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信息素快散的時候我就回來了 可是我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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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信息素快散的時候我就回來了 可是我聞……
“我學的快嗎？”
秦有白緩緩擡頭, 舔舐掉混亂的水漬後，才從地上爬起來。
他眸色還是墨一樣暗，卻閃著興奮的光, 整理好沈棲淩亂的衣服後, 才伸手撥開沈棲垂在身側的手臂, 強勢擠上窄小的沙發，抱住沈棲因出汗，泛著水光的腰。
“秦有白，你是變態。”
沈棲啞聲怒罵, 目光一斜落在黑藪貓毛茸茸的耳朵上。
秦有白和他差不多高, 卻偏偏要將自己的腦袋，靠在沈棲脖頸處, 硬生生比人低了一頭。
剛才還在胡作非為的人，此刻好像一個求誇獎的貓。
沈棲冷哼一聲，聞著空氣中漸漸散開的腥氣，好久才平穩了呼吸。
“秦有白，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做那些事的。”
他一句話問了兩件事情, 什麽時候開始用他的手機聯系淩峭的, 什麽時候開始考慮人類和獸人關系的。
秦有白很聰明，沈棲一問，他就知道該坦白了。
“一個月前，和暗區的一個獸人聯系了3次。”
他沒有回答沈棲未問明了的事情，將他反覆搜索人類beta和獸人Alpha可不可以在一起的事, 全都深深藏在心裏。
“秦有白你半夜不睡覺嗎？”，沈棲一只手被秦有白的貓頭壓著，單手操作恢覆搜索記錄的時間有點長。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完手機裏加載了幾分鐘, 各種各樣的人類與獸人的搜索記錄。
半個月裏，大約上千條的搜索記錄，搜索次數最多的只有那條：【人類喜歡上獸人會被視為異類嗎？】
沈棲看著一條條搜索記錄，全都是秦有白了解到他們兩人之間無法逾越的地位鴻溝後，又無法壓抑自己情感，最後搜下的那段。
【獸人和人類有可能平權嗎？】
他猜測這可能是秦有白確認喜歡上自己以後，放棄了對人類的仇恨，想走平權這條路了。
上輩子，聯邦政府驅逐獸人，不斷壓縮獸人生存領地，SR研究院為制造先進的基因試劑，大量捕捉獸人，導致秦有白從沒想過平權，他只想奪權。
這輩子竟然想平權了，秦有白竟然還是個戀愛腦呢。
沈棲輕笑，卻沒有什麽開心的感覺。
獸人和人類，已經為領地和權力，開戰了幾十年了，怎麽可能說平等就平等。
更何況，現在聯邦公民的潛意識裏，都認為獸人本就是動物，就算超前進化成獸人，在他們眼裏也只配做低人一等的奴隸。
要是平權，既得利益者，怎麽會甘心。
沈棲垂眸，忍不住摸了摸秦有白的耳朵，“獸人領地還有多大？”
秦有白不知道沈棲的手機可以恢覆搜索記錄，只以為他是突發奇想，“半個斯特蘭州。”
斯特蘭州是聯邦幾個州裏面最小的州，沈棲聽見秦有白的話，震驚的皺了皺眉頭。
超前進化的獸人，大部分是像秦有白這種，本就在野外生活的野生動物，少部分是聯邦公民的寵物。
他們進化成獸人後，不可能生活在野外，聯邦卻不允許威脅人類地位的獸人自建房屋，也不接受獸人進入聯邦區域，肆無忌憚吞沒他們的生存空間，要消滅獸人這種“畸形物種”。
沈棲知道聯邦和獸人一直交戰，卻沒想到獸人已經只剩下那麽小的領地了，聯邦卻還不願意放過他們。
“可憐的小貓。”
沈棲目光暗了暗，放下手機抱住了秦有白的腦袋。
和秦有白這個獸人主角相處久了，他才知道從前他當反派的時候被洗腦的有多厲害。
聯邦的人從出生起，接受的教育，就是獸人要和聯邦奪權，分走人類的權利，搶奪人類的資源。
沈棲現在才明白，獸人這個種族，不是生來就想奪權，他們是被迫無奈，被逼到已經找不到生活的轄區了。
秦有白察覺到沈棲微妙變化，雖然人類經常說他可憐可愛之類的話，但這一次，沈棲的語氣格外柔軟。
他擡頭耳尖劃過沈棲的下顎，凝神望著他，鄭重其事道：“沈棲，你不要喜歡我。”
秦有白語氣堅定，眼神卻落寞。
他很希望沈棲有一天會喜歡上自己，但他也很明白，他與沈棲之間，橫亙的歧視關系。
要是一個正常人，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或許會想著要怎麽才能讓對方喜歡上自己。
偏偏秦有白不是個正常 的，他的腦回路奇葩的很。
沈棲望著秦有白認真的眼睛，忍不住笑出了聲，“好，我不喜歡你。”
他知道秦有白是擔心他喜歡上獸人，尤其是喜歡秦有白，會被陳嶼青定罪逮捕，被聯邦開除人籍，配合著秦有白說話，讓他安心。
“我抱你去睡覺。”
秦有白的眼睛，在聽見沈棲的回答後徹底暗淡，明明是他說的要沈棲別喜歡他，得到承諾後心裏卻煩悶的要命。
他耷拉著耳朵，小心翼翼將沈棲抱起來，送回二樓主臥睡下後，就變成黑藪貓的樣子，安靜的團在沈棲身邊。
確認了獸人主角不會再殺自己後，沈棲本以為可以過上主角和炮灰相親相愛的和諧生活。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之後的好幾天，他們都處於，面對面吃飯卻相顧無言的狀態，比剛才相處那段時間，還要尷尬。
“秦有白，口？了一次就把你口？啞巴了？”
沈棲面無表情望著對面自顧自吃飯的貓，說的話有些狂放。
秦有白皮膚比較黑，聽見這話的時候，臉上還是能看出來紅了一片。
他嗆了一口，匆忙低頭回避沈棲的視線，好像前幾天如狼似虎，要將沈棲拆吃入腹的人不是他一樣。
“沈棲你……”
“我怎麽了？我又沒對你動手動腳的，你害羞什麽？”
沈棲瞇起眼睛笑，明明是秦有白提了褲子就不認人，現在又裝什麽純情好貓咪。
“我沒啞。”，秦有白除了表白那天比沈棲還要放得開以外，之後的每一天都不敢看沈棲的眼睛。
“那你這幾天見了我，怎麽跟老鼠見了貓一樣，連看都不敢看我。”
“我……”
秦有自看了一眼沈棲，很快又移開目光，他不是啞了，是氣的。
自己氣自己。
明明是他嘴硬著，說要人類別喜歡自己，結果真的從人類那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又覺得郁悶，自己把自己氣得不想說話了。
沈棲看見黑藪貓那欲言又止的模樣，猜也猜到了他到底是為什麽不想和自己說話。
“秦有白，你該不會是生自己的氣吧。”
“……”
貓的沈默代表了一切。
沈棲笑得更開心了些，他那會就是順嘴一說而已，沒想到秦有白能把自己氣到自閉。
“沒骨氣的人才會為鄙視鏈逃避，我給你個機會，重新說那天晚上的話。”
他雙手撐在餐桌上，十指交叉托著下巴，笑著望向對面的秦有白眼睛瞇成了一道縫。
秦有白楞了楞，望著沈棲的眼睛出神。
他咽了咽口水，看著沈棲狐貍似的面容，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我想回獸人領地。”
“？”
不對吧？沈棲疑惑的皺了皺眉，他還以為秦有白會說求自己喜歡他這種話呢？
“為什麽？”，他不太理解獸人的腦回路。
“回獸人領地，或許能努力當上獸人領首，爭取平權，才有一個能站在你身邊，不拖累你的身份。”
秦有白的聲音堅定無比，他清楚的知道沈棲在斯特蘭州的身份地位，自己以一個聯邦通緝犯的身份，站在他身邊，不是愛沈棲，是陷害他。
他獸人的身份，如果爭取不了平權，沈棲也會被他拉下水，背上聯邦公民無休止的嘲笑譏諷。
“你……”，沈棲一時語塞，他看著秦有白，第一次覺得秦有白天生該有主角光環。
他以為他了解秦有白，沒覺醒的時候覺得他性格陰暗，比誰都記仇。
後來意識覺醒後，和秦有白相處認為他黑暗的表象下，藏著純情可愛的另一面。
現在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為什麽能當這本書的主角。
沈棲低頭，過了一會才重新笑起來，朝著秦有白勾手叫他過來。
秦有白蹙了蹙眉，不知道沈棲要做什麽，卻還是馴熟了一樣，聽話地移動到沈棲面前，單膝跪地仰視著沈棲。
沈棲眼睛很亮，看了秦有白好一會，才捧起他的臉落下一個吻。
“秦有白，你這麽說，很難讓人不喜歡啊。”
“沈棲……”
＊
秦有白離開樾茶別墅的那天，沈棲的腿才好沒多久。
他站在一旁，看著假裝忙碌，故意拖延時間不肯走的貓，咳了兩聲。
“咳咳、秦有白再不走天都黑了。”
聯邦政府實在找不到秦有白，為了不繼續浪費軍力，將斯特蘭州的軍隊全都調到了前線，沒了人嚴查，秦有白行動又快，很容易脫身。
“……”，秦有白擡眸看了一眼沈棲，沒有說話，又磨蹭了一會才說，“沈棲，爭取到平權之前，你先別喜歡其他人，尤其是那個不知名Alpha。”
沈棲腦子一轉，想了半天才想起來秦有白說的不知名Alpha是宋澤聲。
他望著貓擔心的樣子，故意拉長聲調戲謔道，“那要看你爭取平權的速度夠不夠快了，我的心很不堅定吶……。”
“嘶——”
沈棲話還沒說完，就被某只生氣的貓，親上嘴用獠牙咬破了嘴皮。
“獸人的信息素濃度比人類的高，而且很難散掉，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出了門別人也知道你有Alpha了。”
秦有白低頭看著沈棲破皮流血的嘴唇，又心疼地去找藥箱。
等給沈棲上好藥，做完了晚餐，天已經全黑了。
秦有白取下沈棲故意給他買的粉色圍裙，將晚餐放到沈棲面前。
“信息素快散的時候，我就回來，你的腿還沒好全，最好不要出門。”
他好像很不放心，看著低頭吃飯的沈棲，叮囑他好好保護自己的腿。
“知道了。”
一直到秦有白離開，沈棲都沒有擡頭，他埋頭吃完秦有白做的飯，才慢慢擡起胳膊，聞了聞黑藪貓Alpha所說的信息素。
“可是我聞不到你的信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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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有白，你是變態。”
沈棲啞聲怒罵, 目光一斜落在黑藪貓毛茸茸的耳朵上。
秦有白和他差不多高, 卻偏偏要將自己的腦袋，靠在沈棲脖頸處, 硬生生比人低了一頭。
剛才還在胡作非為的人，此刻好像一個求誇獎的貓。
沈棲冷哼一聲，聞著空氣中漸漸散開的腥氣，好久才平穩了呼吸。
“秦有白，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做那些事的。”
他一句話問了兩件事情, 什麽時候開始用他的手機聯系淩峭的, 什麽時候開始考慮人類和獸人關系的。
秦有白很聰明，沈棲一問，他就知道該坦白了。
“一個月前，和暗區的一個獸人聯系了3次。”
他沒有回答沈棲未問明了的事情，將他反覆搜索人類beta和獸人Alpha可不可以在一起的事, 全都深深藏在心裏。
“秦有白你半夜不睡覺嗎？”，沈棲一只手被秦有白的貓頭壓著，單手操作恢覆搜索記錄的時間有點長。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完手機裏加載了幾分鐘, 各種各樣的人類與獸人的搜索記錄。
半個月裏，大約上千條的搜索記錄，搜索次數最多的只有那條：【人類喜歡上獸人會被視為異類嗎？】
沈棲看著一條條搜索記錄，全都是秦有白了解到他們兩人之間無法逾越的地位鴻溝後，又無法壓抑自己情感，最後搜下的那段。
【獸人和人類有可能平權嗎？】
他猜測這可能是秦有白確認喜歡上自己以後，放棄了對人類的仇恨，想走平權這條路了。
上輩子，聯邦政府驅逐獸人，不斷壓縮獸人生存領地，SR研究院為制造先進的基因試劑，大量捕捉獸人，導致秦有白從沒想過平權，他只想奪權。
這輩子竟然想平權了，秦有白竟然還是個戀愛腦呢。
沈棲輕笑，卻沒有什麽開心的感覺。
獸人和人類，已經為領地和權力，開戰了幾十年了，怎麽可能說平等就平等。
更何況，現在聯邦公民的潛意識裏，都認為獸人本就是動物，就算超前進化成獸人，在他們眼裏也只配做低人一等的奴隸。
要是平權，既得利益者，怎麽會甘心。
沈棲垂眸，忍不住摸了摸秦有白的耳朵，“獸人領地還有多大？”
秦有白不知道沈棲的手機可以恢覆搜索記錄，只以為他是突發奇想，“半個斯特蘭州。”
斯特蘭州是聯邦幾個州裏面最小的州，沈棲聽見秦有白的話，震驚的皺了皺眉頭。
超前進化的獸人，大部分是像秦有白這種，本就在野外生活的野生動物，少部分是聯邦公民的寵物。
他們進化成獸人後，不可能生活在野外，聯邦卻不允許威脅人類地位的獸人自建房屋，也不接受獸人進入聯邦區域，肆無忌憚吞沒他們的生存空間，要消滅獸人這種“畸形物種”。
沈棲知道聯邦和獸人一直交戰，卻沒想到獸人已經只剩下那麽小的領地了，聯邦卻還不願意放過他們。
“可憐的小貓。”
沈棲目光暗了暗，放下手機抱住了秦有白的腦袋。
和秦有白這個獸人主角相處久了，他才知道從前他當反派的時候被洗腦的有多厲害。
聯邦的人從出生起，接受的教育，就是獸人要和聯邦奪權，分走人類的權利，搶奪人類的資源。
沈棲現在才明白，獸人這個種族，不是生來就想奪權，他們是被迫無奈，被逼到已經找不到生活的轄區了。
秦有白察覺到沈棲微妙變化，雖然人類經常說他可憐可愛之類的話，但這一次，沈棲的語氣格外柔軟。
他擡頭耳尖劃過沈棲的下顎，凝神望著他，鄭重其事道：“沈棲，你不要喜歡我。”
秦有白語氣堅定，眼神卻落寞。
他很希望沈棲有一天會喜歡上自己，但他也很明白，他與沈棲之間，橫亙的歧視關系。
要是一個正常人，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或許會想著要怎麽才能讓對方喜歡上自己。
偏偏秦有白不是個正常 的，他的腦回路奇葩的很。
沈棲望著秦有白認真的眼睛，忍不住笑出了聲，“好，我不喜歡你。”
他知道秦有白是擔心他喜歡上獸人，尤其是喜歡秦有白，會被陳嶼青定罪逮捕，被聯邦開除人籍，配合著秦有白說話，讓他安心。
“我抱你去睡覺。”
秦有白的眼睛，在聽見沈棲的回答後徹底暗淡，明明是他說的要沈棲別喜歡他，得到承諾後心裏卻煩悶的要命。
他耷拉著耳朵，小心翼翼將沈棲抱起來，送回二樓主臥睡下後，就變成黑藪貓的樣子，安靜的團在沈棲身邊。
確認了獸人主角不會再殺自己後，沈棲本以為可以過上主角和炮灰相親相愛的和諧生活。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之後的好幾天，他們都處於，面對面吃飯卻相顧無言的狀態，比剛才相處那段時間，還要尷尬。
“秦有白，口？了一次就把你口？啞巴了？”
沈棲面無表情望著對面自顧自吃飯的貓，說的話有些狂放。
秦有白皮膚比較黑，聽見這話的時候，臉上還是能看出來紅了一片。
他嗆了一口，匆忙低頭回避沈棲的視線，好像前幾天如狼似虎，要將沈棲拆吃入腹的人不是他一樣。
“沈棲你……”
“我怎麽了？我又沒對你動手動腳的，你害羞什麽？”
沈棲瞇起眼睛笑，明明是秦有白提了褲子就不認人，現在又裝什麽純情好貓咪。
“我沒啞。”，秦有白除了表白那天比沈棲還要放得開以外，之後的每一天都不敢看沈棲的眼睛。
“那你這幾天見了我，怎麽跟老鼠見了貓一樣，連看都不敢看我。”
“我……”
秦有自看了一眼沈棲，很快又移開目光，他不是啞了，是氣的。
自己氣自己。
明明是他嘴硬著，說要人類別喜歡自己，結果真的從人類那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又覺得郁悶，自己把自己氣得不想說話了。
沈棲看見黑藪貓那欲言又止的模樣，猜也猜到了他到底是為什麽不想和自己說話。
“秦有白，你該不會是生自己的氣吧。”
“……”
貓的沈默代表了一切。
沈棲笑得更開心了些，他那會就是順嘴一說而已，沒想到秦有白能把自己氣到自閉。
“沒骨氣的人才會為鄙視鏈逃避，我給你個機會，重新說那天晚上的話。”
他雙手撐在餐桌上，十指交叉托著下巴，笑著望向對面的秦有白眼睛瞇成了一道縫。
秦有白楞了楞，望著沈棲的眼睛出神。
他咽了咽口水，看著沈棲狐貍似的面容，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我想回獸人領地。”
“？”
不對吧？沈棲疑惑的皺了皺眉，他還以為秦有白會說求自己喜歡他這種話呢？
“為什麽？”，他不太理解獸人的腦回路。
“回獸人領地，或許能努力當上獸人領首，爭取平權，才有一個能站在你身邊，不拖累你的身份。”
秦有白的聲音堅定無比，他清楚的知道沈棲在斯特蘭州的身份地位，自己以一個聯邦通緝犯的身份，站在他身邊，不是愛沈棲，是陷害他。
他獸人的身份，如果爭取不了平權，沈棲也會被他拉下水，背上聯邦公民無休止的嘲笑譏諷。
“你……”，沈棲一時語塞，他看著秦有白，第一次覺得秦有白天生該有主角光環。
他以為他了解秦有白，沒覺醒的時候覺得他性格陰暗，比誰都記仇。
後來意識覺醒後，和秦有白相處認為他黑暗的表象下，藏著純情可愛的另一面。
現在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為什麽能當這本書的主角。
沈棲低頭，過了一會才重新笑起來，朝著秦有白勾手叫他過來。
秦有白蹙了蹙眉，不知道沈棲要做什麽，卻還是馴熟了一樣，聽話地移動到沈棲面前，單膝跪地仰視著沈棲。
沈棲眼睛很亮，看了秦有白好一會，才捧起他的臉落下一個吻。
“秦有白，你這麽說，很難讓人不喜歡啊。”
“沈棲……”
＊
秦有白離開樾茶別墅的那天，沈棲的腿才好沒多久。
他站在一旁，看著假裝忙碌，故意拖延時間不肯走的貓，咳了兩聲。
“咳咳、秦有白再不走天都黑了。”
聯邦政府實在找不到秦有白，為了不繼續浪費軍力，將斯特蘭州的軍隊全都調到了前線，沒了人嚴查，秦有白行動又快，很容易脫身。
“……”，秦有白擡眸看了一眼沈棲，沒有說話，又磨蹭了一會才說，“沈棲，爭取到平權之前，你先別喜歡其他人，尤其是那個不知名Alpha。”
沈棲腦子一轉，想了半天才想起來秦有白說的不知名Alpha是宋澤聲。
他望著貓擔心的樣子，故意拉長聲調戲謔道，“那要看你爭取平權的速度夠不夠快了，我的心很不堅定吶……。”
“嘶——”
沈棲話還沒說完，就被某只生氣的貓，親上嘴用獠牙咬破了嘴皮。
“獸人的信息素濃度比人類的高，而且很難散掉，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出了門別人也知道你有Alpha了。”
秦有白低頭看著沈棲破皮流血的嘴唇，又心疼地去找藥箱。
等給沈棲上好藥，做完了晚餐，天已經全黑了。
秦有白取下沈棲故意給他買的粉色圍裙，將晚餐放到沈棲面前。
“信息素快散的時候，我就回來，你的腿還沒好全，最好不要出門。”
他好像很不放心，看著低頭吃飯的沈棲，叮囑他好好保護自己的腿。
“知道了。”
一直到秦有白離開，沈棲都沒有擡頭，他埋頭吃完秦有白做的飯，才慢慢擡起胳膊，聞了聞黑藪貓Alpha所說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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