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丫丫家麻將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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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對著一桌鍋碗盆盞的狼藉,魯西西說:“不收拾了,快去吧,晚了,沒桌子。”

大家去了包子店,魯老板夫妻很是熱情,丫丫帶著上了二樓,樓上隔成幾個小包間,新買的麻將機。他們去的還太早,包間無人。鬼子環視一圈,敲著墻板,稱讚說:“新的就是舒服幹凈,要沒旁人多自在,西西,下回我們就來這兒。美中不足是這墻板不隔音,幾臺機子齊開,人多喧鬧,吵人。”鬼子的惦念,魯西西沒應,自在那裏感觸了說:“走進哪居民區,要是沒一個麻將,像是成不了酒席。麻將館招牌隨處可見,麻將子嘩啦啦,要不怎說麻將成風,人疏懶無志呢。”鬼子當即嗤之以鼻,譏諷了說:“你不玩,誰強迫你?摁著你坐下?只怪你自己無志爪子癢癢。麻將館所以多,有那麽多的人上癮玩,都不玩,哪個還開?”表妹說道鬼子:“鬼子真不做人,剛吃了人家,詆毀的一點不講情面。”“沒見她推卸的倒清高!想玩又要裝,不就是要做什麽又要立牌坊。你也不是好人,費那麽多力來挑撥!”鬼子可謂是四面禦敵,那情形說的大家笑,魯西西攆著踢她。丫丫也笑,提水泡茶,翩然開心,來回跑的不亦樂乎。活寶脫下外套,丫丫接過,整齊的掛在他椅背上。看著沒事,丫丫去忙了別的。

打著麻將,鬼子要去廁所,魯西西帶了去。鬼子悄悄的告訴魯西西說:“那倆人在老女子家還沒走呢,一住快兩月了,也不出來露面,成天關著門。”“啊?”女人在一起喜歡八卦,魯西西也不例外,對這事也好奇的很。“老女子這女人,你不知道,說討嫌是惡要死!游游蕩蕩的一副禍害鬼樣子。再怎麽招搖過市,怕極了她那男人。看她形單影只,買個菜就回了,備極淒涼。到底骨子裏涼嗖嗖地清苦。圖什麽喲?……跟活寶倒是舒心有福了。”鬼子撇撇嘴,魯西西手戳著鬼子笑。

說著話走來,表妹正閑問活寶:“家電修理這行還好?”活寶說:“還有什麽好?家電修理都關門了。偶爾也有人臨時臨急的找。市場上新貨越來越便宜,要大修趁早換新。”“照你這麽說,小毛病掙不了錢,大毛病去買新貨,喝西北風,你家修理店哪掙錢?”表妹笑他。活寶笑,鼻翼翕動,唇角上揚。“他還真是俊朗英氣,只可惜……”魯西西暗想,第一次仔細看他。四人又開始玩麻將。活寶一邊抓牌,一雙眼炯炯有神,看著表妹認真了說:“真是這狀況,不騙你。我回收廢舊家電拿回去分拆賣廢品,也給人維修電腦。早年家電修理還行,如今哪還找得到幾個店鋪?”

話一落,鬼子嚷嚷:“註意了註意了,有人玩清一色了,閑話少啰嗦。”魯西西不理,慢騰騰問活寶:“外地人勤勞,我們這好多外地人,出來就是一大家族,你一人在外?”活寶碰了一張牌,正考慮出哪張,聽她跟自己說話,只顧點頭,回過神來趕緊說:“我光棍一人,有老父母,也來了。”鬼子瞟著魯西西,笑向表妹說:“打聽那麽詳細,給活寶說房媳婦?”魯西西看著麻將子不語。表妹順嘴恭維說:“活寶多精神的小夥,還用別人介紹?小女人到處都是。”活寶說:“你就挖苦我吧。”表妹多少窘迫,窮其力爭了說:“鐵板棍,那開茶館的老頭,天天換女朋友。這年頭錢好,有錢,女人都愛。”鬼子白她一眼,心說:“你個二百五!”大家不再說話,打了牌。

那丫頭進來在活寶跟前坐了一會兒,看他打牌,見活寶快沒煙了,去隔壁小店買了來。丫丫剛走,鬼子忽然笑,麻將機滾動噪響,活寶點上了一支煙,吸了幾口。被煙氣一熏,魯西西嘆氣地說鬼子:“怪了,老是陰陽怪氣,猛不丁一出來,一驚一乍地多嚇人,吃錯了藥?”鬼子扔出一張子,說:“關你屁事!”。表妹學著魯西西也嘆息一聲,愁著說:“我不能見你們,老鬥嘴又不打架。”。

貓眼打來電話,問她們在哪裏?魯西西去接。三人等著,好半天,等的貓眼只一人進來,一進門,捧著肚子笑不停,吱吱喳喳比劃說:“魯西西跌了一大跤!像只大憨鴨四仰八叉朝地上,腳蹬手彈半天爬不起來,摔了一身泥水。總是那包子店門前老倒油水,她的鞋底打滑,氣的臉通紅,家裏換衣服去了。……我忍著半天都沒敢笑。”鬼子笑了恨到:“好些!讓她尖牙利齒!”

貓眼望了跟前桌上的錢問:“今天誰手氣好?西西沒錢了?”“她都沒掏錢!”鬼子沒好氣地叫:“你都沒瞧見她好能幹,一碰,回回將我的好牌碰給了活寶。她也能碰,活寶坐她下家,走了狗屎運,興旺到家!”又抖著錢說:“三百!都沒了。再不開胡我不玩了。”貓眼一屁股坐下,笑說:“慫樣!我來了就不一樣了,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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