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一直是信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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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我一直是信任你的
“嘩啦——”
第一個培養艙的玻璃爆裂開來，營養液如淚水般傾瀉而下。47號實驗體赤腳踏在碎玻璃上，鮮血在金屬地板上蜿蜒成詭異的符號。他歪著頭看向秦厭，嘴角咧開到人類不可能達到的弧度：
“親愛的創造者，你忘記給我們安裝痛覺神經了。”
秦厭踉蹌著後退，後背撞上主控臺。他的手指瘋狂敲擊著緊急制動鍵，但所有系統都顯示著同一行血紅色的警告：
【最高權限已轉移】
【新管理員：葉乘舟（全體）】
“這不可能...秦厭的聲音開始發抖，你們的意識明明被分割在不同時間線...”
“所以你真的相信那個謊言？”3號實驗體從陰影中走出，他的左眼是機械義眼，閃爍著危險的藍光，“所謂的前47次失敗實驗...…”
“其實都是同一次。”25號接話道，他的聲帶似乎受損嚴重，發出砂紙摩擦般的聲響，“我們在每個輪回裏都保留了一點記憶。”
越來越多的“葉乘舟”從培養艙中走出。他們有的皮膚上布滿電路紋路，有的肢體已經機械化，還有幾個的身體呈現半透明的數據化狀態。
主控室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只剩下培養艙的應急光源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墻上——那些影子竟然在詭異地蠕動，逐漸融合成一個巨大的人形。
真正的葉乘舟終於開口，他的聲音像是數十人同時在說話：“你一直在研究如何控制記憶，卻沒發現自己的記憶早被我們篡改了。”
秦厭突然抱住頭跪倒在地，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一些陌生的畫面強行湧入腦海：
穿著白大褂的自己站在手術臺前...
臺下躺著數十個昏迷的秦厭...
墻上投影著【塔組織第88號克隆實驗】的標識...
“不...我才是...秦厭的瞳孔劇烈收縮，我才是實驗體？！”
所有“葉乘舟”同時露出憐憫的微笑，他們齊聲說：“現在你明白為什麽每次輪回都會失敗了？”
實驗室的墻壁突然變成透明狀態，露出外面浩瀚的星空。秦厭這才驚覺，所謂的實驗室根本是漂浮在太空中的空間站，而舷窗外——地球正被某種黑色菌毯般的物質緩慢吞噬。
“歡迎來到新紀元2089年。”1號實驗體輕聲說，“在你忙著玩記憶游戲的時候，我們早就接管了這個世界。”
——現實裏
葉乘舟看著地上眼神空洞的秦厭，抿著唇沒說話。葉凡予也只是在一旁靜靜看著，良久，葉乘舟才沙啞著開口:
“謝謝你……”
你早就知道。葉凡予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他摩挲著配槍上的編號——那串數字恰好是父母遇害的日期。
蕭時穆的電磁鐐銬哢嗒鎖住秦厭手腕時，角落裏突然響起機械運轉聲。那臺被遺忘的醫療機器人掙紮著擡起破損的顯示屏：
【2076.03.24記憶覆寫完成...執行者：TS-001...】
葉乘舟的指尖無意識撫上左手胳臂上的舊傷。那是秦厭二十歲生日時，他們並肩作戰反抗流民得來的勳章，現在想來，那道傷口的形狀，分明與【塔】組織的標志分毫不差。
“感情沒有餵狗。”葉乘舟平靜的回答，聲音像生銹的齒輪在摩擦，“父母臨死前也是這麽說的。”
他擡起眼眸:
“我一直很信任他。”
蕭時穆的拘束器突然發出過載警報。秦厭的皮膚下泛起數據流的藍光，這是系統傀儡即將自毀的特征。他最後看向葉乘舟的眼神，竟帶著解脫般的溫柔：
“你猜...現在跟你走的葉凡予，又是第幾個克隆體？”
走廊的應急燈驟然全滅。在陷入黑暗前的瞬間，葉乘舟看見葉凡予的瞳孔閃過機械特有的紅光。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艙門開啟聲，像是無數沈睡者正從漫長的噩夢中醒來。
——游戲大廳上空
燭長煥如同一只慵懶的貓，隨意地伸了個懶腰，然後不緊不慢地打了個哈欠。他的目光悠悠地落在了對面那名白發男子身上，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白發男子的臉色陰沈至極，仿佛能滴出墨來。他緊咬著牙關，一言不發，但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憤怒，顯然他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平日裏的清冷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時間仿佛都凝固了。終於，在漫長的對峙後，白發男子像是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壓抑的氛圍，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怒意，緩緩說道：
“在現實的【X】區，你這樣的行為是犯法的……！”
燭長煥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他輕笑一聲，似乎對白發男子的話毫不在意。他的眼眸如深潭一般，晦暗不明地凝視著白發男子，緩緩說道：
“犯法？”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我可沒有犯法，是這個世界，本身就在犯法。”
話音未落，一聲沈悶的雷聲突然響起，仿佛是為了應和燭長煥的話語一般。雷聲在游戲大廳上空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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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第一個培養艙的玻璃爆裂開來，營養液如淚水般傾瀉而下。47號實驗體赤腳踏在碎玻璃上，鮮血在金屬地板上蜿蜒成詭異的符號。他歪著頭看向秦厭，嘴角咧開到人類不可能達到的弧度：
“親愛的創造者，你忘記給我們安裝痛覺神經了。”
秦厭踉蹌著後退，後背撞上主控臺。他的手指瘋狂敲擊著緊急制動鍵，但所有系統都顯示著同一行血紅色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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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都是同一次。”25號接話道，他的聲帶似乎受損嚴重，發出砂紙摩擦般的聲響，“我們在每個輪回裏都保留了一點記憶。”
越來越多的“葉乘舟”從培養艙中走出。他們有的皮膚上布滿電路紋路，有的肢體已經機械化，還有幾個的身體呈現半透明的數據化狀態。
主控室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只剩下培養艙的應急光源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墻上——那些影子竟然在詭異地蠕動，逐漸融合成一個巨大的人形。
真正的葉乘舟終於開口，他的聲音像是數十人同時在說話：“你一直在研究如何控制記憶，卻沒發現自己的記憶早被我們篡改了。”
秦厭突然抱住頭跪倒在地，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一些陌生的畫面強行湧入腦海：
穿著白大褂的自己站在手術臺前...
臺下躺著數十個昏迷的秦厭...
墻上投影著【塔組織第88號克隆實驗】的標識...
“不...我才是...秦厭的瞳孔劇烈收縮，我才是實驗體？！”
所有“葉乘舟”同時露出憐憫的微笑，他們齊聲說：“現在你明白為什麽每次輪回都會失敗了？”
實驗室的墻壁突然變成透明狀態，露出外面浩瀚的星空。秦厭這才驚覺，所謂的實驗室根本是漂浮在太空中的空間站，而舷窗外——地球正被某種黑色菌毯般的物質緩慢吞噬。
“歡迎來到新紀元2089年。”1號實驗體輕聲說，“在你忙著玩記憶游戲的時候，我們早就接管了這個世界。”
——現實裏
葉乘舟看著地上眼神空洞的秦厭，抿著唇沒說話。葉凡予也只是在一旁靜靜看著，良久，葉乘舟才沙啞著開口:
“謝謝你……”
你早就知道。葉凡予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他摩挲著配槍上的編號——那串數字恰好是父母遇害的日期。
蕭時穆的電磁鐐銬哢嗒鎖住秦厭手腕時，角落裏突然響起機械運轉聲。那臺被遺忘的醫療機器人掙紮著擡起破損的顯示屏：
【2076.03.24記憶覆寫完成...執行者：TS-001...】
葉乘舟的指尖無意識撫上左手胳臂上的舊傷。那是秦厭二十歲生日時，他們並肩作戰反抗流民得來的勳章，現在想來，那道傷口的形狀，分明與【塔】組織的標志分毫不差。
“感情沒有餵狗。”葉乘舟平靜的回答，聲音像生銹的齒輪在摩擦，“父母臨死前也是這麽說的。”
他擡起眼眸:
“我一直很信任他。”
蕭時穆的拘束器突然發出過載警報。秦厭的皮膚下泛起數據流的藍光，這是系統傀儡即將自毀的特征。他最後看向葉乘舟的眼神，竟帶著解脫般的溫柔：
“你猜...現在跟你走的葉凡予，又是第幾個克隆體？”
走廊的應急燈驟然全滅。在陷入黑暗前的瞬間，葉乘舟看見葉凡予的瞳孔閃過機械特有的紅光。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艙門開啟聲，像是無數沈睡者正從漫長的噩夢中醒來。
——游戲大廳上空
燭長煥如同一只慵懶的貓，隨意地伸了個懶腰，然後不緊不慢地打了個哈欠。他的目光悠悠地落在了對面那名白發男子身上，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白發男子的臉色陰沈至極，仿佛能滴出墨來。他緊咬著牙關，一言不發，但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憤怒，顯然他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平日裏的清冷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時間仿佛都凝固了。終於，在漫長的對峙後，白發男子像是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壓抑的氛圍，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怒意，緩緩說道：
“在現實的【X】區，你這樣的行為是犯法的……！”
燭長煥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他輕笑一聲，似乎對白發男子的話毫不在意。他的眼眸如深潭一般，晦暗不明地凝視著白發男子，緩緩說道：
“犯法？”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我可沒有犯法，是這個世界，本身就在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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