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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本土種族 我都會滿足你,但前提是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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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本土種族 我都會滿足你,但前提是你得……

畫面太過刺激,就連木斯托都楞在原地。

綏因扶額閉目,半晌後起身朝著那只雌蟲伸出手:“不是,哪有蟲上來就抱別蟲家的……”

“啊——”倏地一聲尖銳的慘叫,雌蟲躲過他的手,縮在戈菲的身後瑟瑟發抖。

綏因的手懸空不動,扭頭看向擠在門口最前面的木斯托:“我看起來有那麽恐怖嗎?”

“好了好了,”戈菲拍拍雌蟲的手,安撫他,看著這只雌蟲環抱著他腰的手,話卻是對著綏因說的,“這是個未成年的蟲崽,你們走哪裏找來的?”

綏因搖頭。

這只雌蟲明顯很抗拒雄蟲,對雌蟲倒是較為親近,在雄蟲居多的軍部受到驚嚇也正常,嗯……木斯托大概是個例外,除了他自己的崽大部分蟲崽都怕他。

他並未冒然靠近,而是後退了兩步,盯著戈菲朝木斯托勾勾手指:“戈菲,你安撫一下他,木斯托,這是怎麽回事?”

木斯托嘆了口氣,繞道到他面前,附耳道:“薩法爾囚禁的蟲崽,天賦很強但貌似有點問題,是……的產物。”

那個詞木斯托極輕地跳了過去,但綏因能明白。

真是畜生啊。

“拉曼是雄蟲,送不過去……我找個蟲來接他走,務必治好,至於薩法爾……暫且放過他。”綏因側著腦袋,看似認真和木斯托交代,實際上餘光始終落在戈菲和那只雌蟲崽子身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拽著披風,綏因垂眸,“希望他喜歡這份禮物。”

木斯托後退回原地處理外面的糟亂,其他的蟲見沒攔住,便也沈默著退出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該幹嘛幹嘛。

戈菲將那只蟲崽半抱在懷裏慢慢哄著,綏因面無表情地撥通了一個通訊。

“嘟……嘟嘟……”

“咳咳,餵?綏因,找我什麽事?”一道清冽的聲音從光腦中傳出。

綏因餘光看了眼埋首的蟲崽,嘆了口氣:“這兒有個未成年的病患,抗拒雄蟲,不能送去拉曼哪裏,你能治嗎?”

“啊?可我不是兒科醫生啊……也不是精神病科的。”

“心理科也挺合適的,交給你了,我相信你。”綏因說完也不等對方回話,“啪”地一下掛斷通訊,一錘定音。

戈菲擡頭:“誰?”

“柯瑟·塞西亞,心理醫生,是個雄蟲,給他送過去待幾天看看能不能治,畢竟天賦不錯……”

“你還挺惜才。”戈菲輕拍著蟲崽的背,哼了一聲又勾起唇角。

綏因揚著下巴俯視他,滿臉臭屁:“我向來愛惜兒童和有才者,這是我的美德。”

呸,他沒有美德,他最大的美德就是“物盡其用”和“等價交換”,這只雌蟲接受了他的好意,就得付出等價的東西,不必心懷愧疚低蟲一等,心安理得接受就好,畢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接受的時候就應該想好代價。

木斯托深谙這一點,所以他能心安理得地獅子大開口——“我要進軍隊,成為你的親衛”。

“那現在怎麽辦?我就這樣?”戈菲撒開手,懷中的雌蟲埋首在他懷裏頭都不肯擡,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幹著急。

“打暈吧,等他來。”

“對了,忘了問是誰。”戈菲坐直了身子,微微仰頭,一副驕矜的姿態,做足了伴侶的派頭。

明明問過,又要重覆一遍,無非是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

綏因看著他的動作,也不戳破他的小心思,迎著期待的眼神,他摸了摸戈菲的頭發,道:“柯瑟·塞西亞,塞西亞家族的雄蟲,一個心理醫生,略微跳脫,和他待在一起可能會對他的病情有所幫助。”

他笑著,偶爾作出思索的模樣,戈菲不滿得推了一下他胸口:“你知道我不是在問這個。”

“你得明說我才能知道。”綏因站起身,後退兩步靠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俯視著他們。

戈菲在這一剎那差點以為這會兒自己只有三歲,沖著雄父生氣只因為他出門“玩耍”沒有帶上他——綏因待他的方式真是半點沒變。

他手中動作不停,打暈了蟲崽,將他抱在懷裏嘆氣:“你真的是……就不能委婉點嘛?”

“戈菲,你想要什麽就說什麽,我都會滿足你,但前提是你得說出來。”綏因打了個哈欠,饒有興致地看他,半瞇著的眼睛仿佛從未睡醒,看不到他的情緒,只能從周身散發的愉悅氣息窺見他欲望的一角。

戈菲眨巴著眼,看看蟲崽又看看他:“想要你吻我。”

綏因挑眉,沒回話,而是上前抱起暈倒的蟲崽走進自己的休息室放下。

戈菲跪坐在原地沒有動作,盯著他的背影,臉上掛著淺笑,眸光瀲灩。

綏因安置好蟲崽便回來,朝著戈菲伸出手,沒拉動。再看一眼,雌蟲滿臉狡黠,綏因無奈地單膝下跪,任由他捧起自己的臉再交換一個綿長的吻。

戈菲順勢倒在他懷裏,指尖在他耳後打著圈,綏因一把將他抱起來,走回自己的座位邊,伸出腳勾過椅子將他放下,彎腰、附身,吻在他額頭上:“我不太習慣,不過你喜歡可以配合你,另外……柯瑟只是我的發小,你不怎麽見過。”

“我什麽都沒問。”戈菲別過腦袋。

綏因點了點他的側臉:“不鬧了,你在這看著他,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我需要幹什麽?”

“我給了你權限,看著這只蟲崽等柯瑟來接他,另外處理下我的行程和假條……我一向不愛看這些。”

綏因懊惱的神色明顯取悅了戈菲,他點頭答應了。毫無壓力,議長很擅長處理這種事情,他會做好的。

綏因離開了。

戈菲在桌上翻找了一番,找到了最開始綏因面前的那份文件,翻開,裏面只有一串數字,貌似是個ID號碼?戈菲眸光一閃,記下了這串數字,而後便開始老老實實處理工作——順便霸占了綏因的大座椅。

綏因並未真正出門。

他不止一個辦公室,那個地方並不方便同埃利夏談論有關於他來歷的事情,被撞破就不好了。

他再次撥通那個通訊,幾乎是瞬間被接通,埃利夏的表情明顯很是沮喪。

“抱歉埃利夏女士,恕我無禮。”

“不會的。”

綏因笑意加深:“那麽我們可以開始討論下關於您是如何得知我身份的問題了嗎?”

“我的榮幸,綏因冕下……”

如他所想,愛莉西安確實神秘,祭司和智者能計算出蟲族擁有不屬於本世界的變量,這百年間蟲族唯一的變量就是他綏因。

他盯著埃利夏的動作眼睛都不眨,她舉手投足間閃爍著的黑色霧氣格外具有吸引力,在他盯了三十分鐘後終於從腦海中搜刮出一點與之相關的信息——世界排斥性引發的詛咒,就像是世界的清除系統。

愛莉西安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它是外來者,世界意識到了這一點,排斥它的存在,引發了此種族的一系列問題,它的結局必然是消失在這片宇宙中。

埃利夏顯然不知道這件事情,她天真地以為是種族的災難。

明白了愛莉希安的問題所在,綏因笑了笑,避開與之相對的視線,輕聲道:“我不是不能幫忙,前提是你得告訴我,你這個種族的來源。”

綏因緩緩道:“在其他種族的眼中,你們就好比忽然出現的煙花,確實猝不及防也確實奪目,可煙花也是易逝去的。”

“而且,據我所知目前已發現的種族,除卻蟲族和愛莉希安是具有人類形態外,其他種族的人類形態皆為偽裝……蟲族是通過基因融合,你們呢?”

他當初選擇同愛莉希安對接也是存著這一份疑惑,只是那時候的他什麽也沒查到,埃利夏本人自然也不可能將種族的辛秘告知他這個外來者——甚至可能成為敵對的外來者。

但她現在不得不尋求合作,為了種族生存的一線希望,綏因相信她自有定奪。

果不其然,埃利夏躊躇片刻,主動說起了這段故事。

“冕下……你聽過一句話嗎?‘如果始終沒有發現時空旅行者,就證明人類在發明時光機前已然滅亡’,這句話。”

“繼續。”

半小時後,綏因打開門。

和他所想的截然不同,正如埃利夏那句“我們就是人類”所說,她們的種族特性和人類最為接近,除了愛莉希安是個“女兒國”外。

災難時代來臨,滅絕幾乎是所有人類心中已然接受的既定命運,Y染色體的功能減弱和質量下降的下一代,政策推動下逐漸轉變為母系社會,出生率下降,新生男性人數減少,存活率不足十分之一,與之相反的是女性幼體存活率顯著提高,男性逐漸成為歷史,女性的時代與災難時代共存。

與大部分人想象中不同,女性對於變異世界的適應性高得可怕,在某些人有意識的推動下,第一個變異體女性出現,愛莉希安民族的雛形顯現。

但在他的記憶中,人類並未經歷過什麽大災難,本世界的人類結局是同蟲族融合,愛莉希安不屬於這個世界,它來自哪裏?

答案顯而易見。

綏因整理了一番衣袖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進門就發現戈菲認真地坐在他的辦公桌上批改著什麽,他進來的動靜較大,戈菲擡起頭,神色淡然:“柯瑟將他帶走了,我問了他的名字,那只蟲崽叫尤薩·戴維。”

“還問出了什麽別的東西嗎?”

戈菲欲言又止:“他和薩法爾……”

綏因聳聳肩:“是祖孫也是父子,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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