到了什麽東西,會被嚇成這樣,或者說……做了什麽?

他並沒有出言去安慰小金,而是閉上眼準備休息,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他得等待著下一個交點的到來。

但卻不知道還有多久才會到來,中間又會不會發生什麽意外,沒由來的,他有些想念戈菲了。

-

“你瘋了?!”

梅朵納看著面前這個不是親生勝似親生的弟弟,恨不得將自己耳朵給戳聾。而就在三小時前,他同樣也是恨不得將自己的眼睛給戳瞎,這弟弟的膽子已經大到了一種地步,他沒辦法管教了。

而戈菲則是沒有一刻放棄挑戰他的心臟,梅朵納第一次覺得住進來是件壞事,為了他的小心臟,他再次向戈菲確認:“你真的要?”

“對,要最烈的。”戈菲一臉認真。

梅朵納接受命運,該死,是誰教會了他親愛的小弟這些骯臟的東西!

買什麽?

春藥。

買什麽東西?

春藥。

買什麽藥?!

春藥。

好了不必再說。

梅朵納給自己的腦子來了一下,拋去腦中的雜念,他閉上眼,在戈菲期待的眼神裏點了點頭,但還是一臉痛心疾首地問:“你要給誰用?不能是老師吧?”

戈菲眨著眼看他:“你想什麽,我是很專一的雌蟲好嗎?兄長你對我有誤解啊。”

梅朵納臉臭臭的,他翻了個白眼:“誰都對你有誤解,誰都想不到你有這個膽子,弗蘭克、坎仄和默裏奇知道了恐怕得笑掉大牙!”

提到某個名字,戈菲的表情僵住,但很快就恢覆,梅朵納沒錯過那一瞬間不自然的表情,他皺眉:“怎麽了?”

“坎仄死了。”

“怎麽會?!他不是在邊境嗎?沒有得到開戰的消息啊?!”

戈菲看著他著急忙慌的模樣只顧著安慰他了,他道:“是雄父殺的,他聯合薩法爾試圖殺了雄父取而代之。”

“家主,還是元帥?”

“不清楚。”

梅朵納長嘆一口氣,吐出一句:“那他該死,不知感恩的東西,小時候挺乖的,怎麽變成這樣了?”

戈菲瞥了他一眼,又看看在二樓欄桿處倚靠著欄桿窺探他們的假綏因,搖搖頭沒說話,他並不認為印象裏那只只知道撒潑打滾且沒腦子的蠢雄蟲會有這樣的野心,更別提坎仄那個蠢東西對綏因幾乎是唯命是從,連他看了都得由衷的讚嘆一句“忠心”的雄蟲會有膽子叛變。

坎仄應該是被騙了,頭腦簡單的雄蟲,唉……

可惜事實如何已經不重要了,畢竟他都死了,綏因也不會問清楚再殺,他總是那麽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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