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並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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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並沒有結束
陸鳴在市局檔案室門口堵到了小李。對方剛交完警徽，懷裏抱著個紙箱。
正陽！他下意識去抓小李手腕，卻被狠狠甩開。
註意影響。小李聲音冷得像冰。
周圍同事探究的目光讓陸鳴頭皮發麻：咱...找個地方聊聊？
小李瞥了眼吃瓜群眾，咬牙跟他走了。
巷子還是那條巷子——當時他倆初遇的地方。當時陸鳴正對著墻放水，見人來還嬉皮笑臉：兄弟，一起？
根本記不得這是警校總考第二的那個小學弟。
當時的陸鳴剛要被分到靈特組，小李也是。陸鳴一心想留在刑警隊，看著這個看起來好拿捏的小李，心裏突然冒出個主意。
李正陽是吧？陸鳴一把摟住小李的肩膀，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想去那鬼地方。聽哥的，哥有辦法。
小李被他這麽一摟，耳根子都紅了，結結巴巴地問：什、什麽辦法？
等去了靈特組，你啥也別幹，就跟著哥混。咱倆天天打游戲，那個魔煞星肯定受不了，到時候準得把咱倆退回來。陸鳴湊近他耳邊小聲說。
可小李這會兒哪還聽得進去這些，滿腦子就剩下那句跟著哥混。
就為這句話，後來不管陸鳴怎麽使喚他，他都心甘情願地受著。
時間回到現在。
陸鳴見四下無人，又想去牽小李的手，卻被對方狠狠甩開。
我說了！別動手動腳！小李聲音冷硬，眼神裏帶著警告。
陸鳴沈默了一瞬，突然一把將人推到墻上，低頭就要吻下去——反正他以前也這麽幹過，而且現在他知道了，正陽確實喜歡過他。
可小李沒躲，反而笑了，眼底卻一點溫度都沒有：怎麽，又想強上我？像在玲瓏塔那次一樣？
小巷裏靜得可怕，陸鳴甚至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他最終松開了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嗓音發緊：不是……我……我都知道了，你以前……喜歡我。
小李盯著那張紙條，忽然扯了扯嘴角，一把抓過來撕得粉碎：以前是我瞎了眼！
陸鳴盯著紙屑被風卷走，喉嚨發緊，眼眶發燙。他伸手想碰小李，又訕訕收回：正陽……那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道歉了那麽多次……
小李沒躲，就那麽直直看著他，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我氣的不是這個。他聲音壓得極低，是你憑什麽……把我對你的忍讓當成理所當然？什麽叫'都被我摸過了還裝'？
陸鳴猛地一把將人摟進懷裏，嗓音沙啞：那不是我說的……正陽，那真的不是我……是咒怨……
小李沒掙紮，只是在他耳邊冷笑：頭兒說過，咒怨只會放大心底的惡。他手指攥緊陸鳴後背的衣料，所以你心裏……本來就是那麽看我的，對嗎？
陸鳴不吭聲了，手臂卻收得更緊，勒得小李肋骨發疼。小李掙了兩下沒掙開，反倒被摟得更死。
讓我抱會兒，陸鳴聲音悶在他肩窩裏，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
小李不動了，任由他抱著。巷子裏的穿堂風刮得人脊背發涼。
我是真喜歡你……正陽。
這個吻落得突然，輕得像片雪花。還沒等小李反應過來，陸鳴已經扭頭跑遠了，腳步聲在巷子裏砸出一串回音。
小李低頭看著滿地碎紙屑，慢慢蹲下身，一片一片撿起來。最後把那些碎片按在胸口，正對著心跳的位置。
無相觀內，陸曲盈執壺的手紋絲不動，茶水穩穩註入江亭雪面前的茶盞。
謝爻托著腮幫子在一旁看著，眼皮直打架。
紫虛近來可好？江亭雪端起茶盞，語氣平淡。
師父一切安好。陸曲盈端坐蒲團，背脊挺得筆直。
謝爻聽得無聊，正要起身溜走，手腕突然被江亭雪扣住：上哪去？
困了要睡覺。謝爻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回來。江亭雪手上使力，直接將人拽進懷裏按著。
陸曲盈眼角抽了抽，這師伯和師弟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前些日子青溪生變，你可知道？江亭雪指尖輕輕摩挲著謝爻的臉頰，眼底暗了暗——那場變故讓謝爻整整失蹤了七天。
知道。陸曲盈把頭埋得更低了。
修行之人最忌不顧蒼生。江亭雪語氣平淡。
謝爻突然從他懷裏掙出來：可師姐本來就是外門......話沒說完就被江亭雪一把捂住了嘴。
師伯，陸曲盈聲音越來越小，那天我本要趕回來的，可師父說...這是您和師弟的劫數...
謝爻猛地掰開江亭雪的手：老東西！再捂我嘴試試！今晚我就睡外面不回來了！
陸曲盈眼皮跳了跳。
江亭雪順手揉了揉謝爻亂糟糟的頭發：那你說。
我那天從市局回來就中了伽椰子的幻術，謝爻撇撇嘴，連你都沒察覺，更別說遠在青溪的師姐了。
陸曲盈一怔——伽椰子？那不是東瀛的怨靈？
江亭雪眼底閃過一絲痛楚，把人往懷裏帶了帶：往後半步都不許離開。
陸曲盈清了清嗓子：這次回來除了拜見師伯，還給暖暖帶了禮物，她人呢？
謝爻從江亭雪懷裏支起身子，指尖一翻，靈符便折成只紙鶴：暖暖~你漂亮姐姐來啦，快回來~
江亭雪靜靜看著，轉頭對陸曲盈道：這次別走了。昨夜推算，青溪大劫未盡。
陸曲盈手指飛快掐算，臉色漸漸發白：要不要...請師父過來？
多個人多份力。江亭雪端起茶盞。
不到一盞茶功夫，暖暖就蹦蹦跳跳沖進觀裏，一頭紮進陸曲盈懷裏：姐姐！你想我啦？
謝爻瞅著陸曲盈揉暖暖腦袋的樣子，歪頭跟江亭雪咬耳朵：這輩分是不是有點亂啊？
江亭雪淡淡瞥了謝爻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寫著——咱倆的輩分不早就亂套了？
謝爻被他這一眼看得耳根發燙，心裏暗罵：這老東西，又用眼神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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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在市局檔案室門口堵到了小李。對方剛交完警徽，懷裏抱著個紙箱。
正陽！他下意識去抓小李手腕，卻被狠狠甩開。
註意影響。小李聲音冷得像冰。
周圍同事探究的目光讓陸鳴頭皮發麻：咱...找個地方聊聊？
小李瞥了眼吃瓜群眾，咬牙跟他走了。
巷子還是那條巷子——當時他倆初遇的地方。當時陸鳴正對著墻放水，見人來還嬉皮笑臉：兄弟，一起？
根本記不得這是警校總考第二的那個小學弟。
當時的陸鳴剛要被分到靈特組，小李也是。陸鳴一心想留在刑警隊，看著這個看起來好拿捏的小李，心裏突然冒出個主意。
李正陽是吧？陸鳴一把摟住小李的肩膀，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想去那鬼地方。聽哥的，哥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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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去了靈特組，你啥也別幹，就跟著哥混。咱倆天天打游戲，那個魔煞星肯定受不了，到時候準得把咱倆退回來。陸鳴湊近他耳邊小聲說。
可小李這會兒哪還聽得進去這些，滿腦子就剩下那句跟著哥混。
就為這句話，後來不管陸鳴怎麽使喚他，他都心甘情願地受著。
時間回到現在。
陸鳴見四下無人，又想去牽小李的手，卻被對方狠狠甩開。
我說了！別動手動腳！小李聲音冷硬，眼神裏帶著警告。
陸鳴沈默了一瞬，突然一把將人推到墻上，低頭就要吻下去——反正他以前也這麽幹過，而且現在他知道了，正陽確實喜歡過他。
可小李沒躲，反而笑了，眼底卻一點溫度都沒有：怎麽，又想強上我？像在玲瓏塔那次一樣？
小巷裏靜得可怕，陸鳴甚至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他最終松開了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嗓音發緊：不是……我……我都知道了，你以前……喜歡我。
小李盯著那張紙條，忽然扯了扯嘴角，一把抓過來撕得粉碎：以前是我瞎了眼！
陸鳴盯著紙屑被風卷走，喉嚨發緊，眼眶發燙。他伸手想碰小李，又訕訕收回：正陽……那次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道歉了那麽多次……
小李沒躲，就那麽直直看著他，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我氣的不是這個。他聲音壓得極低，是你憑什麽……把我對你的忍讓當成理所當然？什麽叫'都被我摸過了還裝'？
陸鳴猛地一把將人摟進懷裏，嗓音沙啞：那不是我說的……正陽，那真的不是我……是咒怨……
小李沒掙紮，只是在他耳邊冷笑：頭兒說過，咒怨只會放大心底的惡。他手指攥緊陸鳴後背的衣料，所以你心裏……本來就是那麽看我的，對嗎？
陸鳴不吭聲了，手臂卻收得更緊，勒得小李肋骨發疼。小李掙了兩下沒掙開，反倒被摟得更死。
讓我抱會兒，陸鳴聲音悶在他肩窩裏，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
小李不動了，任由他抱著。巷子裏的穿堂風刮得人脊背發涼。
我是真喜歡你……正陽。
這個吻落得突然，輕得像片雪花。還沒等小李反應過來，陸鳴已經扭頭跑遠了，腳步聲在巷子裏砸出一串回音。
小李低頭看著滿地碎紙屑，慢慢蹲下身，一片一片撿起來。最後把那些碎片按在胸口，正對著心跳的位置。
無相觀內，陸曲盈執壺的手紋絲不動，茶水穩穩註入江亭雪面前的茶盞。
謝爻托著腮幫子在一旁看著，眼皮直打架。
紫虛近來可好？江亭雪端起茶盞，語氣平淡。
師父一切安好。陸曲盈端坐蒲團，背脊挺得筆直。
謝爻聽得無聊，正要起身溜走，手腕突然被江亭雪扣住：上哪去？
困了要睡覺。謝爻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回來。江亭雪手上使力，直接將人拽進懷裏按著。
陸曲盈眼角抽了抽，這師伯和師弟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前些日子青溪生變，你可知道？江亭雪指尖輕輕摩挲著謝爻的臉頰，眼底暗了暗——那場變故讓謝爻整整失蹤了七天。
知道。陸曲盈把頭埋得更低了。
修行之人最忌不顧蒼生。江亭雪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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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伯，陸曲盈聲音越來越小，那天我本要趕回來的，可師父說...這是您和師弟的劫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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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亭雪順手揉了揉謝爻亂糟糟的頭發：那你說。
我那天從市局回來就中了伽椰子的幻術，謝爻撇撇嘴，連你都沒察覺，更別說遠在青溪的師姐了。
陸曲盈一怔——伽椰子？那不是東瀛的怨靈？
江亭雪眼底閃過一絲痛楚，把人往懷裏帶了帶：往後半步都不許離開。
陸曲盈清了清嗓子：這次回來除了拜見師伯，還給暖暖帶了禮物，她人呢？
謝爻從江亭雪懷裏支起身子，指尖一翻，靈符便折成只紙鶴：暖暖~你漂亮姐姐來啦，快回來~
江亭雪靜靜看著，轉頭對陸曲盈道：這次別走了。昨夜推算，青溪大劫未盡。
陸曲盈手指飛快掐算，臉色漸漸發白：要不要...請師父過來？
多個人多份力。江亭雪端起茶盞。
不到一盞茶功夫，暖暖就蹦蹦跳跳沖進觀裏，一頭紮進陸曲盈懷裏：姐姐！你想我啦？
謝爻瞅著陸曲盈揉暖暖腦袋的樣子，歪頭跟江亭雪咬耳朵：這輩分是不是有點亂啊？
江亭雪淡淡瞥了謝爻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寫著——咱倆的輩分不早就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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