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幫娃娃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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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幫娃娃換衣服
大廣間鴉雀無聲, 只有電視還在發出恐怖音效，但此刻已經無人在意了。
付喪神們微張著嘴，瞪大眼睛望著沙發上的兩人, 眼中閃著覆雜，恨不得拉開一期一振自己上。
在周圍人強烈的視線中, 山崎月初恍若無人, 自顧自地扒拉著一期一振的衣服。
早在審神者掰過他的臉時，一期一振就僵住了，腦子糊成了一團漿糊，根本無法立刻做出反應。
山崎月初的手在一期一振的胸口上胡亂地扯動著，還處在怔楞狀態的付喪神根本沒想過要抵抗, 以至於外套脫得十分順暢。
“呼～終於脫下一層了。”山崎月初擡手擦了擦額前的細汗，看著外套被脫至手腕處，琥珀色的眼瞳亮晶晶的，“乖乖的哦, 這件脫完就能換新衣服了。”
她安撫似地拍了拍一期一振的頭，纖細的手伸向付喪神衛衣衣擺處。
感受到腰腹處傳來的瘙癢, 他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緊縮, 一期一振這才驟然回了神。
他一把握住山崎月初的手，臉上染上了一抹紅，強裝鎮靜地望著審神者：“主人，你這是怎麽了？”
面前的少女除去臉上的紅暈，乍一看與往常並無不同，但仔細瞧去，卻能發現她異常亮的眼睛裏藏著的呆滯。
一期一振兩只手握在少女的肩膀處, 扼制住她不安分的手，顰眉在審神者周圍掃了一眼, 在觸及到那倒在地上的玻璃瓶以及瓶內所剩無幾的粉色液體，腦中白光一閃，望向次郎太刀：“這裏面不會是酒吧？”
次郎太刀順著一期一振的視線探頭望去，眼神一滯，隨即便點了點頭：“是的，裏面是果酒，但是度數不高。”
果酒在場的付喪神都喝了，根本無法辨別出審神者究竟喝了幾杯。
一期一振啞然，盯著面前的少女看了幾秒，輕聲問道：“主人，我帶你回天守閣睡覺吧？”
話落，等了好一會兒，山崎月初才動了動，歪頭看著他，像是在思考什麽。
她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不行哦，還沒給我的娃娃換裙子呢，娃娃會傷心的。”
一期一振：“……”
不，娃娃一點都不傷心，娃娃表示並不想穿裙子。
被審神者直勾勾盯著的一期一振，眼神有些飄忽，就這樣僵持了一分鐘，他妥協了，無奈嘆了口氣，松開了握著審神者的手：“可我沒有合適的裙子可以穿啊。”
他還抱有著一絲僥幸，但沒想到這絲僥幸被他的弟弟打碎了。
亂清麗悅耳的聲音響起，話語中夾雜著些許壓制不住的笑意：“咳，阿路基，我這裏有哦，馬上去拿！”
一期一振：“……”
他有些不敢相信，僵硬著一寸寸回望過去：“亂，你那裏有我穿的裙子？”
他不可置信的又重覆了一遍。
“是前幾天網購買錯了尺寸，一期尼應該勉強穿得下。”亂邊回邊跑向粟田口，聲音飄蕩在空中。
一期一振無奈扶額，兩只眼中寫著“任命”二字。
短刀的機動不是一般的快，就半分鐘的功夫，亂就拿著裙子跑了過來。
“來了，來了。”亂藤四郎將裙子在山崎月初面前抖了抖，展示了一番，“阿路基，怎麽樣？”
山崎月初乖巧坐在沙發上，視線在裙子和一期一振之間來回轉悠，最後點了點頭：“好看！穿吧！”
亂這條裙子是藍粉色的，淡粉的蝴蝶結，藍色的蕾絲點綴，蓬松的裙擺，少女感十足。
審神者的聲音擲地有聲，亂眼中帶著揶揄，他將手上的裙子遞給一期一振，抑制不住的笑意使嗓音有些顫抖：“噗，一期尼給你，快穿上吧。”
沒想到，他有一天還能看見一期尼穿女裝，等下一定要好好拍下來。
亂臉上的惡趣味已經昭然若揭了，一期一振瞥了他一眼，無奈的再次嘆了口氣，伸手接過了那條裙子。
生活不易，一期尼嘆氣。
“我幫娃娃換衣服。”山崎月初從沙發上站起身，湊到一期一振面前，雙腿擠進付喪神兩腿之間，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手篡住他的衣領，想將衛衣從一期一振身上拔下來。
一期一振：“……”
他此刻宛若一根地裏的蘿蔔。
付喪神輕柔地將審神者的手拿下，語氣溫潤：“娃、娃娃我自己換就好。”
山崎月初眨了眨眼睛，任由手臂垂落至腿邊，朝後推了幾步：“好哦。”
她也沒想過，一個娃娃怎麽能自己換衣服。
一期一振深呼出一口氣，在心裏默默做著準備，被他篡在手中的那塊布料早已變得皺皺巴巴。
他沈默著走到大廣間旁邊的空房間，關上門，盯著手上的裙子看了幾秒後，擡手脫起了衣服。
門外的付喪神們紛紛圍到門邊，臉上或多或少都透著些幸災樂禍。
在萬眾矚目中，門開了，一條修長的腿先邁了出來。
一期一振雙手緊拽著裙子下擺，耳尖有些微紅，眼神飄忽地走了出來。
原本穿在亂身上長至腳踝的裙子，卻只到一期一振的大腿根。
“哇～”
付喪神們像是商量好的一樣，發出了一致地驚呼聲。
一旁的亂伸手戳了戳陸奧守吉行，向他遞了個眼神。
陸奧守瞬間領會，咧嘴一笑，朝他豎起大拇指，舉起手上的相機就是一頓拍。
一期一振使勁扯著裙擺，望著山崎月初一臉窘迫：“主人，可以了吧。”
少女眼神微微一亮，扯出一個淡淡地笑：“好看！”
聞言，一期一振松了口氣，背挺直了些，腳尖挪向身後的房間：“那我就去換掉了。”
語氣中流露著迫不及待。
山崎月初歪頭思考了一下：“好。”
由於一期一振想換衣服的心過於急切，在他轉身時，少女輕聲喃喃了句：“要是長頭發就好了……長頭發，對，還有一個長頭發的娃娃在等我。”
她自言自語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被掩蓋在周圍嬉笑的笑語中。
山崎月初轉身出了大廣間，沒穿鞋子的腳落在地板上悄無聲息。
換好衣服的一期一振拉開門出來，擡眸下意識找尋起審神者的身影，掃了一圈並未看到，他顰起眉：“主人呢？”
湊在陸奧守吉行身邊看照片的付喪神們一怔，四處張望著，遲疑道：“主人呢？”
刀男們相互對視了一眼，倏然動了起來，高呼道：“快去找！”
雖然本丸沒什麽危險，但要是審神者不小心睡在哪裏，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付喪神們慌忙跑出去尋人，噠噠噠地奔跑聲，讓原本熄了燈的房間又亮了起來。
*
山崎月初停下了腳步，仰首望了眼掛在門上的木牌，點了點頭：“就是這裏了。”
她擡手掩口，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另一只手禮貌地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兒，房間內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面前的門很快被拉了開來。
數珠丸恒次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主人？”
山崎月初擡眸盯著身前穿著寢衣的付喪神，掃過他還未解開的大麻花辮，眼神微動：“頭發很好看。”
立在門前的數珠丸一楞，側開點身：“要進來嗎？”
少女毫不客氣，邁步走了進去。數珠丸合上門，緊跟其後。
青江派的屋子裏現下只有數珠丸一人，笑面青江還在大廣間那邊。
這個時間，數珠丸已經打 算睡了，被褥都已鋪好。
山崎月初垂眼看著柔軟的被子，眼中閃過一絲倦意，她偏頭望著步至身邊的數珠丸，一言不發。
被審神者緊盯著數珠丸有些疑惑，遲疑地開口：“要玩頭發嗎？”
見少女點頭，他率先坐了下來，伸手拍了拍床鋪，示意審神者坐下。
山崎月初坐到被子上，撈過數珠丸的頭發，擡手將大麻花解了開來。
她認真地分開一縷長發，編起了小辮子。
數珠丸坐著一動不動，手捏轉著佛珠，頭發上傳來的細柔拽動讓他的手時不時地頓住。
少女編了一個又一個小辮子，可數珠丸的頭發又長又密，在安適靜謐的氛圍下，她編著編著就有些打瞌睡，頭不受控制的一點一點著，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山崎月初捏著付喪神的頭發忽地松了開來，頭靠在數珠丸的肩膀上，蹭著軟滑的頭發陷入了夢鄉。
數珠丸一頓，微微睜開眼，垂眸望著靠在他身上的審神者，濃密的睫毛輕顫了幾下，伸手輕柔地扶住了少女的肩膀，將其輕輕放進被褥中，壓好被角。
自己則頂著半邊頭的小辮，坐到了小茶幾前，捏著佛珠，靜靜地守著。
*
晨光微明，太陽逐漸升起，陽光透過窗子照射了進來。
山崎月初閉著眼，輕皺起眉，有些難耐地往被子裏縮了縮，蹭著枕頭想再睡一會兒，可蹭著蹭著感覺到一絲不對。
她的被子好像要更軟一點，歌仙特意給她挑的，而且香味好像有些不對，她怎麽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呢？
山崎月初掙紮著將眼睛睜開，朦朧間望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耳邊忽地傳來一道男聲。
“哦呀，主人醒了呀。”
她眼神瞪大了些，轉眼望了過去，笑面青江和數珠丸正坐在茶幾旁看著她。
這下徹底清醒了，山崎月初猛地坐起身，掃了幾眼周圍，陌生的陳設讓她有些呆楞，她喃喃道：“我怎麽會在這兒？”
“主人忘記了嗎？昨天你喝果酒喝醉了，自己跑過來的喲。”笑面青江彎了彎眼，托著下巴瞧著剛睡醒有點懵的審神者。
山崎月初下意識回道：“什麽果酒，我明明喝的是飲料……”
說著說著，她倏然漲紅了臉，腦子中多了很多零碎的畫面，尤其是她把一期一振當作娃娃，非讓他穿裙子的場景。
完了，怎麽會這樣……
羞愧間，她聽見笑面青江又開口，語氣中透著笑意：“主人，你昨天也讓數珠丸穿女裝了嗎？我也可以穿哦，主人要看嗎？”
山崎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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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喪神們微張著嘴，瞪大眼睛望著沙發上的兩人, 眼中閃著覆雜，恨不得拉開一期一振自己上。
在周圍人強烈的視線中, 山崎月初恍若無人, 自顧自地扒拉著一期一振的衣服。
早在審神者掰過他的臉時，一期一振就僵住了，腦子糊成了一團漿糊，根本無法立刻做出反應。
山崎月初的手在一期一振的胸口上胡亂地扯動著，還處在怔楞狀態的付喪神根本沒想過要抵抗, 以至於外套脫得十分順暢。
“呼～終於脫下一層了。”山崎月初擡手擦了擦額前的細汗，看著外套被脫至手腕處，琥珀色的眼瞳亮晶晶的，“乖乖的哦, 這件脫完就能換新衣服了。”
她安撫似地拍了拍一期一振的頭，纖細的手伸向付喪神衛衣衣擺處。
感受到腰腹處傳來的瘙癢, 他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緊縮, 一期一振這才驟然回了神。
他一把握住山崎月初的手，臉上染上了一抹紅，強裝鎮靜地望著審神者：“主人，你這是怎麽了？”
面前的少女除去臉上的紅暈，乍一看與往常並無不同，但仔細瞧去，卻能發現她異常亮的眼睛裏藏著的呆滯。
一期一振兩只手握在少女的肩膀處, 扼制住她不安分的手，顰眉在審神者周圍掃了一眼, 在觸及到那倒在地上的玻璃瓶以及瓶內所剩無幾的粉色液體，腦中白光一閃，望向次郎太刀：“這裏面不會是酒吧？”
次郎太刀順著一期一振的視線探頭望去，眼神一滯，隨即便點了點頭：“是的，裏面是果酒，但是度數不高。”
果酒在場的付喪神都喝了，根本無法辨別出審神者究竟喝了幾杯。
一期一振啞然，盯著面前的少女看了幾秒，輕聲問道：“主人，我帶你回天守閣睡覺吧？”
話落，等了好一會兒，山崎月初才動了動，歪頭看著他，像是在思考什麽。
她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不行哦，還沒給我的娃娃換裙子呢，娃娃會傷心的。”
一期一振：“……”
不，娃娃一點都不傷心，娃娃表示並不想穿裙子。
被審神者直勾勾盯著的一期一振，眼神有些飄忽，就這樣僵持了一分鐘，他妥協了，無奈嘆了口氣，松開了握著審神者的手：“可我沒有合適的裙子可以穿啊。”
他還抱有著一絲僥幸，但沒想到這絲僥幸被他的弟弟打碎了。
亂清麗悅耳的聲音響起，話語中夾雜著些許壓制不住的笑意：“咳，阿路基，我這裏有哦，馬上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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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敢相信，僵硬著一寸寸回望過去：“亂，你那裏有我穿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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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無奈扶額，兩只眼中寫著“任命”二字。
短刀的機動不是一般的快，就半分鐘的功夫，亂就拿著裙子跑了過來。
“來了，來了。”亂藤四郎將裙子在山崎月初面前抖了抖，展示了一番，“阿路基，怎麽樣？”
山崎月初乖巧坐在沙發上，視線在裙子和一期一振之間來回轉悠，最後點了點頭：“好看！穿吧！”
亂這條裙子是藍粉色的，淡粉的蝴蝶結，藍色的蕾絲點綴，蓬松的裙擺，少女感十足。
審神者的聲音擲地有聲，亂眼中帶著揶揄，他將手上的裙子遞給一期一振，抑制不住的笑意使嗓音有些顫抖：“噗，一期尼給你，快穿上吧。”
沒想到，他有一天還能看見一期尼穿女裝，等下一定要好好拍下來。
亂臉上的惡趣味已經昭然若揭了，一期一振瞥了他一眼，無奈的再次嘆了口氣，伸手接過了那條裙子。
生活不易，一期尼嘆氣。
“我幫娃娃換衣服。”山崎月初從沙發上站起身，湊到一期一振面前，雙腿擠進付喪神兩腿之間，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手篡住他的衣領，想將衛衣從一期一振身上拔下來。
一期一振：“……”
他此刻宛若一根地裏的蘿蔔。
付喪神輕柔地將審神者的手拿下，語氣溫潤：“娃、娃娃我自己換就好。”
山崎月初眨了眨眼睛，任由手臂垂落至腿邊，朝後推了幾步：“好哦。”
她也沒想過，一個娃娃怎麽能自己換衣服。
一期一振深呼出一口氣，在心裏默默做著準備，被他篡在手中的那塊布料早已變得皺皺巴巴。
他沈默著走到大廣間旁邊的空房間，關上門，盯著手上的裙子看了幾秒後，擡手脫起了衣服。
門外的付喪神們紛紛圍到門邊，臉上或多或少都透著些幸災樂禍。
在萬眾矚目中，門開了，一條修長的腿先邁了出來。
一期一振雙手緊拽著裙子下擺，耳尖有些微紅，眼神飄忽地走了出來。
原本穿在亂身上長至腳踝的裙子，卻只到一期一振的大腿根。
“哇～”
付喪神們像是商量好的一樣，發出了一致地驚呼聲。
一旁的亂伸手戳了戳陸奧守吉行，向他遞了個眼神。
陸奧守瞬間領會，咧嘴一笑，朝他豎起大拇指，舉起手上的相機就是一頓拍。
一期一振使勁扯著裙擺，望著山崎月初一臉窘迫：“主人，可以了吧。”
少女眼神微微一亮，扯出一個淡淡地笑：“好看！”
聞言，一期一振松了口氣，背挺直了些，腳尖挪向身後的房間：“那我就去換掉了。”
語氣中流露著迫不及待。
山崎月初歪頭思考了一下：“好。”
由於一期一振想換衣服的心過於急切，在他轉身時，少女輕聲喃喃了句：“要是長頭發就好了……長頭發，對，還有一個長頭發的娃娃在等我。”
她自言自語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被掩蓋在周圍嬉笑的笑語中。
山崎月初轉身出了大廣間，沒穿鞋子的腳落在地板上悄無聲息。
換好衣服的一期一振拉開門出來，擡眸下意識找尋起審神者的身影，掃了一圈並未看到，他顰起眉：“主人呢？”
湊在陸奧守吉行身邊看照片的付喪神們一怔，四處張望著，遲疑道：“主人呢？”
刀男們相互對視了一眼，倏然動了起來，高呼道：“快去找！”
雖然本丸沒什麽危險，但要是審神者不小心睡在哪裏，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付喪神們慌忙跑出去尋人，噠噠噠地奔跑聲，讓原本熄了燈的房間又亮了起來。
*
山崎月初停下了腳步，仰首望了眼掛在門上的木牌，點了點頭：“就是這裏了。”
她擡手掩口，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另一只手禮貌地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兒，房間內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面前的門很快被拉了開來。
數珠丸恒次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主人？”
山崎月初擡眸盯著身前穿著寢衣的付喪神，掃過他還未解開的大麻花辮，眼神微動：“頭發很好看。”
立在門前的數珠丸一楞，側開點身：“要進來嗎？”
少女毫不客氣，邁步走了進去。數珠丸合上門，緊跟其後。
青江派的屋子裏現下只有數珠丸一人，笑面青江還在大廣間那邊。
這個時間，數珠丸已經打 算睡了，被褥都已鋪好。
山崎月初垂眼看著柔軟的被子，眼中閃過一絲倦意，她偏頭望著步至身邊的數珠丸，一言不發。
被審神者緊盯著數珠丸有些疑惑，遲疑地開口：“要玩頭發嗎？”
見少女點頭，他率先坐了下來，伸手拍了拍床鋪，示意審神者坐下。
山崎月初坐到被子上，撈過數珠丸的頭發，擡手將大麻花解了開來。
她認真地分開一縷長發，編起了小辮子。
數珠丸坐著一動不動，手捏轉著佛珠，頭發上傳來的細柔拽動讓他的手時不時地頓住。
少女編了一個又一個小辮子，可數珠丸的頭發又長又密，在安適靜謐的氛圍下，她編著編著就有些打瞌睡，頭不受控制的一點一點著，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山崎月初捏著付喪神的頭發忽地松了開來，頭靠在數珠丸的肩膀上，蹭著軟滑的頭發陷入了夢鄉。
數珠丸一頓，微微睜開眼，垂眸望著靠在他身上的審神者，濃密的睫毛輕顫了幾下，伸手輕柔地扶住了少女的肩膀，將其輕輕放進被褥中，壓好被角。
自己則頂著半邊頭的小辮，坐到了小茶幾前，捏著佛珠，靜靜地守著。
*
晨光微明，太陽逐漸升起，陽光透過窗子照射了進來。
山崎月初閉著眼，輕皺起眉，有些難耐地往被子裏縮了縮，蹭著枕頭想再睡一會兒，可蹭著蹭著感覺到一絲不對。
她的被子好像要更軟一點，歌仙特意給她挑的，而且香味好像有些不對，她怎麽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呢？
山崎月初掙紮著將眼睛睜開，朦朧間望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耳邊忽地傳來一道男聲。
“哦呀，主人醒了呀。”
她眼神瞪大了些，轉眼望了過去，笑面青江和數珠丸正坐在茶幾旁看著她。
這下徹底清醒了，山崎月初猛地坐起身，掃了幾眼周圍，陌生的陳設讓她有些呆楞，她喃喃道：“我怎麽會在這兒？”
“主人忘記了嗎？昨天你喝果酒喝醉了，自己跑過來的喲。”笑面青江彎了彎眼，托著下巴瞧著剛睡醒有點懵的審神者。
山崎月初下意識回道：“什麽果酒，我明明喝的是飲料……”
說著說著，她倏然漲紅了臉，腦子中多了很多零碎的畫面，尤其是她把一期一振當作娃娃，非讓他穿裙子的場景。
完了，怎麽會這樣……
羞愧間，她聽見笑面青江又開口，語氣中透著笑意：“主人，你昨天也讓數珠丸穿女裝了嗎？我也可以穿哦，主人要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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