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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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無果
開車快到追魚網絡，林和謙才記起一件事。
“你說的佳玲呢？”
“……”沐予也忘了她，“算了，哥布林大王都倒了，誰還在意小哥布林。”
車停得離老辦公樓有點遠，林和謙說去趟奶茶店。
沐予此時不禁疑惑，“難道你真的經濟危機了？怎麽只請奶茶？”
不請市中心最高檔的餐廳？
“某些人和不熟的人吃飯，不自在。”
“你可以指名道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南沐予是也。”她擡高語調強調，“我不叫某些人！”
這麽急著對號入座，他笑了笑。
近距離和她四目交接，他差點脫口而出，我好喜歡你。
他喜歡她外表包裝得冷冷淡淡，刀子嘴時不時戳他幾下。人又壞又甜又可愛，全是他喜歡的模樣。
“沐予，你喜歡什麽奶茶？”他回憶當初，快速檢索，“草莓芝芝？”
頭頂是刺眼的陽光，他的話讓她瞬間回到緋紅色的校園生活。
“嗯，草莓芝芝，我在日本喝不到呢。”
她下意識舔舔唇，草莓味的夏天，好懷念。
林和謙脾氣很好，請大家喝奶茶，吃甜點，並為前日的誤會向阿清道了歉。
阿清趕忙表示理解，他以為公司那邊有派系鬥爭，有人想害林和謙，沒把昨天的小插曲放心上。投資人那麽親切客氣，他受寵若驚。
沐予內心也安定了，從林和謙對待小作坊和同人太太的態度來看，他對她好，因為他本身就是個很好的人。
他和她差不多，外面裝模作樣冷冰冰，內心無比亞撒西（溫柔）。
即使他們不覆合，走不到一起，他也肯定是個很好的合夥人。
誒，不對。
她幹嘛老想著覆合，不能單純做生意嗎？
那頭，林和謙和阿清聊著UI修改。
他已找好UI外包，UI優化和預約不沖突，先把預約提交。
阿清覺得沒問題，他這邊也聯系好了starplay，等木小刀的宣傳圖和立繪畫好，就開啟預約。
好快好快，沐予心潮澎湃。
宣傳圖，你能不能給我約來一輛寶馬x5？她開始幻想。
林和謙高效辦完事情，沐予終於迎來回程。
作為宅女，出門耗費的藍條少說是宅家的兩倍，需要大宅幾天回魔。
路上，她點開微博。
私信她的人不少，但她莫名被AKO大神這位用戶吸引吸引：AKO大神名字囂張她喜歡；主頁的貓貓經營游戲看上去很治愈；ip地址是廣東，可以線下面基。
“你可不可以聯系下AKO大神？”沐予藍條空了，懶得社交。
“主角，你科技樹沒點社交？”
“點了攻擊力！下個點數再點社交。”
她攻擊性還不夠？林和謙無語，“聯系什麽？”
“她做的游戲，你可以看看嘛。”
她聲音甜甜的，林和謙只能接受。
畢竟某些人社交值用完了。
林和謙給自己司機打電話，想知道廣西接人回來沒有。一按免提，好幾聲喵叫傳來。
“快了快了，在陽江。”司機回答。
沐予對手機喊了聲，“湘湘，晚上吃什麽？”
“晚上七點直播，可以播完出去吃海底撈嗎？”
“不行，不能熬夜。”林和謙幹脆拒絕。
“不，我就要吃海底撈！”沐予唱反調。
“耶！晚上終於海底撈了！”湘湘高興的和貓貓一起叫。
“海底撈那麽好吃？”林和謙不解。
“南城富少，你懂不懂五線城市沒有海底撈的痛！”
林和謙遙控沐予，“算了，幫我掛掉電話。”
沐予絕情按掉湘湘的歡聲笑語，“收到，少爺。”
林和謙投來白眼，她馬上改口，“學長。”
學長他也不滿意，臉無善色。
沐予心情極好，“別生氣，我的任務發布者，穿越回來的數字生命，暴富系統，天使投資人，數學博士……”
林和謙馬上接上梗，“我的車裏坐不下這麽多人。”
她的皮亦讓他心情怡然，可他沒讓她好過。接下的話讓沐予頭皮發麻，如墜冰谷。
“回家了，我的緋紅亡骸公爵，深淵之主，異界守護之神，綠帷瓏第一死靈法師，天際巨龍殺手……”
如果他沒在開車，沐予早上手捂他嘴了。
前男友怎麽能如此淡定地說出這些詞語，他沒有中二羞恥癥嗎？
“沒別人，你害羞什麽，而且你自封的。”說到這，林和謙忍不住笑出聲。
“好吧好吧。”沐予接納她的頭銜們。
她打開車窗，迎著呼呼呼的夏風，突然放肆地笑起來。
林和謙好久沒見她這麽高興。
捎上真夜，他們返回南城。
-
一到家，兩個女人立馬扔下林和謙奔進房間。
“真夜你住哪間？”沐予興奮地拉真夜往裏走。
“住離你近的一間，哇，好大！！”真夜被頂級豪宅震驚了，推門的手忍不住顫抖，“自帶衣帽間和衛生間……我的天，次臥都能有這麽大……這是我能住的？”
湘湘差不多同時到達，她咋咋呼呼，一左一右抱著沐予和真夜親。還有兩只貓增添熱鬧，一只叫機器人，一個叫戰士哥。
“抱抱機器人。”沐予上前抱起小白貓，“你是不是又胖啦？”
“提示！”湘湘把手掌橫於沐予和小貓之間，“機寶會爪擊！”
大家笑作一團，輕松的氛圍把所有人籠罩。
寒暄結束，湘湘和真夜進房間收拾。
林和謙一直躺在沙發裏，冷淡矜持，一言不語。沐予知道，姐們們來了，他不能擺出一副對她熱情的樣子。
裝，他狠狠地裝。
沐予走到他面前，“彈個琴吧。”
“又彈？”
窗開得很大，海風吹得窗簾漫天飛舞。沐予望著那架黑色三角鋼琴，忍不住說，“誰叫你彈琴迷人呢？”
他眼眸浮現出一絲絲迷惑，以前她是說過，也經常捧著臉像小迷妹一樣坐他身邊聽他彈琴。
明明他是個業餘琴手，她卻總說自己聽不出來，就喜歡他的。
“好吧。”
誰讓她這句話迷人呢，林和謙永遠拒絕不了她。
沐予搬了把小凳子坐他身邊，近距離註視他彈琴。
白天，他不像夜晚帶著暧昧氣息。
他穿著潔白幹凈的襯衫，氣質空靈，纖長的手指特別好看。
她手指忍不住使壞，觸碰到他的手，給他彈琴造成一點點小阻礙。
他撇眼僅一瞬間，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她真的很喜歡他彈琴的樣子，是她心裏一輩子白月光。
“其實這幾天……我很想你。”她順著音樂，緩緩道出心境。
他不聲不響，專註彈琴，稍微吊一吊她。高潮部分，琴音流轉很快，他手亦快如魅影。
沐予在意他，念他，又躲他，內心有愧於他，他都知道。
只是沒必要說，她很會逃避，越說越躲。
沐予的心也和音樂一樣起起伏伏，快速悸動。
彈完《秋日私語》，林和謙暫時停下，凝望她。
“又切成系統模式了？跟個mp3一樣只會放音樂，不會講句話。”
“你想聽什麽？”他稍微靠近，嗓音低沈，“說我想你？”
沐予眼皮狂跳。
“有用嗎？”他聲音輕柔且細膩，自揭傷口，“你一直知道我想你，然後隨意踐踏我的想念。”
沐予低下頭，乖得像做錯事的孩子。
“不是踐踏。”她小聲修正，“是無視，兩個動作傷害有區別。”
“……”
好好好，他心裏嘆服她的邏輯，不理會她。
林和謙又彈了一曲《羅密歐與朱麗葉》，這讓沐予想起以前他和家裏的抗爭。
年少的他，一心一意說要娶她，純粹天真。
“你喜歡二次元，你想去日本，我支持你。只要你告訴我你還會回來，我等你。”
“我可以等你很久很久，別離開我。”
“我會說服家裏人，等你回來，我一定會娶你。”
“南沐予，你心是刀子做的！”
……
他歇斯底裏的模樣沐予幾乎快忘了，反正她辜負了他。
她作為畫師能自力更生，父母又是985教授。從小沒受過委屈的她，根本不能想象豪門裏流淚的日子。
想嫁豪門的人太多了去，把機會讓給別人不好麽。
可重逢後，她整天失魂落魄，意志潰散。明明以前發誓過永不回頭，可這份意志看著像波蘭面對鋼鐵洪流。
不日將要潰敗。
倒也不是窮得想嫁豪門，而是未曾料想，他真的在那一直一直等她。
“你孤單嗎？”沐予開始試探。
“不孤單，讀博很忙的，每天睡覺都不夠。”
“噢……我也是啊，畫畫，讀書，寫論文，忙死。”
他們雖在異國，但好像同頻努力著。
沐予想著想著，他的曲子又結束了。
“安可時間，小刀，點首二次元bgm。”
“有首音樂很符合，你車裏放過。”
她說她在車裏吻他，是因為bgm讓她動容。
林和謙根據關鍵詞搜索了下，應該是《everytime you kissed me》。
“這首？”他邊彈邊問。
“嗯。”
原來是它，難怪她會突然吻他。
有些音樂會穿越時間，從他們過去相愛的坐標跳回現在。聯想到她親吻他的樣子，正如歌詞那樣，她顫抖地像個孩子。
而他等著他的摯愛，一年又一年。
沐予捂住嘴，佳音如清泉一般趟過，這首歌很好哭，她忍住沒哭。
「everytime you kissed me
my heart was in such pain」
曲閉，林和謙合上鋼琴蓋。
“我給你一個新任務。”
“任務嗎？”她慶幸他沒說煽情的話。
他走進儲藏間，出來時手持一張新卡片。
「主線任務：擺脫社恐，進階社牛，階段二」
「認識另外兩名原始股東」
沐予手指顫抖，下次要見的人，更高級了。
兩名原始人，加上她，還有他，那麽新公司將有四名創始人。
“什麽時候？”
“到時會喊你。”林和謙冷靜問最關鍵的問題，“當畫師多年，你有多少存款，用來購買原始股。”
沐予靜靜凝視著他，試探他態度，“一直以來，你是想通過做任務覆合嗎？”
偌大的客廳安安靜靜，只能聽聞到風聲。房間裏兩個姐妹正在收拾行李，這場兩人份的試探隨時會闖入不速之客。
林和謙心微微發酸，要他怎麽回答呢？
覆合有意義嗎？她愛他正濃時，都能舍下他離去。
她這樣主動逼問，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麽滿意答案？
“不想。”
沐予楞住，她心被他狠狠剜了一下。
好個口是心非的狗男人。不想？那你一天到晚求吻個錘子？軍師說他步步都在挽回，難道有假？
“你的回答呢？你有多少錢可以入股。”他問的問題同樣尖銳。
“額……一百多萬，我努力湊個兩百萬。”
她瞥開眼，故意激他，“剛好，冰橙借了我30w。”
“他什麽時候變那麽大方了？”他眼變得銳利。
“你別管，總之——”她後退一步。
林和謙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
“你答應了他什麽？”
“關你什麽事？”她死死抵著他的眼神，拒不退讓，“你吃醋啦？數字生命也會吃醋嗎？看來程序寫得不咋地。”
他手上不自覺地用力，沐予暗暗吃痛。
這男人渾身充滿矛盾，想要又不肯說出口，假裝系統，假裝冷淡，她倒要看看他能裝到什麽時候。
“是的，我吃醋，你讓我產生了bug。”他甩開她，“這麽說你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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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予此時不禁疑惑，“難道你真的經濟危機了？怎麽只請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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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和不熟的人吃飯，不自在。”
“你可以指名道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南沐予是也。”她擡高語調強調，“我不叫某些人！”
這麽急著對號入座，他笑了笑。
近距離和她四目交接，他差點脫口而出，我好喜歡你。
他喜歡她外表包裝得冷冷淡淡，刀子嘴時不時戳他幾下。人又壞又甜又可愛，全是他喜歡的模樣。
“沐予，你喜歡什麽奶茶？”他回憶當初，快速檢索，“草莓芝芝？”
頭頂是刺眼的陽光，他的話讓她瞬間回到緋紅色的校園生活。
“嗯，草莓芝芝，我在日本喝不到呢。”
她下意識舔舔唇，草莓味的夏天，好懷念。
林和謙脾氣很好，請大家喝奶茶，吃甜點，並為前日的誤會向阿清道了歉。
阿清趕忙表示理解，他以為公司那邊有派系鬥爭，有人想害林和謙，沒把昨天的小插曲放心上。投資人那麽親切客氣，他受寵若驚。
沐予內心也安定了，從林和謙對待小作坊和同人太太的態度來看，他對她好，因為他本身就是個很好的人。
他和她差不多，外面裝模作樣冷冰冰，內心無比亞撒西（溫柔）。
即使他們不覆合，走不到一起，他也肯定是個很好的合夥人。
誒，不對。
她幹嘛老想著覆合，不能單純做生意嗎？
那頭，林和謙和阿清聊著UI修改。
他已找好UI外包，UI優化和預約不沖突，先把預約提交。
阿清覺得沒問題，他這邊也聯系好了starplay，等木小刀的宣傳圖和立繪畫好，就開啟預約。
好快好快，沐予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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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和謙高效辦完事情，沐予終於迎來回程。
作為宅女，出門耗費的藍條少說是宅家的兩倍，需要大宅幾天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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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可以聯系下AKO大神？”沐予藍條空了，懶得社交。
“主角，你科技樹沒點社交？”
“點了攻擊力！下個點數再點社交。”
她攻擊性還不夠？林和謙無語，“聯系什麽？”
“她做的游戲，你可以看看嘛。”
她聲音甜甜的，林和謙只能接受。
畢竟某些人社交值用完了。
林和謙給自己司機打電話，想知道廣西接人回來沒有。一按免提，好幾聲喵叫傳來。
“快了快了，在陽江。”司機回答。
沐予對手機喊了聲，“湘湘，晚上吃什麽？”
“晚上七點直播，可以播完出去吃海底撈嗎？”
“不行，不能熬夜。”林和謙幹脆拒絕。
“不，我就要吃海底撈！”沐予唱反調。
“耶！晚上終於海底撈了！”湘湘高興的和貓貓一起叫。
“海底撈那麽好吃？”林和謙不解。
“南城富少，你懂不懂五線城市沒有海底撈的痛！”
林和謙遙控沐予，“算了，幫我掛掉電話。”
沐予絕情按掉湘湘的歡聲笑語，“收到，少爺。”
林和謙投來白眼，她馬上改口，“學長。”
學長他也不滿意，臉無善色。
沐予心情極好，“別生氣，我的任務發布者，穿越回來的數字生命，暴富系統，天使投資人，數學博士……”
林和謙馬上接上梗，“我的車裏坐不下這麽多人。”
她的皮亦讓他心情怡然，可他沒讓她好過。接下的話讓沐予頭皮發麻，如墜冰谷。
“回家了，我的緋紅亡骸公爵，深淵之主，異界守護之神，綠帷瓏第一死靈法師，天際巨龍殺手……”
如果他沒在開車，沐予早上手捂他嘴了。
前男友怎麽能如此淡定地說出這些詞語，他沒有中二羞恥癥嗎？
“沒別人，你害羞什麽，而且你自封的。”說到這，林和謙忍不住笑出聲。
“好吧好吧。”沐予接納她的頭銜們。
她打開車窗，迎著呼呼呼的夏風，突然放肆地笑起來。
林和謙好久沒見她這麽高興。
捎上真夜，他們返回南城。
-
一到家，兩個女人立馬扔下林和謙奔進房間。
“真夜你住哪間？”沐予興奮地拉真夜往裏走。
“住離你近的一間，哇，好大！！”真夜被頂級豪宅震驚了，推門的手忍不住顫抖，“自帶衣帽間和衛生間……我的天，次臥都能有這麽大……這是我能住的？”
湘湘差不多同時到達，她咋咋呼呼，一左一右抱著沐予和真夜親。還有兩只貓增添熱鬧，一只叫機器人，一個叫戰士哥。
“抱抱機器人。”沐予上前抱起小白貓，“你是不是又胖啦？”
“提示！”湘湘把手掌橫於沐予和小貓之間，“機寶會爪擊！”
大家笑作一團，輕松的氛圍把所有人籠罩。
寒暄結束，湘湘和真夜進房間收拾。
林和謙一直躺在沙發裏，冷淡矜持，一言不語。沐予知道，姐們們來了，他不能擺出一副對她熱情的樣子。
裝，他狠狠地裝。
沐予走到他面前，“彈個琴吧。”
“又彈？”
窗開得很大，海風吹得窗簾漫天飛舞。沐予望著那架黑色三角鋼琴，忍不住說，“誰叫你彈琴迷人呢？”
他眼眸浮現出一絲絲迷惑，以前她是說過，也經常捧著臉像小迷妹一樣坐他身邊聽他彈琴。
明明他是個業餘琴手，她卻總說自己聽不出來，就喜歡他的。
“好吧。”
誰讓她這句話迷人呢，林和謙永遠拒絕不了她。
沐予搬了把小凳子坐他身邊，近距離註視他彈琴。
白天，他不像夜晚帶著暧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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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忍不住使壞，觸碰到他的手，給他彈琴造成一點點小阻礙。
他撇眼僅一瞬間，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她真的很喜歡他彈琴的樣子，是她心裏一輩子白月光。
“其實這幾天……我很想你。”她順著音樂，緩緩道出心境。
他不聲不響，專註彈琴，稍微吊一吊她。高潮部分，琴音流轉很快，他手亦快如魅影。
沐予在意他，念他，又躲他，內心有愧於他，他都知道。
只是沒必要說，她很會逃避，越說越躲。
沐予的心也和音樂一樣起起伏伏，快速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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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聽什麽？”他稍微靠近，嗓音低沈，“說我想你？”
沐予眼皮狂跳。
“有用嗎？”他聲音輕柔且細膩，自揭傷口，“你一直知道我想你，然後隨意踐踏我的想念。”
沐予低下頭，乖得像做錯事的孩子。
“不是踐踏。”她小聲修正，“是無視，兩個動作傷害有區別。”
“……”
好好好，他心裏嘆服她的邏輯，不理會她。
林和謙又彈了一曲《羅密歐與朱麗葉》，這讓沐予想起以前他和家裏的抗爭。
年少的他，一心一意說要娶她，純粹天真。
“你喜歡二次元，你想去日本，我支持你。只要你告訴我你還會回來，我等你。”
“我可以等你很久很久，別離開我。”
“我會說服家裏人，等你回來，我一定會娶你。”
“南沐予，你心是刀子做的！”
……
他歇斯底裏的模樣沐予幾乎快忘了，反正她辜負了他。
她作為畫師能自力更生，父母又是985教授。從小沒受過委屈的她，根本不能想象豪門裏流淚的日子。
想嫁豪門的人太多了去，把機會讓給別人不好麽。
可重逢後，她整天失魂落魄，意志潰散。明明以前發誓過永不回頭，可這份意志看著像波蘭面對鋼鐵洪流。
不日將要潰敗。
倒也不是窮得想嫁豪門，而是未曾料想，他真的在那一直一直等她。
“你孤單嗎？”沐予開始試探。
“不孤單，讀博很忙的，每天睡覺都不夠。”
“噢……我也是啊，畫畫，讀書，寫論文，忙死。”
他們雖在異國，但好像同頻努力著。
沐予想著想著，他的曲子又結束了。
“安可時間，小刀，點首二次元bgm。”
“有首音樂很符合，你車裏放過。”
她說她在車裏吻他，是因為bgm讓她動容。
林和謙根據關鍵詞搜索了下，應該是《everytime you kissed me》。
“這首？”他邊彈邊問。
“嗯。”
原來是它，難怪她會突然吻他。
有些音樂會穿越時間，從他們過去相愛的坐標跳回現在。聯想到她親吻他的樣子，正如歌詞那樣，她顫抖地像個孩子。
而他等著他的摯愛，一年又一年。
沐予捂住嘴，佳音如清泉一般趟過，這首歌很好哭，她忍住沒哭。
「everytime you kissed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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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閉，林和謙合上鋼琴蓋。
“我給你一個新任務。”
“任務嗎？”她慶幸他沒說煽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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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予手指顫抖，下次要見的人，更高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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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
“到時會喊你。”林和謙冷靜問最關鍵的問題，“當畫師多年，你有多少存款，用來購買原始股。”
沐予靜靜凝視著他，試探他態度，“一直以來，你是想通過做任務覆合嗎？”
偌大的客廳安安靜靜，只能聽聞到風聲。房間裏兩個姐妹正在收拾行李，這場兩人份的試探隨時會闖入不速之客。
林和謙心微微發酸，要他怎麽回答呢？
覆合有意義嗎？她愛他正濃時，都能舍下他離去。
她這樣主動逼問，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麽滿意答案？
“不想。”
沐予楞住，她心被他狠狠剜了一下。
好個口是心非的狗男人。不想？那你一天到晚求吻個錘子？軍師說他步步都在挽回，難道有假？
“你的回答呢？你有多少錢可以入股。”他問的問題同樣尖銳。
“額……一百多萬，我努力湊個兩百萬。”
她瞥開眼，故意激他，“剛好，冰橙借了我30w。”
“他什麽時候變那麽大方了？”他眼變得銳利。
“你別管，總之——”她後退一步。
林和謙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
“你答應了他什麽？”
“關你什麽事？”她死死抵著他的眼神，拒不退讓，“你吃醋啦？數字生命也會吃醋嗎？看來程序寫得不咋地。”
他手上不自覺地用力，沐予暗暗吃痛。
這男人渾身充滿矛盾，想要又不肯說出口，假裝系統，假裝冷淡，她倒要看看他能裝到什麽時候。
“是的，我吃醋，你讓我產生了bug。”他甩開她，“這麽說你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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