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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煩死了 這個遍地前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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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煩死了 這個遍地前任的世界

好像似乎也許沒什麽不對的?

微生月薄被阿哈帶著悄悄跟在穹和那個名為流螢的少女身後, 完全沒有註意到有哪裏不對。

至少微生月薄沒有發現。

就好像穹救下流螢真的是巧合,而流螢借此給穹當向導也只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感激,並沒有其他什麽目的。

不對不對。

微生月薄搖搖頭, 肯定有哪裏不對勁。

為什麽偏偏在穹經過的路上就遇到了被獵犬們為難的流螢呢?

阿哈扶著微生月薄搖晃起來的身子,“好了阿月,別晃暈了。”

“「家族」藝者的薪酬很少嗎?”微生月薄歪著頭,看著面露難色的流螢,在他的角度,能夠很清楚地看見那一抹為難,“橡木蛋糕卷, 很貴嗎?什麽味道的?”

“好吃嗎?”

“阿月想吃?那阿哈去買!”阿哈躍躍欲試,祂喜歡微生月薄事事依賴自己的感覺。

但很遺憾,微生月薄只是隨口一問, 並沒有要品嘗的想法。

阿哈感到可惜,祂回答起微生月薄問出的問題,“「家族」出手還算大方, 至於這個小姑娘為什麽如此拮據,或許是因為她只是臨時演員, 薪酬肯定不比正式演員。”

還有個原因阿哈心知肚明,應當和那名為流螢的少女真實身份有關,但阿哈沒有將此告訴微生月薄。

謎底總要最後才解開,不是麽?

這邊, 流螢已經帶著穹走到了鐘表小子廣場。

微生月薄看著那矗立在廣場中央的那尊雕像有些無言。

還真是不怕迪O尼的法務,這個形象也太迪O尼了吧!

但這裏沒有人知道迪o尼,就像沒人知道微生月薄的故鄉一樣。

他悵然地輕嘖一聲,算了。

流螢似乎真的只是為了報恩,十分盡心盡力的向穹介紹著匹諾康尼的景點。

怎會如此, 微生月薄皺起眉,自己的直覺居然有誤。

不過流螢提到了一個人物,那個人將匹諾康尼夢境化為現實的鐘表匠。

她似乎很希望穹去探尋鐘表匠的故事。

難道說,這就是她的最終目的嗎?

雖然穹的樣貌確實出眾,在美少女遇到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就足以讓人傾心,但微生月薄的直覺從不會出錯。

更何況他認定了流螢別有所圖,所以如此看來,流螢說出鐘表匠的目的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微生月薄被阿哈單手抱起坐在祂的肩上,阿哈使了些小手段,讓過往行人都看不見他們,還能聽到穹和流螢的交談聲。

鐘表匠,無名客,開拓……

也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聯系。

“嗯哼~那阿月還要繼續跟著他們嗎?”阿哈談聽到了微生月薄心中的想法,便開口繼續詢問,沒等微生月薄回答祂的問題,祂們身邊傳來一陣波動。

阿哈的笑臉垮了下來,“討厭鬼來了。”

“歡愉之主此話真是不中聽。”藥師輕輕柔柔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吾在光年之外見到了正在鬥爭的巡獵和毀滅之主,沒曾想祂們居然打了起來,也不知道為何。”

“阿月,吾可不曾袖手旁觀。”藥師靠近些,微微擡眼和微生月薄對上視線,“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給祂們治療之後祂們都恨不得殺了我。”

“可憐,可悲。”

阿哈聽到祂的話沒忍住嗤笑一聲,“沒有誰願意沾上豐饒,即使星神也一樣,怎麽,藥師,你要我在阿月面前講講你的光輝事跡嗎?”

藥師不說話了。

微生月薄按了按抽動的太陽穴,目光隨著穹他們移動的方向而去,表情逐漸變得有些不耐煩,“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

“快跟上去吧,我覺得還是很需要盯緊一點。”

阿哈彎彎眼睛,“遵命。”

藥師也一聲不吭,跟了上去。

祂也察覺到了在那星核小子身邊少女身上淺淡的「終末」命途的氣息。

星核獵手?

難道她的目標是那星核小子體內的星核?

應當不會如此,但藥師並不關心這些,祂只是望著微生月薄的背影,緩緩皺起了眉。

總覺得阿月和阿哈的關系似乎變得好了許多,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呢。

真可惜,樂子神居然沒有和其他兩位星神打起來。

豐饒的氣息能夠悄無聲息的讓人沾染,在身上豐饒力量消散之前,納努克和嵐應當都不會來打擾微生月薄了。

真好,只要將阿哈也支使開,或許就能讓阿月隨自己回長生天了。

藥師輕笑一聲,如此,也算是勝利在望了。

祂滿足的哼起了不成調的曲子,跟在了微生月薄他們身後。

而微生月薄跟著穹一直沒有發現什麽不對,但就在流螢帶著穹去了艾迪恩公園,他也發現了不對勁。

有人在跟蹤穹。

一個穿著酒紅色外套,寶石一樣的綠眼睛,還有深藍色的頭發。

對於微生月薄而言,是有些陌生而熟悉的人。

微生月薄揉了揉眼睛,把那個青年來來回回看了好多遍。

最後無奈扶額,還有些咬牙切齒,感慨一聲,世界可真小啊。

系統不會把他以往所有的攻略對象都安排過來了吧?

“喲~看阿月的表情,這又是你的老情人?”阿哈皮笑肉不笑,“阿月,實話告訴阿哈,你到底有多少個對象前任?這個人居然還是「歡愉」命途的行者。”

微生月薄沒說話,阿哈大笑起來,“不說也沒關系,反正這人也不是真的,是有人在假扮他。”

看出來了……

微生月薄無力吐槽,看樣子這個假扮的人一點也不了解穹,或許從本尊那裏問來了一些信息就冒冒然來了。

三月七和流螢有哪裏相似的地方嗎!?

這人眼神也太不好了一點,怎麽還把流螢當做三月了。

就算是來行騙,也做一下背調吧。

“假面愚者就是喜歡做這種事情,把人玩的團團轉。”藥師跟著飄了過來,看到這一幕之後微微挑眉,“看來深得樂子神的真傳。”

“「他」和你還真是相似呢,阿哈。”

眼看微生月薄的眉又皺起來,阿哈連忙解釋,“阿月,這個歡愉信徒應該沒有想對星核小子出手的打算,別聽藥師胡說八道了。”

“是麽。”微生月薄的表情冷了下來,那陌生的套著自己某個攻略對象殼子的假面愚者將穹和流螢耍的團團轉,讓微生月薄瞬間想起了自己被阿哈糊弄的往事。

看著穹被忽悠著去玩什麽游戲,微生月薄也有著被戲耍的不適感。

他冷著臉從阿哈臂彎中跳下去,朝穹他們所在的地方走過去。

藥師看著阿哈垮掉的臉,掩唇輕笑,“歡愉之主為何不笑了,是生性不愛笑嗎?”

阿哈幽怨地看祂一眼,輕嗤一聲,“只是沒想到自詡光明磊落的豐饒星神也會用這種不入流的把戲。”

“你就只會這種言語挑撥嗎?”

“但是很有用,不是麽?”藥師笑起來,“阿哈,感謝你過往的漫不經心和高傲自大,讓阿月永遠無法真正相信你。”

“讓阿月投向其他人的懷抱你會很高興嗎?”阿哈埋怨,“就連作為星神的我們都不清楚阿月有多少段過往。”

“你我即便是星神又如何,你大可以借著星神的便利將人綁在自己的身邊,你為什麽不呢,是不願意嗎?”

藥師的表情也變換來變換去,最後歸於平靜,“我與阿月之間的事情就不勞煩歡愉星神費心了。”

祂和微生月薄之間的事情並非三兩句就能說清楚的,若是當初祂並未借用倏忽的身份,那祂現在就能如阿哈所說的那樣,將微生月薄綁在自己身邊。

只要他們之間並無欺騙。

藥師就有把握將人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可惜的是,祂和微生月薄之間隔著天塹一般的誤會,而如今,他們之間的誤會還沒能解開。

祂依舊不明白,當初的微生月薄為什麽會想要殺死自己。

那朔雪一般的梨花,仿佛將所有真相全部掩埋了,一人仿佛早已忘記,再也不願提起。

一人思來想去,百思不得其解,也不願放下。

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人心。

阿哈沒空理會藥師的傷春悲秋,祂也追著微生月薄去了。

阿哈施加在微生月薄身上的祝福還沒有失效,那假扮者和流螢只察覺到了「歡愉」的氣息,卻並未看到人。

穹已經開始體驗假扮者推薦的游戲,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從游戲機裏出來。

微生月薄對著假扮者揮舞了一套貓貓拳,勉強解了心中的郁悶。

煩死了,這個遍地前任的世界。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攻略對象的也是BE結局。

微生月薄在腦海中檢索一番,確認了對方的名字——

桑博。

哦,也是個不知真假的名字。

因為那個周目最後打出的結局是:「騙子的真心」。

至於為什麽會是BE結局,微生月薄也記的很清楚,因為從頭到尾,從始至終,這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什麽騙子的真心,呸!

全都是討厭鬼。

阿哈還沒靠近,就看著微生月薄對著那陌生的扮演疑似情敵的家夥拳打腳踢。

卻因為阿哈的祝福,別人看不見他碰不到他,他也碰不到別人。

阿哈偷偷笑了兩聲,這樣的阿月,好像一只無能狂怒發怒的貓咪哦。

嗯哼~不過看來阿月和這位新情敵的關系也不怎麽樣嘛。

那阿哈還擔心什麽呢?

祂靠近些,環抱住微生月薄,“好了阿月,別生氣了,生氣太對對身體不好。”

“閉嘴。”微生月薄齜牙咧嘴,“再說話連你一起打。”

阿哈不說話了。

阿月打人可是很痛的!

就算站在這裏的是一具人類化身,但痛感還是會傳給本體的。

算了,阿月想做什麽就做吧。

歡愉之主還是無底線無條件的向戀人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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