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陪你一起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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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陪你一起瘋
是嗎？戲班主陰惻惻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我承認你有兩下子，小道士。不過...他的身影突然在謝爻身後凝實，毫發無傷，你真覺得能殺得了我？這裏的每一把傘、每一根梁柱，都是我！
謝爻猛地轉身，瞳孔驟縮——這老鬼竟真的完好如初！戲袍連個褶子都沒亂，正撚著胡須沖他獰笑。
跪下來求饒吧，戲班主慢悠悠地撣了撣衣袖，老夫可以給你個痛快。或者...他眼中閃過邪光，讓你當這戲臺第一個男花旦？
求你媽了個逼！謝爻一口血沫啐在地上。他此刻長發披散，滿臉血汙，活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閻王爺見了老子都得遞煙，你算個什麽東西？！
說著突然暴起，染血的桃木劍直取對方咽喉。戲班主不躲不閃，任由劍鋒穿喉而過——卻在下一秒化作青煙消散，又在戲臺另一端重新凝聚。
沒用的，小道士。無數個戲班主的聲音同時在戲院中回蕩，在這裏，我就是——
聒噪！謝爻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劍上。桃木劍頓時燃起幽藍鬼火，他雙手持劍猛地插入地面：九幽黃泉，聽我號令——
整個戲院的地面突然龜裂，無數慘白的鬼手破土而出，抓住每一個戲班主的幻影就往地底拖拽。謝爻獰笑著擡頭，眼中血色翻湧：老子今天就要看看，是你先死絕，還是老子先力竭！
謝爻徹底殺紅了眼，道袍被鮮血浸透，在陰風中獵獵作響。他雙眸猩紅如血，手中桃木劍早已染成赤色，每一次揮斬都帶起淒厲的鬼哭。整個戲院在他狂暴的靈力下扭曲變形，儼然成了一座血獄。
夠了！
一道清冷喝聲破空而來。江亭雪踏月而至，素白道袍在血霧中纖塵不染。他二指輕彈，謝爻手中的桃木劍頓時脫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你要攔我？謝爻歪著頭，嘴角咧開一個癲狂的弧度，眼中血色更濃。
江亭雪廣袖一展，九道金光符箓淩空浮現：再瘋下去，你先走火入魔。
那就一起死！謝爻突然暴起，雙手結印快如閃電。十八道血色鎖鏈從地底竄出，直取江亭雪命門。
江亭雪冷哼一聲，指尖輕點。空中頓時浮現出八卦陣圖，將血鏈盡數絞碎。他身形一閃，已至謝爻身後，一掌拍向其靈臺：醒！
謝爻身形一晃，卻反手抓住江亭雪手腕，眼中血色翻湧：老東西...你真要護著這些孽障？
江亭雪眸色一沈，突然掐訣念咒。整座戲院瞬間冰封，連飄散的血霧都凝固在半空。唯有謝爻周身三尺內，血色靈力仍在沸騰。
看清楚，江亭雪冷聲道，袖中飛出數道金線，將隱藏在暗處的戲班主真身死死纏住，本座要殺的，從來都是該殺之人。
謝爻瞳孔微縮，看著那金線越纏越緊，戲班主發出淒厲慘叫。他忽然咧嘴一笑，周身血焰更盛：那還等什麽？一起上啊！
兩道身影同時暴起，一紅一白兩道靈力交織，將戲班主撕得粉碎。漫天血雨中，江亭雪一把扣住謝爻手腕：瘋夠了？該回去了。
不夠！今日在場的，一個都別想活！謝爻嘶吼著，雙手結印快如幻影。地面突然裂開無數縫隙，幽藍的地獄之火噴湧而出，竟化作九條火龍直撲江亭雪！
江亭雪瞳孔驟縮，腦海中驀然浮現地藏殿前的對話：
你當真要選他？
菩薩當年...不也選了他麽？
電光火石間，江亭雪廣袖翻飛，一道冰墻拔地而起。火龍與冰墻相撞的瞬間，整個空間都為之震顫。冰晶與火星四濺，映照出二人同樣決絕的面容。
謝爻！江亭雪突然咬破指尖，在空中畫出血色符咒，你既執意入魔——符咒化作漫天冰蓮，每一瓣都刻著往生咒文，本座便陪你瘋這一回！
冰蓮與火龍交織，竟在半空凝成巨大的太極圖案。極寒與極熱相生相克，將整座戲院撕得粉碎。戲班主的殘魂在冰火中發出最後一聲慘叫，徹底灰飛煙滅。
煙塵散盡，江亭雪一把扣住力竭墜落的謝爻，指腹擦過他染血的眼角：瘋夠了？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現在...該跟本座回家了。
謝爻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看著江亭雪被灼傷的袖口，突然低笑出聲：老東西...你這不也挺瘋的...
江亭雪踏出已成廢墟的戲院，垂眸看了眼懷中昏睡的謝爻，不由輕嘆。晨光中，二人衣袍上的血跡格外刺目——誰能想到幾個時辰前還在針鋒相對的兩人，此刻竟這般相依。
他身形一轉，徑直朝城西掠去。十三雜貨鋪的銅鈴在風中叮當作響，陳十三正打著哈欠掀開門簾，擡眼就見一襲染血道袍的江亭雪立在階前，驚得一個趔趄差點跪倒。
江、江真人？！陳十三目光掃到他懷裏血人似的謝爻，舌頭都打了結：您這是...把人給折騰成啥樣了...
江亭雪徑直越過他，將謝爻輕放在地藏王菩薩像前的蒲團上。香爐青煙裊裊，映得他眉目格外清冷：陳主簿，他指尖輕點謝爻心口若隱若現的金色咒印，他的封印...松動了。
陳十三一看到那熟悉的封印紋路，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我滴個乖乖！這可是菩薩親手下的封印啊！他急得直搓手，圍著蒲團直轉圈，你們這些年輕人...不對不對，真人您都活了多少年了，怎麽還這麽不知輕重？把人折騰成這樣...
江亭雪一個眼刀甩過去，陳十三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雞，後半截話全卡在了嗓子眼裏。
有法子就快說，江亭雪袖中的手已經捏起了訣，沒法子我現在就帶他去地藏殿。
雜貨鋪裏的溫度瞬間降了十度，貨架上的瓶瓶罐罐開始哐當作響。陳十三抹了把冷汗，哆哆嗦嗦地從櫃臺底下摸出個積灰的木匣子：有有有！這是當年菩薩留在這兒的備用佛印...不過...他偷瞄了眼謝爻心口翻湧的黑氣，得先把這些怨氣引出來...
話音未落，江亭雪已經並指如劍，一道清心訣直接拍進謝爻靈臺。昏迷中的人猛地弓起身子，一口黑血噴在了菩薩像前。
要命了要命了...陳十三手忙腳亂地打開木匣，裏頭一片金葉子正發出微弱的光芒，這、這得有人替他受著才行...
江亭雪二話不說扯開自己的衣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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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爻猛地轉身，瞳孔驟縮——這老鬼竟真的完好如初！戲袍連個褶子都沒亂，正撚著胡須沖他獰笑。
跪下來求饒吧，戲班主慢悠悠地撣了撣衣袖，老夫可以給你個痛快。或者...他眼中閃過邪光，讓你當這戲臺第一個男花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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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小道士。無數個戲班主的聲音同時在戲院中回蕩，在這裏，我就是——
聒噪！謝爻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劍上。桃木劍頓時燃起幽藍鬼火，他雙手持劍猛地插入地面：九幽黃泉，聽我號令——
整個戲院的地面突然龜裂，無數慘白的鬼手破土而出，抓住每一個戲班主的幻影就往地底拖拽。謝爻獰笑著擡頭，眼中血色翻湧：老子今天就要看看，是你先死絕，還是老子先力竭！
謝爻徹底殺紅了眼，道袍被鮮血浸透，在陰風中獵獵作響。他雙眸猩紅如血，手中桃木劍早已染成赤色，每一次揮斬都帶起淒厲的鬼哭。整個戲院在他狂暴的靈力下扭曲變形，儼然成了一座血獄。
夠了！
一道清冷喝聲破空而來。江亭雪踏月而至，素白道袍在血霧中纖塵不染。他二指輕彈，謝爻手中的桃木劍頓時脫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你要攔我？謝爻歪著頭，嘴角咧開一個癲狂的弧度，眼中血色更濃。
江亭雪廣袖一展，九道金光符箓淩空浮現：再瘋下去，你先走火入魔。
那就一起死！謝爻突然暴起，雙手結印快如閃電。十八道血色鎖鏈從地底竄出，直取江亭雪命門。
江亭雪冷哼一聲，指尖輕點。空中頓時浮現出八卦陣圖，將血鏈盡數絞碎。他身形一閃，已至謝爻身後，一掌拍向其靈臺：醒！
謝爻身形一晃，卻反手抓住江亭雪手腕，眼中血色翻湧：老東西...你真要護著這些孽障？
江亭雪眸色一沈，突然掐訣念咒。整座戲院瞬間冰封，連飄散的血霧都凝固在半空。唯有謝爻周身三尺內，血色靈力仍在沸騰。
看清楚，江亭雪冷聲道，袖中飛出數道金線，將隱藏在暗處的戲班主真身死死纏住，本座要殺的，從來都是該殺之人。
謝爻瞳孔微縮，看著那金線越纏越緊，戲班主發出淒厲慘叫。他忽然咧嘴一笑，周身血焰更盛：那還等什麽？一起上啊！
兩道身影同時暴起，一紅一白兩道靈力交織，將戲班主撕得粉碎。漫天血雨中，江亭雪一把扣住謝爻手腕：瘋夠了？該回去了。
不夠！今日在場的，一個都別想活！謝爻嘶吼著，雙手結印快如幻影。地面突然裂開無數縫隙，幽藍的地獄之火噴湧而出，竟化作九條火龍直撲江亭雪！
江亭雪瞳孔驟縮，腦海中驀然浮現地藏殿前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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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爻！江亭雪突然咬破指尖，在空中畫出血色符咒，你既執意入魔——符咒化作漫天冰蓮，每一瓣都刻著往生咒文，本座便陪你瘋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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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散盡，江亭雪一把扣住力竭墜落的謝爻，指腹擦過他染血的眼角：瘋夠了？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現在...該跟本座回家了。
謝爻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看著江亭雪被灼傷的袖口，突然低笑出聲：老東西...你這不也挺瘋的...
江亭雪踏出已成廢墟的戲院，垂眸看了眼懷中昏睡的謝爻，不由輕嘆。晨光中，二人衣袍上的血跡格外刺目——誰能想到幾個時辰前還在針鋒相對的兩人，此刻竟這般相依。
他身形一轉，徑直朝城西掠去。十三雜貨鋪的銅鈴在風中叮當作響，陳十三正打著哈欠掀開門簾，擡眼就見一襲染血道袍的江亭雪立在階前，驚得一個趔趄差點跪倒。
江、江真人？！陳十三目光掃到他懷裏血人似的謝爻，舌頭都打了結：您這是...把人給折騰成啥樣了...
江亭雪徑直越過他，將謝爻輕放在地藏王菩薩像前的蒲團上。香爐青煙裊裊，映得他眉目格外清冷：陳主簿，他指尖輕點謝爻心口若隱若現的金色咒印，他的封印...松動了。
陳十三一看到那熟悉的封印紋路，差點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我滴個乖乖！這可是菩薩親手下的封印啊！他急得直搓手，圍著蒲團直轉圈，你們這些年輕人...不對不對，真人您都活了多少年了，怎麽還這麽不知輕重？把人折騰成這樣...
江亭雪一個眼刀甩過去，陳十三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雞，後半截話全卡在了嗓子眼裏。
有法子就快說，江亭雪袖中的手已經捏起了訣，沒法子我現在就帶他去地藏殿。
雜貨鋪裏的溫度瞬間降了十度，貨架上的瓶瓶罐罐開始哐當作響。陳十三抹了把冷汗，哆哆嗦嗦地從櫃臺底下摸出個積灰的木匣子：有有有！這是當年菩薩留在這兒的備用佛印...不過...他偷瞄了眼謝爻心口翻湧的黑氣，得先把這些怨氣引出來...
話音未落，江亭雪已經並指如劍，一道清心訣直接拍進謝爻靈臺。昏迷中的人猛地弓起身子，一口黑血噴在了菩薩像前。
要命了要命了...陳十三手忙腳亂地打開木匣，裏頭一片金葉子正發出微弱的光芒，這、這得有人替他受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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