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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四厄夾心(中):國王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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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四厄夾心(中):國王游戲

事情是這樣的,微生月薄有些暈船,所以天剛剛暗下去他就準備休息了,卡厄斯蘭那也早早用了晚餐,也上床陪他一起,兩人黏糊親密了一會兒,微生月薄就支撐不住在卡厄斯的懷中睡著了。

夜裏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卻敏銳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面前的人是卡厄斯蘭那,那他身後的人是誰??

微生月薄差點尖叫出聲,卻被男人捂住了嘴,大半張臉被捂住,只露出那雙清亮的眼睛。

不知道是那三人當中的誰伸出手環住他的腰,聲音很輕,壓低了的嗓音更聽不出來是誰了。

“……阿月,讓我抱一會吧。”

微生月薄心臟怦怦直跳,他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心虛的感覺,他眨眨眼睛,纖長的眼睫碰到了男人的手,輕飄飄的,仿佛蝴蝶停駐,癢。

雖然男人的請求很叫人心軟,並且都是不同時間線的丈夫,但微生月薄還是覺得很別扭。

他垂下眼,聲音也輕,怕驚擾了面前的卡厄斯,“你不要這樣。”

身後男人悶笑起來,在漫長的歲月輪回之中,愛與恨早就變得扭曲,再次見到年少時的愛人,那樣死去的愛人,他如何能無動於衷呢。

他動起來,寬大的帶著滾燙氣息的手掌覆在了阿月的小腹上,燙的有些人心惶惶。

微生月薄:???

他一把抓住男人的手,“你做什麽?”

男人輕笑著咬了咬微生月薄的耳朵,潤濕又溫熱的氣息撲撒在他的耳朵上,“阿月,對不起,但我無法抑制地渴望著你。”

他是救世主,卻也有常人的七情六欲,更遑論時間已經過去太久,太久了,距離上次和阿月如此安寧地說話也過去太久太久了。

他總是會想,為什麽一切災難都會降臨在翁法羅斯呢?

為什麽一定要他們遭受這些呢?

為什麽黑潮會奪走阿月的性命呢?

阿月,阿月。

我親愛的月亮。

微生月薄:……

他嘆一聲,抓著男人的手讓他松開自己,“你別這樣,我不喜歡。”

雖然長著和卡厄斯蘭那一樣的臉,但好奇怪啊他們!

男人笑了一下,似乎有些遺憾,但還是離開了。

微生月薄眨眨眼睛,困意又爬上眉頭,他抱住自己的愛人,親親他的臉,靠著他又睡著了。

卡俄斯蘭那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他的面上沒有表情,看著房門所在的方向皺起了眉。

很久之後他才收回目光,將阿月緊緊擁抱住,親吻他的額頭,愛憐地撫摸著他的臉,直到天邊都要泛了白邊,他才抱著阿月繼續睡過去了。

第二日醒來,微生月薄沒有在三個男人臉上看到別的表情,小白笑的開朗,小金撐著頭眼神溫和,小黑面無表情,卻也一直盯著微生月薄看。

無法確定昨天夜裏爬床的到底是誰。

……他有些後悔了,為什麽要跟著這些男人出來?

他往後退一步,卻被卡厄斯蘭那環住了腰,擁入懷中,他的擁抱是燙的,叫人忍不住想要逃離。

四個一樣卻性格不同的男人——

他們的目光仿佛球籠,要將微生月薄完全關進去。

好糟糕。

“阿月。”白厄仿佛對一切暗流湧動都無知無覺,開心地朝他揮手。

微生月薄站穩腳步,牽起唇應了一聲。

卡厄斯蘭那跟在他身後,和他一起坐在了三位外來者的旁邊。

“阿月,好受些了嗎?”小金將手中的花茶遞過去,帶著清淡香氣的茶水倒影出微生月薄略顯疲憊的眼,熱氣氤氳了他的眉眼,讓他的表情下意識舒展。

“已經好多了。”雖然還有些頭暈,卻沒有剛開始那樣難受了,卡厄斯蘭那將早餐端過來,微生月薄隨意吃了些,沒有吃完,剩下的被卡厄斯解決掉了。

至於是哪個卡厄斯,那不重要。

這裏的氣氛太奇怪了,微生月薄又走到外面去透氣,這回跟在他身後的是小黑。

他沈默寡言,只是用那雙天藍色的眼睛盯著微生月薄看,並未和他交流對話。

倒是微生月薄對他有些好奇,他伸出手去輕輕碰了一下黑衣劍士的臉,那上面有些細小的傷痕,“為什麽你會變成這樣子呢?”

黑衣劍士不語,只是固執地看著他。

微生月薄也不生氣,轉過頭去看向略顯風平浪靜的海面。

海上的天氣千奇百怪,剛剛還晴空萬裏,這會兒又陰雨綿綿了。

愛人的身體狀況算不上頂好,害怕他生病,卡厄斯蘭那連忙將他拉回了房間。

船上的消遣方式很少,難免有些枯燥乏味。

根據小白和小金提供的消息,距離抵達聖城的渡口,最快也還需要半個月。

海上的風景也就那樣,再怎麽看也會膩。

白厄在身上找出幾副從聖城衛兵那裏收繳來的牌,提議一起來玩游戲,每天換一副牌,也不至於船上的生活枯燥無味。

“總歸有個消遣。”白厄好像很喜歡笑,微生月薄對上他小狗一樣閃亮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點頭了。

卡厄斯蘭那一向以他的意願為首,當然不會拒絕這個提議。

小黑和小金也沒意見。

前幾日的牌還很正常,微生月薄贏了不少小東西。

雖然都是些雞零狗碎的,男人們貼身佩戴的飾品。

畢竟他們是突然被傳送到這裏的,身上值錢的東西根本沒有。

卡厄斯蘭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愛人狂放海,將其他人身上的東西搜刮了個幹凈。

就這樣玩了幾日,他們的船已經行駛進聖城管轄範圍內,不出意外,再有兩日他們就能安全抵達奧赫瑪的渡口。

這日,白厄拿出了一套新牌,他只看了一眼就有些面露難色。

“怎麽了?”微生月薄靠在卡厄斯蘭那的懷裏,有些好奇,到底是怎樣的牌面會讓一向開朗的白厄都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

“沒什麽。”白厄對他笑起來,“阿月確定要玩嗎?”

“不如今日就算了?”

“正好也要抵達奧赫瑪了,需要養精蓄銳好好在聖城游玩哦。”

微生月薄偏頭看他,卻沒想到就連一向沈默寡言的小黑也順著他的話點了頭。

小金笑意盈盈,“阿月,就聽他的吧,今天不玩游戲了。”

微生月薄:?

他仰起臉看向卡厄斯蘭那,就連對方也是一臉讚同。

他有些不解,更加想知道這到底是一副怎樣的牌了。

他坐起來,一揮手一錘定音,“玩。”

卻沒註意到,四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卡厄斯蘭那眼神陰鷙,白厄笑的開懷,小黑和小金也一臉莫名。

他也就錯過了最佳的逃走時間。

-

牌是很基礎的數字牌,微生月薄沒有看出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直到白厄開始講述規則。

抽到最大數字的人當「國王」,國王可以指定1個數字,抽到這個數字牌的人喝下蜜釀,並參與抽取字簽挑戰,挑戰成功無懲罰,失敗或棄權則脫去一件衣物。

若抽到互動卡,被參與挑戰的人選中,兩人則組成臨時搭檔。

如果搭檔拒絕接受挑戰,那便直接判定為挑戰失敗,搭檔脫一件衣物,參加挑戰的人脫兩件。

鑒於他們人少,輸家脫衣服之後重新開始抽取國王牌,如此反覆。

微生月薄被團團圍住,幾個比自己都高出不少的男人圍坐在他身邊,長手長腳的,桌下都沒辦法完全放下,只能別扭地曲著腿,這樣一來,就總會碰到微生月薄。

粗糲的布料貼著細膩的肌膚,有些癢,他瞥一眼右手邊的小金,默默向自己左邊的卡厄斯蘭那懷中又靠近了一些。

隨著他的動作,其他人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

男人們看著他的目光帶著他不明白的勢在必得,他總覺得自己今天似乎真的不應該答應玩牌,好像羊入虎口了。

卡厄斯蘭那皺著眉瞪他們,示意他們收斂一些,三人挪開視線,不再多話。

-

游戲開始,第一輪微生月薄抽到了國王,男人們笑瞇瞇地看著他,白厄靠著沙發,面上一派放松,“阿月運氣很好嘛。”

小金也撐著頭,“阿月想指定哪張牌喝蜜釀?”

小黑和卡厄斯蘭那一同望著他,似乎也在期待他的選擇。

人少,牌也就隨意抽了幾張出來,在國王看過之後重新洗牌,供其他四人抽取。

微生月薄點點面頰,有些糾結,主要是他們的眼神都太奇怪了!

“嗯,那就3號吧。”他最後慌忙選了一個數。

金發男人笑起來,將手中的牌反轉放到桌面上。

明明是他被懲罰,卻像是得到了恩賜,“阿月選中了我呀。”

他盯著微生月薄,端起放在一旁的杯子,因為是懲罰,選定的蜜釀度數較高,本來微生月薄想的是他象征性喝兩口就算了,沒想到小金一口氣將杯子裏的蜜釀喝光了。

“阿月,將字簽拿過來吧。”小金喝完一整杯蜜釀,眼神似乎有些飄忽了,他撐著頭看向阿月,又開始笑,“讓我看看會抽到什麽。”

他笑的開心,其他人卻並不好受,特別是知道所有字簽具體內容的白厄。

“嗯?”金發男人看著字簽露出疑惑的表情,而後眼中迸發出無比驚喜的神采。

“阿月。”他將字簽給眾人一一展示,那雙藍色透著金的眼睛如同鷹隼鎖住了微生月薄,“是和愛人接吻哦。”

“作為被我選定的搭檔,阿月,你是接受,還是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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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if線,所以道德感設置的都不高,就不要糾結邏輯啦[求求你了]下章上正餐!

國王游戲我沒玩過,是參考百度搜索出來的規則改的,有的玩法擁有很sex的規則,我很想寫但不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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