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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忍一時越想越氣 退一步怒火攻心(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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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忍一時越想越氣 退一步怒火攻心(含5……

所以, 他要怎麽樣才能得到屬於阿基維利的神力呢?

微生月薄和穹他們一起逛街的時候就一直在想這個事情,阿基維利神殞了,帕姆還在嗎?

他還記得一家之主帕姆, 總是會埋怨他和阿基維利不打掃房間,不主動做家務,不會做飯。

也不知道現在那個小家夥怎麽樣了,當初有沒有跟著阿基維利離開裴迦納?現在又在哪?

也不知道帕姆做的蛋糕嘗起來是什麽味道,那可是讓阿基維利都讚不絕口的糕點,要是能吃到就好了。

「阿月阿月,阿哈的好阿月, 你嘆氣做什麽?」阿哈的聲音突然出現,嘻嘻哈哈在耳邊縈繞不絕。

祂帶著些許警惕,像發現了妻子背著自己偷腥的丈夫, 卻還不能指責什麽,只好嘟嘟囔囔:「你不會在想阿基維利吧?一個死鬼有什麽好想的,不如多想想阿哈我, 我好歹現在還是你的男朋友呢。」

微生月薄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回答阿哈的話。

他和丹恒稍微落後了一些, 三月七和穹已經去了前面的商鋪,丹恒也在思索該給留守列車的姬子和帕姆帶什麽伴手禮,沒有人關註微生月薄。

微生月薄皮笑肉不笑,在心裏質問阿哈:我在想什麽你不清楚?還有你是誰男朋友?反正不是我的。

呸, 好幾千歲的存在了,說什麽男朋友,真是老牛吃嫩草。

阿哈:……感覺膝蓋中了一槍。

祂居然還忘了這一茬,現在聽到了微生月薄的心裏話祂的面色才有些古怪。

好像是這樣,阿月的年紀看上去也太小了一些。

糟糕, 阿哈不會成為星神之後變成了犯罪分子吧。

這種事情,真是會讓其他人哄然大笑的。

阿哈輕嘖一聲,雖然知道微生月薄的身世或許並不是那麽簡單,本人也許年齡和外貌不符合,但在微生月薄那句老牛吃嫩草出來之後祂感覺好受傷。

怎麽能這麽說阿哈呢!

「阿哈也可以變成和阿月年齡差不多的樣貌的,阿哈才不老!」阿哈很在意這句話,祂開始無差別掃射,「那阿基維利還比阿哈早成神很久很久呢,藥師也一樣,祂們都是老牛吃嫩草。」

微生月薄:……算了,你開心就好。

阿哈又高興起來,祂哼著歌,又接起來方才斷掉的話。

「不過阿哈冤枉啊,要是早知道那個時候的阿月在和阿基維利玩無聊的戀愛游戲,阿哈在炸毀列車之前還是會好好考慮一下的,嘻嘻。」阿哈語氣帶著調笑,還有些發酸,「畢竟阿哈可是阿基維利最好的朋友,怎麽能拆散朋友的愛情,讓朋友痛失所愛呢。」

阿哈也大概知曉了,列車上面那個十分隱蔽的房間,除了阿基維利其他所有人都不能進去的房間裏是什麽。

嗯哼哼,沒想到阿基維利那樣癡情,當時的阿月肯定是出現了什麽異常狀況,所以才一直被阿基維利藏在那個房間裏。

好可惜,阿哈這下是真的有些後悔了,早知道祂就先想方設法進去瞧瞧再決定要不要炸毀列車了。

列車被毀,那個房間因為有阿基維利的神力保護所以並未被波及,但是房間裏的東西卻不見了,那段時間阿基維利的情緒很低落,像死了老婆一樣,也連帶著無名客們都有些低落。

祂當時還疑惑呢,到底丟了什麽寶貝讓阿基維利這麽難過,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被藏在那個房間裏的阿月離奇失蹤了。

祂就說呢,難怪從那以後阿基維利每次見到自己都唇槍舌劍好一陣陰陽怪氣。

列車被毀能夠修好,但人不見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阿哈換身處地想了想,如果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將阿月帶走,自己再也找不到阿月,那祂也會很不高興的。

想當年阿基維利還對自己留手了,居然沒把自己打死,感謝阿基維利,讓阿哈能夠遇到阿月。

阿基維利你就安心去吧,阿月由阿哈繼續照顧了!

微生月薄不知道阿哈心中所想,他聽到阿哈說的那番話只有一個念頭:鬼才信阿哈。

微生月薄在心裏吐槽,剛剛用言語痛擊阿基維利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和阿基維利是摯友?

阿哈什麽樣微生月薄還不知道嗎?

說不準看到阿基維利有一位愛人,阿哈還要橫插一腳橫刀奪愛呢,連戲弄阿基維利炸毀列車,還有把自己從異世界帶到這裏來這些事情祂都能做還有什麽是祂在做不出來的?

如果當時微生月薄沒有被學業絆住腳,繼續將游戲玩下去,沒有遇到異常事件,或許他就已經拿到HE結局了!

很有可能他後面也不會遇到全部都是BE的結局,然後沒玩多久他就會對這個游戲失去興趣,他也絕對不可能穿越!!

所以這都怪阿哈。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怒火攻心。

微生月薄揪著阿哈給的小醜面具,將它當做了阿哈本人,沒忍住心中怒火朝它揍了兩拳。

阿哈位於星海之外,無時無刻不在關註著微生月薄,祂看到微生月薄這樣輕輕笑了一下,這樣的阿月好像一直使用貓貓拳的小貓咪哦。

但是攻擊面具本體也會有感覺。

嘶,阿月的力氣有這麽大嗎?

感覺比上次阿月揍祂的人類身體時祂受到的攻擊力道還要重一些。

阿哈覺得很奇妙,那麽小小的一個人,握著小小的拳頭,到底是怎麽爆發出這麽大的力量的?

所以微生月薄身上那股不屬於此世的力量原來是被慢慢激發出來的呀。

嗯哼~阿月身上有好多驚喜,阿哈無比暢快地想,祂做出的將阿月拉到這個世界的決定果然沒錯。

即使祂也受到了代價又如何,這件事讓祂感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樂。

再一次打開連接兩個世界的通道,於阿哈而言有些難度,但並不是無法做到。

祂此前騙了嵐,也騙了微生月薄。

當初需要收集所有星神的力量,只是因為依靠祂自己與微生月薄之間的聯系並不夠。

如果有很多人都想見到微生月薄呢?

祂們的願力,期盼還有——

愛。

好可笑。

從凡人升格成神之後,人性會被擯棄,神性會覆蓋過往。

但這些高高在上的星神卻都還保留著從前的記憶,即使被疼痛折磨,即使恨著,即使痛苦著,祂們也不曾忘記愛人。

愛人的容貌不曾模糊,歷久彌新,愛人的笑顏在記憶中越發鮮活,愛人的言語,愛人柔軟的手指,腰肢和唇舌。

冰冷的孤寂的歲月一遍一遍將記憶清洗,卻無法讓祂們忘掉曾經深愛的人。

愛著恨著,最後都會在清冷的月光下化作一句哽咽的,我好想你。

那高懸於天的月,看得見摸不著。

那月亮上也沒有想見的人,但只因為愛人名字中占了這個字,所以祂們總是看月亮,借此慰藉。

可悲最是有情人。

阿哈往日最喜歡看這種樂子了,那些星神們,被祂看過笑話的不止阿基維利。

但現在祂有點扼腕了,早知道祂們口中的愛人都是阿月,祂說什麽也要多聽聽多了解了解那些人眼中的阿月是怎麽樣的。

唉,要是輕輕松松就又打開了兩個世界的通道,那樣做多沒有意思呀,嘻嘻。

阿哈還沒能在阿月的心中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還沒能讓那琥珀一般蜜糖一般的眼中留下自己的身影,怎麽能就此放手呢?

阿月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總要留下一些痕跡,總要讓眾人看到,最後留在阿月身邊的,一定是阿哈,不是麽?

現在的阿哈一點也不介意和微生月薄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戀愛史歌,就像游戲劇情裏寫的那樣。

愛人的出現是天降驚喜,要趕在日落之前見他一面,在人潮洶湧中相擁。

溶月之下,是永不變更的誓言,阿哈和阿月會永遠在一起。

好期待阿月站到和阿哈比肩的位置,變成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祂無比期待著那一天。

無比期待。

阿哈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就激動的靈魂都發出顫栗,那些圍繞著祂的面具感受到祂的愉悅,也一齊哈哈大笑起來。

歡愉之主的笑聲響徹寰宇,撕裂了冰冷的宇宙,被所有存在感知到。

那些不知名的存在睜開了眼,都有些好奇發生了什麽。

落在微生月薄身上的目光更多了,阿哈感到愉悅,這樣好的阿月,怎麽能不讓他在所有人面前大放光彩呢。

但阿哈又有些不高興,那些目光,太讓人討厭了。

好吧,阿哈決定了,去找納努克打一架吧。

阿哈離開了,腦海中也沒有那略顯聒噪的聲音,微生月薄總算出了氣。

丹恒察覺到他的氣息變化看過來,目光在他拿著的面具上面停留一瞬,認出了那是屬於愚者的面具,心下微頓,看來和微生月薄有所牽扯的並不止帝弓。

丹恒掩下心中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不舒服,語氣如常,“三月和穹方才在叫我們了,我們快些過去吧,楊叔也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收尾工作已經做完了。”

微生月薄擡眼看去,瓦|爾|特·楊站在三月七和穹面前,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幾人的神情變得有些嚴肅。

這是怎麽了?

兩人還沒靠近就被發現了蹤跡,三月七擡手揮了揮:“你們來啦。”

瓦|爾|特·楊推了推鏡框,對微生月薄點了點頭,“方才我過來的時候見到符太蔔了,她有些擔心你的處境,微生先生若是空閑不如和她們報聲平安。”

“我知道的。”話雖如此,他其實之前完全忘記了要給景元他們報平安。

現在他打開手機之後所有消息全部跳出來了,有景元的,有符玄的,還有之前見過面的幾位星神,也不知道納努克和藥師是從哪知道的自己的聯系方式。

不過,納努克祂們作為星神,與常人不同,神通廣大,和病毒一樣。

微生月薄刪掉了祂們的聯系人,下一瞬祂們的聯系方式又在列表裏出現了。

微生月薄:罵罵咧咧,刪又刪不掉,他直接把人屏蔽了。

嵐的聯系方式也那樣突兀的出現,還給微生月薄發了消息,無外乎是詢問他好些了嗎。

對於這位,微生月薄是沒什麽氣的,只是有些無奈,有這時間做什麽不好,為什麽一定要給自己發消息。

念頭如此,微生月薄卻沒有忽略祂的消息,還是回了兩句。

不知道嵐現在在做什麽,幾乎秒回。

嵐:嗯,照顧好自己,我很快再來見你。

對此,微生月薄想說別來了。

但他知道沒用,嵐從來都說話算話,而且之後微生月薄再發過去的消息,嵐就沒有回覆了。

然後微生月薄又給景元和符玄回了消息,這兩人的消息也帶著關心,連續發了好幾條。

微生月薄連忙表示自己已經沒什麽大礙,正在和星穹列車的人逛街,很快就會回去,讓他們不用擔心。

看著景元和符玄的再次回信,微生月薄都感覺他們好像松了一口氣似的。

好吧,看來自己又給人添麻煩了。

回完消息,微生月薄看向三月七和穹,“你們剛剛是怎麽了,神情那麽嚴肅做什麽?”

三月七雙手叉腰,“哎呀,這裏頭說法可就多了。”

丹恒方才已經和他們交換了信息,於是他接過了給微生月薄解釋的任務,“建木覆生讓信奉豐饒星神的藥王秘傳在仙舟現身,他們是仙舟的心腹大敵。”

“這些藥王秘傳的人隱藏多年,潛伏在仙舟內部,他們對六司都有一定程度上的滲透,還謀劃著想要顛覆聯盟。”

“數年來,聯盟一直想要祓除這個組織,但一直未能如願,而在星核災變,建木重生這個時間藥王秘傳又活躍起來。”

穹也點點頭,表情難得正經嚴肅了些,“我們在前往鱗淵境時,見到了部分雲騎軍被轉化成怪物模樣,也是那個時候,我又見到了丹鼎司的丹士長丹樞,她早已加入藥王秘傳,星核與建木帶來的災難都與他們有關。”

“還有一直陪同我們的鳴火商會的停雲小姐,居然是那絕滅大君幻朧假扮的,氣死本姑娘了!”三月七想到了氣憤的地方,“月薄,你是不知道,那家夥有多可惡,可憐的停雲小姐被它占領身軀,它還想讓仙舟分崩離析。”

“也不知道真正的停雲小姐現在在哪裏,希望她沒事吧。”三月七眉間帶著擔憂,幻朧行事頗為肆意,也不知道真正的停雲小姐有沒有遭受意外。

微生月薄沈默,他早就知道了幻朧的存在,自己此前遭遇的痛苦也與它也逃不了幹系。

沒想到對方來仙舟居然還是幹大事的,覆滅仙舟,這件事是納努克指使的嗎?

更何況。

微生月薄眼睫輕顫著,之前納努克來到自己面前,拿捏著的那團幽藍色的火光,祂說那是幻朧。

是騙自己的嗎?

祂若是將幻朧帶走離開了仙舟,那出現在穹他們面前的又是誰?

微生月薄心中發澀,咬牙切齒。

他就說吧!這個世界不管是誰都不可信。

虧他那個時候還相信了納努克是真心想來道歉的。

啊呸!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就算祂變成了星神也還是一樣。

被欺騙的感覺又一次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微生月薄平覆著呼吸,沒再說話,只是聽三月七他們繼續講之前的經歷。

想到幻朧三月七又變得很生氣,她的語氣難免帶上了憤憤,“太可惡了!”

瓦|爾|特·楊也加入了對話,“幻朧是納努克座下的七位大君之一,鐘愛凡人自毀,它的出現,讓局面又發生了變化,但好在前往鱗淵境地底後,我們合力擊退了它。”

“景元將軍因此受了傷,我來尋三月他們,就是為了去神策府看一看這位仙舟將軍。”

瓦|爾|特·楊將此前發生的所有事情敘述縮減,將那些兇險一筆帶過,最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既然將軍和符玄太蔔都在憂心微生先生,您是否要和我們同行前往呢?”

景元受傷了?

微生月薄有些詫異,那就算瓦|爾|特先生不說,他肯定也會去看一看的。

他有些懊惱,剛剛景元發來的消息裏一點也沒提到自己受傷了,所以微生月薄根本不知道。

算了,他們本來也才認識不久,沒道理什麽都要和自己說一聲。

但景元好歹是自己來到仙舟後遇到的第一個對自己友好無比的人,即使這其中或許有嵐的影響,但不可否認,景元的禮待他也要回饋一些吧。

於是他點點頭,“去的。”

在前往神策府的時候微生月薄又給景元發去了消息。

明月薄之:【瓦|爾|特先生說你受傷了,嚴重嗎?要不要緊?】

明月薄之:【你現在在哪呢,我們打算去神策府找你,列車團的各位好像還有些事情想和你說。】

實名上網;【哈哈,小傷,只是龍女大人憂心,不肯放景某走。】

實名上網:【月薄已經知曉此前發生的事情了嗎?幻朧傷的很重,也算是為你報仇了,我會向聯盟匯報,巡獵的箭矢必將指向軍團。】

明月薄之:【我沒事的,你們在鱗淵境見到的是幻朧的真身嗎?】

實名上網:【那倒不是,幻朧用建木捏出一具肉身,如今肉身已毀,本體為歲陽的幻朧或許早已逃之夭夭。】

實名上網:【絕滅大君偽裝潛入,策動陰謀,將星核交給藥王秘傳引發叛亂,試圖讓豐饒神跡重生,這一樁樁一件件,細數起來還真叫人頭疼,因此怠慢了月薄,還請見諒。】

微生月薄看著景元的消息,只覺得他好像很累,說話還是條條框框的很嚴重,他輕嘆一聲。

明月薄之:【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別想太多了,先養好傷,我和白露交換了聯系方式哦,你再操心我就拜托她沒收你的手機。】

景元那邊不再回消息了,微生月薄呼出一口氣,感覺自己的頭都有些暈了,這都是什麽事啊。

既然景元如今被白露看著,那應當是沒在神策府。

微生月薄跟在列車的幾位身後,來到了神策府,然後看到了策士長青鏃,對方看到他也有些驚訝,“微生大人,您也回來了。”

微生月薄和她見過幾次面,勉強算得上熟悉,他笑著對青鏃點點頭,“景元沒在這裏吧,他現在怎麽樣了?”

青鏃松了一口氣,沒那麽緊繃了,“景元將軍恢覆的不錯,但毀滅的力量不容小覷,所以龍女大人讓他歇著了,如今是符玄太蔔在神策府坐鎮,暫代將軍職責。”

“也是太蔔大人想見一見星穹列車的各位貴客,沒想到微生大人和貴客們一齊來了,符太蔔馬上就到,請稍等。”

沒過多久符玄就來了,她因為要向聯盟匯報情況,要統計傷亡,還要追剿藥王殘黨,這會兒忙的腳不離地,好不容易才有了些許空閑,現在又來和星穹列車的各位見面,肉眼可見的有些疲倦。

她對微生月薄點點頭,也松了一口氣,“如今外面並不太平,您沒事就好,否則,本座也不好向將軍交代。”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微生月薄有些許愧疚,他抓了抓臉,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符玄瞥他一眼,“算不上麻煩,只是畢竟帝弓很看重您。”

她話就說到這裏,然後看向列車的各位,說起了感謝的客氣話,在羅浮的疆域上,列車的各位將受到視同聯盟使節的最好規格優待。

……雖然沒什麽實際的東西,但聽上去還不錯呢。

再之後的對話,微生月薄稍稍聽了一耳朵,無非是感謝雲雲,還讓列車團的各位在啟程之前能夠好好修養歇息,她事務忙碌,就不多陪了。

該說的話說完了,微生月薄也被符玄反覆叮囑了不要再一個人出行,畢竟之前有幻朧的前科,難免會有其他人會盯上微生月薄。

她也是好心,微生月薄哪有不答應的道理,連連點頭應下了。

符玄離開之前又皺著眉打量一番微生月薄,“算了,我會將彥卿驍衛召來,讓他貼身保護你。”

沒等微生月薄回應,符玄就匆匆離開了。

等他走出神策府的大門,又被穹纏上了,星穹列車的各位很快就會離開羅浮,回到列車上,穹又來詢問微生月薄到底要不要跟他們一起登上列車了。

微生月薄眉心微動,他其實對於登上列車,跟著列車一起開拓,還是有些心動的,但他一想到會追著自己來的星神,就有些頭痛。

身為開拓星神的阿基維利不在了,星穹列車如果對上那些星神,或許並無勝算。

“你動搖了是吧,阿月,你也想去列車的對嗎?”穹脫口而出那有些親昵的稱呼,他半點沒覺得有哪裏不對,他圍著微生月薄打轉,“你不想去看看我們超豪華的列車嗎?”

“你對阿基維利很感興趣吧?不想去看看祂曾經生活的地方嗎?”

穹這兩天和微生月薄說的話加起來比他從黑塔空間站蘇醒過來到羅浮這段時日都要多,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看到微生月薄就想說話。

隨便說什麽都好,只要聽到微生月薄的聲音他就覺得心安。

微生月薄聽到他這麽說是真的有些動搖了!

可惡啊,所以他為什麽不能登上星穹列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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