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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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試探
作者有話說：求海星（謝謝）
等到步臨洲消失在走廊拐角處，蘇翊才意識到剛才的對話不太對勁，像是追求階段的對話，太過暧昧。
用完餐蘇翊回了趟外公的墨香閣。
墨香閣是當地小有名氣的古董古書行，當然，也只在懂行內行之人眼中小有名氣，外行人根本不知道墨香閣經營什麽行當。
外公七十有餘，穿著一身正山裝坐在院中練毛筆字。
“外公，我回來了！”
“呦，是翊翊回來了，什麽時候到的？也不提前跟外公打個招呼。”
“剛下飛機。”
蘇翊撒了個謊，父母常年在國外，幾年難得回國一次，蘇翊自小跟著外公、舅舅舅媽一起生活，舅舅工作忙，舅媽對蘇翊是客氣多過疼愛，有著優秀的父母做標桿，蘇翊也爭氣，從小乖巧懂事，除了跟於峰在一起出櫃這件事傷了長輩們心。好不容易長輩們接受了，又被出軌了，蘇翊不想讓老人們跟著自己慪氣。
“辛苦我的翊翊了，外公老嘍，再早個兩年外公還能自己去，這兩年不行嘍。”
蘇翊上前挽著外公胳膊：“哪有，外公您老當益壯、容光煥發、寶刀未老，您看，您的字，蒼勁有力，底下的紙都浸透了。”
“還是翊翊會哄人開心，來，給外公看看瘦了沒。”
“還胖了，外公我給你帶了禮物。”
陪外公吃了頓飯，講了這次修覆古籍的見聞，蘇翊告別外公回酒店。
五點半，步臨洲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發微信給蘇翊，加好友後還沒說過話。
步臨洲：【我這邊忙完了。】
蘇翊：【我換個衣服就能下去了。】
嗯？為什麽要說換衣服，說得像是很重要的約會。
果然，步臨洲盯著蘇翊發過來的字揚了揚眉毛，回：【別著急，慢慢換，十五分鐘後酒店門口等你。】
他今晚又換了香水，車還是昨天的車，眼鏡也換了，換成了玫瑰金細框的，有點點女氣，但他戴著並不違和，有種斯文敗類的禁欲氣息。
蘇翊坐上車，打量步臨洲，他的穿著打扮真不像普通服務生調酒師，除非他把所有收入用來裝扮自己。
步臨洲從後視鏡看到他的目光，笑道：“今天倒是正大光明的看了。”
蘇翊今天倒是不臉紅了，“哦，對了，你落下的手表，我帶出來了，給。”
正值紅燈，步臨洲擡手，翻轉，袖子上縮一小截露出手腕，遞到蘇翊面前。
“啊？我幫你戴嗎？”
“紅燈還有十五秒。” 言外之意，你還有十五秒幫我戴上。
戴手表而已，戴就戴，蘇翊傾身把手表套上步臨洲手腕，再一次感嘆他的手好看，蘇翊滿腦子想著下次手部特寫可以請他當手模。
“還有五秒。”
這款手表的扣子比較特別，需要按住左邊，等套上後再按一下右邊，步臨洲看著蘇翊擺弄了半天沒扣上。
“步先生，我不會扣。”
步臨洲靠過去，指著右邊扣，說：“松開手，再按右邊。”
離的很近，香味又變了，他說話時呼吸打在蘇翊耳垂，蘇翊忍不住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蜷縮腳趾，又聞到一股煙草夾著薄荷的香氣。
“你吃了薄荷糖嗎？”
步臨洲沒說話，握著他的手帶著他扣好表帶，而後坐正拉手剎踩油門，剛剛好，紅燈過了，綠燈亮了。
蘇翊見他不答也沒追問，盯著他握在方向盤上的手，目光移到手表上，他哪裏不會扣，昨晚玩了一晚上，戴在手上放在自己身體上，想象著那是步臨洲的手，想了一整晚。
今晚吃飯的地方更神秘，眼看著車越開越偏，蘇翊忍不住問：“我們要去吃什麽？”
“放心跟我走，我保證你會喜歡。”
“哦，” 頓了頓，蘇翊假裝不經意說起剛那塊手表，“那塊表好像挺貴的，我在朋友圈見別人曬過。”
“是嗎？不太清楚，跟別人打賭贏的，我還以為是什麽裝飾 A 貨。”
這人，滴水不漏，想套他話不容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不是單純的服務生或酒店雜工這麽簡單。
步臨洲帶著蘇翊到一處類似電影院門口，蘇翊納悶：“不是吃飯嗎？步先生想看電影？”
“看電影也不耽誤吃飯。”
走進大廳才知道，這是新式主題餐廳，每個包間配有大屏幕，坐在沙發上邊吃飯邊看電影，剛開業一個月，蘇翊對吃喝玩樂不方面向來不太註重，就連市區新修了一條馬路他都是在路通了三個月後才知道，大部分時間只喜歡去他固定去的幾個地方。
進了包間，步臨洲調出影庫問蘇翊想看什麽片，蘇翊挑了很久，挑了部經典的《泰坦尼克號》。
“你也喜歡《泰坦尼克號》？”
蘇翊點頭：“嗯，第一次看是在大學英語課堂上，當時老師邊哭邊給我們講解，不過那時只顧著影片中的災難，回憶，人性，貧富差距，特效，還有女主性格。”
步臨洲接話：“就獨獨忽略了愛情？”
“所以今天重溫一遍，找找愛情。”
燈關了，上菜還有一段時間，兩人坐在沙發上，影片開始，桌面上放著小零食，步臨洲突然往蘇翊這邊靠了靠，湊近他，對著他耳朵說：“你在車上是不是問我沒有吃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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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步臨洲消失在走廊拐角處，蘇翊才意識到剛才的對話不太對勁，像是追求階段的對話，太過暧昧。
用完餐蘇翊回了趟外公的墨香閣。
墨香閣是當地小有名氣的古董古書行，當然，也只在懂行內行之人眼中小有名氣，外行人根本不知道墨香閣經營什麽行當。
外公七十有餘，穿著一身正山裝坐在院中練毛筆字。
“外公，我回來了！”
“呦，是翊翊回來了，什麽時候到的？也不提前跟外公打個招呼。”
“剛下飛機。”
蘇翊撒了個謊，父母常年在國外，幾年難得回國一次，蘇翊自小跟著外公、舅舅舅媽一起生活，舅舅工作忙，舅媽對蘇翊是客氣多過疼愛，有著優秀的父母做標桿，蘇翊也爭氣，從小乖巧懂事，除了跟於峰在一起出櫃這件事傷了長輩們心。好不容易長輩們接受了，又被出軌了，蘇翊不想讓老人們跟著自己慪氣。
“辛苦我的翊翊了，外公老嘍，再早個兩年外公還能自己去，這兩年不行嘍。”
蘇翊上前挽著外公胳膊：“哪有，外公您老當益壯、容光煥發、寶刀未老，您看，您的字，蒼勁有力，底下的紙都浸透了。”
“還是翊翊會哄人開心，來，給外公看看瘦了沒。”
“還胖了，外公我給你帶了禮物。”
陪外公吃了頓飯，講了這次修覆古籍的見聞，蘇翊告別外公回酒店。
五點半，步臨洲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發微信給蘇翊，加好友後還沒說過話。
步臨洲：【我這邊忙完了。】
蘇翊：【我換個衣服就能下去了。】
嗯？為什麽要說換衣服，說得像是很重要的約會。
果然，步臨洲盯著蘇翊發過來的字揚了揚眉毛，回：【別著急，慢慢換，十五分鐘後酒店門口等你。】
他今晚又換了香水，車還是昨天的車，眼鏡也換了，換成了玫瑰金細框的，有點點女氣，但他戴著並不違和，有種斯文敗類的禁欲氣息。
蘇翊坐上車，打量步臨洲，他的穿著打扮真不像普通服務生調酒師，除非他把所有收入用來裝扮自己。
步臨洲從後視鏡看到他的目光，笑道：“今天倒是正大光明的看了。”
蘇翊今天倒是不臉紅了，“哦，對了，你落下的手表，我帶出來了，給。”
正值紅燈，步臨洲擡手，翻轉，袖子上縮一小截露出手腕，遞到蘇翊面前。
“啊？我幫你戴嗎？”
“紅燈還有十五秒。” 言外之意，你還有十五秒幫我戴上。
戴手表而已，戴就戴，蘇翊傾身把手表套上步臨洲手腕，再一次感嘆他的手好看，蘇翊滿腦子想著下次手部特寫可以請他當手模。
“還有五秒。”
這款手表的扣子比較特別，需要按住左邊，等套上後再按一下右邊，步臨洲看著蘇翊擺弄了半天沒扣上。
“步先生，我不會扣。”
步臨洲靠過去，指著右邊扣，說：“松開手，再按右邊。”
離的很近，香味又變了，他說話時呼吸打在蘇翊耳垂，蘇翊忍不住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蜷縮腳趾，又聞到一股煙草夾著薄荷的香氣。
“你吃了薄荷糖嗎？”
步臨洲沒說話，握著他的手帶著他扣好表帶，而後坐正拉手剎踩油門，剛剛好，紅燈過了，綠燈亮了。
蘇翊見他不答也沒追問，盯著他握在方向盤上的手，目光移到手表上，他哪裏不會扣，昨晚玩了一晚上，戴在手上放在自己身體上，想象著那是步臨洲的手，想了一整晚。
今晚吃飯的地方更神秘，眼看著車越開越偏，蘇翊忍不住問：“我們要去吃什麽？”
“放心跟我走，我保證你會喜歡。”
“哦，” 頓了頓，蘇翊假裝不經意說起剛那塊手表，“那塊表好像挺貴的，我在朋友圈見別人曬過。”
“是嗎？不太清楚，跟別人打賭贏的，我還以為是什麽裝飾 A 貨。”
這人，滴水不漏，想套他話不容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不是單純的服務生或酒店雜工這麽簡單。
步臨洲帶著蘇翊到一處類似電影院門口，蘇翊納悶：“不是吃飯嗎？步先生想看電影？”
“看電影也不耽誤吃飯。”
走進大廳才知道，這是新式主題餐廳，每個包間配有大屏幕，坐在沙發上邊吃飯邊看電影，剛開業一個月，蘇翊對吃喝玩樂不方面向來不太註重，就連市區新修了一條馬路他都是在路通了三個月後才知道，大部分時間只喜歡去他固定去的幾個地方。
進了包間，步臨洲調出影庫問蘇翊想看什麽片，蘇翊挑了很久，挑了部經典的《泰坦尼克號》。
“你也喜歡《泰坦尼克號》？”
蘇翊點頭：“嗯，第一次看是在大學英語課堂上，當時老師邊哭邊給我們講解，不過那時只顧著影片中的災難，回憶，人性，貧富差距，特效，還有女主性格。”
步臨洲接話：“就獨獨忽略了愛情？”
“所以今天重溫一遍，找找愛情。”
燈關了，上菜還有一段時間，兩人坐在沙發上，影片開始，桌面上放著小零食，步臨洲突然往蘇翊這邊靠了靠，湊近他，對著他耳朵說：“你在車上是不是問我沒有吃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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