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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衣冠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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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衣冠冢?

謝爻看著瘋狂旋轉的羅盤指針,輕嘆一聲,利落地從懷中抽出一張黃符紙。指尖翻飛間,一只精巧的千紙鶴很快成型。他低聲念咒,紙鶴振翅而起,朝著無相觀的方向飛去——想必江亭雪收到消息時,又要皺眉了。

暖暖蹲在頭顱旁,指尖輕輕拂過顱骨表面。她突然一把提起人頭,露出下方早已幹涸發黑的血跡:主人,這人至少死了三個月以上。她湊近嗅了嗅,奇怪...沒有怨氣,也沒有魂魄殘留的痕跡。

齊妙妙那邊傳來王世傑歇斯底裏的辯解:我真不知道裏面為什麽會有人頭!

謝爻的羅盤依舊瘋狂轉動,可周圍卻感受不到半點怨靈的氣息。他皺眉走向齊妙妙那邊,掃了眼面如土色的王世傑:王先生,麻煩提供下這家蛋糕店的詳細信息,還有制作師的聯系方式。

王世傑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撥通電話時手指還在發抖。沒過多久,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糕點師被帶了過來,滿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混亂場面。

謝爻盯著對方,沈默兩秒,轉頭喊道:陸鳴!過來當翻譯!

陸鳴慢悠悠地晃過來,挑眉看了看那位法國糕點師,隨即流利地切換成法語開始詢問。齊妙妙在一旁小聲嘀咕:不愧是陸大少,連法語都會...

審問結束後,法國糕點師提供的全程制作視頻經過齊妙妙專業鑒定,確認沒有任何剪輯痕跡。謝爻的視線再次落回那顆詭異的人頭上,指節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王先生,謝爻突然開口,銳利的目光直刺向瑟瑟發抖的新郎官,你最近...得罪過什麽人嗎?

王世傑的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這些年仗著家世欺行霸市、玩弄女性的醜事在腦海中走馬燈般閃過,哪一樁都夠他被報覆十次八次。

看來是不少。謝爻冷笑一聲,轉頭對小李說,去查查近半年內與王家有過節的人員名單,特別是...他瞥了眼頭顱脖頸處整齊的切口,...懂外科手術或者屠宰技術的。

小李正手忙腳亂地挨個詢問賓客,筆記本上記滿了雜亂無章的線索。忽然後領一緊,被陸鳴拎著拽了回來。

李警官,陸鳴嘴角噙著笑,順手整理了下小李歪掉的領帶,你這問法,問到明年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只見陸鳴單手插兜走向王世傑那群朋友,剛才還對小李愛搭不理的富二代們立刻堆滿笑容圍了上來。

陸少!這事可真邪門...

您看這事鬧的...

小李抱著筆記本站在原地,看著那群人諂媚的嘴臉,突然覺得有些可笑。陽光照在陸鳴筆挺的西裝上,襯得他像個真正的紈絝子弟——如果忽略他眼中銳利的審視的話。

學著點,齊妙妙不知何時湊過來,往小李手裏塞了杯咖啡,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小李捧著咖啡,忍不住問:妙妙,你查案時也會像陸鳴這樣...借勢壓人嗎?

切,齊妙妙嫌棄地撇嘴,手指把玩著發梢,本小姐辦案向來光明正大。她朝陸鳴的方向翻了個白眼,仗著家世耀武揚威,算什麽真本事?

小李突然想起——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從未搬出過她那位位高權重的父親。她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厲害。

不過嘛...齊妙妙突然狡黠一笑,晃了晃手機,對付這種人,我更喜歡用這個——屏幕上是她剛黑到的王家財務漏洞,看,比陸大少那套管用多了。

偷稅漏稅?!小李瞪大眼睛。

齊妙妙得意地晃著屏幕:無商不奸?呵,王家這是奸出天際了~她指尖輕點,頁面顯示發送成功,這份大禮就送給稅務局當新婚賀禮吧!

正巧陸鳴踱步回來,齊妙妙立刻甩了個白眼,昂著頭走開了。

這大小姐又抽什麽風?陸鳴莫名其妙地看向小李。

咳...小李戰術性喝了口咖啡,就是...討論了下辦案手法問題。

陸鳴先是一楞,隨即炸毛:餵!我什麽時候仗勢欺人了?他一把搶過小李的咖啡杯,我那叫合理利用資源!

最後根據陸鳴的調查,發現王世傑和新娘戀愛期間搞大了不少女孩的肚子,而王世傑的父親也時不時騷擾女下屬,這父子倆簡直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陸鳴的調查結果攤在桌上——王世傑和新娘交往期間,至少讓三位女孩墮胎;而王父更是劣跡斑斑,公司裏被他騷擾過的女員工多達兩位數。

父子倆一脈相承的渣。齊妙妙厭惡地合上文件夾。

謝爻指尖輕叩桌面:今天來賓裏,有沒有特別值得註意的人?

陸鳴突然笑出聲:最特別的?他指了指正在做記錄的小李,新娘的前男友親自來喝喜酒,還不夠特別?

謝爻揉了揉太陽穴,看著眼前這幾個活寶七嘴八舌的樣子,決定直接問重點:齊妙妙,死者身份查清了嗎?

查到了。齊妙妙調出平板上的資料,死者叫張娜,23歲,普通上班族。奇怪的是...她皺起眉頭,我翻遍了所有記錄,她和王家完全沒有交集。

謝爻的眉頭越皺越緊。他原本猜測這可能是王世傑的某個前女友來覆仇,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麽回事。更蹊蹺的是,頭顱上竟沒有一絲怨氣——這意味著死者很可能是心甘情願赴死的。

自願獻祭...謝爻無意識地摩挲著江亭雪給的金符,突然站起身,重新勘驗現場!那顆頭肯定還藏著我們沒發現的線索!

暖暖沿著海岸線慢慢走著,海風吹拂著她的裙擺。忽然,一個小小的土堆引起了她的註意——那是個簡陋的衣冠冢,沒有墓碑,只有幾塊石頭壓著一件褪色的衣服。

她蹲下身,輕輕撥開周圍的雜草。隨著腳步繼續向前,更多的衣冠冢逐漸顯露出來,一個接一個,沿著懸崖邊緣排列。每個墳冢前都擺著不同的物品:一個發卡、半截口紅、破舊的錢包...

海浪拍打著礁石,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暖暖的鞋尖。她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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