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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三日月你又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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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三日月你又偷跑!

山崎月初的腦子告訴她要移開, 但眼睛就像被黏住了一般,怎麽都挪不開。

只是稍微有些寬松的西裝褲,隨著髭切屈腿的動作緊貼在腿面, 再加上付喪神故意將腿部肌肉繃緊,扣在皮肉上的襯衫夾就更加明顯, 兩指寬的細條微微隆起。

怪、怪澀的。

“哦呀, 看來家主很滿意。”髭切將腿放下,瞧著審神者呆滯的神情,揚起嘴角,不動聲色地朝她又靠近了點。

付喪神微涼的黑手套觸到少女溫熱的手,輕拉著朝他頸間摸去。

山崎月初一驚, 從美色中驟然回神,指節微屈,想要縮回手。

但到手的獵物,髭切怎麽舍得放手。

他眼瞳微暗, 原本虛握的手收緊了些,加重的力道讓少女無法順利收回。

山崎月初掙紮無果, 無奈的眼神望了過去, 卻對上了那雙斂去笑意、微暗下的眼,她隨即一楞。

髭切如此強勢的一面,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副神情轉瞬即逝,下一秒,髭切眼中又盛滿了笑意,他拉著審神者的手觸到了頸間的項圈,輕撥了兩下刀鈴, 軟綿的聲音伴著鈴鐺聲響起:“家主喜歡嗎?”

“只能說喜歡哦。”

山崎月初手指撥弄間,時不時掃過付喪神白皙的皮膚, 指尖傳來陣陣溫熱。

其實在她觸到鈴鐺時,髭切就松了力道,但不知為何,她當下並未抽開手。

耳邊傳來付喪神半強迫的話語,山崎月初被氣笑,她眼神一凝,盯著髭切笑吟吟的臉看了幾秒,心裏起了壞點子。

腦海中預想的畫面讓她有些壓不住嘴角,原本停留在髭切頸間的手忽地移到了他俊秀的臉上,然後……

然後狠狠一捏,軟滑的觸感從她指尖傳來。

“喜歡哦,看我這麽喜歡的份上,髭切你就一直戴著吧。”山崎月初自以為占了上風,嘴角勾著得意地笑。

髭切的眼神在少女掐上來時,錯愕了一瞬,又隨即恢覆,瞥過審神者得逞般地笑,眼中閃著笑意:“闊以哦。”

一側臉頰被山崎月初捏住,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模糊不清。

聽到應聲,山崎月初才松開了手,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音節:“哼。”

她別開眼,餘光倏然瞥見傻站在一旁的膝丸,提醒道:“膝丸,你千萬別學你哥。”

他壞!

膝丸站在原地:“……”

他剛才還沈浸在審神者地誇讚中,特意挺直了背,等著少女再次讚揚。結果一回頭,阿尼甲已經水靈靈地接觸上了。

失策!

山崎月初撂下這句話,趕忙轉身跑回了天守閣,生怕髭切再拉住她。

跑動時,迎面吹來的風拂過她有些發燙的臉頰,她第一次覺得秋冬的風如此涼爽。

髭切直起身,稍稍整理了下著裝,瞧著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笑意加深。

他轉身瞧了眼定在原地的膝丸,擡手拍了拍他的肩,意味深長:“呆呆丸,真的好笨。”

膝丸驟然收回望著審神者背影的視線,邁步跟上髭切,惱怒的聲音響起:“阿尼甲,我不笨!而且,我叫膝丸!”

髭切敷衍著:“好吧,傻傻丸。”

*

山崎月初悶頭跑回天守閣,腳步間帶著一絲慌亂。

她好不容易抵達了目的地,拉開障子門,癱靠在門上緩著氣,腦中是一片空白。

胸腔中直跳的心不知是因為奔跑還是什麽其他原因,總歸是稍稍平覆下來。

少女手指微動,篡緊口袋中快要滑落的游戲機,擡眼的那瞬有些失神,但很快又聚焦回來。

嗓間發出的聲音有些微顫:“三日月,你怎麽在這裏?!”

在她專門辦公的地方,三日月悠然坐著,雙手端著茶杯,彎著眉眼望著她。

三日月輕抿著茶,絲毫不見慌張,含著新月的眼眸不動聲色地掃過少女的臉,上面的那抹紅還未徹底消散。

他瞇了瞇眼,斂下眼睫,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朝審神者笑道:“哈哈哈,老爺爺有事想請教小姑娘哦。”

山崎月初聞言,提起的心又放下,暗自松了口氣,起身坐到了付喪神對面:“什麽事呀?”

但事實證明,她這口氣松得太早。

三日月將新倒的茶置於少女手邊,嘴角微啟:“哈哈哈,主人給的那個配飾我不太擅長,可以……”

山崎月初越聽越不對勁,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她當即將口中的茶水咽下,急忙開口:“等一下,你不要再說了!”

少女高聲中地急切任誰都能聽出,但耳邊低緩悠揚的聲音並未就此停下:“可以麻煩主人幫我戴一下嗎?”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山崎月初這次倒沒有默然,因為她被驚得嗆出聲,天守閣響起陣陣咳嗽聲。

茶水沒順著喉道安然進到胃部,有一小部分走了岔路落到肺裏。

少女擡手捂著嘴,嗆得一張小臉通紅。

她就知道,平安京的刀,心眼子最多了!

髭切是,三日月也是!

三日月邊說邊緊盯著審神者的反應,意料之外的嗆聲忽地響起,他眼神微楞,站起又坐下。

山崎月初有些難受地顰起眉,身側倏然落下一大片陰影,背後一下接著一下傳來付喪神的體溫。

三日月的手撫在少女單薄的後背,偏頭專註地望著她,直到咳嗽聲漸消、脊背抖動漸停,才緩緩收回手。

他失笑:“哈哈哈,看來這個請求有些難以接受。”

山崎月初幫自己順了順胸口,嘴角微抽,扭頭瞥向坐在她身旁的付喪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出聲:“可你不是已經穿好了嗎?”

她眼中倒映著三日月已然穿戴好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剛才沒仔細看,現在看來,三日月不愧是時之政府欽點的看板郎。

面前的付喪神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祝裝,黑西裝外套上繡著些許花樣的暗紋,同色馬甲內是一件深藍襯衫,這一席正裝襯得他更加優雅矜貴。

而且,三日月露著額頭的樣子,與平時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好像氣勢變強了些?

山崎月初出神地想著,她沒註意到的是,兩人的距離在不知不覺中拉進了些。

三日月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長手臂從桌邊將東西拿了過來,手中隱隱發出細微聲響:“哈哈哈,是這個哦。”

他修長的手在少女面前攤開,熟悉的皮質項圈呈現在她眼前。

山崎月初微怔,視線從三日月屈著的腿上劃過,眼中透著不解。

襯衫夾都會,為什麽這個不會?

三日月垂眸,將審神者的目光盡收眼底,不動神色地轉移著話題:“主人想看這個嗎?現在不行哦,等以後再看吧。”

少女視線中,那條被西裝褲包裹住的腿動了動,耳邊響著三日月的話,臉頰忽地染上紅暈,眼睛別開,嘴上小聲嘟囔著:“我才不想看……”

山崎月初輕咳了幾聲,掩飾著內心地尷尬,她不自然地從付喪神手中拿起項圈,轉動身子面朝向三日月。

此刻,兩人的距離格外地近。

三日月蜷起手指,將手心那點餘溫包起,他垂眸望著眼前的審神者,在頂燈地照射下,他能看清少女臉上細小的茸毛。

山崎月初倒沒在意這些,她現在只想趕緊幫付喪神把項圈戴好,雖然她也不是很清楚,這大晚上的,一個個非要現在穿祝裝。

她直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望著藍發付喪神,說道:“仰一下頭,不然不好戴哦。”

三日月神色微動,笑著應道:“好。”

說著,他微揚起頭,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山崎月初將手中的細條從三日月後頸繞出,黑色的皮制品緊貼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有種莫名地澀感。

她微微收緊銀扣,垂眸望著三日月:“怎麽樣?應該不緊吧。”

三日月感受著頸間時不時傳來地觸碰感,皮革的質地雖然軟,但對於細膩的皮膚來說,依舊有些硬。

他喉結微動,脖頸處的禁錮讓他呼吸有些不暢,聲音中帶著無奈:“哈哈哈,還是有些緊的。”

山崎月初手一頓,急忙又松開些:“沒事吧,我也沒幫別人戴過,不太清楚松緊。”

她掃了一眼,發現付喪神頸間被勒得發紅,眼神一滯。

嘶,這場面好像有點不對吧……

山崎月初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眉心一跳,剛想開口讓三日月自己戴,垂下的手忽地又被牽起。

三日月牽著審神者的手在頸間比劃著,神色自若:“這麽緊就行。”

少女狐疑地看了眼三日月一本正經的神情,遲疑了一陣,還是上了手。

纖細的手指剛觸到項圈,門外倏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聲音停在門口。

加州清光慵懶的嗓音從門外傳來:“阿路基,你現在有空嗎?大家喊你去大廣間。”

山崎月初手指一頓,急忙又收回,也不知道哪來的心虛,微微退開點身,高喊著:“好!”

話落,障子門被拉開,清光探頭望了過來,嘴角的笑一下子凝住。

加州清光瞪眼:“……”

三日月怎麽在?

他怒道:“三日月你又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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