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忽降甘霖 耐克鞋—他身上的洗衣液香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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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忽降甘霖 耐克鞋—他身上的洗衣液香很……
出租車停在皇庭KTV門口，藍紅色的霓虹燈射線在黑夜中蔓延，整棟建築氣派輝煌，金燦燦的裝修風格以及鎏金旋轉門讓唐枝和陳橋對視一眼。
高中三年她們都是好好學生，大部分時間只知道埋頭苦讀，對KTV的印象還停留在偶爾一兩次與家長同行，吃著水果餐盤聽叔叔阿姨唱老歌的階段。
“走吧，進去看看。”
看出陳橋的局促，唐枝知道她內心糾結，不知道如何面對男友又實在於心不忍，索性推波助瀾一番。
順著旋轉門的方向走進去，在進入大廳的瞬間，無數嘈雜的音浪順著門縫擠進她們的耳朵裏。
“看著氣派，隔音效果好像也不太行。”
陳橋嘟囔著，倒不是她愛吐槽，實在是某位大叔嘶吼著唱的《兄弟》，太過折磨。
“您好，請問幾位，有預定嗎？”
“你好，我們……”
“約了朋友，305包間。”
打斷陳橋，唐枝沖她眨眨眼，她知道陳橋是想實話實說來找人，但出門在外，還是留點心眼為妙，總之說約好了，他們也不會多問。
“三樓出電梯左轉走到頭那間就是。”
正是上客的時間點，前臺只有一個女生，她便口頭給唐枝和陳橋指了路。
“好的謝謝。”
站在電梯裏，兩個人都莫名沒有開口說話，陳橋在心裏反覆強調自己待會看見章程的慘樣不要心軟，唐枝則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
順著前臺說的路線，走到三樓走廊的最深處，深褐色木門上有塊長方形的玻璃，唐枝將視線投進去，只隱約看見兩個站著的人影。
包間門燈光昏暗，各色彩燈閃爍，基本看不清裏頭的情況，唐枝握著門把手遲遲沒有推動，良久她還是慫了。
“橋，你來吧。”
她往後退半步，將位置讓出來給陳橋，擔心自己直面心中猜測的那人，會慌亂無措。
“你們是？”
包間內的人不是周時珩，也不是章程，陳橋和唐枝相視後搖搖頭，還以為自己走錯門了。
但很快開門的男生便反應過來，伸胳膊攔住作勢要走的陳橋和唐枝，問道：“哎？你是章程女朋友嗎？”
“是我，他人呢？”
陳橋往前邁了半步，唐枝看得出來陳橋嘴上說著分手，但心裏還是非常擔心章程。
“裏頭衛生間抱著馬桶睡著了。”
男生說話時視線從唐枝身上一掃而過。
半個小時過去，竟然還抱在馬桶上，陳橋無奈扶額，微微欠身給男生致歉：“不好意思啊，勞你費心照顧他，給你添麻煩了。”
陳橋自動將男生劃分為給她打電話的那位，畢竟包間裏打眼就他一個人。
但唐枝卻蹙眉保持懷疑，聲音聽起來不太像，難道是自己幻聽了？
隨之，她先是陪陳橋去衛生間確認半癱在地上抱著馬桶睡著，念著“橋橋”的男生是陳橋男友，才開口道：“橋，我去個洗手間。”
跟著走廊上的指示牌左拐右拐來到衛生間，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唐枝長舒口氣，緊張的情緒舒展開來。
期待落空，她既失落又放松，擡手拍拍自己的雙頰念念道：“別亂想了唐枝。”
而後，她彎腰去檢查自己的右腳，腳踝處已經紅腫，輕輕按壓會陷進去一個小窩，半天無法回彈。
常年練舞難免磕碰，經驗所得，唐枝知道自己這下是不太妙了，恐怕接下來的籃球賽無法如期參加。
她拿起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邱哲發消息取消參賽，可半晌還是沒舍得輕易放棄。
“唉。”
輕嘆口氣，收回手機唐枝提起精神準備回去尋陳橋，左拐右拐的卻把自己給繞暈了。
真不知道這KTV是怎麽設計的，304和306都找到了，楞是找不著305，腳腕的不適感讓唐枝被迫停下，她打算等一個有緣人攔下問問。
“美女，一個人啊？”
未聞其聲，先聞酒味，唐枝頓感不妙，這種古早言情小說裏的爛劇情也能被自己遇上？
果然，轉頭視線中就進入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看模樣應當有三四十歲，喝的醉醺醺，扶著墻歪歪扭扭沖她過來。
唐枝沒有搭理，一般這種人像狗皮膏藥，越是搭理，越是容易被黏住，她強忍著腳上的疼痛，快步往前走。
五顏六色的走廊燈光在她臉上掠過，一個個包間門透出嘈雜的聲音，在唐枝的世界裏卻猶如黑暗，她匆忙的步伐，仿佛走進了三年前那個夜晚。
身後的腳步聲猶如催命符，振聾發聵的傳至她耳膜。
呼吸頻率逐步增快，唐枝額頭冒出細密汗珠，分不清是疼痛還是緊張所致，身後的男人窮追不舍，讓人懷疑是否真是醉酒。
“砰。”
肥胖的身軀砸到地上發出巨響，與三年前那晚如出一轍，唐枝心裏咯噔一下，卻未停下回頭看。
她向來知道，幸運神不會一直眷顧某個人。
果不其然，當她轉過彎角，餘光便瞟見有道身影又沖自己快步走來，她只好加快腳步。
慌亂中，她也沒忘記查看房間號，可數字顯然越差越多。
“唐枝？”
這聲音？
像是久經幹涸的枯苗上方，忽降甘霖，緊繃的嫩芽都舒展開來。
她心中一軟，腳也跟著打顫，不合時宜地跌坐在地上，冰涼的大理石地面貼在她發燙腫脹的腳踝上反倒舒適。
一雙幹凈熟悉的耐克鞋停在她面前，頭頂五彩的燈盡數被陰影隔絕，她咬著嘴唇擡眸，眼睛裏因為緊張和疼痛氤氳著水霧，看著更是可憐。
“是……是你啊。”
只瞧了一眼，唐枝又立馬垂下腦袋絞著手指，不知該怎麽掩蓋自己的狼狽模樣。
她想，周時珩一定覺得自己很蠢，平地摔跤，滑稽又可笑。
以至於她沒有想到，周時珩竟然僅一面之緣就記住了她的名字。
她撐著地面，試圖爬起來，但緊張的那股勁還沒過去，身體墜下去前卻被人穩穩托住。
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讓唐枝心跳如雷，她能嗅到在煙酒以外，周時珩身上淡淡的香味。
不是體香，也不是香水，是某個牌子味道清淡的洗衣液香，她很喜歡。
身體比腦子行動快，腦袋裏還滿是洗衣液的牌子和香型，身體卻已經推開對方，靠著墻壁站立。
“謝謝你，剛才……”
“這裏魚龍混雜，你長得好看容易被搭訕很正常，不用有心理負擔，不是你的錯。”
唐枝微怔，以至於她再次擡眸，對上了周時珩清澈的眼眸，在他深邃的瞳孔裏，五彩斑斕的燈光包裹著她的身影。
四周音樂嘈雜，他的音貝略顯單薄，但唐枝還是完整且精準的將他的話語盡收耳中。
她在想，為何他能準確的知曉自己在想什麽，為何他能波瀾不驚的撫平她心裏的蕩漾。
“你去哪兒，我送你。”
“我朋友在305包間，這裏布局有些奇特……”
“迷路了”三個字終究還是難以啟齒，唐枝擡手將碎發勾至耳後，用多餘的動作掩飾自己的尷尬。
“305？你是章程女友的朋友？”
周時珩的語氣中伴著幾分詫異，但唐枝沒有意識到他自動忽略了“章程女友”這個選項，仿佛早知她不是。
“嗯對，你認識章程嗎？”
“章程是我室友。”
“哦。”
對話戛然而止，許是噪音過多，聽對方說話過於費勁，不知何時，兩人的距離只有不到一人寬，周時珩半彎著腰，認真地傾聽唐枝說話。
也正是這時候，唐枝反應過來，下意識後退兩步，再次刺激腳腕，身體失衡朝後仰去。
“小心！”
伴隨著周時珩的輕呼，唐枝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一只結實的胳膊摟住，她半個身子仰過去，又因為慣性沖進周時珩的懷中。
原本淡淡的香味在此刻濃郁起來，充斥著唐枝的鼻尖，她胳膊抵在周時珩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
時間仿佛靜止了。
她愕然擡眸：“對……對不起。”
“你的腳受傷了，我扶著你吧。”
周時珩對她的道歉避而不談，摟著唐枝腰肢的那只手禮貌收回，紳士地扶著唐枝的胳膊，領著她往305包間的方向走。
“你……章程是體育系的，你也是嗎？”
這段路過分漫長，唐枝未開口前，周時珩手掌心的溫度一直刺激著唐枝的神經，她不得不主動找話題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嗯，我們一個系的，你呢？”
“舞蹈系。”
“好巧，聽說新生籃球聯賽是我們系對舞蹈系。”
“是嗎？那確實很巧……你也參加嗎？”
問出這句話時，唐枝捏緊衣角，心臟怦怦直跳。
“會，到時候歡迎你來看比賽。”
唐枝無聲點點頭，偏眸發現周時珩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目視前方。
意識到他看不見自己的動作，覆又補充一句：“好。”
“枝枝？你回來了就好，怎麽去了那麽久？”
陳橋見唐枝去那麽久沒回，早已將馬桶旁的章程拋之腦後，焦急地等在包間門口，遠遠看見唐枝一瘸一拐地被男生攙扶著，礙於燈光影響，並沒有第一時間看清對方是誰。
“橋，我迷路了。”
陳橋的介入，讓唐枝身心放松下來，她也就沒註意到，松開她的周時珩默默將手背在身後擦拭手心，不著痕跡地輕呼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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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進去看看。”
看出陳橋的局促，唐枝知道她內心糾結，不知道如何面對男友又實在於心不忍，索性推波助瀾一番。
順著旋轉門的方向走進去，在進入大廳的瞬間，無數嘈雜的音浪順著門縫擠進她們的耳朵裏。
“看著氣派，隔音效果好像也不太行。”
陳橋嘟囔著，倒不是她愛吐槽，實在是某位大叔嘶吼著唱的《兄弟》，太過折磨。
“您好，請問幾位，有預定嗎？”
“你好，我們……”
“約了朋友，305包間。”
打斷陳橋，唐枝沖她眨眨眼，她知道陳橋是想實話實說來找人，但出門在外，還是留點心眼為妙，總之說約好了，他們也不會多問。
“三樓出電梯左轉走到頭那間就是。”
正是上客的時間點，前臺只有一個女生，她便口頭給唐枝和陳橋指了路。
“好的謝謝。”
站在電梯裏，兩個人都莫名沒有開口說話，陳橋在心裏反覆強調自己待會看見章程的慘樣不要心軟，唐枝則在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
順著前臺說的路線，走到三樓走廊的最深處，深褐色木門上有塊長方形的玻璃，唐枝將視線投進去，只隱約看見兩個站著的人影。
包間門燈光昏暗，各色彩燈閃爍，基本看不清裏頭的情況，唐枝握著門把手遲遲沒有推動，良久她還是慫了。
“橋，你來吧。”
她往後退半步，將位置讓出來給陳橋，擔心自己直面心中猜測的那人，會慌亂無措。
“你們是？”
包間內的人不是周時珩，也不是章程，陳橋和唐枝相視後搖搖頭，還以為自己走錯門了。
但很快開門的男生便反應過來，伸胳膊攔住作勢要走的陳橋和唐枝，問道：“哎？你是章程女朋友嗎？”
“是我，他人呢？”
陳橋往前邁了半步，唐枝看得出來陳橋嘴上說著分手，但心裏還是非常擔心章程。
“裏頭衛生間抱著馬桶睡著了。”
男生說話時視線從唐枝身上一掃而過。
半個小時過去，竟然還抱在馬桶上，陳橋無奈扶額，微微欠身給男生致歉：“不好意思啊，勞你費心照顧他，給你添麻煩了。”
陳橋自動將男生劃分為給她打電話的那位，畢竟包間裏打眼就他一個人。
但唐枝卻蹙眉保持懷疑，聲音聽起來不太像，難道是自己幻聽了？
隨之，她先是陪陳橋去衛生間確認半癱在地上抱著馬桶睡著，念著“橋橋”的男生是陳橋男友，才開口道：“橋，我去個洗手間。”
跟著走廊上的指示牌左拐右拐來到衛生間，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唐枝長舒口氣，緊張的情緒舒展開來。
期待落空，她既失落又放松，擡手拍拍自己的雙頰念念道：“別亂想了唐枝。”
而後，她彎腰去檢查自己的右腳，腳踝處已經紅腫，輕輕按壓會陷進去一個小窩，半天無法回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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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輕嘆口氣，收回手機唐枝提起精神準備回去尋陳橋，左拐右拐的卻把自己給繞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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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一個人啊？”
未聞其聲，先聞酒味，唐枝頓感不妙，這種古早言情小說裏的爛劇情也能被自己遇上？
果然，轉頭視線中就進入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看模樣應當有三四十歲，喝的醉醺醺，扶著墻歪歪扭扭沖她過來。
唐枝沒有搭理，一般這種人像狗皮膏藥，越是搭理，越是容易被黏住，她強忍著腳上的疼痛，快步往前走。
五顏六色的走廊燈光在她臉上掠過，一個個包間門透出嘈雜的聲音，在唐枝的世界裏卻猶如黑暗，她匆忙的步伐，仿佛走進了三年前那個夜晚。
身後的腳步聲猶如催命符，振聾發聵的傳至她耳膜。
呼吸頻率逐步增快，唐枝額頭冒出細密汗珠，分不清是疼痛還是緊張所致，身後的男人窮追不舍，讓人懷疑是否真是醉酒。
“砰。”
肥胖的身軀砸到地上發出巨響，與三年前那晚如出一轍，唐枝心裏咯噔一下，卻未停下回頭看。
她向來知道，幸運神不會一直眷顧某個人。
果不其然，當她轉過彎角，餘光便瞟見有道身影又沖自己快步走來，她只好加快腳步。
慌亂中，她也沒忘記查看房間號，可數字顯然越差越多。
“唐枝？”
這聲音？
像是久經幹涸的枯苗上方，忽降甘霖，緊繃的嫩芽都舒展開來。
她心中一軟，腳也跟著打顫，不合時宜地跌坐在地上，冰涼的大理石地面貼在她發燙腫脹的腳踝上反倒舒適。
一雙幹凈熟悉的耐克鞋停在她面前，頭頂五彩的燈盡數被陰影隔絕，她咬著嘴唇擡眸，眼睛裏因為緊張和疼痛氤氳著水霧，看著更是可憐。
“是……是你啊。”
只瞧了一眼，唐枝又立馬垂下腦袋絞著手指，不知該怎麽掩蓋自己的狼狽模樣。
她想，周時珩一定覺得自己很蠢，平地摔跤，滑稽又可笑。
以至於她沒有想到，周時珩竟然僅一面之緣就記住了她的名字。
她撐著地面，試圖爬起來，但緊張的那股勁還沒過去，身體墜下去前卻被人穩穩托住。
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讓唐枝心跳如雷，她能嗅到在煙酒以外，周時珩身上淡淡的香味。
不是體香，也不是香水，是某個牌子味道清淡的洗衣液香，她很喜歡。
身體比腦子行動快，腦袋裏還滿是洗衣液的牌子和香型，身體卻已經推開對方，靠著墻壁站立。
“謝謝你，剛才……”
“這裏魚龍混雜，你長得好看容易被搭訕很正常，不用有心理負擔，不是你的錯。”
唐枝微怔，以至於她再次擡眸，對上了周時珩清澈的眼眸，在他深邃的瞳孔裏，五彩斑斕的燈光包裹著她的身影。
四周音樂嘈雜，他的音貝略顯單薄，但唐枝還是完整且精準的將他的話語盡收耳中。
她在想，為何他能準確的知曉自己在想什麽，為何他能波瀾不驚的撫平她心裏的蕩漾。
“你去哪兒，我送你。”
“我朋友在305包間，這裏布局有些奇特……”
“迷路了”三個字終究還是難以啟齒，唐枝擡手將碎發勾至耳後，用多餘的動作掩飾自己的尷尬。
“305？你是章程女友的朋友？”
周時珩的語氣中伴著幾分詫異，但唐枝沒有意識到他自動忽略了“章程女友”這個選項，仿佛早知她不是。
“嗯對，你認識章程嗎？”
“章程是我室友。”
“哦。”
對話戛然而止，許是噪音過多，聽對方說話過於費勁，不知何時，兩人的距離只有不到一人寬，周時珩半彎著腰，認真地傾聽唐枝說話。
也正是這時候，唐枝反應過來，下意識後退兩步，再次刺激腳腕，身體失衡朝後仰去。
“小心！”
伴隨著周時珩的輕呼，唐枝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一只結實的胳膊摟住，她半個身子仰過去，又因為慣性沖進周時珩的懷中。
原本淡淡的香味在此刻濃郁起來，充斥著唐枝的鼻尖，她胳膊抵在周時珩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
時間仿佛靜止了。
她愕然擡眸：“對……對不起。”
“你的腳受傷了，我扶著你吧。”
周時珩對她的道歉避而不談，摟著唐枝腰肢的那只手禮貌收回，紳士地扶著唐枝的胳膊，領著她往305包間的方向走。
“你……章程是體育系的，你也是嗎？”
這段路過分漫長，唐枝未開口前，周時珩手掌心的溫度一直刺激著唐枝的神經，她不得不主動找話題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嗯，我們一個系的，你呢？”
“舞蹈系。”
“好巧，聽說新生籃球聯賽是我們系對舞蹈系。”
“是嗎？那確實很巧……你也參加嗎？”
問出這句話時，唐枝捏緊衣角，心臟怦怦直跳。
“會，到時候歡迎你來看比賽。”
唐枝無聲點點頭，偏眸發現周時珩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目視前方。
意識到他看不見自己的動作，覆又補充一句：“好。”
“枝枝？你回來了就好，怎麽去了那麽久？”
陳橋見唐枝去那麽久沒回，早已將馬桶旁的章程拋之腦後，焦急地等在包間門口，遠遠看見唐枝一瘸一拐地被男生攙扶著，礙於燈光影響，並沒有第一時間看清對方是誰。
“橋，我迷路了。”
陳橋的介入，讓唐枝身心放松下來，她也就沒註意到，松開她的周時珩默默將手背在身後擦拭手心，不著痕跡地輕呼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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