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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chapter 28 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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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chapter 28 開打!

其實封愁決定穿著那身灰都懶得撣一下的沖鋒衣去參加壽宴的本意, 只不過是為了惡心一下老頭子跟自己親爹而已。

但有時候就是這麽巧,無心插柳,倒綠樹成蔭了。

封愁收到通知的時候, 封老爺子正在訓斥他不應該跟封連江那樣說話。

因為“人家是覺醒者,你呢?整天吃喝玩樂的二世祖,沒有家族給你托底,你還能幹些什麽?跑回國外去過之前那樣的日子嗎?”

封老爺子最後的那句話, 讓原本正吊兒郎當看手機的封愁動作猛地一頓,他維持著原本低著頭的動作,只是掀起眼皮看向老爺子, 眼神就像殘忍的獵食者,正盯著必死的獵物。

這副表情讓冷汗瞬間就爬滿了封老爺子的後背,待到回過神來, 茶室裏已經空無一人, 他甚至不知道封愁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而封愁坐上俞可兒的車後,就直接更改了目的地, 讓他以最快的速度, 把自己送到機場。

“晚上壞, 很生氣為您服務。”

眼看著因為去機場而多花費一倍的時間,下一個通告肯定泡湯, 俞可兒卻不敢反對, 只能嘴上逼逼一句, 然後忍氣吞聲地把封愁送到了機場。

在首都直飛度邦的航班上, 封愁瀏覽完了資料,心中就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不過幸運這個東西並不會常伴左右,下了飛機他就遇到了第一道坎,W國海關, 禁止他入境。

聽著工作人員用蹩腳的英語給他覆述禁止入境的理由,封愁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五年前路過這個國家的時候,好像是給當地政府留下了點不好的印象。

“嘖,真是個小肚雞腸的國家。”封愁吐槽一句,把護照一收,轉身就走。

沒記錯的話,馬上就有一班去鄰國的小飛機要起飛了。從那邊入境W國,也一樣。

這趟生意反正不著急,就算自己吞不下,能分一杯羹的人也絕對不會多。

半小時後,度邦飛往D國邊境城市午杜文文的小飛機就準時起飛了。

與此同時,莊市直飛W國首都的航班降落於度邦機場,五個風塵仆仆從華國來到這裏的覺醒者走進了航站樓。

在午杜文文市打點好所有裝備,買了一輛配置最高的越野摩托車,又額外配備了兩個跟油箱一樣大的備用油桶。

給摩托車加油的時候,封愁無意中看到了路邊一對親嘴親得嘖嘖作響的男同情侶,不知怎麽,腦子裏就忽然閃過了白悠那張他現在也依舊覺得討嫌的臉。

依照他對那小子的了解,被那麽一逗之後,十有八九會去找老爺子控訴自己的“罪狀”,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封愁決定給對方打點預防針,省得自己這麽多天不回家,讓白悠疑神疑鬼。

掏出手機,開始打字。

【封愁:聽說你去老爺子那裏告狀了?】

先詐一下。

【白悠:你覺得你把我扔下一個人先走了這對嗎?】

對面果然上鉤了。

於是找到合適的時機,將主動權拿到自己手上,便開始了封愁最熟悉的膈應人環節。

怎麽惡心怎麽來,怎麽齷齪怎麽說,油膩紈絝讓所有人都敬而遠之的廢物二世祖他信手拈來,對方一句憤怒的【你去死吧!】之後,封愁就達成了他最期望的結果。

白悠把他給拉黑了。

正好,三個油箱這時候已經裝滿,封愁了卻一樁心事,把手機塞回口袋,把白悠扔到腦後,就騎著摩托車,趁著夜色,直接穿過了D國與W國的邊境線。

當然,是非法跨境的那種。

他的目標很簡單,只是趕到科勒特維斯小鎮,從那裏進入死亡大峽谷而已。

雖然死亡大峽谷夾在D國與W國之間,但是從D國這邊進入的話,就要翻過一座海拔五千米的山。

神經病才會騎著摩托這麽走。

.

穿過科勒特維斯小鎮,將神父的咆哮甩在身後。

繞過魔鬼城,將摩托車騎上了那條只有封愁一個人知道的隱蔽小路。

這條路只比輪胎寬一點點,這也是他選擇騎摩托車而不是開一輛越野的最重要原因。

封愁根本用不著前期做任何調查,因為他心裏十分清楚,死亡大峽谷中能給犯罪分子提供犯罪活動的場地,只有唯一的那一個。

所以他直奔那裏去就完了。

於是,在夕陽與晚霞中,封愁看到了一棟新出現在那裏的建築,明明上一次還什麽都沒有。

摩托車徑直駛向建築的正門,耀眼的紫色火苗在夕陽中一閃,便讓遠處拿望遠鏡盯著這邊的柏小餘瞳孔一縮。

門鎖對於封愁來說就是個笑話,他闖進犯罪分子的老巢,如入無人之境。

剛放完水懶洋洋繞回來看大門的家夥被一把捏住了脖子,面對能直接將他燒成灰的熾焰,他吞了口唾沫,乖乖回答了對方的所有問題。

是的,上一批的三個,前天剛送走。

沒有,昨天剛剛抓來了一個。

是個17歲的小男孩,華國人,叫馬克。

他被關在地牢裏。

然後這人就□□脆利落地敲暈了。

也因為他的話,讓封愁臨時改了主意,決定先去把那個倒黴孩子放出來,在身邊護著,再去解決上面那十幾個混蛋罪犯。

打開地牢的門是不需要動腦子的,可看到地牢裏的人之後,封愁就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不夠用了。

.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住嘴。

封愁倒是更快地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開始以一種戲謔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脖子緊縛抑制項圈,雙手反銬背後的白悠,看得白悠一陣心頭火起。

他本來想說“狗日的你把門融開就是為了看我出醜嗎”,話都到嘴邊了,刺耳的警報聲卻在這時響徹整棟建築。

不論白悠還是封愁,神色都猛地一變。

“速來支援!一個都不能讓他們跑了!”語速飛快地下完命令,白悠就開始對付自己身上的這些累贅。

封愁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印象中的孱弱白化病小少爺,搖身一變,成為了某個不知等級的覺醒者,並用不輸特種兵的手法,一瞬間就解開了手銬,就好像那只是個小孩子的玩具。

白悠站起來就迅速拆下了那個本來就沒什麽用還非常勒脖子的抑制項圈,隨意將它扔在了手銬的旁邊。

“別告訴我你就這麽赤手空拳進來的。”白悠將封愁上下打量一遍,皺起眉頭說道。

“我不需要任何武器。”封愁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滿是倨傲,卻在偷偷觀察著白悠的反應。

白悠卻懶得再看他了,敷衍了一個“哦”之後,便將他輕輕往旁邊一推,徑直朝樓上沖去。

封愁緊隨其後。

他倒要看看,白家這個據說千嬌百寵的小少爺,真實的面目到底是個什麽。

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喜歡扮豬吃老虎,因為無法紓解的,因精神力過強而積攢的精力,而渴望戰鬥,渴望紛爭,甚至會在見血的時刻,無法控制地興奮起來?

封愁緊緊盯著白悠的背影,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白悠察覺到身後那道黏在背上的視線,卻懶得去理,他現在滿腦子就只剩下了一件事,怎麽把這群犯罪分子給一鍋端掉。

這事說起來很難,做起來更難。

他們這邊只有五個人,卻要對付將近二十個罪犯,還要盡量的保留活口,不能看不順眼就直接割腦袋。

至於身後跟著的封愁,白悠只把他當成了個不確定分子,只要他不故意搗亂,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可罪犯們並不知道白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覺醒者,卻從封愁手中那團顏色特別的火焰中,推測出了他會用出什麽樣的異能。

對面直接端出重機槍,架在樓梯口便開始“突突突突”。

他大爺的晦氣!!!

白悠一邊在心裏罵罵咧咧,一邊急急忙忙地找掩體躲子彈,防彈衣和反制武器一樣沒有,高臺脆皮法師路西法慌得一批。

卻在子彈亂飛間,一個男人如閑庭信步般自樓梯間出現,形如鳳仙花的紫色火焰從他手中散射出去,精準擊中那架子彈四濺的重機槍。

一瞬間,機槍便成為了一團柔軟又明亮的,如同糖漿般的物質,順著水泥的樓梯向下流淌,畫出深黑蝕刻痕跡。

操縱機槍的人發出了一聲慘烈至極的嚎叫,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被燒成了漆黑色的焦炭。

紫色的鳳仙花還在綻放,所到之處,燒毀一切。

封愁步履從容地來到一樓,瞥向有些狼狽地縮在半墻掩體後面的白悠,眼中略過了一抹不容忽視的得意神色,看得白悠一陣咬牙切齒。

熱武器基本被處理幹凈了,看樣子封愁也是打算盡量留活口的,火焰只是威脅,而並沒有取走這些露頭罪犯的性命。

火焰飄進一樓的每一個房間,將裏面藏著的所有罪犯都趕了出來。

樓梯口的重機槍手早就被人給拖了回去,現在那裏空無一身,似乎在靜待封愁上樓。

手指一揮,火焰順著樓梯一路向上竄,卻在中途被擋住了。

明顯是樓上有覺醒者用異能制造了這個看不見的屏障,結實到即便遇上了封愁那溫度極高的紫火,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被破解。

封愁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抽調了少許原本限制那些罪犯行動的火焰,加大了對那異能屏障灼燒的力度。

他這做法反倒給了罪犯裏的那幾個覺醒者靈感,尤其是那個之前斷手的司機,更是一臉興奮地就朝著火圈外沖了出去。

在一聲瘆人的慘叫過後,一個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血肉模糊的人形出現在了火圈之外。

在沖向大門的過程中,他燒毀的皮膚組織不斷剝落,新皮不斷生成,這過程看著著實是有些膈應。

大門還開著,封愁此時操縱火焰追過去就有些來不及了。

焦急的神色,第一次隱隱出現在了他臉上。

“我說,你是不是把我們給忘了?”白悠的聲音突然響起。

與此同時,一個封愁十分眼熟的少女從大門的影子裏出現,後背靠著門將其徹底關嚴,掏出一把沙.漠.之.鷹,便動作嫻熟又幹脆利落地上膛,扣動扳機。

“砰!”

一槍就精準打中了那個逃犯的肩膀,子彈巨大的威力將他掀翻在地,擦出一道黑中帶紅的血痕。

小姑娘則因為靠著門板,紋絲未動。

開完這一槍,她就直接松手,讓手槍掉進了腳下的影子中。

沙.漠.之.鷹便從白悠腳下的影子裏飛出,被他一把抓住。

終於拿到趁手的武器,白悠起身走向通往二層的樓梯。

一腳踏上臺階,他將薄唇抿起,擡手打出一個清脆的響指。

【解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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