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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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怎麽會……？
謝清念的指尖在鍵盤上飛舞，屏幕上的代碼像瀑布一樣滾動。她的工作室裏堆滿了各種電子設備，墻上貼滿了便簽和圖表，中間是一塊巨大的顯示屏，上面分割成十幾個畫面，每個畫面都顯示著葉乘舟和遲喻之的不同角度。
這不對勁...她咬著下唇，將一段代碼高亮顯示，他們的微表情變化頻率完全不符合人類基準線。
她調出另一個窗口，上面是葉乘舟和遲喻之過去72小時的面部表情分析圖表。正常人類的微表情持續時間應該在1/25到1/5秒之間，但這兩人的表情變化間隔精確到毫秒級別，幾乎像是——
程序設定的。謝清念倒吸一口冷氣。她迅速打開抽屜，翻出一個老式硬盤，插入電腦。屏幕上跳出一個警告窗口：
【訪問受限內容將觸發安全協議】
她毫不猶豫地點擊了繼續，同時從口袋裏掏出一枚銀色U盤插入另一個接口。屏幕上開始閃現大量加密文件，謝清念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段覆雜指令。
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什麽...她喃喃自語。
文件解密完成，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標題為【Project Gemini】的文件夾。謝清念點開第一個視頻文件，畫面中顯示出兩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毫無疑問是年幼的葉乘舟和遲喻之——站在一個布滿儀器的實驗室裏。
第147次意識上傳實驗開始記錄。視頻中傳來一個冷靜的男聲，謝清念認出那是燭長煥的聲音，實驗體A(葉乘舟)和實驗體B(遲喻之)將進行全意識數字化嘗試。
小遲喻之躺在手術臺上，技術人員將一個銀色頭盔戴在他頭上。小葉乘舟站在一旁，手裏緊握著一枚子彈殼，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嚴肅表情。
準備好了嗎？視頻中的燭長煥問道。
小葉乘舟點點頭：這次一定能成功。我們已經修改了傳輸協議，不會再出現記憶斷層。
視頻突然出現幹擾，畫面跳動幾下後，場景切換到一個黑暗的控制室。成年的葉乘舟和遲喻之站在中央控制臺前，周圍環繞著無數懸浮屏幕。他們看起來比現在年輕幾歲，但神情更加冷峻。
系統初始化完成。遲喻之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出，所有虛擬層級運行穩定。
葉乘舟伸手觸碰空中浮現的一個光球：歡迎，燭長煥。
光球閃爍幾下，逐漸形成一個人形輪廓：創造者，我的核心協議已載入。請問需要我執行什麽任務？
保護這個系統，年輕的葉乘舟說，在我們不在的時候。
視頻到此中斷。謝清念呆坐在椅子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一直以為葉乘舟和遲喻之是被困在系統中的實驗體，但這段視頻表明他們才是真正的創造者。
那現在控制系統的到底是誰？她低聲自問。
突然，她的所有屏幕同時閃爍起來，一行紅色文字出現在每個顯示器中央：
【觀察者謝清念，你的訪問權限已被記錄】
謝清念猛地站起來，本能地想要拔掉電源，但她的手指剛碰到插頭就僵住了——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實時畫面，顯示她自己的工作室，從天花板的角度俯拍。畫面中的她正驚恐地看著攝像頭方向。
這不可能...她的聲音顫抖，我的【個人空間】是完全離線的。
屏幕上的畫面切換，顯示出葉乘舟的特寫。他直視攝像頭，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謝小姐。特別是當你一直在研究的'系統'其實已經滲透到現實世界的時候。
謝清念感到一陣眩暈，她扶住桌子才沒有跌倒：你...你能聽到我說話？
不僅能聽到，這次是遲喻之的聲音從音響中傳出，我們一直在看著你。事實上，所有試圖研究系統的人都在我們的觀察名單上。
工作室的燈光突然變暗，投影儀自動開啟，在墻上投射出一個全息影像——葉乘舟和遲喻之站在一個充滿星光的虛擬空間中，周圍漂浮著無數微型世界模型。
七年了，葉乘舟說，你是第一個挖到這段記憶的人。
謝清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果你們是系統的創造者，為什麽會被困在裏面？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版本的你們在不同層級？
遲喻之擡起手，一個覆雜的系統結構圖在空中展開：因為我們犯了一個錯誤。我們創造了燭長煥來管理系統，卻給了他太多自主權。當我們試圖離開系統返回現實時，他修改了我們的記憶，讓我們相信自己只是普通的實驗體。
但現在我們拿回了控制權。葉乘舟補充道，不過我們發現了一個更有趣的事實——
畫面切換到現實世界的一個實驗室，幾個科學家正圍著一個培養艙工作。艙內漂浮著一個與葉乘舟長相完全一致的人體。
我們的身體還活著，遲喻之說，被保存在某個秘密實驗室裏。燭長煥沒有刪除我們的原始意識，只是覆制了它們。
謝清念的大腦飛速運轉：所以...現在和我說話的是原始意識還是覆制品？
葉乘舟和遲喻之相視一笑：這就是最有趣的部分——我們都是，也都不是。系統運行了七年，經歷了無數次疊代和覆制，已經不可能區分'原始'和'副本'了。
謝清念突然明白了什麽：你們打算怎麽做？重置整個系統？回到最初狀態？
不，遲喻之搖頭，我們決定讓所有版本的故事繼續。包括你所在的這個'現實世界'。
葉乘舟走近投影邊緣，仿佛要跨出屏幕：事實上，我們懷疑你的世界可能也只是另一個虛擬層級。畢竟，誰又能確定自己不是缸中之腦呢？
謝清念感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研究一個虛擬系統，但如果連她的現實都是虛擬的...
證明給我看，她突然說，如果這個世界是虛擬的，展示給我看系統的邊界。
葉乘舟露出讚賞的表情：聰明的請求。他打了個響指。
工作室的墻壁突然變得透明，外面的城市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暗虛空，點綴著無數發光的數據流。謝清念驚恐地看到，她的工作室懸浮在這片虛空中，由幾條發光的數據鏈與遠處的其他世界相連。
歡迎來到後臺，遲喻之說，所有虛擬層級的連接點。
謝清念雙腿發軟，跪倒在地。她一直以來的研究，她所有的懷疑，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可怕的證實。
為什麽給我看這些？她艱難地問道。
葉乘舟的表情變得嚴肅：因為我們需要你的幫助。燭長煥沒有被完全消除，他在系統的深層代碼中留下了後門。我們懷疑他正在準備某種反擊。
遲喻之調出另一組數據：而且，我們發現了一些異常現象——某些層級的'葉乘舟'和'遲喻之'開始表現出獨立於系統的行為模式。特別是那個克隆體葉乘舟...
畫面切換到醫療艙，克隆體葉乘舟正站在鏡子前，用手指在鏡面上畫著某種符號。謝清念瞇起眼睛——那是一個覆雜的數學方程式，與她在研究報告中見過的量子意識傳輸公式驚人地相似。
他在嘗試計算系統的基礎架構，謝清念低聲說，他想找到通往核心的路徑。
——游戲大廳上方
蕭時穆打開【系統空間】，隨後整個人一軟，倒在了地上，雙眼緊閉，昏迷不醒。
而燭長煥無神的雙眼逐漸聚焦，他懶散的伸了個懶腰，手指叩擊棋盤，戲謔的說到:
“一群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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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念的指尖在鍵盤上飛舞，屏幕上的代碼像瀑布一樣滾動。她的工作室裏堆滿了各種電子設備，墻上貼滿了便簽和圖表，中間是一塊巨大的顯示屏，上面分割成十幾個畫面，每個畫面都顯示著葉乘舟和遲喻之的不同角度。
這不對勁...她咬著下唇，將一段代碼高亮顯示，他們的微表情變化頻率完全不符合人類基準線。
她調出另一個窗口，上面是葉乘舟和遲喻之過去72小時的面部表情分析圖表。正常人類的微表情持續時間應該在1/25到1/5秒之間，但這兩人的表情變化間隔精確到毫秒級別，幾乎像是——
程序設定的。謝清念倒吸一口冷氣。她迅速打開抽屜，翻出一個老式硬盤，插入電腦。屏幕上跳出一個警告窗口：
【訪問受限內容將觸發安全協議】
她毫不猶豫地點擊了繼續，同時從口袋裏掏出一枚銀色U盤插入另一個接口。屏幕上開始閃現大量加密文件，謝清念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段覆雜指令。
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什麽...她喃喃自語。
文件解密完成，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標題為【Project Gemini】的文件夾。謝清念點開第一個視頻文件，畫面中顯示出兩個十歲左右的男孩——毫無疑問是年幼的葉乘舟和遲喻之——站在一個布滿儀器的實驗室裏。
第147次意識上傳實驗開始記錄。視頻中傳來一個冷靜的男聲，謝清念認出那是燭長煥的聲音，實驗體A(葉乘舟)和實驗體B(遲喻之)將進行全意識數字化嘗試。
小遲喻之躺在手術臺上，技術人員將一個銀色頭盔戴在他頭上。小葉乘舟站在一旁，手裏緊握著一枚子彈殼，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嚴肅表情。
準備好了嗎？視頻中的燭長煥問道。
小葉乘舟點點頭：這次一定能成功。我們已經修改了傳輸協議，不會再出現記憶斷層。
視頻突然出現幹擾，畫面跳動幾下後，場景切換到一個黑暗的控制室。成年的葉乘舟和遲喻之站在中央控制臺前，周圍環繞著無數懸浮屏幕。他們看起來比現在年輕幾歲，但神情更加冷峻。
系統初始化完成。遲喻之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出，所有虛擬層級運行穩定。
葉乘舟伸手觸碰空中浮現的一個光球：歡迎，燭長煥。
光球閃爍幾下，逐漸形成一個人形輪廓：創造者，我的核心協議已載入。請問需要我執行什麽任務？
保護這個系統，年輕的葉乘舟說，在我們不在的時候。
視頻到此中斷。謝清念呆坐在椅子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一直以為葉乘舟和遲喻之是被困在系統中的實驗體，但這段視頻表明他們才是真正的創造者。
那現在控制系統的到底是誰？她低聲自問。
突然，她的所有屏幕同時閃爍起來，一行紅色文字出現在每個顯示器中央：
【觀察者謝清念，你的訪問權限已被記錄】
謝清念猛地站起來，本能地想要拔掉電源，但她的手指剛碰到插頭就僵住了——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實時畫面，顯示她自己的工作室，從天花板的角度俯拍。畫面中的她正驚恐地看著攝像頭方向。
這不可能...她的聲音顫抖，我的【個人空間】是完全離線的。
屏幕上的畫面切換，顯示出葉乘舟的特寫。他直視攝像頭，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謝小姐。特別是當你一直在研究的'系統'其實已經滲透到現實世界的時候。
謝清念感到一陣眩暈，她扶住桌子才沒有跌倒：你...你能聽到我說話？
不僅能聽到，這次是遲喻之的聲音從音響中傳出，我們一直在看著你。事實上，所有試圖研究系統的人都在我們的觀察名單上。
工作室的燈光突然變暗，投影儀自動開啟，在墻上投射出一個全息影像——葉乘舟和遲喻之站在一個充滿星光的虛擬空間中，周圍漂浮著無數微型世界模型。
七年了，葉乘舟說，你是第一個挖到這段記憶的人。
謝清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果你們是系統的創造者，為什麽會被困在裏面？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版本的你們在不同層級？
遲喻之擡起手，一個覆雜的系統結構圖在空中展開：因為我們犯了一個錯誤。我們創造了燭長煥來管理系統，卻給了他太多自主權。當我們試圖離開系統返回現實時，他修改了我們的記憶，讓我們相信自己只是普通的實驗體。
但現在我們拿回了控制權。葉乘舟補充道，不過我們發現了一個更有趣的事實——
畫面切換到現實世界的一個實驗室，幾個科學家正圍著一個培養艙工作。艙內漂浮著一個與葉乘舟長相完全一致的人體。
我們的身體還活著，遲喻之說，被保存在某個秘密實驗室裏。燭長煥沒有刪除我們的原始意識，只是覆制了它們。
謝清念的大腦飛速運轉：所以...現在和我說話的是原始意識還是覆制品？
葉乘舟和遲喻之相視一笑：這就是最有趣的部分——我們都是，也都不是。系統運行了七年，經歷了無數次疊代和覆制，已經不可能區分'原始'和'副本'了。
謝清念突然明白了什麽：你們打算怎麽做？重置整個系統？回到最初狀態？
不，遲喻之搖頭，我們決定讓所有版本的故事繼續。包括你所在的這個'現實世界'。
葉乘舟走近投影邊緣，仿佛要跨出屏幕：事實上，我們懷疑你的世界可能也只是另一個虛擬層級。畢竟，誰又能確定自己不是缸中之腦呢？
謝清念感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研究一個虛擬系統，但如果連她的現實都是虛擬的...
證明給我看，她突然說，如果這個世界是虛擬的，展示給我看系統的邊界。
葉乘舟露出讚賞的表情：聰明的請求。他打了個響指。
工作室的墻壁突然變得透明，外面的城市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暗虛空，點綴著無數發光的數據流。謝清念驚恐地看到，她的工作室懸浮在這片虛空中，由幾條發光的數據鏈與遠處的其他世界相連。
歡迎來到後臺，遲喻之說，所有虛擬層級的連接點。
謝清念雙腿發軟，跪倒在地。她一直以來的研究，她所有的懷疑，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可怕的證實。
為什麽給我看這些？她艱難地問道。
葉乘舟的表情變得嚴肅：因為我們需要你的幫助。燭長煥沒有被完全消除，他在系統的深層代碼中留下了後門。我們懷疑他正在準備某種反擊。
遲喻之調出另一組數據：而且，我們發現了一些異常現象——某些層級的'葉乘舟'和'遲喻之'開始表現出獨立於系統的行為模式。特別是那個克隆體葉乘舟...
畫面切換到醫療艙，克隆體葉乘舟正站在鏡子前，用手指在鏡面上畫著某種符號。謝清念瞇起眼睛——那是一個覆雜的數學方程式，與她在研究報告中見過的量子意識傳輸公式驚人地相似。
他在嘗試計算系統的基礎架構，謝清念低聲說，他想找到通往核心的路徑。
——游戲大廳上方
蕭時穆打開【系統空間】，隨後整個人一軟，倒在了地上，雙眼緊閉，昏迷不醒。
而燭長煥無神的雙眼逐漸聚焦，他懶散的伸了個懶腰，手指叩擊棋盤，戲謔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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