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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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收場
沐予清晨被鬧鐘震醒時，床上已經沒了林和謙的身影。
她飛快地起身，拍拍腦袋。
深夜做的決定往往讓人後悔，她要重新規劃一下語言。
林和謙倒了溫水過來，仿佛他們昨晚沒吵過架。
沒有冷戰，沒有二次爭吵，沐予喝完水立馬抱住他，珍惜他的理智和沈穩。
“寶貝，我昨天車撞了，今天你送我上班好不好？”她溫柔撒嬌。
“撞了？你人沒事吧？”他緊張問。
“沒事，只有車碰到。”她粘著他蹭了會。
沐予在靜靜思考關於藍游的問題。
藍游是個不大不小的中廠，不是追魚網絡那種小工作室。且藍游和starplay之間有不平等協議，投資藍游並不會帶來很好的效益。
她太想要自己女兒的版權了，說句實話。但現實是，她不敢為自己那點私心去賭幾億甚至十幾億的投資。
等她經濟地位再穩固點，她才會考慮向外擴展投資。
“阿謙，我們先去吃早飯吧，順便聊聊奧海最近的困境。”
她好聲好氣和他溝通，他點點頭。
新風樓下有家麥當勞，他們選擇在此用早餐。
沐予內心鬥爭許久，才告訴林和謙，“我昨晚問了問江波，有沒有意向回國。”
“江波？”
昨天的氣剛消，林和謙又冒出新火。
沐予按住他的手，“冷靜啦，聽我說。”
林和謙回想那年，沐予莫名其妙發遺書給他，說自己發燒快燒死了。他去日本找她，卻只見到前來送藥，偽裝成男友的江波。
江波倒很老實，裝不下去自己戳穿，“其實我不是她男友，她孤苦伶仃生活著，我只是來送個藥。”
孤苦伶仃聽得他心碎，她不見面更讓他心碎。
後來真夜證實，江波確實和她沒關系，可他回國後也直接氣病了。
因為這段小插曲，他對江波這名備胎沒什麽好感。
“……”沐予深吸口氣，理智解釋，“我和江學長沒發展過，他央美本科，東大碩士，日本工作多年，繪畫能力出眾……還有，他有項目管理經驗。”
“你讓我說什麽。”林和謙平覆心情後用吸管懶懶攪動咖啡，“樁樁件件，你心裏都定好了，我只能執行，對嗎？”
對對對。
沐予說是不敢說出口。
她仗著他喜歡，行事極其強勢。為了達成目的，她無所不用其極。
見他面無反應，沐予換到他那一側，貼著他拉拉袖子。
“老公，我們都快結婚了，舊賬別翻了好不好？”
“……”
“老公，白天不可以生氣，有什麽怨恨可以晚上發洩……”
“別叫我老公。”林和謙把她推開半米，“我們還沒結婚。”
“……”
沐予很快地笑了下。
這男人多半是傲嬌，不然他會嚴正提出反對，而非做出一副別扭的樣子。
沐予把平板留給他，裏面下載了江波當主美制作的游戲，讓他看看。
然後她平靜上班。
商務部前段時間接下好幾個聯動，高筠茜忙了好一會。本周事情基本落位，她獎勵自己摸魚玩新乙游，還把沐予拉上。
很多人玩乙游講究一個單推，沐予和高筠茜都不。
二次元世界，還身心唯一搞純愛幹嘛？開後宮！兩個女人達成一致。
抽完卡，枯燥的強化和養成時間，楊瑾發消息說後媽塞的人到了。沐予轉發給林和謙，讓他別沖動，靜觀其變。
[沒空，我寫論文]他回覆。
沐予收起手機嘆氣，“Sarah，羨慕你沒有婆媳矛盾，我沒結婚已經被後媽盯上了。”
“好多年輕妹妹羨慕我的婚姻，但穿越回去，她們不會選老裴，我們當年可窮了。”
高筠茜不停抽卡，她現在有的是錢，卡牌全部滿星滿強化。
“不至於吧！裴總別的不說，他能憑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投資商，肯定嘴特甜特會哄女人。”
林和謙就……不算很會啊。
“那倒是，我當年就被他那張嘴騙了。”高筠茜回。
很快，高筠茜又寬慰沐予，“大人雖然煩，但只要給錢，你就心懷感恩地接受。你別羨慕我，我倆為創業犧牲了不少健康，尤其老裴。”
“以前他拉投資陪酒，喝到住院，我半夜在冰冷的醫院陪他，不停地哭啊哭，感覺他快死掉了。”
“別別別，別說了。”沐予代入一下，頓覺難受，“你們現在好就好。”
對，有個後媽搞點小動作真不算大坎坷，她應該淡定，相信自己的理智和邏輯。
楊瑾發了佳玲的簡歷過來，說那女孩要當財務主管。
“畢業於南城職業技術學院，旅游管理專業……”沐予對著簡歷尬住，“上家公司是林大哥的投資公司，當了一年投資顧問……”
“哈哈，這簡歷都過不了我們的初篩。”高筠茜笑了，“讓小林直接回絕掉嘛。”
提到財務主管，奧海現在還真沒有。
沐予感覺問題很大，請教前輩，“Sarah，你老公是創始人，你想過自己當財務總監嗎？”
“我沒那能力，如果我老公開小賣部，我可以管錢。但千人百億大企業，我管不來。”
沐予若有所思。
“說真的，我不算聰明能幹之人。”高筠茜對沐予說出不符合她總監人設的心裏話，“我啊，不是那種能力上的女強人，我讀書工作樣樣普通。我最大的優點呢，可能是樂觀向上，百折不撓，遇到任何困難都不怕。這十年，我一直很相信我老公，做他後盾。我不會經營和管理公司，我只能管好一個小部門。”
“不，心裏強大也是能力強的一種，我時不時陷入脆弱和懷疑之中。”沐予想到那5億投資，她不自信不樂觀，她做不到完全信任他。
“沒關系啦，人總歸有缺點的，別懷疑自己。”
沐予告訴好姐姐，她現在很頭疼。未來公公有意培養她，以後奧海發展得好，她得幫林和謙治理公司。
高筠茜點頭，她和裴曄都知道沐予不會一直待新風，遲早會展翅高飛。
現在的情況，沐予拒絕顯得小氣，答應會送出財務大權。而且她享受了林董給的資源，得識大體，得顧及親戚臉面。
“好難哦。”沐予感嘆，“公司才丁點大，我都處理不過來，很佩服裴總裁日理萬機。”
“那讓他傳授你兩句，我們電梯time！”高筠茜腦子也燒幹了，“剛好飯點。”
“電梯time？”
高筠茜進門直接對裴曄說，“你來教教她，怎麽當總裁。”
“什麽？”裴曄聽笑了，一臉不敢置信。
“沒有沒有，是未來公公要考核我當女主人的能力。”沐予高度概括，想聽聽總裁的管理經驗，“我忙得淩亂了。”
裴曄十秒收好桌子，準備下樓吃飯。從按電梯開始，裴曄發言，“我很難教你怎麽當總裁，先建議你，忙不過來，說明你管理的東西超過你的能力，要放手一部分。”
“嗯。”沐予先記錄，再回去消化。
“專業的事情，你要交給專業的人做。”
“嗯！”她再點頭，但裴總沒具體說什麽事啊？
“如果我考察女婿，我不會要求年輕人能當好總裁。但我會觀察，年輕人能不能分清主次，尤其事情雜亂無章的時候。”
“哦！”
電梯下降得飛快，裴曄繼續，“我想到什麽說什麽，還有一點我提醒你。游戲公司必然面臨海量糾紛，尤其是知識產權方面。我們上個月官司十幾起，你別當法盲，啊。”
電梯time一下結束，裴曄揮手，“去食堂了，拜拜。”
總裁的黃金時間果然簡短，不過她獲益匪淺，誠懇感謝好姐姐。
沐予出門走幾步，來到雨落。
餐廳門口，楊瑾的勞斯萊斯特別醒目。他一向愛帶女孩出去玩，屬於享樂型富二代。
沐予知道，他目前當奧海總裁只因奧海沒有合適的總裁。
“林和謙呢？”晴寶問單獨前來的沐予。
“在家寫論文，我不想時時刻刻和他粘著。”沐予泰然若素地回答。
總不能說，早上鬧別扭了吧。
“行行好，別提醒我還有論文。”芽芽作鴕鳥狀。
“你確定要留下曾佳玲？”楊瑾問。
“阿瑾，您能不能用勞斯萊斯勾引下佳玲？”沐予問。
楊瑾搖頭，“我頂級渣男，一般不對女孩出手。”
晴寶打聽過，“老仙盼著她侄女勾搭上林和謙，那她和她的親戚也能入住新別墅，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可能的！老板眼光沒那麽差！”心慧焦急。
“哎呀小慧，宅鬥都這套路，後媽塞個小妾進來，給女主添堵！老仙估計小說和電視劇看多了！”
“你他喵的還在宅鬥！現在是管公司，不是管後宅！”芽芽打斷晴寶，“我們要幫沐沐想正經辦法！”
晴寶不耐煩，“不能直接讓她滾嗎，費那麽多事幹嘛？”
“大家族講究體面，怎麽能隨便讓親戚滾？”芽芽說。
“後媽的親戚關我屁事！後媽騎臉我直接給她一巴掌！”
“你每天光會吵架了，有用嗎？”芽芽白眼回去，“你豪門原裝大小姐，和媽媽吵吵無妨。我們沐沐一沒嫁入豪門，二沒掌握大權，每步都如履薄冰，吵架能吵成女王，吵出地位？”
爭執完，芽芽很不爽地吐槽，“操刀傷錦，禍害無窮。”
楊瑾笑著打打圓場，“覆旦才女，說的什麽成語，聽不懂呢。”
“意思是德不配位，我就不說是誰了。”
淡淡人真夜說點別的，“她想勾搭老板還好，想做財務主管比較危險。好多公司都是老板親戚算賬，導致貪腐嚴重。”
沐予知道這個道理，她比較信任芽芽，“那你最近看《資治通鑒》，有什麽感悟？”
“咱們既然不搞宅鬥，就要把立意擡高。用帝王的治國之術來齊家治司，這叫降維打擊！”
沐予饒有興趣地點點頭，果然書看得多眼界也高。
“封建君主總繞不開一個主題，如何掌權。每個君主都怕臣權大於君權，地方權力蓋過中央集權。”
“我在想，如果丞相權力太集中，你可以多劃幾個部門，設三個丞相，六個副丞相。”
沐予若有所思，“有道理。”
她比起豪門那些人算得上一窮二白開局，沒有硬碰硬的實力。
雖然能仗著林和謙寵愛暫時風光，但必須快速轉化為自己的權力和金錢才行。
慢慢的，她腦子裏有了想法。
如果佳玲非要當財務主管，她可以把財務部門劃分一下，弄個子母部門。
再說，副主管也是主管呀？
-
飯後，沐予慢吞吞回到奧海。她慣用的手法，晾人。
“好久不見啊。”
沐予直直走過來，笑容迷人。她沒有背包，手交叉在背後，頭微微仰起，輕佻地叫了聲，“嘿，小可愛。”
佳玲被沐予的明媚唬了一下，她從未見過漂亮女人這樣輕浮地叫她。
“你……”
“我？”沐予收起笑容，凜然直視矮她一頭的佳玲，“佳玲，你打算怎麽稱呼我呀。”
佳玲不知道，老板娘？不可能，直呼其名？好像很奇怪，小南？南總……
見她不說話，沐予極淡地來了句，“要不，你叫我南老師。”
邊上的人默默看戲，誰都擠不進沐予自帶的領域。
南老師，好冷酷的北極圈。
不等佳玲回答，沐予又說，“聽說你想當財務主管，我真是太高興了，我們剛好缺個財務主管。不過主管不好當，每天有海量工作需要加班，你可想好了？”
晴寶差點往前沖，被芽芽扣住。
佳玲心虛地眨眨眼，加班？
可小姨說過，當財務就跟管老公錢一樣，不過按按計算器算算賬而已，能有什麽難度？
沐予的眼睛又大又亮，語氣溫柔，佳玲分不清她真熱情還假虛偽。
“我……確定……吧……”
“好啊佳玲，那你下周再來報道吧，今天周五先回去。”
沐予五分鐘打發佳玲，並不想和她過多對話。
“……寶貝，你想毀掉奧海？”晴寶問，“真讓她當財務主管？”
“怎麽可能，看我們南老師運籌帷幄的樣子～”芽芽很有自信，“佳玲肯定要被血虐。”
“我不會虐她，我很善良，大家走著瞧。”
沐予正打算離開，楊瑾叫住她，“南瓜姐姐，私聊五分鐘。”
他的私聊，她猜和林和謙有關。
“他暫時不投資了。”楊瑾半夜兩點收到林和謙消息，說藍游的事暫緩，只可能因為她。
“從你們相遇開始，我們就在研究藍游。其實，阿謙投資很厲害，眼光很毒辣，不然林董不會喊他回家接班。”
沐予微滯，這樣嗎？
“你這外行有能力指導他嗎？你了解藍游財務狀況嗎？”
“我……不知道。”沐予只畫過幾幅圖。
“你聽到5億覺得天塌了，但你回來之前，他已經搞了好多幾億十幾億的收購案。國貿大廈，郵輪，包括海灣府，他都抓到好機會低價買入。”
“我……我是控制欲有點強，我對金融領域也一無所知。”沐予其實很後悔昨晚和他吵架。
楊瑾收起和妹妹出去玩的散漫勁，“你是個按部就班的學霸，一直用尖子生思維看待投資。你可能沒概念，金融游戲裏，人不可能永遠贏。你要接受，他會失敗，會虧錢。”
“投資一筆錢，血本無歸是很正常的，巴菲特都不可能永遠贏。他賺錢了，你多支持鼓勵；虧錢了，也別太苛責他，總有一天他會贏回來。”
楊瑾的話醍醐灌頂地提醒了她，不能接受失敗，確實是種不成熟的心態。
她的優等生思維在禁錮自己，每次選擇都像場考試，得提前覆習，取得高分。
可畢業以後的選擇更像肉鴿，路線隨機，藏品隨機，好壞都有概率。她可以提升自己，但不能確保一直不栽跟頭。
“對了，其實我說的不只是阿謙，你也會投資失敗的。所以，放寬心點，哈哈。”他說完，恢覆了散漫樣子。
“哎，我知道了。”
沐予感激一笑，“謝謝你阿瑾，我應該在他擅長的領域多支持他，信任他。”
-
周五晚上，沐予總算哄好林和謙，陪她去逛山姆，膩歪膩歪。
沐予看著自己帥氣多金的未來老公，心裏多了份愧疚。她一直對他說，兩人要並肩作戰，應該說到做到。
“阿謙，奧海現在各條線都亂，我想幫你打理好公司，這樣你可以安心研究你的事業。”最後兩個詞，她稍顯緊張。
林和謙推著車子相當安定，“那英明的小南瓜有什麽計劃？”
“我們先把追魚網絡收購吧，阿清這個人很靠譜，我想把他要過來，讓他當《魔法公社》的負責人。”
“他能力確實強。”林和謙馬上get到沐予的想法，“他一個人主外又主內，從跑版本號到宣傳運營，再到內部策劃數值美術一條龍管理，什麽都會。”
“他有意做《黑暗之心》3代，我們承諾他《公社》上線後，就研發3代。好的話，他可以一直做負責人。”
對此，他們達成一致。
“數值、關卡策劃，你的領域我暫時不管。”沐予記住裴總說的，放手別管超出自己能力的事，“美術組，我必須招個正經主美，現在大家很散亂，各畫各的毫無組織。”
林和謙忍不住笑了，“江波？”
“你玩了江波的游戲沒？”
“不玩，不玩日本的沙幣氪金手游。”
林和謙用冷淡又無所謂的語氣說一句。
“您太厲害了，在備胎的公司上班，讓備胎來公司上班，畫不完的圖外包給備胎，備胎宇宙為你運轉。”
原來她這麽厲害？
沐予頭皮炸開，用力甩甩他胳膊。
“你不尊重人家！你說的三個都不是我備胎！”
他側過臉，寫著“是嗎”的表情。
沐予破罐子破摔，“行，是我備胎又怎樣？能為我所用就好，我牛筆才能運轉備胎宇宙！你能不能大度一點？你是我老公，他們算什麽！他們連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一捧一踩了！您還不滿意？沐予眨巴眨巴看他。
“……”
林和謙納悶了，怎麽倒顯得他無理取鬧，真奇怪。
難道他得擺出副正宮模樣，把江波請來？
他覺得又荒謬又合理，她一定是這樣想的。
“好嘛，你介意就算啦，我再找找別人。”沐予沒有強迫他，以退為進，語氣乖乖低下頭。
委屈可憐，她必要時的武器。
林和謙向來吃她這一套。
“算了，先問問吧。江波那麽優秀，也不一定選擇我們。”
沐予低著頭狡黠一笑，趕緊下個話題。
“最後，老仙把佳玲塞進公司這事，我不好拒絕她。我們要滴水不漏地解決這事，最好借助你爸的力量。”
“讓我爸去勸老仙？”
“不不不，一家公司，老板親戚塞點關系戶進來正常。”沐予也要為以後做好打算，公司大了，領導親戚塞人是禁不完的。
沐予淡定無比，已做好部署，“老仙可以塞人，你爸也可以。你馬上去找他賣慘，說你年輕不懂事，不會經營公司，請他派點得力老將過來。作為兒子，你要放低姿態，發自肺腑地去請求。”
林和謙安靜聽她說。
沐予說，“我想了想，公司行政條線缺三座大山。一，行政大總管，管人事和瑣事。二，財務總監，我們現在連開發票都開不好，我很無能為力。三，法務總監，處理法律糾紛。你讓你爸幫忙找找，讓他的人進來，既可以滿足他的控制欲，又可以減少你的瑣事。”
“行政部門要和技術部門一樣劃分好職權，設置好正總副總，然後統一由行政總裁楊瑾管轄。”
“有專業總監掌管部門，又有大股東掌管行政人員調配，那親戚愛塞人就塞唄，多幾個蝦兵蟹將而已。”
林和謙欣賞沐予，“寶貝，你真是又理智又聰明。”
“你不要總和爸爸慪氣，要好好使用他的資源！外人態度再好也不是真的，而他，真心實意地希望你公司好。”
-
林董張羅得極快，周六下午就調來一大波人。
會議室裏，林董逐一介紹，“章老師，我們集體總部的財務副總，從業18年；吳老師，之前在四大當審計，工作15年；小徐，北大畢業的優秀青年助理。財務這個部門非常重要，我之前特別擔憂奧海的財務狀況。”
“董事長，我也非常非常擔憂！有資深的老師過來，我心裏踏實多了！謝謝您！”
林和謙略感困惑，她怎麽做到升級如此快速的？在老頭面前，表現得那麽自然大方。
林董笑容慈祥，再指指身邊的紀秘書，“行政方面，我把小紀派過來，他做事很有條理。”
“好呀，可董事長你沒了秘書怎麽辦？”
“別擔心，董事長有一辦公室的秘書。”紀秘書說。
“知識產權方面的專家我暫時沒找到。這位李老師，在集體負責合同管理。你們有很多項目外包，要有人盯著合同。”
“董事長，你考慮得好周到！”沐予不是吹捧，她安全感直線上升，她接上說，“我幹媽是夏城大學法學院的正教授，我去問問她認不認識知識產權方面的專家。”
“嗯，這樣最好了。”
“最後，袁老師。”董事長頓了頓，“阿謙媽媽留下的，過來給你們管管後勤。明年食堂不是要開了，日常小事也多，免得你操心。”
沐予點點頭，問林和謙，“你看看還缺什麽？”
他失神一會，簡略回答，“謝謝……爸，暫時不缺了。”
“阿瑾，你帶老師們熟悉下公司？”林董有意支開其他人。
“好。”楊瑾留下林家父子和沐予三人。
林董開口，“阿謙，以後別再讓員工們叫她老板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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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予清晨被鬧鐘震醒時，床上已經沒了林和謙的身影。
她飛快地起身，拍拍腦袋。
深夜做的決定往往讓人後悔，她要重新規劃一下語言。
林和謙倒了溫水過來，仿佛他們昨晚沒吵過架。
沒有冷戰，沒有二次爭吵，沐予喝完水立馬抱住他，珍惜他的理智和沈穩。
“寶貝，我昨天車撞了，今天你送我上班好不好？”她溫柔撒嬌。
“撞了？你人沒事吧？”他緊張問。
“沒事，只有車碰到。”她粘著他蹭了會。
沐予在靜靜思考關於藍游的問題。
藍游是個不大不小的中廠，不是追魚網絡那種小工作室。且藍游和starplay之間有不平等協議，投資藍游並不會帶來很好的效益。
她太想要自己女兒的版權了，說句實話。但現實是，她不敢為自己那點私心去賭幾億甚至十幾億的投資。
等她經濟地位再穩固點，她才會考慮向外擴展投資。
“阿謙，我們先去吃早飯吧，順便聊聊奧海最近的困境。”
她好聲好氣和他溝通，他點點頭。
新風樓下有家麥當勞，他們選擇在此用早餐。
沐予內心鬥爭許久，才告訴林和謙，“我昨晚問了問江波，有沒有意向回國。”
“江波？”
昨天的氣剛消，林和謙又冒出新火。
沐予按住他的手，“冷靜啦，聽我說。”
林和謙回想那年，沐予莫名其妙發遺書給他，說自己發燒快燒死了。他去日本找她，卻只見到前來送藥，偽裝成男友的江波。
江波倒很老實，裝不下去自己戳穿，“其實我不是她男友，她孤苦伶仃生活著，我只是來送個藥。”
孤苦伶仃聽得他心碎，她不見面更讓他心碎。
後來真夜證實，江波確實和她沒關系，可他回國後也直接氣病了。
因為這段小插曲，他對江波這名備胎沒什麽好感。
“……”沐予深吸口氣，理智解釋，“我和江學長沒發展過，他央美本科，東大碩士，日本工作多年，繪畫能力出眾……還有，他有項目管理經驗。”
“你讓我說什麽。”林和謙平覆心情後用吸管懶懶攪動咖啡，“樁樁件件，你心裏都定好了，我只能執行，對嗎？”
對對對。
沐予說是不敢說出口。
她仗著他喜歡，行事極其強勢。為了達成目的，她無所不用其極。
見他面無反應，沐予換到他那一側，貼著他拉拉袖子。
“老公，我們都快結婚了，舊賬別翻了好不好？”
“……”
“老公，白天不可以生氣，有什麽怨恨可以晚上發洩……”
“別叫我老公。”林和謙把她推開半米，“我們還沒結婚。”
“……”
沐予很快地笑了下。
這男人多半是傲嬌，不然他會嚴正提出反對，而非做出一副別扭的樣子。
沐予把平板留給他，裏面下載了江波當主美制作的游戲，讓他看看。
然後她平靜上班。
商務部前段時間接下好幾個聯動，高筠茜忙了好一會。本周事情基本落位，她獎勵自己摸魚玩新乙游，還把沐予拉上。
很多人玩乙游講究一個單推，沐予和高筠茜都不。
二次元世界，還身心唯一搞純愛幹嘛？開後宮！兩個女人達成一致。
抽完卡，枯燥的強化和養成時間，楊瑾發消息說後媽塞的人到了。沐予轉發給林和謙，讓他別沖動，靜觀其變。
[沒空，我寫論文]他回覆。
沐予收起手機嘆氣，“Sarah，羨慕你沒有婆媳矛盾，我沒結婚已經被後媽盯上了。”
“好多年輕妹妹羨慕我的婚姻，但穿越回去，她們不會選老裴，我們當年可窮了。”
高筠茜不停抽卡，她現在有的是錢，卡牌全部滿星滿強化。
“不至於吧！裴總別的不說，他能憑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投資商，肯定嘴特甜特會哄女人。”
林和謙就……不算很會啊。
“那倒是，我當年就被他那張嘴騙了。”高筠茜回。
很快，高筠茜又寬慰沐予，“大人雖然煩，但只要給錢，你就心懷感恩地接受。你別羨慕我，我倆為創業犧牲了不少健康，尤其老裴。”
“以前他拉投資陪酒，喝到住院，我半夜在冰冷的醫院陪他，不停地哭啊哭，感覺他快死掉了。”
“別別別，別說了。”沐予代入一下，頓覺難受，“你們現在好就好。”
對，有個後媽搞點小動作真不算大坎坷，她應該淡定，相信自己的理智和邏輯。
楊瑾發了佳玲的簡歷過來，說那女孩要當財務主管。
“畢業於南城職業技術學院，旅游管理專業……”沐予對著簡歷尬住，“上家公司是林大哥的投資公司，當了一年投資顧問……”
“哈哈，這簡歷都過不了我們的初篩。”高筠茜笑了，“讓小林直接回絕掉嘛。”
提到財務主管，奧海現在還真沒有。
沐予感覺問題很大，請教前輩，“Sarah，你老公是創始人，你想過自己當財務總監嗎？”
“我沒那能力，如果我老公開小賣部，我可以管錢。但千人百億大企業，我管不來。”
沐予若有所思。
“說真的，我不算聰明能幹之人。”高筠茜對沐予說出不符合她總監人設的心裏話，“我啊，不是那種能力上的女強人，我讀書工作樣樣普通。我最大的優點呢，可能是樂觀向上，百折不撓，遇到任何困難都不怕。這十年，我一直很相信我老公，做他後盾。我不會經營和管理公司，我只能管好一個小部門。”
“不，心裏強大也是能力強的一種，我時不時陷入脆弱和懷疑之中。”沐予想到那5億投資，她不自信不樂觀，她做不到完全信任他。
“沒關系啦，人總歸有缺點的，別懷疑自己。”
沐予告訴好姐姐，她現在很頭疼。未來公公有意培養她，以後奧海發展得好，她得幫林和謙治理公司。
高筠茜點頭，她和裴曄都知道沐予不會一直待新風，遲早會展翅高飛。
現在的情況，沐予拒絕顯得小氣，答應會送出財務大權。而且她享受了林董給的資源，得識大體，得顧及親戚臉面。
“好難哦。”沐予感嘆，“公司才丁點大，我都處理不過來，很佩服裴總裁日理萬機。”
“那讓他傳授你兩句，我們電梯time！”高筠茜腦子也燒幹了，“剛好飯點。”
“電梯time？”
高筠茜進門直接對裴曄說，“你來教教她，怎麽當總裁。”
“什麽？”裴曄聽笑了，一臉不敢置信。
“沒有沒有，是未來公公要考核我當女主人的能力。”沐予高度概括，想聽聽總裁的管理經驗，“我忙得淩亂了。”
裴曄十秒收好桌子，準備下樓吃飯。從按電梯開始，裴曄發言，“我很難教你怎麽當總裁，先建議你，忙不過來，說明你管理的東西超過你的能力，要放手一部分。”
“嗯。”沐予先記錄，再回去消化。
“專業的事情，你要交給專業的人做。”
“嗯！”她再點頭，但裴總沒具體說什麽事啊？
“如果我考察女婿，我不會要求年輕人能當好總裁。但我會觀察，年輕人能不能分清主次，尤其事情雜亂無章的時候。”
“哦！”
電梯下降得飛快，裴曄繼續，“我想到什麽說什麽，還有一點我提醒你。游戲公司必然面臨海量糾紛，尤其是知識產權方面。我們上個月官司十幾起，你別當法盲，啊。”
電梯time一下結束，裴曄揮手，“去食堂了，拜拜。”
總裁的黃金時間果然簡短，不過她獲益匪淺，誠懇感謝好姐姐。
沐予出門走幾步，來到雨落。
餐廳門口，楊瑾的勞斯萊斯特別醒目。他一向愛帶女孩出去玩，屬於享樂型富二代。
沐予知道，他目前當奧海總裁只因奧海沒有合適的總裁。
“林和謙呢？”晴寶問單獨前來的沐予。
“在家寫論文，我不想時時刻刻和他粘著。”沐予泰然若素地回答。
總不能說，早上鬧別扭了吧。
“行行好，別提醒我還有論文。”芽芽作鴕鳥狀。
“你確定要留下曾佳玲？”楊瑾問。
“阿瑾，您能不能用勞斯萊斯勾引下佳玲？”沐予問。
楊瑾搖頭，“我頂級渣男，一般不對女孩出手。”
晴寶打聽過，“老仙盼著她侄女勾搭上林和謙，那她和她的親戚也能入住新別墅，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可能的！老板眼光沒那麽差！”心慧焦急。
“哎呀小慧，宅鬥都這套路，後媽塞個小妾進來，給女主添堵！老仙估計小說和電視劇看多了！”
“你他喵的還在宅鬥！現在是管公司，不是管後宅！”芽芽打斷晴寶，“我們要幫沐沐想正經辦法！”
晴寶不耐煩，“不能直接讓她滾嗎，費那麽多事幹嘛？”
“大家族講究體面，怎麽能隨便讓親戚滾？”芽芽說。
“後媽的親戚關我屁事！後媽騎臉我直接給她一巴掌！”
“你每天光會吵架了，有用嗎？”芽芽白眼回去，“你豪門原裝大小姐，和媽媽吵吵無妨。我們沐沐一沒嫁入豪門，二沒掌握大權，每步都如履薄冰，吵架能吵成女王，吵出地位？”
爭執完，芽芽很不爽地吐槽，“操刀傷錦，禍害無窮。”
楊瑾笑著打打圓場，“覆旦才女，說的什麽成語，聽不懂呢。”
“意思是德不配位，我就不說是誰了。”
淡淡人真夜說點別的，“她想勾搭老板還好，想做財務主管比較危險。好多公司都是老板親戚算賬，導致貪腐嚴重。”
沐予知道這個道理，她比較信任芽芽，“那你最近看《資治通鑒》，有什麽感悟？”
“咱們既然不搞宅鬥，就要把立意擡高。用帝王的治國之術來齊家治司，這叫降維打擊！”
沐予饒有興趣地點點頭，果然書看得多眼界也高。
“封建君主總繞不開一個主題，如何掌權。每個君主都怕臣權大於君權，地方權力蓋過中央集權。”
“我在想，如果丞相權力太集中，你可以多劃幾個部門，設三個丞相，六個副丞相。”
沐予若有所思，“有道理。”
她比起豪門那些人算得上一窮二白開局，沒有硬碰硬的實力。
雖然能仗著林和謙寵愛暫時風光，但必須快速轉化為自己的權力和金錢才行。
慢慢的，她腦子裏有了想法。
如果佳玲非要當財務主管，她可以把財務部門劃分一下，弄個子母部門。
再說，副主管也是主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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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沐予慢吞吞回到奧海。她慣用的手法，晾人。
“好久不見啊。”
沐予直直走過來，笑容迷人。她沒有背包，手交叉在背後，頭微微仰起，輕佻地叫了聲，“嘿，小可愛。”
佳玲被沐予的明媚唬了一下，她從未見過漂亮女人這樣輕浮地叫她。
“你……”
“我？”沐予收起笑容，凜然直視矮她一頭的佳玲，“佳玲，你打算怎麽稱呼我呀。”
佳玲不知道，老板娘？不可能，直呼其名？好像很奇怪，小南？南總……
見她不說話，沐予極淡地來了句，“要不，你叫我南老師。”
邊上的人默默看戲，誰都擠不進沐予自帶的領域。
南老師，好冷酷的北極圈。
不等佳玲回答，沐予又說，“聽說你想當財務主管，我真是太高興了，我們剛好缺個財務主管。不過主管不好當，每天有海量工作需要加班，你可想好了？”
晴寶差點往前沖，被芽芽扣住。
佳玲心虛地眨眨眼，加班？
可小姨說過，當財務就跟管老公錢一樣，不過按按計算器算算賬而已，能有什麽難度？
沐予的眼睛又大又亮，語氣溫柔，佳玲分不清她真熱情還假虛偽。
“我……確定……吧……”
“好啊佳玲，那你下周再來報道吧，今天周五先回去。”
沐予五分鐘打發佳玲，並不想和她過多對話。
“……寶貝，你想毀掉奧海？”晴寶問，“真讓她當財務主管？”
“怎麽可能，看我們南老師運籌帷幄的樣子～”芽芽很有自信，“佳玲肯定要被血虐。”
“我不會虐她，我很善良，大家走著瞧。”
沐予正打算離開，楊瑾叫住她，“南瓜姐姐，私聊五分鐘。”
他的私聊，她猜和林和謙有關。
“他暫時不投資了。”楊瑾半夜兩點收到林和謙消息，說藍游的事暫緩，只可能因為她。
“從你們相遇開始，我們就在研究藍游。其實，阿謙投資很厲害，眼光很毒辣，不然林董不會喊他回家接班。”
沐予微滯，這樣嗎？
“你這外行有能力指導他嗎？你了解藍游財務狀況嗎？”
“我……不知道。”沐予只畫過幾幅圖。
“你聽到5億覺得天塌了，但你回來之前，他已經搞了好多幾億十幾億的收購案。國貿大廈，郵輪，包括海灣府，他都抓到好機會低價買入。”
“我……我是控制欲有點強，我對金融領域也一無所知。”沐予其實很後悔昨晚和他吵架。
楊瑾收起和妹妹出去玩的散漫勁，“你是個按部就班的學霸，一直用尖子生思維看待投資。你可能沒概念，金融游戲裏，人不可能永遠贏。你要接受，他會失敗，會虧錢。”
“投資一筆錢，血本無歸是很正常的，巴菲特都不可能永遠贏。他賺錢了，你多支持鼓勵；虧錢了，也別太苛責他，總有一天他會贏回來。”
楊瑾的話醍醐灌頂地提醒了她，不能接受失敗，確實是種不成熟的心態。
她的優等生思維在禁錮自己，每次選擇都像場考試，得提前覆習，取得高分。
可畢業以後的選擇更像肉鴿，路線隨機，藏品隨機，好壞都有概率。她可以提升自己，但不能確保一直不栽跟頭。
“對了，其實我說的不只是阿謙，你也會投資失敗的。所以，放寬心點，哈哈。”他說完，恢覆了散漫樣子。
“哎，我知道了。”
沐予感激一笑，“謝謝你阿瑾，我應該在他擅長的領域多支持他，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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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沐予總算哄好林和謙，陪她去逛山姆，膩歪膩歪。
沐予看著自己帥氣多金的未來老公，心裏多了份愧疚。她一直對他說，兩人要並肩作戰，應該說到做到。
“阿謙，奧海現在各條線都亂，我想幫你打理好公司，這樣你可以安心研究你的事業。”最後兩個詞，她稍顯緊張。
林和謙推著車子相當安定，“那英明的小南瓜有什麽計劃？”
“我們先把追魚網絡收購吧，阿清這個人很靠譜，我想把他要過來，讓他當《魔法公社》的負責人。”
“他能力確實強。”林和謙馬上get到沐予的想法，“他一個人主外又主內，從跑版本號到宣傳運營，再到內部策劃數值美術一條龍管理，什麽都會。”
“他有意做《黑暗之心》3代，我們承諾他《公社》上線後，就研發3代。好的話，他可以一直做負責人。”
對此，他們達成一致。
“數值、關卡策劃，你的領域我暫時不管。”沐予記住裴總說的，放手別管超出自己能力的事，“美術組，我必須招個正經主美，現在大家很散亂，各畫各的毫無組織。”
林和謙忍不住笑了，“江波？”
“你玩了江波的游戲沒？”
“不玩，不玩日本的沙幣氪金手游。”
林和謙用冷淡又無所謂的語氣說一句。
“您太厲害了，在備胎的公司上班，讓備胎來公司上班，畫不完的圖外包給備胎，備胎宇宙為你運轉。”
原來她這麽厲害？
沐予頭皮炸開，用力甩甩他胳膊。
“你不尊重人家！你說的三個都不是我備胎！”
他側過臉，寫著“是嗎”的表情。
沐予破罐子破摔，“行，是我備胎又怎樣？能為我所用就好，我牛筆才能運轉備胎宇宙！你能不能大度一點？你是我老公，他們算什麽！他們連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一捧一踩了！您還不滿意？沐予眨巴眨巴看他。
“……”
林和謙納悶了，怎麽倒顯得他無理取鬧，真奇怪。
難道他得擺出副正宮模樣，把江波請來？
他覺得又荒謬又合理，她一定是這樣想的。
“好嘛，你介意就算啦，我再找找別人。”沐予沒有強迫他，以退為進，語氣乖乖低下頭。
委屈可憐，她必要時的武器。
林和謙向來吃她這一套。
“算了，先問問吧。江波那麽優秀，也不一定選擇我們。”
沐予低著頭狡黠一笑，趕緊下個話題。
“最後，老仙把佳玲塞進公司這事，我不好拒絕她。我們要滴水不漏地解決這事，最好借助你爸的力量。”
“讓我爸去勸老仙？”
“不不不，一家公司，老板親戚塞點關系戶進來正常。”沐予也要為以後做好打算，公司大了，領導親戚塞人是禁不完的。
沐予淡定無比，已做好部署，“老仙可以塞人，你爸也可以。你馬上去找他賣慘，說你年輕不懂事，不會經營公司，請他派點得力老將過來。作為兒子，你要放低姿態，發自肺腑地去請求。”
林和謙安靜聽她說。
沐予說，“我想了想，公司行政條線缺三座大山。一，行政大總管，管人事和瑣事。二，財務總監，我們現在連開發票都開不好，我很無能為力。三，法務總監，處理法律糾紛。你讓你爸幫忙找找，讓他的人進來，既可以滿足他的控制欲，又可以減少你的瑣事。”
“行政部門要和技術部門一樣劃分好職權，設置好正總副總，然後統一由行政總裁楊瑾管轄。”
“有專業總監掌管部門，又有大股東掌管行政人員調配，那親戚愛塞人就塞唄，多幾個蝦兵蟹將而已。”
林和謙欣賞沐予，“寶貝，你真是又理智又聰明。”
“你不要總和爸爸慪氣，要好好使用他的資源！外人態度再好也不是真的，而他，真心實意地希望你公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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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董張羅得極快，周六下午就調來一大波人。
會議室裏，林董逐一介紹，“章老師，我們集體總部的財務副總，從業18年；吳老師，之前在四大當審計，工作15年；小徐，北大畢業的優秀青年助理。財務這個部門非常重要，我之前特別擔憂奧海的財務狀況。”
“董事長，我也非常非常擔憂！有資深的老師過來，我心裏踏實多了！謝謝您！”
林和謙略感困惑，她怎麽做到升級如此快速的？在老頭面前，表現得那麽自然大方。
林董笑容慈祥，再指指身邊的紀秘書，“行政方面，我把小紀派過來，他做事很有條理。”
“好呀，可董事長你沒了秘書怎麽辦？”
“別擔心，董事長有一辦公室的秘書。”紀秘書說。
“知識產權方面的專家我暫時沒找到。這位李老師，在集體負責合同管理。你們有很多項目外包，要有人盯著合同。”
“董事長，你考慮得好周到！”沐予不是吹捧，她安全感直線上升，她接上說，“我幹媽是夏城大學法學院的正教授，我去問問她認不認識知識產權方面的專家。”
“嗯，這樣最好了。”
“最後，袁老師。”董事長頓了頓，“阿謙媽媽留下的，過來給你們管管後勤。明年食堂不是要開了，日常小事也多，免得你操心。”
沐予點點頭，問林和謙，“你看看還缺什麽？”
他失神一會，簡略回答，“謝謝……爸，暫時不缺了。”
“阿瑾，你帶老師們熟悉下公司？”林董有意支開其他人。
“好。”楊瑾留下林家父子和沐予三人。
林董開口，“阿謙，以後別再讓員工們叫她老板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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