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修道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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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修道禁地
謝爻和周凜剛踏進靈特組，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原本灰敗的辦公室煥然一新，淺藍色墻面上掛著幾幅水墨畫，窗邊綠蘿青翠欲滴，連地板都換成了帶著木香的橡木色。
周凜一眼就看見窩在新沙發裏的齊妙妙，這丫頭正捧著平板追劇，腳邊還堆著幾包薯片。妙妙，他屈指敲了敲茶幾，你爸終於舍得給閨女單位投資了？
才不是呢！齊妙妙吐出片薯片，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我昨晚上回來拿東西親眼看見一群紙人擡著建材飄進來...她突然噤聲，朝謝爻辦公室努了努嘴。
謝爻推開門的瞬間，檀香撲面而來。他的辦公桌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張黃花梨木案幾，上面整齊擺著紫砂茶具和《黃庭經》。墻上的電子鐘竟被換成了銅漏，正滴滴答答響著古韻。
江！亭！雪！他咬牙切齒地擡頭，一張朱砂符箓突然自燃，在空中凝成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清修凈地」
謝爻氣得拳頭捏得咯咯響，卻在瞥見案幾上那盞熟悉的舊茶杯時突然洩了氣——杯底還殘留著他昨天喝剩的茶渣，被人細心地用凈水沖過。
...有病。他嘟囔著盤腿坐下，卻鬼使神差地摸向了茶壺。水溫正好，是安溪鐵觀音的香氣。
周凜往沙發上一靠，抓了把瓜子邊嗑邊問：我還以為今天能見到老謝那位呢，怎麽沒見人影？
陸鳴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操作，頭也不擡地接話：周隊你是沒見著，那位長得跟畫裏走出來的神仙似的，往那一站，咱們辦公室都亮堂三分。
何止啊！齊妙妙扔下薯片袋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你是沒看見他倆站一塊兒的模樣——她比劃著，一個冷得像昆侖雪，一個烈得像三昧火，配一臉！
周凜忽然笑了，瓜子殼在指尖轉了個圈：你們啊，看人太淺。他望向緊閉的辦公室門，聲音低了幾分，老謝那小子，看著火氣旺，骨子裏比誰都冷。能把他那顆冰疙瘩捂化的人...
話沒說完，辦公室裏突然傳來咣當一聲——謝爻把銅漏砸了。
跟著謝爻久了，四人漸漸摸清自家隊長的脾性——哪是什麽暴躁，分明是骨子裏透出的囂張。這天他領著全組闖進包局長辦公室，往真皮座椅上一靠，長腿直接架在局長辦公桌上。
老包，他指尖敲著那份裝修申請，這補貼你今天批也得批，不批...突然抄起桌上的紫砂壺，我就把你藏了十年的普洱餵綠蘿。
四個組員在墻角站成一排，抖得像鵪鶉。錢大力拼命給齊妙妙使眼色，後者正偷偷把局長珍藏的鋼筆往兜裏塞——上回謝爻發火，砸的就是這筆。
包局長額頭青筋直跳：謝爻！你這是威脅領導！
哪能啊~謝爻突然笑出一口白牙，我這是在幫您...壺蓋哢地掀開，積功德呢。
老包額角滲出細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謝爻啊，咱們有話好商量...
商量？謝爻手腕一翻，紫砂壺裏的茶葉嘩啦啦灑在綠植盆裏，行啊，正好讓您嘗嘗這'碧螺春拌綠蘿'的滋味。
局長辦公室的窗簾無風自動，謝爻的影子在墻上張牙舞爪。老包盯著那盆價值不菲的羅漢松盆栽，突然想起上個月被謝爻不小心摔碎的青花瓷筆筒。
批！這就批！老包一把搶過申請單，簽字的手抖得像帕金森，那個...茶壺能放下了嗎？
謝爻這才慢悠悠把壺擺回原位，順手從局長抽屜順了盒特供大紅袍。
眾人捧著新鮮出爐的報銷單樂得合不攏嘴，謝爻倚在走廊窗臺邊，指尖夾著煙：說吧，還想要什麽？盡管提。
小李屁顛屁顛湊上來：頭兒！我想在辦公室養只...
駁回。謝爻吐了個煙圈，轉頭看向錢大力，給你弄個零食儲藏間，省得你天天在文件堆裏掉渣。
錢大力眼睛瞬間亮了：能...能要個冰櫃嗎？
準了。謝爻彈了彈煙灰，突然瞥見齊妙妙欲言又止，妙妙想要化妝間是吧？把西南角那間儲物室改了。
陸鳴弱弱舉手：那我...
你？謝爻把煙頭摁滅在窗臺，去跟小李合養條金魚吧，省得你倆天天就知道打游戲。
齊妙妙眼睛一亮，拽住謝爻的袖口：頭兒！我有個終極問題！
放。謝爻順手把她歪掉的頭花扶正。
您為什麽能這麽——她誇張地比劃了個沖天的手勢，肆無忌憚地囂張啊？
謝爻沈默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桃木劍。陽光透過走廊窗戶，在他側臉投下一道銳利的明暗線。
傻丫頭。他忽然笑出聲，伸手彈了下齊妙妙的眉心，因為他們需要個能鎮場子的煞星...就像鬼怪需要鐘馗。
錢大力往嘴裏塞了塊餅幹，含糊不清地說：可頭兒你長得跟電視裏的小鮮肉似的，哪像煞星啊...
謝爻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桃木劍把玩，這世道，好看的臉...不是被供在神壇上，就是被釘在棺材裏。
劍在指尖轉了個漂亮的劍花，映得他眉眼愈發淩厲。齊妙妙突然發現，自家隊長笑起來時，那對桃花眼裏半點溫度都沒有。
記住了，謝爻啪地合上案件本，在這行混...他掃過幾個年輕隊員的臉，要麽讓人怕你，要麽等著被人吃幹抹凈。
呃...齊妙妙突然放下眉筆，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三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她，連正在吃薯片的錢大力都停下了咀嚼。
俺也一樣！錢大力突然一拍大腿，薯片渣噴了小李一臉，妙妙你是不是想問頭兒和江真人的...
閉嘴！齊妙妙一腳踹在他小腿上，卻忍不住壓低聲音，你們難道不好奇...他倆誰在上...
辦公室的門突然砰地打開，謝爻陰沈著臉站在門口，手裏的文件夾捏得咯吱響：看來是檢討寫得太少了？
四人瞬間作鳥獸散，只剩下半包薯片在空中劃出拋物線，啪地糊在了陸鳴臉上。
【以下是第十二章和第十三中間缺失的章節】
錢大力癱在一樓沙發上，破天荒地連零食都沒碰，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似的。
咋了這是？齊妙妙湊過來，戳了戳她肉乎乎的臉蛋。
妙妙...錢大力聲音悶悶的，把臉埋進抱枕裏，我難受...
你倒是說啊！齊妙妙一把掀開抱枕，憋著能好受？
錢大力眼圈突然紅了：我們學校...三個學妹...她吸了吸鼻子，同一天...都跳樓了...
辦公室突然安靜得可怕，連正在打游戲的陸鳴都放下了手柄。
齊妙妙眨巴著眼睛：呃...她們是你朋友？
錢大力搖頭晃腦：我都畢業兩年多了！
那你認識她們？
不認識啊！
......齊妙妙抄起抱枕就往她臉上砸，那你在這傷春悲秋個屁啊！
錢大力一把接住抱枕，突然正色道：可她們都穿著紅裙子，從同一個天臺跳下來的...她掰著手指，而且都選在午夜十二點整。
正在喝水的陸鳴噗地噴了出來：三起...完全一樣的自殺？
小李風風火火沖進辦公室，手裏揮舞著一份文件：頭兒在樓上不？
陸鳴頭也不擡地打趣：咋？終於想通要交辭職報告了？
去你的！小李甩了個白眼就要往樓上沖。
別費勁了，陸鳴終於從游戲裏擡起頭，頭兒跟江真人踏青去了。
踏...踏青？！小李腳下一個急剎，文件撒了一地。
齊妙妙的眼睛唰地亮了，連錢大力都忘了咀嚼嘴裏的薯片。四人面面相覷，辦公室裏突然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麻雀的嘰喳聲。
那個...咱們要不要...打個賭？
小李剛把文件撿起來，齊妙妙已經啪地拍出五十塊錢：我賭江真人是上面那個！
陸鳴不甘示弱，直接甩出一張紅票子：放屁！咱們頭兒那暴脾氣，肯定是攻！
錢大力咬著薯片袋子糾結了半天，慢吞吞摸出皺巴巴的五十塊：我...我跟妙妙...
三雙眼睛齊刷刷盯向小李。陸鳴勾住他脖子：兄弟，站哪邊？手指關節捏得哢哢響。
我...我...小李咽了口唾沫，顫巍巍掏出二十塊，跟陸哥...
辦公室門突然吱呀一聲——謝爻拎著兩盒青團站在門口，身後是廣袖飄飄的江亭雪。
喲，聚眾賭博？謝爻瞇起眼睛，加我一個？
四人的錢瞬間被江亭雪用一陣風卷走，他指尖把玩著那幾張鈔票，雪白的廣袖無風自動。他微微偏頭，眼底似有寒星流轉：本座倒是好奇...聲音輕得像片雪花落在眉梢，諸位在賭什麽這般熱鬧？
辦公室裏瞬間死寂。錢大力手裏的薯片袋啪地掉在地上，陸鳴的椅子吱呀一聲歪倒，齊妙妙拼命給小李使眼色，結果自己先打了個噴嚏。
謝爻抱臂靠在門框上，突然咧嘴一笑：他們賭...故意拖長聲調，咱們誰更厲害。
江亭雪聞言輕笑，指尖突然凝出一朵冰蓮，花瓣層層綻開，露出裏面凍成冰雕的鈔票：那現在...冰蓮飄到謝爻面前，答案不是顯而易見？
四人組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這他媽誰敢說不是啊！
謝爻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瞥了眼江亭雪那身招搖的白袍——方才走在街上，回頭率簡直百分之兩百。他忍不住拽了拽對方的袖口：祖宗，您能不能換身正常衣服？
江亭雪垂眸看他，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怎麽？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謝爻的腰帶扣，謝道長不是最擅長...突然貼近他耳畔，壓低的嗓音裏帶著笑，幫人寬衣解帶？
謝爻手一抖，差點把對方的衣帶扯斷。窗外突然傳來哢嚓一聲——齊妙妙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閃光燈還亮著。
刪了！謝爻抄起茶幾上的蘋果就砸，不然今晚讓你去停屍房值夜班！
蘋果被江亭雪淩空截住，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甜。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謝爻，不過...指尖一彈，齊妙妙的手機突然黑屏，本座的人，還是少拍為妙。
謝爻扶額嘆了口氣：得了，您老先回吧...他搓了搓發燙的耳根，我尷尬癌都要犯了。
江亭雪眸色驟然轉深，周身氣壓瞬間低了幾度：嗯？
辦公室裏的溫度仿佛一下子跌到冰點。錢大力一把捂住正要尖叫的齊妙妙的嘴，陸鳴拎起小李的後衣領，四人組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消失在走廊盡頭，還貼心地關緊了大門。
跑得倒快...謝爻瞥了眼瞬間清場的辦公室，轉頭對上一雙暗流湧動的眼睛，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下，那什麽...我忽然想起還有個案子...
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按在了辦公桌上，江亭雪冰涼的指尖撫過他突突跳動的頸動脈：謝道長...薄唇幾乎貼上他耳垂，你教教本座，什麽叫...尷尬癌？
謝爻抓狂地揪住自己的頭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特像那種中二病晚期！穿個白袍滿大街晃悠，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道士是吧？
江亭雪身形一滯，眼底的金芒倏地暗了下去：你...嫌棄本座？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謝爻頓時慌了，手忙腳亂地去抓他的袖子，不是！我就是...指尖碰到對方冰涼的手腕，突然語塞。
窗外偷看的四人組集體屏住呼吸——他們頭兒居然在結巴！
算了。謝爻突然拽過江亭雪的廣袖，粗暴地擦了把臉，愛穿啥穿啥...耳根紅得滴血，...反正都挺好看的。
江亭雪怔了怔，忽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將人拉進懷裏。窗外頓時響起四聲壓抑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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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凜一眼就看見窩在新沙發裏的齊妙妙，這丫頭正捧著平板追劇，腳邊還堆著幾包薯片。妙妙，他屈指敲了敲茶幾，你爸終於舍得給閨女單位投資了？
才不是呢！齊妙妙吐出片薯片，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我昨晚上回來拿東西親眼看見一群紙人擡著建材飄進來...她突然噤聲，朝謝爻辦公室努了努嘴。
謝爻推開門的瞬間，檀香撲面而來。他的辦公桌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張黃花梨木案幾，上面整齊擺著紫砂茶具和《黃庭經》。墻上的電子鐘竟被換成了銅漏，正滴滴答答響著古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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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他嘟囔著盤腿坐下，卻鬼使神差地摸向了茶壺。水溫正好，是安溪鐵觀音的香氣。
周凜往沙發上一靠，抓了把瓜子邊嗑邊問：我還以為今天能見到老謝那位呢，怎麽沒見人影？
陸鳴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操作，頭也不擡地接話：周隊你是沒見著，那位長得跟畫裏走出來的神仙似的，往那一站，咱們辦公室都亮堂三分。
何止啊！齊妙妙扔下薯片袋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你是沒看見他倆站一塊兒的模樣——她比劃著，一個冷得像昆侖雪，一個烈得像三昧火，配一臉！
周凜忽然笑了，瓜子殼在指尖轉了個圈：你們啊，看人太淺。他望向緊閉的辦公室門，聲音低了幾分，老謝那小子，看著火氣旺，骨子裏比誰都冷。能把他那顆冰疙瘩捂化的人...
話沒說完，辦公室裏突然傳來咣當一聲——謝爻把銅漏砸了。
跟著謝爻久了，四人漸漸摸清自家隊長的脾性——哪是什麽暴躁，分明是骨子裏透出的囂張。這天他領著全組闖進包局長辦公室，往真皮座椅上一靠，長腿直接架在局長辦公桌上。
老包，他指尖敲著那份裝修申請，這補貼你今天批也得批，不批...突然抄起桌上的紫砂壺，我就把你藏了十年的普洱餵綠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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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謝爻手腕一翻，紫砂壺裏的茶葉嘩啦啦灑在綠植盆裏，行啊，正好讓您嘗嘗這'碧螺春拌綠蘿'的滋味。
局長辦公室的窗簾無風自動，謝爻的影子在墻上張牙舞爪。老包盯著那盆價值不菲的羅漢松盆栽，突然想起上個月被謝爻不小心摔碎的青花瓷筆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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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爻這才慢悠悠把壺擺回原位，順手從局長抽屜順了盒特供大紅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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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大力眼睛瞬間亮了：能...能要個冰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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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弱弱舉手：那我...
你？謝爻把煙頭摁滅在窗臺，去跟小李合養條金魚吧，省得你倆天天就知道打游戲。
齊妙妙眼睛一亮，拽住謝爻的袖口：頭兒！我有個終極問題！
放。謝爻順手把她歪掉的頭花扶正。
您為什麽能這麽——她誇張地比劃了個沖天的手勢，肆無忌憚地囂張啊？
謝爻沈默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桃木劍。陽光透過走廊窗戶，在他側臉投下一道銳利的明暗線。
傻丫頭。他忽然笑出聲，伸手彈了下齊妙妙的眉心，因為他們需要個能鎮場子的煞星...就像鬼怪需要鐘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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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爻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桃木劍把玩，這世道，好看的臉...不是被供在神壇上，就是被釘在棺材裏。
劍在指尖轉了個漂亮的劍花，映得他眉眼愈發淩厲。齊妙妙突然發現，自家隊長笑起來時，那對桃花眼裏半點溫度都沒有。
記住了，謝爻啪地合上案件本，在這行混...他掃過幾個年輕隊員的臉，要麽讓人怕你，要麽等著被人吃幹抹凈。
呃...齊妙妙突然放下眉筆，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三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她，連正在吃薯片的錢大力都停下了咀嚼。
俺也一樣！錢大力突然一拍大腿，薯片渣噴了小李一臉，妙妙你是不是想問頭兒和江真人的...
閉嘴！齊妙妙一腳踹在他小腿上，卻忍不住壓低聲音，你們難道不好奇...他倆誰在上...
辦公室的門突然砰地打開，謝爻陰沈著臉站在門口，手裏的文件夾捏得咯吱響：看來是檢討寫得太少了？
四人瞬間作鳥獸散，只剩下半包薯片在空中劃出拋物線，啪地糊在了陸鳴臉上。
【以下是第十二章和第十三中間缺失的章節】
錢大力癱在一樓沙發上，破天荒地連零食都沒碰，整個人像被抽了魂似的。
咋了這是？齊妙妙湊過來，戳了戳她肉乎乎的臉蛋。
妙妙...錢大力聲音悶悶的，把臉埋進抱枕裏，我難受...
你倒是說啊！齊妙妙一把掀開抱枕，憋著能好受？
錢大力眼圈突然紅了：我們學校...三個學妹...她吸了吸鼻子，同一天...都跳樓了...
辦公室突然安靜得可怕，連正在打游戲的陸鳴都放下了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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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認識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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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喝水的陸鳴噗地噴了出來：三起...完全一樣的自殺？
小李風風火火沖進辦公室，手裏揮舞著一份文件：頭兒在樓上不？
陸鳴頭也不擡地打趣：咋？終於想通要交辭職報告了？
去你的！小李甩了個白眼就要往樓上沖。
別費勁了，陸鳴終於從游戲裏擡起頭，頭兒跟江真人踏青去了。
踏...踏青？！小李腳下一個急剎，文件撒了一地。
齊妙妙的眼睛唰地亮了，連錢大力都忘了咀嚼嘴裏的薯片。四人面面相覷，辦公室裏突然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麻雀的嘰喳聲。
那個...咱們要不要...打個賭？
小李剛把文件撿起來，齊妙妙已經啪地拍出五十塊錢：我賭江真人是上面那個！
陸鳴不甘示弱，直接甩出一張紅票子：放屁！咱們頭兒那暴脾氣，肯定是攻！
錢大力咬著薯片袋子糾結了半天，慢吞吞摸出皺巴巴的五十塊：我...我跟妙妙...
三雙眼睛齊刷刷盯向小李。陸鳴勾住他脖子：兄弟，站哪邊？手指關節捏得哢哢響。
我...我...小李咽了口唾沫，顫巍巍掏出二十塊，跟陸哥...
辦公室門突然吱呀一聲——謝爻拎著兩盒青團站在門口，身後是廣袖飄飄的江亭雪。
喲，聚眾賭博？謝爻瞇起眼睛，加我一個？
四人的錢瞬間被江亭雪用一陣風卷走，他指尖把玩著那幾張鈔票，雪白的廣袖無風自動。他微微偏頭，眼底似有寒星流轉：本座倒是好奇...聲音輕得像片雪花落在眉梢，諸位在賭什麽這般熱鬧？
辦公室裏瞬間死寂。錢大力手裏的薯片袋啪地掉在地上，陸鳴的椅子吱呀一聲歪倒，齊妙妙拼命給小李使眼色，結果自己先打了個噴嚏。
謝爻抱臂靠在門框上，突然咧嘴一笑：他們賭...故意拖長聲調，咱們誰更厲害。
江亭雪聞言輕笑，指尖突然凝出一朵冰蓮，花瓣層層綻開，露出裏面凍成冰雕的鈔票：那現在...冰蓮飄到謝爻面前，答案不是顯而易見？
四人組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這他媽誰敢說不是啊！
謝爻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瞥了眼江亭雪那身招搖的白袍——方才走在街上，回頭率簡直百分之兩百。他忍不住拽了拽對方的袖口：祖宗，您能不能換身正常衣服？
江亭雪垂眸看他，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怎麽？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謝爻的腰帶扣，謝道長不是最擅長...突然貼近他耳畔，壓低的嗓音裏帶著笑，幫人寬衣解帶？
謝爻手一抖，差點把對方的衣帶扯斷。窗外突然傳來哢嚓一聲——齊妙妙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閃光燈還亮著。
刪了！謝爻抄起茶幾上的蘋果就砸，不然今晚讓你去停屍房值夜班！
蘋果被江亭雪淩空截住，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甜。他意有所指地看向謝爻，不過...指尖一彈，齊妙妙的手機突然黑屏，本座的人，還是少拍為妙。
謝爻扶額嘆了口氣：得了，您老先回吧...他搓了搓發燙的耳根，我尷尬癌都要犯了。
江亭雪眸色驟然轉深，周身氣壓瞬間低了幾度：嗯？
辦公室裏的溫度仿佛一下子跌到冰點。錢大力一把捂住正要尖叫的齊妙妙的嘴，陸鳴拎起小李的後衣領，四人組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消失在走廊盡頭，還貼心地關緊了大門。
跑得倒快...謝爻瞥了眼瞬間清場的辦公室，轉頭對上一雙暗流湧動的眼睛，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下，那什麽...我忽然想起還有個案子...
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按在了辦公桌上，江亭雪冰涼的指尖撫過他突突跳動的頸動脈：謝道長...薄唇幾乎貼上他耳垂，你教教本座，什麽叫...尷尬癌？
謝爻抓狂地揪住自己的頭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特像那種中二病晚期！穿個白袍滿大街晃悠，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道士是吧？
江亭雪身形一滯，眼底的金芒倏地暗了下去：你...嫌棄本座？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謝爻頓時慌了，手忙腳亂地去抓他的袖子，不是！我就是...指尖碰到對方冰涼的手腕，突然語塞。
窗外偷看的四人組集體屏住呼吸——他們頭兒居然在結巴！
算了。謝爻突然拽過江亭雪的廣袖，粗暴地擦了把臉，愛穿啥穿啥...耳根紅得滴血，...反正都挺好看的。
江亭雪怔了怔，忽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將人拉進懷裏。窗外頓時響起四聲壓抑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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