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搖尾乞憐 沈棲，你怎麽這麽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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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搖尾乞憐 沈棲，你怎麽這麽狂
比兩人心情還要沈重的門哢嗒一聲關上, 發出的那一聲短促脆響，才終於驚動沈棲在等待回答時幾乎凝滯的心弦。
他的心在靜止很久後，隨著秦有白這一聲“會”, 啪嚓一下痛摔在地上。
“原來是‘會’……你果然會殺我。”
門一關上, 屋內就徹底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沈棲雙眼無神, 看著空空空如也的房間發呆，低聲自言自語。
他不知道要看哪裏，才能緩解那種從心底裏蔓延開的，揪心無比又帶著疼痛的難受感。
秦有白心狠到, 甚至不相信他親口說出的喜歡。
沈棲閉了閉眼睛, 看著和他意識覺醒之前，臨死之時, 幾乎一模一樣的地下室小隔間。
唯一與之不同的是，這裏沒有濕臭的爛泥苔蘚，和永遠陰不幹的下水道濕氣。
但……總歸是一樣的囚禁。
也算是殊途同歸。
沈棲睜開眼睛，仰頭將已經濕潤的眼眶睜圓，用力克制眼窩處的酸澀, 不想為之流一滴眼淚。
鬼知道, 要他在這樣的處境下，說出喜歡秦有白這句話，需要多少勇氣才能支持他不退縮。
秦有白對沈棲來說，是基於對死亡的恐懼，是厲鬼一樣陰魂不散的陰影。
他仍是在見到秦有白的第一時間, 在幻視曾經死亡的場景裏，顫抖著坦白愛意。
偏偏黑藪貓他不信。
“秦有白，你要是敢把我變成Omega，我就再重開一次, 老老實實做我的惡毒炮灰去，再不和你沾染絲毫關系。”
沈棲幾乎是丟了全身的力氣，猝然後仰栽倒在床上，用手臂覆蓋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說著最後的獨白。
需要強制形成羈絆的感情，對他或是秦有白來說，其實都是痛苦的。
沈棲從秦有白的話裏，多多少少聽出來一點黑藪貓Alpha的心意。
秦有白狠不下心，還是喜歡他，不然剛見面時，自己就該領盒飯了。
他本以為，秦有白說要把他變成Omega是嚇唬他的，直到第二天，秦有白親自帶著人來抽血的時候，他才終於信了。
“沈棲，別亂動。”
簡單的五個字，直白貼切地描述了沈棲現在的處境。
秦有白坐在床上，一只手攬著他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死死箍緊他的腰腹，脅迫他以面對面的姿勢，跨坐在自己身體，背對著人露出脆弱的後頸。
“秦有白，你做什麽！”
取血的針管很粗，沈棲跪坐在獸人的腿上，雙手雙腳都鎖著鐵鏈，被以一種困獸的姿態桎梏著，根本有反抗獸類的力氣。
疼太疼了，好像有人拿著一根鋼針插進他的骨髓裏面拼命攪動一樣，疼到他脊背扭曲，掙紮著想要逃離。
可是根本逃不掉。
沈棲疼到眼前發白，頭腦放空，無奈靠在秦有白的肩膀上，感受著頸部傳來的刺痛。
這樣沒有安全感的姿勢，還是後頸，他實在是緊張到聲音發抖。
秦有白眼睛盯著針管，看見只抽了一半血，沈棲就疼得受不了了，擡眼用眼神示意抽血的研究人員停下離開。
他伸出手指，抹掉沈棲後頸針孔返出來的血珠，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要把beta轉化成Omega，至少要換掉沈棲身上一半的血，這才抽半管而已。
算了，過兩天再說吧，反正沈棲現在也跑不了。
“沈棲，你別想著逃跑。”
“我往哪跑？”
沈棲好像聽見什麽笑話一樣，察覺到其他人離開後，才直起身子，皺眉看著秦有白。
他舉起自己雙手上沈重的鐵鏈子，在秦有白眼前晃了晃，“我怎麽跑？”
被囚禁的是他好嗎？
秦有白沈著臉，淡淡掃了掃沈棲身上的鐵鏈，假裝看不見一樣，將他從身上掀開。
好像只過了一兩天，怎麽感覺沈棲變瘦了，鐵鏈鎖住的手腕，細得看不見一點肉。
秦有白收回目光，語調依舊冷淡：“今天先不抽血了。”
先吃飯吧。
“那剛才抽的是什麽？”
沈棲頂著一腦袋問號，剛才抽走的不算血嗎。
“你很想變成Omega，是嗎？”
秦有白準備出去的動作停頓下來，轉身時眼眸驟暗，甚至開始散發在夜色中捕獵時才會顯現出的綠光。
他彎腰俯視沈棲，嘴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露出一副恨不得立馬咬碎沈棲骨頭的表情。
“你是在想變成Omega之後，好去找季遲淩標記嗎？”
“秦有白，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麽欠揍。”
沈棲扭開頭，面對秦有白陰晴不定的情緒，他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怎麽什麽事都能往季遲淩身上扯。
“我最後說一次，我和季遲淩沒有任何關系，最多就是在他那裏躲了五年的通緝而已。”
“五年？你和他一起住了整整五年！！？”
秦有白幾乎是一瞬間失控將沈棲撲倒，聲音大到震痛沈棲的耳膜。
“……”
沈棲抿著唇翻了個白眼，即使秦有白亮出爪尖的獸爪就按在它他脖子上，他也故意讓暴躁黑藪貓Alpha看見了自己無語凝噎的表情。
通緝倆字，秦有白是連偏旁部首都沒聽見。
“滾出去。”
沈棲自知解釋不通，伸出雙手扯下秦有白的手，安靜地背對著秦有白蓋上了被子。
“沈棲，你這是默認嗎？”
秦有白起身站在原地，見沈棲不回答，好像是故意測試他一樣。
“季遲淩昨天做完交接工作之後，來獸人區州政府廳找過你。”
“然後呢？”
沈棲轉過身，一只手撐著腦袋，看秦有白還能說出些什麽胡話。
“我把他殺了。”
秦有白的語速很慢，眼神卻堅定的很。
在獸人和人類聯邦分權的當口，殺了曾經的斯特蘭州州長？
沈棲幾乎是瞬間睜大眼睛，立馬從床上跳下來。
“秦有白你瘋了！”
他真恨不得立馬甩秦有白幾巴掌，看看他的腦子還是不是土生土長的。
“我早就瘋了，我恨不得連程則，連宋澤聲一塊殺了。”
秦有白眼神陰鷙，面色黑得可怕，好像沈棲再多說一句，他今晚就要去搶閻王排名一樣。
沈棲怒急攻心，一手抄起床上的枕頭拿在手裏，朝著秦有白甩了過去。
秦有白楞是沒有躲，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只被打偏了頭。
他好像是沒反應過來沈棲會突然動手，保持那種別扭的姿勢很久才動。
再次轉過頭的時候，沈棲竟然是看見他哭了。
“你……沒事吧……”
沈棲看見秦有白臉頰滑下的淚，心裏突然揪成一團亂麻。
雖然枕頭打人不是很疼，他也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秦有白本來就被拋棄過，現在自己又動手打他……豈不是坐實了自己不喜歡他。
“秦有白……我、我不是……”
“你這麽擔心季遲淩？”
“……”
神經病一樣。
沈棲剛剛泛濫的憐愛之心，頓時化作過眼雲煙。
黑藪貓獸人的關註點太奇葩，他總是抓不準。
“你過來。”
沈棲嘆了口氣，叫秦有白站到自己可以觸碰到的地方來。
秦有白流著眼淚，即使心裏醋的要命，還是下意識跟著沈棲的指示走。
等反應過來想後退時，沈棲卻突然伸手捧住了他的臉。
沈棲在地下室呆太久，皮膚冷得很，連為秦有白拭淚的指腹都染著涼意。
他擦掉秦有白的眼淚，擡頭看著已經比自己高一頭的黑藪貓，勾起嘴唇輕輕笑了笑，然後扶正他的臉，左右開弓，很公平的一邊臉來了一巴掌。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甚至驚動了秦有白的警衛。
“領首，你沒事吧？”
因為秦有白吩咐過不許靠近這個房間，警衛只在外面問他。
被打懵的秦有白久久沒答，聽見腳步聲才及時回覆“沒事”，免得被人看見自己的窘態。
“沈棲，打我很爽嗎？”
“爽。”
沈棲皺了皺眉，爽得很，他才不想乳腺增生，該打就打，免得以後真被轉化成Omega了，力氣還不如beta大，打得不疼。
“你以為我對你，真的下不去手嗎？”
秦有白頂著一臉紅印子，一步一步將沈棲逼到床邊坐下。
沈棲吃準了秦有白的脾氣，揚起臉，伸手將秦有白的手拉起來貼到自己臉上。
“來、打。”
“……”
秦有白看著沈棲打了人，還嬌縱張狂的樣子，眼珠顫了顫，才低下頭去發出一聲自嘲似的輕嗤。
“沈棲，你怎麽這麽狂。”
他帶著哽咽的聲息自嘲，低著頭沈膝，跪在了沈棲腳邊。
“沈棲，你擔心季遲淩嗎，也擔心宋澤聲，甚至連程則都有一分不忍心，可是為什麽，為什麽就能丟下我，毫不猶豫就走了。”
秦有白好像是一個忠誠的信徒，對自己冒犯過的神聖教主進行懺悔，說的話卻一字一句，化作尖利的刀子插在沈棲心口。
沈棲看著秦有白像只被拋棄的野狗一般搖尾乞憐的姿態，輕輕嘆了口氣。
“秦有白，我不是擔心他們，我是擔心你啊……”
害怕你在獸人還沒站穩腳跟的時候，就成為眾矢之的，被聯邦政府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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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在靜止很久後，隨著秦有白這一聲“會”, 啪嚓一下痛摔在地上。
“原來是‘會’……你果然會殺我。”
門一關上, 屋內就徹底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沈棲雙眼無神, 看著空空空如也的房間發呆，低聲自言自語。
他不知道要看哪裏，才能緩解那種從心底裏蔓延開的，揪心無比又帶著疼痛的難受感。
秦有白心狠到, 甚至不相信他親口說出的喜歡。
沈棲閉了閉眼睛, 看著和他意識覺醒之前，臨死之時, 幾乎一模一樣的地下室小隔間。
唯一與之不同的是，這裏沒有濕臭的爛泥苔蘚，和永遠陰不幹的下水道濕氣。
但……總歸是一樣的囚禁。
也算是殊途同歸。
沈棲睜開眼睛，仰頭將已經濕潤的眼眶睜圓，用力克制眼窩處的酸澀, 不想為之流一滴眼淚。
鬼知道, 要他在這樣的處境下，說出喜歡秦有白這句話，需要多少勇氣才能支持他不退縮。
秦有白對沈棲來說，是基於對死亡的恐懼，是厲鬼一樣陰魂不散的陰影。
他仍是在見到秦有白的第一時間, 在幻視曾經死亡的場景裏，顫抖著坦白愛意。
偏偏黑藪貓他不信。
“秦有白，你要是敢把我變成Omega，我就再重開一次, 老老實實做我的惡毒炮灰去，再不和你沾染絲毫關系。”
沈棲幾乎是丟了全身的力氣，猝然後仰栽倒在床上，用手臂覆蓋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說著最後的獨白。
需要強制形成羈絆的感情，對他或是秦有白來說，其實都是痛苦的。
沈棲從秦有白的話裏，多多少少聽出來一點黑藪貓Alpha的心意。
秦有白狠不下心，還是喜歡他，不然剛見面時，自己就該領盒飯了。
他本以為，秦有白說要把他變成Omega是嚇唬他的，直到第二天，秦有白親自帶著人來抽血的時候，他才終於信了。
“沈棲，別亂動。”
簡單的五個字，直白貼切地描述了沈棲現在的處境。
秦有白坐在床上，一只手攬著他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死死箍緊他的腰腹，脅迫他以面對面的姿勢，跨坐在自己身體，背對著人露出脆弱的後頸。
“秦有白，你做什麽！”
取血的針管很粗，沈棲跪坐在獸人的腿上，雙手雙腳都鎖著鐵鏈，被以一種困獸的姿態桎梏著，根本有反抗獸類的力氣。
疼太疼了，好像有人拿著一根鋼針插進他的骨髓裏面拼命攪動一樣，疼到他脊背扭曲，掙紮著想要逃離。
可是根本逃不掉。
沈棲疼到眼前發白，頭腦放空，無奈靠在秦有白的肩膀上，感受著頸部傳來的刺痛。
這樣沒有安全感的姿勢，還是後頸，他實在是緊張到聲音發抖。
秦有白眼睛盯著針管，看見只抽了一半血，沈棲就疼得受不了了，擡眼用眼神示意抽血的研究人員停下離開。
他伸出手指，抹掉沈棲後頸針孔返出來的血珠，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要把beta轉化成Omega，至少要換掉沈棲身上一半的血，這才抽半管而已。
算了，過兩天再說吧，反正沈棲現在也跑不了。
“沈棲，你別想著逃跑。”
“我往哪跑？”
沈棲好像聽見什麽笑話一樣，察覺到其他人離開後，才直起身子，皺眉看著秦有白。
他舉起自己雙手上沈重的鐵鏈子，在秦有白眼前晃了晃，“我怎麽跑？”
被囚禁的是他好嗎？
秦有白沈著臉，淡淡掃了掃沈棲身上的鐵鏈，假裝看不見一樣，將他從身上掀開。
好像只過了一兩天，怎麽感覺沈棲變瘦了，鐵鏈鎖住的手腕，細得看不見一點肉。
秦有白收回目光，語調依舊冷淡：“今天先不抽血了。”
先吃飯吧。
“那剛才抽的是什麽？”
沈棲頂著一腦袋問號，剛才抽走的不算血嗎。
“你很想變成Omega，是嗎？”
秦有白準備出去的動作停頓下來，轉身時眼眸驟暗，甚至開始散發在夜色中捕獵時才會顯現出的綠光。
他彎腰俯視沈棲，嘴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露出一副恨不得立馬咬碎沈棲骨頭的表情。
“你是在想變成Omega之後，好去找季遲淩標記嗎？”
“秦有白，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麽欠揍。”
沈棲扭開頭，面對秦有白陰晴不定的情緒，他實在有些招架不住。
怎麽什麽事都能往季遲淩身上扯。
“我最後說一次，我和季遲淩沒有任何關系，最多就是在他那裏躲了五年的通緝而已。”
“五年？你和他一起住了整整五年！！？”
秦有白幾乎是一瞬間失控將沈棲撲倒，聲音大到震痛沈棲的耳膜。
“……”
沈棲抿著唇翻了個白眼，即使秦有白亮出爪尖的獸爪就按在它他脖子上，他也故意讓暴躁黑藪貓Alpha看見了自己無語凝噎的表情。
通緝倆字，秦有白是連偏旁部首都沒聽見。
“滾出去。”
沈棲自知解釋不通，伸出雙手扯下秦有白的手，安靜地背對著秦有白蓋上了被子。
“沈棲，你這是默認嗎？”
秦有白起身站在原地，見沈棲不回答，好像是故意測試他一樣。
“季遲淩昨天做完交接工作之後，來獸人區州政府廳找過你。”
“然後呢？”
沈棲轉過身，一只手撐著腦袋，看秦有白還能說出些什麽胡話。
“我把他殺了。”
秦有白的語速很慢，眼神卻堅定的很。
在獸人和人類聯邦分權的當口，殺了曾經的斯特蘭州州長？
沈棲幾乎是瞬間睜大眼睛，立馬從床上跳下來。
“秦有白你瘋了！”
他真恨不得立馬甩秦有白幾巴掌，看看他的腦子還是不是土生土長的。
“我早就瘋了，我恨不得連程則，連宋澤聲一塊殺了。”
秦有白眼神陰鷙，面色黑得可怕，好像沈棲再多說一句，他今晚就要去搶閻王排名一樣。
沈棲怒急攻心，一手抄起床上的枕頭拿在手裏，朝著秦有白甩了過去。
秦有白楞是沒有躲，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只被打偏了頭。
他好像是沒反應過來沈棲會突然動手，保持那種別扭的姿勢很久才動。
再次轉過頭的時候，沈棲竟然是看見他哭了。
“你……沒事吧……”
沈棲看見秦有白臉頰滑下的淚，心裏突然揪成一團亂麻。
雖然枕頭打人不是很疼，他也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秦有白本來就被拋棄過，現在自己又動手打他……豈不是坐實了自己不喜歡他。
“秦有白……我、我不是……”
“你這麽擔心季遲淩？”
“……”
神經病一樣。
沈棲剛剛泛濫的憐愛之心，頓時化作過眼雲煙。
黑藪貓獸人的關註點太奇葩，他總是抓不準。
“你過來。”
沈棲嘆了口氣，叫秦有白站到自己可以觸碰到的地方來。
秦有白流著眼淚，即使心裏醋的要命，還是下意識跟著沈棲的指示走。
等反應過來想後退時，沈棲卻突然伸手捧住了他的臉。
沈棲在地下室呆太久，皮膚冷得很，連為秦有白拭淚的指腹都染著涼意。
他擦掉秦有白的眼淚，擡頭看著已經比自己高一頭的黑藪貓，勾起嘴唇輕輕笑了笑，然後扶正他的臉，左右開弓，很公平的一邊臉來了一巴掌。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甚至驚動了秦有白的警衛。
“領首，你沒事吧？”
因為秦有白吩咐過不許靠近這個房間，警衛只在外面問他。
被打懵的秦有白久久沒答，聽見腳步聲才及時回覆“沒事”，免得被人看見自己的窘態。
“沈棲，打我很爽嗎？”
“爽。”
沈棲皺了皺眉，爽得很，他才不想乳腺增生，該打就打，免得以後真被轉化成Omega了，力氣還不如beta大，打得不疼。
“你以為我對你，真的下不去手嗎？”
秦有白頂著一臉紅印子，一步一步將沈棲逼到床邊坐下。
沈棲吃準了秦有白的脾氣，揚起臉，伸手將秦有白的手拉起來貼到自己臉上。
“來、打。”
“……”
秦有白看著沈棲打了人，還嬌縱張狂的樣子，眼珠顫了顫，才低下頭去發出一聲自嘲似的輕嗤。
“沈棲，你怎麽這麽狂。”
他帶著哽咽的聲息自嘲，低著頭沈膝，跪在了沈棲腳邊。
“沈棲，你擔心季遲淩嗎，也擔心宋澤聲，甚至連程則都有一分不忍心，可是為什麽，為什麽就能丟下我，毫不猶豫就走了。”
秦有白好像是一個忠誠的信徒，對自己冒犯過的神聖教主進行懺悔，說的話卻一字一句，化作尖利的刀子插在沈棲心口。
沈棲看著秦有白像只被拋棄的野狗一般搖尾乞憐的姿態，輕輕嘆了口氣。
“秦有白，我不是擔心他們，我是擔心你啊……”
害怕你在獸人還沒站穩腳跟的時候，就成為眾矢之的，被聯邦政府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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