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存第四天 天才對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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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生存第四天 天才對王牌
柳蓮二觀察著網球場上的切原赤也，手中的筆一頓：“比起赤也頗有些簡單粗暴的球風，黑川的網球其實應該算是控場型網球吧？”
“確實，黑川雖然打出來的基本是毫無技巧的球，但他的球感和球商很高。”幸村精市讚嘆道：“他的正手和反手運用的都相當靈活，擅長正手拉開角度建立優勢然後反拍對角線迅速得分，這場比賽幾乎都在牽引著赤也在底線左右奔跑，應該算是赤也相當苦手的那類型網球選手了……面對這種引著你到處跑的對手要具備良好的耐力才行，赤也的體力還是太差勁了。”
“我會給赤也添加幾項與耐力相關的訓練的。”柳蓮二點了點頭。
網球場上。
再次失去一分的切原赤也低頭緊緊盯著落在自己眼前的網球，握緊了自己手中的網球拍。
可惡，可惡啊……！
我受夠了。
我已經，不想再輸球了，就算只是一場校內的正選選拔賽也是如此！
我不是為了成為第一才努力考進立海大的嗎？無法打過堪稱怪物的三個前輩就算了，就連一年級的後輩也無法打過嗎？
這種事情，我無法接受！
“——我要擊潰你！！”
切原赤也的眼睛和皮膚變成了鮮艷的血紅色，頭發則變成了如雪一樣的白色。
“砰！！！”
黃綠色的小球化為了一道閃電狠狠地砸在了黑川遙鬥的半場上，成功拿下了一局。
“欸？”
黑川遙鬥楞楞地看著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的王牌前輩，疑惑地歪了歪腦袋，看上去似乎在努力理解著什麽。
“好奇怪……感覺和上半場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黑川遙鬥看著無論是球速還是力道都上了好幾個臺階的切原赤也，眨了眨眼，將一些無法理解的疑惑果斷拋擲腦後：“不過……感覺好像更有意思了。”他如此想著，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黑川遙鬥深吸一口氣，微微屈起自己的膝蓋降低了自身的重心，視線晃晃悠悠在對場上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切原赤也揮向了網球的網球拍上。
揮拍聲、風聲、呼嘯聲……陽光、距離、球速，無數的信息傳入黑川遙鬥的耳中和眼裏，黑川遙鬥輕輕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他緊緊地盯著朝著自己對場方向飛來的網球。
如同天生就會捕捉到接球的最佳時機一樣，黑川遙鬥兩三個交叉步在轉眼間就跑到了網球的落腳點，果斷地揮出了自己手中的球拍。
“砰！”
網球高高飛上了天空——
“哦？”場邊的柳蓮二微微擡起頭，有些感慨：“用月亮球來應對嗎？很聰明的做法……我記得青學的副部長也很擅長這種球。”
月亮球，顧名思義，拋物線如同月亮一樣的回球，落點深彈跳高，同時還具有極強的前沖性，這樣的球會讓對手的擊球點高於臂膀從而無法完成進攻。
“轟——！”
黃綠色的小球重重地落在了切原赤也的底線處。
“Game，黑川vs切原15-0！”
黑川遙鬥猝不及防的一發月亮球打亂了切原赤也的節奏。
但是他沒有著急，而是耐心地繼續把控著整場比賽的節奏，一點一點地看著自己的獵物變得越來越疲憊。
“呼哧——呼哧——”
切原赤也雙手撐著膝蓋，發出了沈重的粗喘聲。
“嗖——”
海帶頭少年眼睜睜地看著黃綠色的小球從自己的網球拍頂端飛過。
“Game！黑川vs切原：7-6，黑川勝利！”
“砰！”
精疲力竭的切原赤也腿一軟，無力地倒在了網球場上。
重新恢覆成黑發的海帶頭少年仰著頭看著頭頂上的太陽，刺眼的眼光讓他的眼睛產生了一點生理性的眼淚。
好、好累……從來沒感覺這麽累過……
“啪噠啪噠——”
黑川遙鬥的臉突然旋轉著在了切原赤也的視線內。
黑川遙鬥圍著切原赤也繞了兩三圈，蹲下身子戳了戳切原赤也的臉：“前輩，你很累嗎？”
“哈？？？你是跑過來嘲諷我的嗎？”原本有氣無力躺在地上的切原赤也一下就變得有點惱怒。
——這家夥甚至都不喊我王牌前輩了！
“欸？”黑川遙鬥瞪圓了眼睛，轉了轉腦袋看向空無一人的周圍，然後有些疑惑地指向了自己：“我嗎？”
“我只是想來問前輩要不要我幫忙扶一下。”黑川遙鬥誠懇地朝切原赤也伸出了手。
“還有還有，王牌前輩，你的那招指節發球好厲害！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那樣的發球！”還不等切原赤也答應，黑川遙鬥眼睛亮亮地看向了切原赤也的方向，和他碧綠色的貓眼對視在了一起，嘴裏叭叭個不停：“還有那招那招！就是前輩突然嗖一下變身的那招！超——炫酷的！！！該說不愧是王牌前輩嗎！果然超級厲害啊！！”
切原赤也看著黑川遙鬥澄澈又茫然的狗狗眼，突然感到一陣無力，他有氣無力地搭上了黑川遙鬥的手站了起來：“真是的！就算你這樣誇我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欸？原來前輩在生我的氣嗎？”黑川遙鬥吃驚地看向了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用一種在看白癡的眼光看向了黑川遙鬥。
誰會喜歡剛剛打敗自己的對手啊！
但是黑川遙鬥顯然沒有理解切原赤也的眼神，而是以一種切原赤也無法理解的熱情態度貼在切原赤也身邊打轉：“王牌前輩王牌前輩，有時間再和我打幾場比賽吧！和前輩打比賽超有趣的！”
“網球部不允許私下對決。”頭一回如此遵守網球部規定的切原赤也如此嚴肅拒絕了黑川遙鬥的對戰邀請。
再也不想和這種家夥打比賽了……太可怕了，精力就像是用不完一樣……很費人啊！！！
——切原赤也垮著臉如此想著。
“啊……”
黑川遙鬥一下就變得無精打采了起來：“這樣嗎……”
“但是我們網球部的正選們會定時進行成員之間的訓練賽哦。”幸村精市朝著黑川遙鬥和切原赤也的方向走了過來，笑吟吟地說：“黑川可以和切原每周打訓練賽呢，切原你沒問題吧？你的短板剛好是耐力，和黑川進行練習賽的話說不定會對你有所幫助呢。”
切原赤也：……？
他露出了天塌了一般的崩潰神色。
“啊？每周嗎？”切原赤也有點反胃，欲哭無淚地朝著自家網球部部長確認道：“真的每周都要和黑川打一場練習賽嗎？”
幸村精市溫和地看向了切原赤也：“有問題嗎赤也？”
切原赤也瞬間搖了搖頭，大聲回答了幸村精市的問題：“沒問題！”
“很好。”幸村精市合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了。”幸村精市的目光移向了黑川遙鬥，面容精致的藍紫發少年溫和地詢問著後輩：“我可以叫你遙鬥嗎？”
黑川遙鬥還沈浸在可以每周和切原赤也進行一場練習賽的幸福裏，於是暈暈乎乎地朝幸村精市點了點頭。
“遙鬥，恭喜你加入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行列。”幸村精市朝著黑川遙鬥露出了一個鼓勵般的笑容：“接下來讓柳來介紹一下我們正選的訓練內容和訓練時間，先提前和你說好哦，我們正選的訓練量要比非正選成員多好幾倍。”
黑川遙鬥突然擡起頭，期待地看向了幸村精市和他身邊的柳蓮二：“真的嗎真的嗎！我早就覺得現在的訓練量有點太少了，我每天還能餘下好多體力和精力呢！”
他身邊的切原赤也聽到了這句話露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扭曲表情。
“遙鬥你的精力格外旺盛是好事。”柳蓮二摸了摸黑川遙鬥的腦袋，盡量委婉地表達：“不過我們的訓練量不會增加到讓你的身體感受到有所負擔的程度，畢竟遙鬥你還要長身體不是嗎？”
不知道為什麽，在其他方面上顯得有點遲鈍的黑川遙鬥突然變得格外敏銳。
他露出了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啊，確實，我還要長高……明明我每天都有在喝牛奶和曬太陽來著。”
“啊……遙鬥平時還會有多餘的精力嗎？”站在一旁的幸村精市思考了片刻，果斷轉移了話題：“剛好我最近有點忙呢，既然如此的話可以請遙鬥幫我一個忙嗎？”
原本失落的黑川遙鬥支起了耳朵，然後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沒問題的部長！我超級閑的！！”
“是這樣的，上個學年我推進了一個名叫‘花朵遍布運動’的活動，也因此導致今年我的工作量有點繁忙，加上今年開學要處理的網球部事務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可以的話遙鬥可不可以和赤也一起幫忙照料一下那些花呢？”幸村精市笑瞇瞇地看向了面前乖乖巧巧的黑發後輩。
“我沒問題。”切原赤也已經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朝著幸村精市點了點頭。
雖然切原赤也平時闖了不少禍，但是經過在立海大一年的歷練，他已經完全明白要怎麽照顧幸村精市的那些花花草草了，絕對不會再出現把花的根澆爛和鏟土不小心把根部鏟斷的情況。
“我也可以！”黑川遙鬥興奮的握緊了拳頭：“我超級喜歡花花草草的！我媽媽特意教我怎麽照顧我們家的植物過！”
幸村精市放心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黑川遙鬥和切原赤也可以回家了。
“真好啊，今年總算出現了一個讓我們能放點心的後輩了。”幸村精市掃了一眼背著網球包離開網球部的黑川遙鬥，將目光投向了處理完事務朝著他們方向走來的真田弦一郎，眉眼彎彎：“真田，看來我們又要多一個實現三連霸這個目標的夥伴了。”
“哦？”真田弦一郎將目光投向了黑川遙鬥的方向，深深地皺起了眉頭：“赤也居然輸了嗎？”
“赤也今天盡力了。”幸村精市微笑著看向了真田弦一郎：“黑川那孩子的網球很有趣呢，你會喜歡他的。”
真田弦一郎詫異地看向了幸村精市，“難得見你有這麽高的評價……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
黑川遙鬥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家中。
“媽媽媽媽媽媽——！”他撒歡般地撲向了正在修剪花盆裏植株枝葉的黑川真紀：“我今天成功得到立海大網球部正選這個位置了！”
“遙鬥。”黑川真紀熟練地攔住了一路狂奔過來的黑川遙鬥：“你還記得媽媽和你說過在媽媽照料植株的時候要註意的事項嗎？”
黑川遙鬥認真地點了點頭：“千萬不能私自移動植物的位置，千萬不能幫媽媽養的植物驅趕小蟲，千萬不能幫媽媽把枯萎掉的葉子折掉。”
很好！
自從黑川遙鬥擅自把喜陰的植物放在大太陽裏猛曬；因為看見土裏有蚯蚓所以想找出來但是鏟斷了大部分植物的根；把到了夏天就自然枯掉的夏枯草拔掉之後，黑川真紀就再也不讓黑川遙鬥靠近自己養的植物一步了。
黑川真紀欣慰地摸了摸黑川遙鬥的頭，熟練地誇獎道：“太好了，今天遙鬥也有在努力幫媽媽照料植物呢！”
“可是我什麽也沒做呀！”黑川遙鬥不解地歪了歪頭。
“植物是很具有生命力的生物哦，如果多加幹預的話反而可能會起到適得其反的作用呢。”黑川真紀朝著自己兒子不厭其煩地解釋道，這句話她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所以遙鬥只要註意媽媽教給你的三件註意事項就好了。”
“嗯！”黑川遙鬥牢牢地記住了媽媽對他說的話。
我一定可以幫幸村部長照料好他的花花草草的！
——他如此堅定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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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蓮二觀察著網球場上的切原赤也，手中的筆一頓：“比起赤也頗有些簡單粗暴的球風，黑川的網球其實應該算是控場型網球吧？”
“確實，黑川雖然打出來的基本是毫無技巧的球，但他的球感和球商很高。”幸村精市讚嘆道：“他的正手和反手運用的都相當靈活，擅長正手拉開角度建立優勢然後反拍對角線迅速得分，這場比賽幾乎都在牽引著赤也在底線左右奔跑，應該算是赤也相當苦手的那類型網球選手了……面對這種引著你到處跑的對手要具備良好的耐力才行，赤也的體力還是太差勁了。”
“我會給赤也添加幾項與耐力相關的訓練的。”柳蓮二點了點頭。
網球場上。
再次失去一分的切原赤也低頭緊緊盯著落在自己眼前的網球，握緊了自己手中的網球拍。
可惡，可惡啊……！
我受夠了。
我已經，不想再輸球了，就算只是一場校內的正選選拔賽也是如此！
我不是為了成為第一才努力考進立海大的嗎？無法打過堪稱怪物的三個前輩就算了，就連一年級的後輩也無法打過嗎？
這種事情，我無法接受！
“——我要擊潰你！！”
切原赤也的眼睛和皮膚變成了鮮艷的血紅色，頭發則變成了如雪一樣的白色。
“砰！！！”
黃綠色的小球化為了一道閃電狠狠地砸在了黑川遙鬥的半場上，成功拿下了一局。
“欸？”
黑川遙鬥楞楞地看著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的王牌前輩，疑惑地歪了歪腦袋，看上去似乎在努力理解著什麽。
“好奇怪……感覺和上半場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黑川遙鬥看著無論是球速還是力道都上了好幾個臺階的切原赤也，眨了眨眼，將一些無法理解的疑惑果斷拋擲腦後：“不過……感覺好像更有意思了。”他如此想著，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黑川遙鬥深吸一口氣，微微屈起自己的膝蓋降低了自身的重心，視線晃晃悠悠在對場上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切原赤也揮向了網球的網球拍上。
揮拍聲、風聲、呼嘯聲……陽光、距離、球速，無數的信息傳入黑川遙鬥的耳中和眼裏，黑川遙鬥輕輕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他緊緊地盯著朝著自己對場方向飛來的網球。
如同天生就會捕捉到接球的最佳時機一樣，黑川遙鬥兩三個交叉步在轉眼間就跑到了網球的落腳點，果斷地揮出了自己手中的球拍。
“砰！”
網球高高飛上了天空——
“哦？”場邊的柳蓮二微微擡起頭，有些感慨：“用月亮球來應對嗎？很聰明的做法……我記得青學的副部長也很擅長這種球。”
月亮球，顧名思義，拋物線如同月亮一樣的回球，落點深彈跳高，同時還具有極強的前沖性，這樣的球會讓對手的擊球點高於臂膀從而無法完成進攻。
“轟——！”
黃綠色的小球重重地落在了切原赤也的底線處。
“Game，黑川vs切原15-0！”
黑川遙鬥猝不及防的一發月亮球打亂了切原赤也的節奏。
但是他沒有著急，而是耐心地繼續把控著整場比賽的節奏，一點一點地看著自己的獵物變得越來越疲憊。
“呼哧——呼哧——”
切原赤也雙手撐著膝蓋，發出了沈重的粗喘聲。
“嗖——”
海帶頭少年眼睜睜地看著黃綠色的小球從自己的網球拍頂端飛過。
“Game！黑川vs切原：7-6，黑川勝利！”
“砰！”
精疲力竭的切原赤也腿一軟，無力地倒在了網球場上。
重新恢覆成黑發的海帶頭少年仰著頭看著頭頂上的太陽，刺眼的眼光讓他的眼睛產生了一點生理性的眼淚。
好、好累……從來沒感覺這麽累過……
“啪噠啪噠——”
黑川遙鬥的臉突然旋轉著在了切原赤也的視線內。
黑川遙鬥圍著切原赤也繞了兩三圈，蹲下身子戳了戳切原赤也的臉：“前輩，你很累嗎？”
“哈？？？你是跑過來嘲諷我的嗎？”原本有氣無力躺在地上的切原赤也一下就變得有點惱怒。
——這家夥甚至都不喊我王牌前輩了！
“欸？”黑川遙鬥瞪圓了眼睛，轉了轉腦袋看向空無一人的周圍，然後有些疑惑地指向了自己：“我嗎？”
“我只是想來問前輩要不要我幫忙扶一下。”黑川遙鬥誠懇地朝切原赤也伸出了手。
“還有還有，王牌前輩，你的那招指節發球好厲害！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那樣的發球！”還不等切原赤也答應，黑川遙鬥眼睛亮亮地看向了切原赤也的方向，和他碧綠色的貓眼對視在了一起，嘴裏叭叭個不停：“還有那招那招！就是前輩突然嗖一下變身的那招！超——炫酷的！！！該說不愧是王牌前輩嗎！果然超級厲害啊！！”
切原赤也看著黑川遙鬥澄澈又茫然的狗狗眼，突然感到一陣無力，他有氣無力地搭上了黑川遙鬥的手站了起來：“真是的！就算你這樣誇我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欸？原來前輩在生我的氣嗎？”黑川遙鬥吃驚地看向了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用一種在看白癡的眼光看向了黑川遙鬥。
誰會喜歡剛剛打敗自己的對手啊！
但是黑川遙鬥顯然沒有理解切原赤也的眼神，而是以一種切原赤也無法理解的熱情態度貼在切原赤也身邊打轉：“王牌前輩王牌前輩，有時間再和我打幾場比賽吧！和前輩打比賽超有趣的！”
“網球部不允許私下對決。”頭一回如此遵守網球部規定的切原赤也如此嚴肅拒絕了黑川遙鬥的對戰邀請。
再也不想和這種家夥打比賽了……太可怕了，精力就像是用不完一樣……很費人啊！！！
——切原赤也垮著臉如此想著。
“啊……”
黑川遙鬥一下就變得無精打采了起來：“這樣嗎……”
“但是我們網球部的正選們會定時進行成員之間的訓練賽哦。”幸村精市朝著黑川遙鬥和切原赤也的方向走了過來，笑吟吟地說：“黑川可以和切原每周打訓練賽呢，切原你沒問題吧？你的短板剛好是耐力，和黑川進行練習賽的話說不定會對你有所幫助呢。”
切原赤也：……？
他露出了天塌了一般的崩潰神色。
“啊？每周嗎？”切原赤也有點反胃，欲哭無淚地朝著自家網球部部長確認道：“真的每周都要和黑川打一場練習賽嗎？”
幸村精市溫和地看向了切原赤也：“有問題嗎赤也？”
切原赤也瞬間搖了搖頭，大聲回答了幸村精市的問題：“沒問題！”
“很好。”幸村精市合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了。”幸村精市的目光移向了黑川遙鬥，面容精致的藍紫發少年溫和地詢問著後輩：“我可以叫你遙鬥嗎？”
黑川遙鬥還沈浸在可以每周和切原赤也進行一場練習賽的幸福裏，於是暈暈乎乎地朝幸村精市點了點頭。
“遙鬥，恭喜你加入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行列。”幸村精市朝著黑川遙鬥露出了一個鼓勵般的笑容：“接下來讓柳來介紹一下我們正選的訓練內容和訓練時間，先提前和你說好哦，我們正選的訓練量要比非正選成員多好幾倍。”
黑川遙鬥突然擡起頭，期待地看向了幸村精市和他身邊的柳蓮二：“真的嗎真的嗎！我早就覺得現在的訓練量有點太少了，我每天還能餘下好多體力和精力呢！”
他身邊的切原赤也聽到了這句話露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扭曲表情。
“遙鬥你的精力格外旺盛是好事。”柳蓮二摸了摸黑川遙鬥的腦袋，盡量委婉地表達：“不過我們的訓練量不會增加到讓你的身體感受到有所負擔的程度，畢竟遙鬥你還要長身體不是嗎？”
不知道為什麽，在其他方面上顯得有點遲鈍的黑川遙鬥突然變得格外敏銳。
他露出了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啊，確實，我還要長高……明明我每天都有在喝牛奶和曬太陽來著。”
“啊……遙鬥平時還會有多餘的精力嗎？”站在一旁的幸村精市思考了片刻，果斷轉移了話題：“剛好我最近有點忙呢，既然如此的話可以請遙鬥幫我一個忙嗎？”
原本失落的黑川遙鬥支起了耳朵，然後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沒問題的部長！我超級閑的！！”
“是這樣的，上個學年我推進了一個名叫‘花朵遍布運動’的活動，也因此導致今年我的工作量有點繁忙，加上今年開學要處理的網球部事務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可以的話遙鬥可不可以和赤也一起幫忙照料一下那些花呢？”幸村精市笑瞇瞇地看向了面前乖乖巧巧的黑發後輩。
“我沒問題。”切原赤也已經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朝著幸村精市點了點頭。
雖然切原赤也平時闖了不少禍，但是經過在立海大一年的歷練，他已經完全明白要怎麽照顧幸村精市的那些花花草草了，絕對不會再出現把花的根澆爛和鏟土不小心把根部鏟斷的情況。
“我也可以！”黑川遙鬥興奮的握緊了拳頭：“我超級喜歡花花草草的！我媽媽特意教我怎麽照顧我們家的植物過！”
幸村精市放心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黑川遙鬥和切原赤也可以回家了。
“真好啊，今年總算出現了一個讓我們能放點心的後輩了。”幸村精市掃了一眼背著網球包離開網球部的黑川遙鬥，將目光投向了處理完事務朝著他們方向走來的真田弦一郎，眉眼彎彎：“真田，看來我們又要多一個實現三連霸這個目標的夥伴了。”
“哦？”真田弦一郎將目光投向了黑川遙鬥的方向，深深地皺起了眉頭：“赤也居然輸了嗎？”
“赤也今天盡力了。”幸村精市微笑著看向了真田弦一郎：“黑川那孩子的網球很有趣呢，你會喜歡他的。”
真田弦一郎詫異地看向了幸村精市，“難得見你有這麽高的評價……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
黑川遙鬥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家中。
“媽媽媽媽媽媽——！”他撒歡般地撲向了正在修剪花盆裏植株枝葉的黑川真紀：“我今天成功得到立海大網球部正選這個位置了！”
“遙鬥。”黑川真紀熟練地攔住了一路狂奔過來的黑川遙鬥：“你還記得媽媽和你說過在媽媽照料植株的時候要註意的事項嗎？”
黑川遙鬥認真地點了點頭：“千萬不能私自移動植物的位置，千萬不能幫媽媽養的植物驅趕小蟲，千萬不能幫媽媽把枯萎掉的葉子折掉。”
很好！
自從黑川遙鬥擅自把喜陰的植物放在大太陽裏猛曬；因為看見土裏有蚯蚓所以想找出來但是鏟斷了大部分植物的根；把到了夏天就自然枯掉的夏枯草拔掉之後，黑川真紀就再也不讓黑川遙鬥靠近自己養的植物一步了。
黑川真紀欣慰地摸了摸黑川遙鬥的頭，熟練地誇獎道：“太好了，今天遙鬥也有在努力幫媽媽照料植物呢！”
“可是我什麽也沒做呀！”黑川遙鬥不解地歪了歪頭。
“植物是很具有生命力的生物哦，如果多加幹預的話反而可能會起到適得其反的作用呢。”黑川真紀朝著自己兒子不厭其煩地解釋道，這句話她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所以遙鬥只要註意媽媽教給你的三件註意事項就好了。”
“嗯！”黑川遙鬥牢牢地記住了媽媽對他說的話。
我一定可以幫幸村部長照料好他的花花草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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