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求你，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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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求你，選我
熱點名：知道家貓為什麽不讓你親嗎
去年暑假在S市，紀青霧從星空營地回市區，那天下著小雨，沒用幾天的新手機摔了一下，把卡槽摔松了。
取卡針不在手邊，手機沒有信號，她連上周林弋的手機熱點才跟段思耳聯系上，密碼“wangwangwang”還是她改的。
只要距離在信號接收範圍之內，對方的個人熱點是打開狀態，就能自動連上。
期末圖書館爆滿，去晚了就沒位置，不想在教室自習的學生會選擇甜品店或者咖啡店，幾乎每一桌都有人在看書。
紀青霧背靠著玻璃窗，坐在留言墻旁邊。
莊焰到的時候，她在玩一款抽卡游戲，勺子把冰沙送進嘴裏後，她順手拍了拍那一摞資料。
宿管阿姨的女兒升高三，請莊焰幫忙找同學借一些學霸筆記。
紀青霧用過的課本試卷都沒扔，上周回家就全找出來帶到學校。
莊焰坐下來，把一盒蝴蝶酥放在她伸手能拿到的地方，“阿姨自己做的，讓我代替她謝謝你。”
他打開蓋子，巧克力味和黃油味各一半，香味把紀青霧的目光從游戲裏吸引過來，心形蝴蝶酥整齊擺放，每一塊都墊著油紙，幹凈又好看。
莊焰知道她愛吃甜的，“嘗嘗？”
“我沒帶濕巾，手不幹凈，回宿舍再吃，”紀青霧只看看沒動手，“好香啊，你再替我感謝一下阿姨。”
店員帶路，莊焰去裏面洗了個手，出來後用紙巾擦幹，從盒子裏拿了一塊巧克力味的蝴蝶酥，“時間久了口感會變差，最好吃新鮮的。”
朋友之間互相餵食很正常，他們現在是朋友，但又不只是單純的朋友，界限沒那麽清晰。
她看看蝴蝶酥，又看看他，欲言又止。
莊焰笑了笑，“放心，我對自己的身份有自知之明，不會因為你嘗一口我餵的東西就要你答應跟我在一起。”
她還不讓他叫她的小名。
他說：“你就把我當成工具，或者一個機器人。”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而且已經餵到嘴邊了，紀青霧就咬了一口。
裹著巧克力的蝴蝶酥沒有黃油口味的那麽容易掉渣，但因為灑了開心果碎，輕輕咬一口，酥皮和果碎不可避免地往下掉。
紀青霧下意識放下手機，準備在下面接一下，莊焰比她快，他手大更好用。
幾片碎渣粘在唇邊，莊焰看著她伸出舌尖卷進去。
蝴蝶酥是手工做的，每一塊大小不太一樣，莊焰拿的這塊算是比較大的，紀青霧咬了將近十口才吃完。
“嗯嗯好吃好吃，”她抽了張紙巾擦嘴，“你拿一半，剩下的我帶回宿舍和室友一起吃，她們減肥呢，估計吃不了多少，宿舍也沒地方覆烤。”
莊焰把手裏的碎渣倒進垃圾桶，“我不喜歡吃甜食。”
“可以分給你室友。”
“他們沒空吃。”
“哦……啊？”紀青霧以為她這個專業期末已經夠死亡了，“你們明天上午考什麽？”
“跟你一樣，考高數，”莊焰自然地轉移話題，“游戲好玩嗎？”
她往資料上趴，“這是不用動腦，只需要動動手指的游戲，我困死了，等你的時候隨便抽抽卡打發時間。”
莊焰偶爾也會玩一局游戲。
很久之前，他們參加活動贏下的那個俄羅斯方塊老式游戲機，他一次次刷新記錄。
抽卡游戲很看運氣，她今天運氣似乎不怎麽樣，興致不高。
莊焰找話聊：“暑假打算做什麽？”
“先把挑戰杯省賽完成，然後就再說吧，計劃趕不上變化。你呢？”
“回家陪陪我媽，再去另一城市看望爺爺奶奶，我會提前返校。”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除了沒用一個勺子吃冰沙，沒有你靠著我我靠著你，沒有親親抱抱，其它和旁邊的情侶沒什麽太大區別。
熱點斷開後，紀青霧的手機又連上了店裏的網，網速變慢，游戲卡得體驗感很不好，她就沒繼續玩了。
不是手機bug，周林弋確實回來了，但又走了。
最後一科考完，紀青霧剛到家就聽楊天秋說起周林弋。
老太太躺在躺椅上搖蒲扇，“他回來當天，行李比人先到家，飛機上午就落地機場，他晚上才回來，也不知道下午那麽長時間都幹什麽去了。”
紀青霧隨口說：“可能去見朋友了吧。”
“不對，你猜得不對，”楊天秋語氣慢悠悠的，“哥哥雖然獨立，但永遠把咱們家裏人放在首位，他走了一年，回來第一件事不會是去見朋友。他是不是去學校找你了？”
蹲在地上餵貓吃罐頭的紀青霧眼睛都沒眨一下，“沒有啊。”
老太太嘆了聲氣，“哥哥有心事，你也有心事。”
“我每天都挺開心的，奶奶別多想，您現在的任務就是保持好心情，養好身體，”
“朝朝還小。我啊，不貪心，能親眼看到你和林弋完成人生大事，我就知足了。翹翹，奶奶嘮叨幾句，我和爺爺老了，思想觀念跟不上年輕人的步伐，雖然我們希望晚輩人生圓滿，但婚姻不是必需品，更不是一定要完成的事，這是你的人生，做任何決定都不要先考慮我們。”
很久沒哭過的紀青霧被戳中淚點，眼淚汪汪地靠在老太太腿上，“我真幸福。”
楊天秋笑得和藹。
“結婚五十周年就是金婚，您和爺爺沒差幾年了，”紀青霧小聲問，“如果人生重來，您還願意嫁給爺爺嗎？”
旁邊的周代平看似毫不在意，但悄悄豎起了耳朵。
“當然不願意，”楊天秋沒有多猶豫一秒鐘，“我要去國外讀書，去看各種沒有看過的風景。”
她摸摸孫女的頭發，“可是啊，只要稍微一想，我不跟老周結婚就沒有你們三個，我心裏就空落落的，所以雖然我們年輕時總吵架，也吃過不少苦，有很多遺憾，但如果人生重來，我還是願意嫁給老周。”
周代平直起腰桿，雙手背在身後，哼著小曲去外面找棋友下棋去了。
朝朝暑假報了團去歐洲游學，八月底才來南川。
幾天後，周林弋從馬德裏飛南川，在飛機上同時拍到了流星雨和極光，朝朝驚訝於他竟然還有這麽幸運的時刻，把他發在朋友圈的視頻轉發給了紀青霧。
順便發消息問她：姐，明天幾點回來陪哥過生日？之前每年都是你最積極，老早就開始準備禮物，一年不見，你應該沒有樂不思蜀到把31號是哥的生日給忘了吧？
全家人都提前回來了，就差紀青霧。
朝朝等到傍晚，才收到她的回覆：我盡量早點。
就這麽五個字。
“好冷淡，”朝朝沒覺得紀青霧反常，而是合理懷疑周林弋，“你是不是惹姐生氣了？”
周林弋在給小貓剪指甲，“她怎麽說？”
朝朝聳聳肩，“她現在左右為男，顧不上你。”
周林弋：？
這貓不愛動，周林弋以前把它抱在懷裏剪指甲剪習慣了，小貓舒舒服服地待著，沒有掙紮。
朝朝把手機丟遠，準備繼續補作業。
他看貓的指甲剪完了，周林弋的手也洗幹凈了，於是趁機說：“你幫我做幾張卷子，我把亂姐軍心的人告訴你。”
“她不是有男朋友了嗎？”
“沒有，我才問過，酌哥和她的初戀誰都不退讓，她還在二選一呢。”
“確定？”
“保真。”
周羽潔過來檢查作業，一看就來氣，“宋朝朝，馬上就開學了，這試卷比你的臉都幹凈，你留著給誰寫？”
周林弋說：“弟弟是留著給我寫的，我不吃飯了。”
朝朝：“……”
“宋朝朝！一會兒不看著你，你就長本事了，讓哥哥幫忙做作業是吧，你去書房待著，寫不完不許睡覺！”
朝朝無語。
31號上午，蛋糕就送到了周家。
昨天是給周林弋接風洗塵，今天才是為他慶祝生日。
雖然沒人催紀青霧催，但都在等她，少了她怎麽都不圓滿。
出租車只開到了巷子口，莊焰撐開遮陽傘，斜著舉著幫她擋太陽，“好多人都說前兩天有流星，你看見了嗎？”
“沒註意，我這半個月睡得早，”紀青霧拿過她的包，“我快到了，你回去吧。”
莊焰想牽她的手。
“你搞定你媽媽了？”紀青霧沒躲也沒回應，“我記得，她不太喜歡我，而且很看不上我們家老老少少都是生意人。”
莊焰落空的手僵硬地握緊，“再給我點時間，你這麽好，她一定會喜歡你。”
“也就是說，你還沒能讓她認同我的好。”
“我媽她……在經歷過我爸的事之後，不願意多提起南川的人和事，她性格是有點強硬，但決定不了我的人生。”
“那如果我答應你，她知道了會不會又要大罵我不懂自尊自愛？”
“不會。”
紀青霧停下腳步，“你怎麽保證呢？”
“我能違背她的期望考回南川，就一定不會再讓她傷害你一次，”莊焰高中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班主任請家長那天他沒有跟紀青霧站在一起。
他感覺到了，她挺失望的。
這一年，他不明確表明心意，她想拒絕都沒有合適的機會，今天才算正式告白。
空氣中的熱浪灼烤著沈默，莊焰的心仿佛被一只手攥住，窒息感逼著他拋開紳士風度，未經她允許就抱住她。
他把自己放得很低，“求你，選我。”
熱烘烘的擁抱讓紀青霧回神，下垂的眼眸緩緩往上，視線越過莊焰的肩膀，猝不及防地對上一道意味不明的目光。
是周林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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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暑假在S市，紀青霧從星空營地回市區，那天下著小雨，沒用幾天的新手機摔了一下，把卡槽摔松了。
取卡針不在手邊，手機沒有信號，她連上周林弋的手機熱點才跟段思耳聯系上，密碼“wangwangwang”還是她改的。
只要距離在信號接收範圍之內，對方的個人熱點是打開狀態，就能自動連上。
期末圖書館爆滿，去晚了就沒位置，不想在教室自習的學生會選擇甜品店或者咖啡店，幾乎每一桌都有人在看書。
紀青霧背靠著玻璃窗，坐在留言墻旁邊。
莊焰到的時候，她在玩一款抽卡游戲，勺子把冰沙送進嘴裏後，她順手拍了拍那一摞資料。
宿管阿姨的女兒升高三，請莊焰幫忙找同學借一些學霸筆記。
紀青霧用過的課本試卷都沒扔，上周回家就全找出來帶到學校。
莊焰坐下來，把一盒蝴蝶酥放在她伸手能拿到的地方，“阿姨自己做的，讓我代替她謝謝你。”
他打開蓋子，巧克力味和黃油味各一半，香味把紀青霧的目光從游戲裏吸引過來，心形蝴蝶酥整齊擺放，每一塊都墊著油紙，幹凈又好看。
莊焰知道她愛吃甜的，“嘗嘗？”
“我沒帶濕巾，手不幹凈，回宿舍再吃，”紀青霧只看看沒動手，“好香啊，你再替我感謝一下阿姨。”
店員帶路，莊焰去裏面洗了個手，出來後用紙巾擦幹，從盒子裏拿了一塊巧克力味的蝴蝶酥，“時間久了口感會變差，最好吃新鮮的。”
朋友之間互相餵食很正常，他們現在是朋友，但又不只是單純的朋友，界限沒那麽清晰。
她看看蝴蝶酥，又看看他，欲言又止。
莊焰笑了笑，“放心，我對自己的身份有自知之明，不會因為你嘗一口我餵的東西就要你答應跟我在一起。”
她還不讓他叫她的小名。
他說：“你就把我當成工具，或者一個機器人。”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而且已經餵到嘴邊了，紀青霧就咬了一口。
裹著巧克力的蝴蝶酥沒有黃油口味的那麽容易掉渣，但因為灑了開心果碎，輕輕咬一口，酥皮和果碎不可避免地往下掉。
紀青霧下意識放下手機，準備在下面接一下，莊焰比她快，他手大更好用。
幾片碎渣粘在唇邊，莊焰看著她伸出舌尖卷進去。
蝴蝶酥是手工做的，每一塊大小不太一樣，莊焰拿的這塊算是比較大的，紀青霧咬了將近十口才吃完。
“嗯嗯好吃好吃，”她抽了張紙巾擦嘴，“你拿一半，剩下的我帶回宿舍和室友一起吃，她們減肥呢，估計吃不了多少，宿舍也沒地方覆烤。”
莊焰把手裏的碎渣倒進垃圾桶，“我不喜歡吃甜食。”
“可以分給你室友。”
“他們沒空吃。”
“哦……啊？”紀青霧以為她這個專業期末已經夠死亡了，“你們明天上午考什麽？”
“跟你一樣，考高數，”莊焰自然地轉移話題，“游戲好玩嗎？”
她往資料上趴，“這是不用動腦，只需要動動手指的游戲，我困死了，等你的時候隨便抽抽卡打發時間。”
莊焰偶爾也會玩一局游戲。
很久之前，他們參加活動贏下的那個俄羅斯方塊老式游戲機，他一次次刷新記錄。
抽卡游戲很看運氣，她今天運氣似乎不怎麽樣，興致不高。
莊焰找話聊：“暑假打算做什麽？”
“先把挑戰杯省賽完成，然後就再說吧，計劃趕不上變化。你呢？”
“回家陪陪我媽，再去另一城市看望爺爺奶奶，我會提前返校。”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除了沒用一個勺子吃冰沙，沒有你靠著我我靠著你，沒有親親抱抱，其它和旁邊的情侶沒什麽太大區別。
熱點斷開後，紀青霧的手機又連上了店裏的網，網速變慢，游戲卡得體驗感很不好，她就沒繼續玩了。
不是手機bug，周林弋確實回來了，但又走了。
最後一科考完，紀青霧剛到家就聽楊天秋說起周林弋。
老太太躺在躺椅上搖蒲扇，“他回來當天，行李比人先到家，飛機上午就落地機場，他晚上才回來，也不知道下午那麽長時間都幹什麽去了。”
紀青霧隨口說：“可能去見朋友了吧。”
“不對，你猜得不對，”楊天秋語氣慢悠悠的，“哥哥雖然獨立，但永遠把咱們家裏人放在首位，他走了一年，回來第一件事不會是去見朋友。他是不是去學校找你了？”
蹲在地上餵貓吃罐頭的紀青霧眼睛都沒眨一下，“沒有啊。”
老太太嘆了聲氣，“哥哥有心事，你也有心事。”
“我每天都挺開心的，奶奶別多想，您現在的任務就是保持好心情，養好身體，”
“朝朝還小。我啊，不貪心，能親眼看到你和林弋完成人生大事，我就知足了。翹翹，奶奶嘮叨幾句，我和爺爺老了，思想觀念跟不上年輕人的步伐，雖然我們希望晚輩人生圓滿，但婚姻不是必需品，更不是一定要完成的事，這是你的人生，做任何決定都不要先考慮我們。”
很久沒哭過的紀青霧被戳中淚點，眼淚汪汪地靠在老太太腿上，“我真幸福。”
楊天秋笑得和藹。
“結婚五十周年就是金婚，您和爺爺沒差幾年了，”紀青霧小聲問，“如果人生重來，您還願意嫁給爺爺嗎？”
旁邊的周代平看似毫不在意，但悄悄豎起了耳朵。
“當然不願意，”楊天秋沒有多猶豫一秒鐘，“我要去國外讀書，去看各種沒有看過的風景。”
她摸摸孫女的頭發，“可是啊，只要稍微一想，我不跟老周結婚就沒有你們三個，我心裏就空落落的，所以雖然我們年輕時總吵架，也吃過不少苦，有很多遺憾，但如果人生重來，我還是願意嫁給老周。”
周代平直起腰桿，雙手背在身後，哼著小曲去外面找棋友下棋去了。
朝朝暑假報了團去歐洲游學，八月底才來南川。
幾天後，周林弋從馬德裏飛南川，在飛機上同時拍到了流星雨和極光，朝朝驚訝於他竟然還有這麽幸運的時刻，把他發在朋友圈的視頻轉發給了紀青霧。
順便發消息問她：姐，明天幾點回來陪哥過生日？之前每年都是你最積極，老早就開始準備禮物，一年不見，你應該沒有樂不思蜀到把31號是哥的生日給忘了吧？
全家人都提前回來了，就差紀青霧。
朝朝等到傍晚，才收到她的回覆：我盡量早點。
就這麽五個字。
“好冷淡，”朝朝沒覺得紀青霧反常，而是合理懷疑周林弋，“你是不是惹姐生氣了？”
周林弋在給小貓剪指甲，“她怎麽說？”
朝朝聳聳肩，“她現在左右為男，顧不上你。”
周林弋：？
這貓不愛動，周林弋以前把它抱在懷裏剪指甲剪習慣了，小貓舒舒服服地待著，沒有掙紮。
朝朝把手機丟遠，準備繼續補作業。
他看貓的指甲剪完了，周林弋的手也洗幹凈了，於是趁機說：“你幫我做幾張卷子，我把亂姐軍心的人告訴你。”
“她不是有男朋友了嗎？”
“沒有，我才問過，酌哥和她的初戀誰都不退讓，她還在二選一呢。”
“確定？”
“保真。”
周羽潔過來檢查作業，一看就來氣，“宋朝朝，馬上就開學了，這試卷比你的臉都幹凈，你留著給誰寫？”
周林弋說：“弟弟是留著給我寫的，我不吃飯了。”
朝朝：“……”
“宋朝朝！一會兒不看著你，你就長本事了，讓哥哥幫忙做作業是吧，你去書房待著，寫不完不許睡覺！”
朝朝無語。
31號上午，蛋糕就送到了周家。
昨天是給周林弋接風洗塵，今天才是為他慶祝生日。
雖然沒人催紀青霧催，但都在等她，少了她怎麽都不圓滿。
出租車只開到了巷子口，莊焰撐開遮陽傘，斜著舉著幫她擋太陽，“好多人都說前兩天有流星，你看見了嗎？”
“沒註意，我這半個月睡得早，”紀青霧拿過她的包，“我快到了，你回去吧。”
莊焰想牽她的手。
“你搞定你媽媽了？”紀青霧沒躲也沒回應，“我記得，她不太喜歡我，而且很看不上我們家老老少少都是生意人。”
莊焰落空的手僵硬地握緊，“再給我點時間，你這麽好，她一定會喜歡你。”
“也就是說，你還沒能讓她認同我的好。”
“我媽她……在經歷過我爸的事之後，不願意多提起南川的人和事，她性格是有點強硬，但決定不了我的人生。”
“那如果我答應你，她知道了會不會又要大罵我不懂自尊自愛？”
“不會。”
紀青霧停下腳步，“你怎麽保證呢？”
“我能違背她的期望考回南川，就一定不會再讓她傷害你一次，”莊焰高中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班主任請家長那天他沒有跟紀青霧站在一起。
他感覺到了，她挺失望的。
這一年，他不明確表明心意，她想拒絕都沒有合適的機會，今天才算正式告白。
空氣中的熱浪灼烤著沈默，莊焰的心仿佛被一只手攥住，窒息感逼著他拋開紳士風度，未經她允許就抱住她。
他把自己放得很低，“求你，選我。”
熱烘烘的擁抱讓紀青霧回神，下垂的眼眸緩緩往上，視線越過莊焰的肩膀，猝不及防地對上一道意味不明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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