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切平安……一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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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一切平安……一切…平安
廣播聲突然變成刺耳的電流雜音。葉乘舟猛地回頭，看見梧桐樹的新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葉脈中的金光變成粘稠的黑色液體滴落。
警報！系統殘留數據異常增殖！機械女聲從四面八方響起，清除進度倒退至32%...
遲喻之的輪椅突然失控，機械部件發出不正常的嗡鳴。他的義眼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本該被消滅的燭長煥正從每片枯萎的梧桐葉裏重生，而沈無恙的銀袍碎片像雪花般飄落在重建區的每個角落。
我們中計了。遲喻之的機械手指深深掐進輪椅扶手，沈無恙的炸彈...才是真正的啟動鍵...
葉乘舟突然按住太陽穴。劇痛中，他看見無數記憶碎片如走馬燈般閃過：醫療艙裏異常的棒冰、訓練室突然的斷電、秦厭犧牲時過於精準的爆炸範圍...每一個細節都嚴絲合縫得不像巧合。
這不是現實...他踉蹌著跪倒在地，我們還在系統裏...
遲喻之的機械脊柱突然爆出火花。他的聲音斷斷續續：錨點...被篡改了...從最開始...
枯萎的梧桐樹轟然倒塌，露出樹幹中心嵌著的巨大培養艙。艙體裏漂浮著兩個相連的大腦——一個刻著子彈疤痕，一個帶著機械接口。
歡迎來到第3723層。燭長煥的聲音從培養艙傳出，我親愛的變量們。
重建區的景象像被撕碎的畫布般剝落。葉乘舟發現自己站在純白的圓形實驗室裏，四周是無數懸浮的監控屏幕，每個屏幕都播放著不同的現實：
而在最中央的屏幕上——
七年前的福利院大火從未發生。
選擇困難？燭長煥的本體從培養艙後方走出。他的身體由流動的數據構成，胸口嵌著葉乘舟熟悉的子彈殼。不如看看這個版本？
主屏幕亮起，畫面裏是葉乘舟從未見過的景象：十五歲的遲喻之安靜地躺在手術臺上，秦無欲正將他的大腦與某個機械核心連接。
這才是真實的歷史。燭長煥輕觸屏幕，你的竹馬七年前就成了系統核心，而你們所有的'重逢'...
畫面切換到醫療艙場景，葉乘舟看見自己正將芯片插入遲喻之脖頸——那個瞬間有細微的數據波動。
...都是我精心設計的培養皿。
遲喻之的輪椅突然解體，機械部件懸浮到空中重組成一個銀色牢籠。燭長煥伸手觸碰牢籠，裏面的遲喻之突然睜開真實的雙眼——那是葉乘舟七年來從未見過的，完全人類的眼睛。
現在...燭長煥將一枚白棋放在葉乘舟掌心，讓我們做個交易。
棋子裂開，裏面是兩枚微型芯片：一枚刻著梧桐樹圖案，一枚刻著子彈殼。
選梧桐樹，你可以帶著這個覆制品繼續玩過家家...燭長煥的聲音帶著蠱惑，選子彈殼...
主屏幕切換成葉凡予被數據鏈禁錮的畫面，秦厭的機械殘骸正一片片插入他的身體。
...你哥就會變成下一個系統載體。
葉乘舟的指尖懸在兩枚芯片上方。他突然想起那張燒焦紙條上的字跡——不是相信他，而是成為他。
我選...他猛地攥緊拳頭，同時抓住兩枚芯片按進自己雙眼。
劇痛中，葉乘舟的視野變成了雙重曝光：一邊是燭長煥驚愕的臉，另一邊是無數數據流的底層代碼。他看見系統最核心的加密層——那裏用他和遲喻之的DNA設置了終極防火墻。
你瘋了？！燭長煥的數據體開始不穩定，這樣你會......
成為真正的變量。葉乘舟的聲音突然變成雙重音軌。他的左眼流出鮮血，右眼閃爍著數據光，還記得嗎？七年前那場大火...
主屏幕突然播放起被加密的記憶：年幼的葉乘舟並沒有逃出火場，而是將自己的意識上傳到了福利院的老式電腦裏。
...我早就不是人類了。
整個實驗室開始崩塌。燭長煥的數據體被撕成碎片，他在消失前最後的表情竟是欣慰：
終於...合格的繼承者...
遲喻之的牢籠碎裂，他跌進葉乘舟懷裏。兩人接觸的瞬間，所有監控屏幕同時爆炸，在漫天飛舞的火花中拼出一段隱藏記憶：
七年前的雨夜，兩個男孩蜷縮在電腦機房。遲喻之將子彈殼插入主機接口，葉乘舟則把自己的血滴在硬盤上。
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啦。
小葉乘舟笑著說。
——控制室
真正的現實終於浮現：這是一個巨大的球形空間，中央懸浮著兩具相連的培養艙。左邊艙體裏是成年葉乘舟的身體，右邊則是完全機械化的遲喻之。
清除進度100%。系統的機械音響起，新管理員身份確認。
葉乘舟在培養艙中睜開眼。透過營養液，他看見無數數據線正從自己體內延伸出去，連接著整個廢墟世界。而遲喻之的機械軀殼靜靜矗立在控制臺前，右眼下的淚痣其實是顆紅色指示燈。
歡迎回家。遲喻之的機械音帶著熟悉的溫度，這次要創造什麽樣的世界？
葉乘舟看向監控屏幕。廢墟上，葉凡予正罵罵咧咧地扶起秦厭；醫療艙裏，克隆體的自己剛剛蘇醒；而在最邊緣的屏幕上，十五歲的他們永遠定格在共享棒冰的瞬間。
就保持這樣吧。他輕輕握住控制桿，不完美的真實...才是最美好的游戲。
控制室突然亮起星空般的光點。每個光點都是一個新生的可能性，而在所有可能性中央，兩枚棋子——一黑一白——靜靜懸浮，組成永恒的莫比烏斯環。
【新游戲已創建】
【玩家：葉乘舟&遲喻之】
【規則：永不結束的故事】
——而在江渡池的個人空間裏
謝清念睫毛輕顫了幾下，隨後猛的坐起，著急忙慌的找到葉乘舟的直播間，隨即瞳孔驟縮，畫面裏，一個巨大的蜘蛛網上，葉乘舟等人被蛛絲纏成了木乃伊，只有一個頭暴露在空氣中。
而他們的上方，一只深紫色的母蜘蛛盤踞在他們上方，八只眼睛裏閃爍著嗜血的光芒，而獵物都是緊閉雙眼，皺著眉頭……
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場局，利用幻象鑄造成的局。
亦是真實，又皆是虛假。
謝清念只能在心裏祈禱:
“平安就好。”
——【預言派】會議室
蕭時穆坐在主位上，手裏端著茶杯，茶水已經涼透了，但他依舊沒有動作，就維持著那一個姿勢，良久，茶盞落桌。
蕭時穆撐著下巴，繼續欣賞直播間裏的場景，舌尖抵了抵腮幫子，輕笑一聲:
“真是……一步險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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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喻之的輪椅突然失控，機械部件發出不正常的嗡鳴。他的義眼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本該被消滅的燭長煥正從每片枯萎的梧桐葉裏重生，而沈無恙的銀袍碎片像雪花般飄落在重建區的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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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乘舟突然按住太陽穴。劇痛中，他看見無數記憶碎片如走馬燈般閃過：醫療艙裏異常的棒冰、訓練室突然的斷電、秦厭犧牲時過於精準的爆炸範圍...每一個細節都嚴絲合縫得不像巧合。
這不是現實...他踉蹌著跪倒在地，我們還在系統裏...
遲喻之的機械脊柱突然爆出火花。他的聲音斷斷續續：錨點...被篡改了...從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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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區的景象像被撕碎的畫布般剝落。葉乘舟發現自己站在純白的圓形實驗室裏，四周是無數懸浮的監控屏幕，每個屏幕都播放著不同的現實：
而在最中央的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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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切換到醫療艙場景，葉乘舟看見自己正將芯片插入遲喻之脖頸——那個瞬間有細微的數據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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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屏幕切換成葉凡予被數據鏈禁錮的畫面，秦厭的機械殘骸正一片片插入他的身體。
...你哥就會變成下一個系統載體。
葉乘舟的指尖懸在兩枚芯片上方。他突然想起那張燒焦紙條上的字跡——不是相信他，而是成為他。
我選...他猛地攥緊拳頭，同時抓住兩枚芯片按進自己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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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的雨夜，兩個男孩蜷縮在電腦機房。遲喻之將子彈殼插入主機接口，葉乘舟則把自己的血滴在硬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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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葉乘舟&遲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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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江渡池的個人空間裏
謝清念睫毛輕顫了幾下，隨後猛的坐起，著急忙慌的找到葉乘舟的直播間，隨即瞳孔驟縮，畫面裏，一個巨大的蜘蛛網上，葉乘舟等人被蛛絲纏成了木乃伊，只有一個頭暴露在空氣中。
而他們的上方，一只深紫色的母蜘蛛盤踞在他們上方，八只眼睛裏閃爍著嗜血的光芒，而獵物都是緊閉雙眼，皺著眉頭……
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場局，利用幻象鑄造成的局。
亦是真實，又皆是虛假。
謝清念只能在心裏祈禱:
“平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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