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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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電歸來
四月開始，林和謙一天比一天焦慮。
他約好香港最好的醫院，沐予卻不想過去。
三月底，前夜下了場暴雨，出門時花園還濕漉漉的下著細雨。早上沐予輕輕一滑，把林和謙嚇了個魂飛魄散。
沐予望著他焦急過度的神情，好聲好氣應了一句，“好啦，你明知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家，非把我攆去香港。”
上了車後她說，“我還有最後一點事要處理，完了我就去香港打游戲，我還有好多大作沒玩。”
“去吧南總，公司缺你不會倒閉，我們營收都破百億了。”他好心相勸。
“知道了知道了，每天嘮嘮叨叨，能不能當個安靜的美男子。”
林和謙別過頭不語。
說實話，勸說一個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是件很難的事，尤其她這樣極有主見的。
錢和頂級醫療擺她面前，讓她自己使用吧。
沐予見他沈默，她也閉上了嘴。
其實她不煩他叨兩句的，結果他覺得她嫌棄他。
到了公司，沐予喝上一杯拿鐵醒醒腦，而後開會交代最後的事情。
她不在的日子，美術部一是配合優化部門，二是調整整體色彩。
各組端上來的東西都不錯，但大家分工協作，總有點美術不統一的不和諧感。
而且在沐予看來，《緋紅》的總體色調太明亮。
“我們需要一種屬於自己的色調。”她腦海中蹦出這個概念，“不僅人物、怪物、城建，連同UI一起，都要形成強而有力的統一感。”
“哪種顏色，紅色？”大霧問。
“五彩斑斕的紅。”沐予打趣一句，大家笑了笑。
她又說，“不是簡單的一種顏色，而是調色板。我舉個例子，當我提到《賽博朋克2077》，大家腦海中一定能立刻浮現出那款游戲的色彩。不說這游戲其他做得如何，它的美術風格是極端突出的。”
大霧心領神會，“不過要把握那種專屬色調，還得再鉆研一段時間。”
“先降降飽和度，我們現在的畫風還是太卡哇伊。”
“嗯，好的！”真夜響亮回答。
開完會，沐予簡單收拾辦公室的個人用品，尤其是備份重要工作資料。
真夜關上辦公室門，半天才吞吞吐吐擠出一句話，“你辦公室的花，我每天會來照看的。”
她笑道，“我不在的日子，你朝九晚五，能摸摸點。”
“我不摸，你交代的事情我得做好。”
“嗯，好滴。”
真夜想了很多話，卻又說不出口，只上去抱抱沐予。
“你不用擔心我，我馬上回來。”沐予見真夜有林和謙同款擔憂，連忙寬慰她。
“嗯。”真夜小聲，“等你回來。”
簡單收完東西，林和謙陪沐予一起下樓。
坐上車，她靠在他身上細聲細語，“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
香港有黑壓壓的高樓和令人陌生的粵語，沐予一下車就被失落感填滿。
為了追求最極致的利益和最高的效率，她常常嚴苛自己，忽視情感需求。
這裏讓她想到洛杉磯的寂寞時光，白天能工作還好，夜晚真是寂寞無邊。
林和謙替她裝好電腦，囑咐她幾句，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她頭發。
“阿謙，想到我們又要異地分居，我難過。”她扯扯他衣角，嘆氣說，“你以為我放不下公司，其實我更放不下你。洛杉磯待了四個月，又要在香港……”
她柔情的聲音鉆進他心裏，像很多根針同時紮向他。
他握緊她手，向她保證，“我每天一下班就過來。”
“真的？”她的眼裏一下充滿光芒。
他努力淡淡一笑，“沐沐，最近多玩玩游戲放松，馬上熬出頭了。”
人之所以為人，大概是因為這份情感吧。
她說她需要避風港、溫柔鄉，下班有人陪她吃飯，吃瓜有人陪她蛐蛐，下雨有人為她撐傘。
轉身出門，他想，以後再也不和她分居兩地了。
-
一個稀松平常的午後，沐予慣例健身，做完卻覺得身體有些怪異。
她沒有一絲慌亂，淡定通知還在南城開會的林和謙，然後靜靜等待。
人生主線完成的如釋重負感，和高考結束差不多，她沒有悲傷，亦沒有歡喜。
繼承人的小名按她要求，叫土豆和番茄。
她甚至覺得自己功利，她沒那麽愛自己孩子，只知道他們有責任和義務繼承她的財產。
她雖然高精力，但沒空餘分給孩子，吞下斷奶藥就睡了。
睡了一周後，沐予重振精神，準備重拾手繪，陶冶情操。
林和謙幫她打印日本某畫師的透明水彩，她一邊聽歷史，一邊臨摹。
她前幾天練了幾幅山水花草畫作，已將控水練得上手。周末又畫了兩張二次元少女，只覺志得意滿，一切盡在她掌握。
“我差不多掌握了！下幅畫嘗試畫自己女兒。”
“今天別畫了。”林和謙雖不忍打斷興頭上的她，但必須謹慎提醒，“小心腱鞘炎。”
沐予上手術臺都不怕就怕腱鞘炎，手廢了畫師生涯就完了。
她信科學，也信玄學，於是她停下筆。
“要不我們看會電視，芽芽的《幸福公寓》快結局了。”林和謙打開網絡電視。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芽芽這人真會寫沖突，每集都有矛盾沖突，男男女女瘋狂吵架，不點開下一集她抓耳撓腮的，直接去聽書軟件把整本書聽完了。
聽完後，她打電話痛斥芽芽。
“能不能寫點甜文啊！”
“南總！”芽芽狡辯，“這本就適合拍電視劇，血壓高，爆點多，第二部版權也賣出去了！想看偶像電視劇，什麽時候幫我談一談那本校園小甜文！”
“是那本覆旦妹和交大哥嗎？”
“YES！”
“我才不看！”沐予記得交大哥最後報考了覆旦研，這劇情設定太傻逼了，考不上清北也不能去覆旦吧？
打完電話，她有點想念吵吵鬧鬧的姐妹和沙雕同事了。
“宅女終於宅不住了？”
林和謙看她一直站在窗前，宛若鐵窗前的囚犯。
“你不讓我摸電腦，不然坐牢三年沒問題。”
“相信玄學。”他強勢拒絕。
沐予從不因為他的強勢而改變任何主意，除非她內心同樣認可。
她徘徊來徘徊去，說出一個好幾年沒說過的詞語。
“好無聊。”
“那我們玩桌游？下棋？”林和謙盡量想辦法陪她，她被限制手機電腦，又不喜歡和別人社交，這日子確實無聊。
沐予倒挺有興趣，她立馬端坐下來，“國際象棋優雅，快教教我。”
計算機系的女生學棋很快，沐予不一會便掌握技巧，感受到下棋的快樂。
工作日白天她畫畫看電視，晚上她就和他下棋，日子平平淡淡。
“我爸想辦滿月酒。”他傳個話。
“不準辦。”她一口拒絕，她認為這種宴席只是大人用來炫耀的糟粕形式，有哪個新生兒自願參加嗎？
“收到。”
她拆了屋頂，總歸要安個天窗回來，便說，“百日可以辦個小的，不能超過10桌，別來些亂七八糟，我不認識的人。”
林和謙把此事轉告林董，他尤記得當年大哥大嫂為此事吵過，心裏做好爭論的準備。
“聽她的。”林董說。
他詫異，“您現在好像非常通情達理。”
“沐予和你媽是一類人。”林董拍拍兒子肩膀。
“……”
“婚姻就是這樣，不能兩個人都強勢，總要有一人稍微為家庭犧牲。你性格相對隨和，不涉及底線的事就聽她的，免得吵架離婚。”
林和謙無語，這是什麽過來人的肺腑之言嗎？
他當下做出決定，“那我這幾年多顧顧家庭，董事長，您再多堅持幾年。”
回到沐予房間，林和謙發現她竟然熱淚盈眶，隨後就聽見某山app傳來聲音：“君士坦丁堡陷落了……！”
“原來是羅馬帝國隕落了。”他抽了張紙遞給她，最近他在陪她聽羅馬史+歐洲史，倆人聽得津津有味。
“一個千年帝國結束，真令人唏噓。”她為拜占庭帝國難受一分鐘。
林和謙安慰她，“偉大的沐，你將成為屋大維，而不是君士坦丁十一世。”
沐予被他逗笑，手扶著他肩膀，“說起來，我前段時間有點小焦慮，覺得自己這大半年沒做出什麽成績。”
“後來聽了凱撒的人生事跡，30歲前他顛沛流離，窮困負責；31歲他去西班牙當閑職審計官，面對亞歷山大的雕像，感嘆自己一事無成。”
“可凱撒是最後的贏家。”林和謙接上她繼續說。“不久的將來，他當上總督，成為執政官；他出征高盧，說出我來，我見，我征服；最終迎來屬於他的凱旋式，成為最偉大的獨/裁官。所以南瓜女士，你才27，還很年輕。”
“是啊是啊，笑到最後才是贏家。”她從歷史中學到寶貴經驗。
“對了，你打算讓凱撒大帝穿越進《緋紅》嗎？”他想，畢竟白堊紀的恐龍都有了。
“不，我打算用小人物切入視角。凱撒大帝、秦始皇這種偉人太難寫，寫崩會被罵。我呢，就畫點普普通通的小士兵。”
兩個月後，沐予終於回到魔巢。
她第一時間去看她的小魚兒有沒有被太陽烤焦，沒有，小魚兒歡快地游來游去，撲騰水花。
“寶貝們，我回來啦！”她向水池揮揮手。
歲月靜好，美好依舊。
她還很年輕，她會追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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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開始，林和謙一天比一天焦慮。
他約好香港最好的醫院，沐予卻不想過去。
三月底，前夜下了場暴雨，出門時花園還濕漉漉的下著細雨。早上沐予輕輕一滑，把林和謙嚇了個魂飛魄散。
沐予望著他焦急過度的神情，好聲好氣應了一句，“好啦，你明知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家，非把我攆去香港。”
上了車後她說，“我還有最後一點事要處理，完了我就去香港打游戲，我還有好多大作沒玩。”
“去吧南總，公司缺你不會倒閉，我們營收都破百億了。”他好心相勸。
“知道了知道了，每天嘮嘮叨叨，能不能當個安靜的美男子。”
林和謙別過頭不語。
說實話，勸說一個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是件很難的事，尤其她這樣極有主見的。
錢和頂級醫療擺她面前，讓她自己使用吧。
沐予見他沈默，她也閉上了嘴。
其實她不煩他叨兩句的，結果他覺得她嫌棄他。
到了公司，沐予喝上一杯拿鐵醒醒腦，而後開會交代最後的事情。
她不在的日子，美術部一是配合優化部門，二是調整整體色彩。
各組端上來的東西都不錯，但大家分工協作，總有點美術不統一的不和諧感。
而且在沐予看來，《緋紅》的總體色調太明亮。
“我們需要一種屬於自己的色調。”她腦海中蹦出這個概念，“不僅人物、怪物、城建，連同UI一起，都要形成強而有力的統一感。”
“哪種顏色，紅色？”大霧問。
“五彩斑斕的紅。”沐予打趣一句，大家笑了笑。
她又說，“不是簡單的一種顏色，而是調色板。我舉個例子，當我提到《賽博朋克2077》，大家腦海中一定能立刻浮現出那款游戲的色彩。不說這游戲其他做得如何，它的美術風格是極端突出的。”
大霧心領神會，“不過要把握那種專屬色調，還得再鉆研一段時間。”
“先降降飽和度，我們現在的畫風還是太卡哇伊。”
“嗯，好的！”真夜響亮回答。
開完會，沐予簡單收拾辦公室的個人用品，尤其是備份重要工作資料。
真夜關上辦公室門，半天才吞吞吐吐擠出一句話，“你辦公室的花，我每天會來照看的。”
她笑道，“我不在的日子，你朝九晚五，能摸摸點。”
“我不摸，你交代的事情我得做好。”
“嗯，好滴。”
真夜想了很多話，卻又說不出口，只上去抱抱沐予。
“你不用擔心我，我馬上回來。”沐予見真夜有林和謙同款擔憂，連忙寬慰她。
“嗯。”真夜小聲，“等你回來。”
簡單收完東西，林和謙陪沐予一起下樓。
坐上車，她靠在他身上細聲細語，“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
香港有黑壓壓的高樓和令人陌生的粵語，沐予一下車就被失落感填滿。
為了追求最極致的利益和最高的效率，她常常嚴苛自己，忽視情感需求。
這裏讓她想到洛杉磯的寂寞時光，白天能工作還好，夜晚真是寂寞無邊。
林和謙替她裝好電腦，囑咐她幾句，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她頭發。
“阿謙，想到我們又要異地分居，我難過。”她扯扯他衣角，嘆氣說，“你以為我放不下公司，其實我更放不下你。洛杉磯待了四個月，又要在香港……”
她柔情的聲音鉆進他心裏，像很多根針同時紮向他。
他握緊她手，向她保證，“我每天一下班就過來。”
“真的？”她的眼裏一下充滿光芒。
他努力淡淡一笑，“沐沐，最近多玩玩游戲放松，馬上熬出頭了。”
人之所以為人，大概是因為這份情感吧。
她說她需要避風港、溫柔鄉，下班有人陪她吃飯，吃瓜有人陪她蛐蛐，下雨有人為她撐傘。
轉身出門，他想，以後再也不和她分居兩地了。
-
一個稀松平常的午後，沐予慣例健身，做完卻覺得身體有些怪異。
她沒有一絲慌亂，淡定通知還在南城開會的林和謙，然後靜靜等待。
人生主線完成的如釋重負感，和高考結束差不多，她沒有悲傷，亦沒有歡喜。
繼承人的小名按她要求，叫土豆和番茄。
她甚至覺得自己功利，她沒那麽愛自己孩子，只知道他們有責任和義務繼承她的財產。
她雖然高精力，但沒空餘分給孩子，吞下斷奶藥就睡了。
睡了一周後，沐予重振精神，準備重拾手繪，陶冶情操。
林和謙幫她打印日本某畫師的透明水彩，她一邊聽歷史，一邊臨摹。
她前幾天練了幾幅山水花草畫作，已將控水練得上手。周末又畫了兩張二次元少女，只覺志得意滿，一切盡在她掌握。
“我差不多掌握了！下幅畫嘗試畫自己女兒。”
“今天別畫了。”林和謙雖不忍打斷興頭上的她，但必須謹慎提醒，“小心腱鞘炎。”
沐予上手術臺都不怕就怕腱鞘炎，手廢了畫師生涯就完了。
她信科學，也信玄學，於是她停下筆。
“要不我們看會電視，芽芽的《幸福公寓》快結局了。”林和謙打開網絡電視。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芽芽這人真會寫沖突，每集都有矛盾沖突，男男女女瘋狂吵架，不點開下一集她抓耳撓腮的，直接去聽書軟件把整本書聽完了。
聽完後，她打電話痛斥芽芽。
“能不能寫點甜文啊！”
“南總！”芽芽狡辯，“這本就適合拍電視劇，血壓高，爆點多，第二部版權也賣出去了！想看偶像電視劇，什麽時候幫我談一談那本校園小甜文！”
“是那本覆旦妹和交大哥嗎？”
“YES！”
“我才不看！”沐予記得交大哥最後報考了覆旦研，這劇情設定太傻逼了，考不上清北也不能去覆旦吧？
打完電話，她有點想念吵吵鬧鬧的姐妹和沙雕同事了。
“宅女終於宅不住了？”
林和謙看她一直站在窗前，宛若鐵窗前的囚犯。
“你不讓我摸電腦，不然坐牢三年沒問題。”
“相信玄學。”他強勢拒絕。
沐予從不因為他的強勢而改變任何主意，除非她內心同樣認可。
她徘徊來徘徊去，說出一個好幾年沒說過的詞語。
“好無聊。”
“那我們玩桌游？下棋？”林和謙盡量想辦法陪她，她被限制手機電腦，又不喜歡和別人社交，這日子確實無聊。
沐予倒挺有興趣，她立馬端坐下來，“國際象棋優雅，快教教我。”
計算機系的女生學棋很快，沐予不一會便掌握技巧，感受到下棋的快樂。
工作日白天她畫畫看電視，晚上她就和他下棋，日子平平淡淡。
“我爸想辦滿月酒。”他傳個話。
“不準辦。”她一口拒絕，她認為這種宴席只是大人用來炫耀的糟粕形式，有哪個新生兒自願參加嗎？
“收到。”
她拆了屋頂，總歸要安個天窗回來，便說，“百日可以辦個小的，不能超過10桌，別來些亂七八糟，我不認識的人。”
林和謙把此事轉告林董，他尤記得當年大哥大嫂為此事吵過，心裏做好爭論的準備。
“聽她的。”林董說。
他詫異，“您現在好像非常通情達理。”
“沐予和你媽是一類人。”林董拍拍兒子肩膀。
“……”
“婚姻就是這樣，不能兩個人都強勢，總要有一人稍微為家庭犧牲。你性格相對隨和，不涉及底線的事就聽她的，免得吵架離婚。”
林和謙無語，這是什麽過來人的肺腑之言嗎？
他當下做出決定，“那我這幾年多顧顧家庭，董事長，您再多堅持幾年。”
回到沐予房間，林和謙發現她竟然熱淚盈眶，隨後就聽見某山app傳來聲音：“君士坦丁堡陷落了……！”
“原來是羅馬帝國隕落了。”他抽了張紙遞給她，最近他在陪她聽羅馬史+歐洲史，倆人聽得津津有味。
“一個千年帝國結束，真令人唏噓。”她為拜占庭帝國難受一分鐘。
林和謙安慰她，“偉大的沐，你將成為屋大維，而不是君士坦丁十一世。”
沐予被他逗笑，手扶著他肩膀，“說起來，我前段時間有點小焦慮，覺得自己這大半年沒做出什麽成績。”
“後來聽了凱撒的人生事跡，30歲前他顛沛流離，窮困負責；31歲他去西班牙當閑職審計官，面對亞歷山大的雕像，感嘆自己一事無成。”
“可凱撒是最後的贏家。”林和謙接上她繼續說。“不久的將來，他當上總督，成為執政官；他出征高盧，說出我來，我見，我征服；最終迎來屬於他的凱旋式，成為最偉大的獨/裁官。所以南瓜女士，你才27，還很年輕。”
“是啊是啊，笑到最後才是贏家。”她從歷史中學到寶貴經驗。
“對了，你打算讓凱撒大帝穿越進《緋紅》嗎？”他想，畢竟白堊紀的恐龍都有了。
“不，我打算用小人物切入視角。凱撒大帝、秦始皇這種偉人太難寫，寫崩會被罵。我呢，就畫點普普通通的小士兵。”
兩個月後，沐予終於回到魔巢。
她第一時間去看她的小魚兒有沒有被太陽烤焦，沒有，小魚兒歡快地游來游去，撲騰水花。
“寶貝們，我回來啦！”她向水池揮揮手。
歲月靜好，美好依舊。
她還很年輕，她會追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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