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散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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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散線索
通緝胡江的文件下發後，有些零零散散的消息。喻笛根據舉報人描述的情況辨別真偽，一時間電話打得冒煙。
上午九點多，喻笛接到穆峻峰的電話，讓他和李均田現在一起到水灣城集合。
“穆隊！”
兩人急匆匆跑過來，穆峻峰正在啃包子，看著包子油津津的樣子也知道多美味了。
三下五除二穆峻峰把包子塞進嘴裏，跟著指了指斜前方的房子，“劉建峰住那。”
“檢察官同意咱們搜查了？”
“惡意偽造證據，不批我上他家煩他。”穆峻峰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可算準沒人知道他今早怎麽在檢察院求爺爺告奶奶。
“走。”
有穆峻峰帶頭，三人敲響了劉建峰家別墅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五十歲上下園丁打扮的管家，他說自己正在弄花草，讓他們進屋稍微等一下。
進了屋，就有一個保姆給他們端茶倒水。
“誒大姐，這麽大的房子就你自己打掃嗎？”
喻笛接過保姆手裏的杯子問。
“昂，不是，平時還有護工跟我一起，但是今天老爺子住院檢查，他去那邊了。”
喻笛繼續問：“你在這工作幾年了？”
“不到三年。”保姆看起來做事很認真，回答得一板一眼。
“那管家呢？”
保姆不假思索道：“我們一起來的。”
“也就是說三年前，劉家所有的人都換了一遍？”
“呃——應該是吧。”
喻笛和穆峻峰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懷疑，管家很快收拾好過來，喻笛表明自己就是當時收他監控視頻的警察，質問他為什麽要篡改監控畫面。
他一拍腦門就說是截取的時候改錯了，工作失誤。
再問完整的視頻都在哪兒的時候，就說過了時間覆蓋了。
穆峻峰眼看沒什麽線索，提出要去車庫看看。
管家很配合，起身帶著他們往外走。
“大哥，你在劉家幹這麽長時間了，他們父子關系怎麽樣？”
喻笛跟管家的關系已經劍拔弩張了，穆峻峰只好充好人，低身跟管家說話。
“老爺子身體不好，劉總跟他分樓層休息，平時也就早上吃飯能見到，兩人見面寒暄兩句就完了。”
“這麽說，挺生分的。”穆峻峰替他總結。
管家沒點頭沒搖頭，繼續道：“老爺子其實很在乎兒子的，屋裏床頭還有兒子的相片簿，每天都看的。”
穆峻峰微微皺眉，“他父親一直身體都不好嗎？”
“打我來就不太好。”
邊說著，車庫也到了。
遠遠地就能看到車庫裏停著好多摩托，四個輪的轎車就兩輛，李均田和喻笛兩個人分別給車身拍照留記錄，檢查車身。
穆峻峰則在車庫裏四處看看，車庫挺大的，除了車還擺放了些修車用的東西，一墻的工具，下班打成了一個個小櫃子。
穆峻峰伸手要去拉櫃門，卻發現櫃門是假的，而且隱隱有股新板材的油漆味。
“誒！這位警官，這就是裝飾，別拽壞了。”
管家及時阻止了穆峻峰，他笑著說抱歉，還是多留意了幾眼。
正這個時候車庫朝向外面的卷閘門忽然動了，跟著哈腰鉆進來一個年輕男人，看到車庫有人，他明顯楞了一下。
“這是給先生開車的姚嘉億，倆人還是發小呢。”管家說起姚嘉億眼裏甚至還有笑意。
“叔，建峰讓我給摩托開出去，他晚上要出去玩。”
管家看著穆峻峰問：“警官，要不就留這輛在這兒？我讓他開別的走。”
管家手指著喻笛檢查的那一輛試探地問著穆峻峰，可穆峻峰卻因為這句話挑了挑眉，“你怎麽知道是這輛？”
李均田和喻笛一人一輛，甚至喻笛最開始不是奔著這輛摩托去的，但管家卻能準確地指向與案發當天一樣的嫌疑車輛。
管家一時語塞，但很快調整好，“是先生告訴我的，得是能拍到這個車的監控畫面嘛。”
穆峻峰沒再為難，轉頭盯上了姚嘉億。
“你跟劉建峰是發小？”
姚嘉億聽管家剛剛跟他說這個人是警察，也不知道是查什麽的，他有點不敢說話。
“昂。”
“你覺得劉建峰這幾年有沒有什麽變化？”
姚嘉億聞言奇怪地看著穆峻峰，“什麽意思？”
“他們父子關系有沒有什麽變化？”
一聽這個，姚嘉億心上有些犯嘀咕，“建峰以前跟他爸關系就一般，這兩年還算好了，你們問這個幹嘛？”
姚嘉億的戒心很重，這個時候倒也不適合再問下去。
三人臨走前穆峻峰又看了一眼工具墻下面的櫃子，那櫃子著實有些高，還有些寬，好像……
“穆隊，要不要去他們小區調道路監控？我看有幾個道口都有攝像頭。”
被喻笛的話打斷思路，穆峻峰指了指外面，“走吧。一起去。”
下午兩點多，紀元接到了看守所那邊的消息，說洪吉放出來了，可以找他問話。
半個多小時後，洪吉坐到了詢問室裏。
“跑外賣的車借別人了嗎？”
洪吉一聽是問這個，眼睛都瞪圓了，“誒！那個車犯事可賴不到我啊，我早就賣了。”
“賣給誰了？”
“就是一個男的，挺高的，我也不知道他叫啥。”
“你不知道他叫什麽，你就把車賣給他了？”呂莊聽這話就離譜。
洪吉連忙撇清關系，“我那時候急著用錢，他說給我兩萬塊買我的車。我那個車買下來也就幾千塊，給我一萬我都賣，別說兩萬了。我上哪還想著去記他是誰？”
呂莊氣得翻起白眼。
“不過那人也挺奇怪的，他好像是也想幹外賣吧，把我那套工作服也要走了。”
呂莊又扔了個白眼，到底誰家好人幹外賣用兩萬買車啊！
“如果你再看到買你車的人，能認出來嗎？”
洪吉回想了一下，遲疑地點頭，“應該能。”
這個狀態就是認不出來。
送走了洪吉之後，呂莊回歸到了看監控的大部隊中。
一群人，幾臺電腦，無數個小優盤，一壺濃茶，熬夜到天明。
翌日，穆峻峰帶著早飯進屋的時候，辦公區的沙發上橫著躺了兩條人，臉上蒙著報紙。
不出意外應該是呂莊和陳恪，紀元坐在不遠處的電腦桌前面，黑眼圈快要掉到地上了。
“我去，你什麽情況……”穆峻峰一轉頭嚇了一跳。
紀元眼睛都是猩紅的，他揉了揉，嘶啞著嗓子道：“有問題。”
“昂？”穆峻峰連忙湊過去，紀元點開一排視頻中的一個。
“如果說在景明家入室的人是胡江，殺害徐靜波的人也是胡江，那麽同一天裏，胡江至少要跑兩個地方。”
紀元打開的畫面上顯示著十九點三十三，那輛外賣車緩緩駛過。
“但胡江進出景明家小區用的摩托和外賣車是兩輛完全不同的車。他要是換車，就要回家，但劉建峰家的位置完全不允許他在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裏來回兩趟，何況還是摩托車。”
“你的意思是，有幫兇？”穆峻峰眼睛瞇了起來。
紀元把旁邊桌上的地圖拉過來，並沒有接著穆峻峰的話題，“來，再看路線。”
“景明家到徐靜波家走解放路穿杏林街，徐靜波家到劉建峰家要走濱海大道。你看呢？”
“沒有幫兇根本來不及。”穆峻峰用手指敲了敲地圖。
紀元放下筆，手指捏著鼻梁，“而且這個幫兇還得掐好時間，否則那邊徐靜波的外賣比他們先到，徐靜波家的門可就打不開了。”
痕檢科確定了徐靜波家的門有格擋鎖舌的痕跡，也就是說徐靜波自以為關好的門，不過是門外有人抵著罷了。
今天濱州下雨了，穆峻峰和景明都起晚了，鬧鐘響了好幾遍倆人都沒聽見。
最後還是穆峻峰讓尿憋醒了，上廁所回來正想再把人撈起來親一口，突然發現已經快要八點了。
所以景明今早也沒早飯吃了，到了醫院先去食堂吃飯。
路上碰見了護士長，便一道去。
“昨晚小陳找我來著，”劉燕看了景明一眼，“你帶她下班了？”
“嗯，還有穆峻峰。”景明拿起餐盤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她問我怎麽不早點告訴她你喜歡男的，我說我怎麽說，這事能隨隨便便說嗎？我本來以為小姑娘挺難過，結果她跟我說：
“燕姐，我就說吧，對我一點感覺沒有的男人，肯定多少沾點不喜歡女人。”
劉燕模仿陳晨的樣子讓景明忍不住彎了嘴角。
陳晨在醫院的人緣一直很不錯，人長得又漂亮，實話說，真要配哪個大夫也不是配不上的。
況且陳晨的追求者早就一籮筐了。
兩人打好飯坐下，劉燕突然想起，“誒對了小景，你昨天去接的那個全身檢查的劉宗賢，他兒子是個老板嗎？”
“是吧。怎麽了？”
“我天，昨傍晚你沒在，他兒子跟公司的財務好像吵起來了。我聽著應該是一大筆錢要轉去海外，但是財務不讓，總之吵得臉都紅了。”
景明默默掏出手機，把劉建峰的情況告訴了穆峻峰。
好家屬就是要幫忙排憂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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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緝胡江的文件下發後，有些零零散散的消息。喻笛根據舉報人描述的情況辨別真偽，一時間電話打得冒煙。
上午九點多，喻笛接到穆峻峰的電話，讓他和李均田現在一起到水灣城集合。
“穆隊！”
兩人急匆匆跑過來，穆峻峰正在啃包子，看著包子油津津的樣子也知道多美味了。
三下五除二穆峻峰把包子塞進嘴裏，跟著指了指斜前方的房子，“劉建峰住那。”
“檢察官同意咱們搜查了？”
“惡意偽造證據，不批我上他家煩他。”穆峻峰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可算準沒人知道他今早怎麽在檢察院求爺爺告奶奶。
“走。”
有穆峻峰帶頭，三人敲響了劉建峰家別墅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五十歲上下園丁打扮的管家，他說自己正在弄花草，讓他們進屋稍微等一下。
進了屋，就有一個保姆給他們端茶倒水。
“誒大姐，這麽大的房子就你自己打掃嗎？”
喻笛接過保姆手裏的杯子問。
“昂，不是，平時還有護工跟我一起，但是今天老爺子住院檢查，他去那邊了。”
喻笛繼續問：“你在這工作幾年了？”
“不到三年。”保姆看起來做事很認真，回答得一板一眼。
“那管家呢？”
保姆不假思索道：“我們一起來的。”
“也就是說三年前，劉家所有的人都換了一遍？”
“呃——應該是吧。”
喻笛和穆峻峰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懷疑，管家很快收拾好過來，喻笛表明自己就是當時收他監控視頻的警察，質問他為什麽要篡改監控畫面。
他一拍腦門就說是截取的時候改錯了，工作失誤。
再問完整的視頻都在哪兒的時候，就說過了時間覆蓋了。
穆峻峰眼看沒什麽線索，提出要去車庫看看。
管家很配合，起身帶著他們往外走。
“大哥，你在劉家幹這麽長時間了，他們父子關系怎麽樣？”
喻笛跟管家的關系已經劍拔弩張了，穆峻峰只好充好人，低身跟管家說話。
“老爺子身體不好，劉總跟他分樓層休息，平時也就早上吃飯能見到，兩人見面寒暄兩句就完了。”
“這麽說，挺生分的。”穆峻峰替他總結。
管家沒點頭沒搖頭，繼續道：“老爺子其實很在乎兒子的，屋裏床頭還有兒子的相片簿，每天都看的。”
穆峻峰微微皺眉，“他父親一直身體都不好嗎？”
“打我來就不太好。”
邊說著，車庫也到了。
遠遠地就能看到車庫裏停著好多摩托，四個輪的轎車就兩輛，李均田和喻笛兩個人分別給車身拍照留記錄，檢查車身。
穆峻峰則在車庫裏四處看看，車庫挺大的，除了車還擺放了些修車用的東西，一墻的工具，下班打成了一個個小櫃子。
穆峻峰伸手要去拉櫃門，卻發現櫃門是假的，而且隱隱有股新板材的油漆味。
“誒！這位警官，這就是裝飾，別拽壞了。”
管家及時阻止了穆峻峰，他笑著說抱歉，還是多留意了幾眼。
正這個時候車庫朝向外面的卷閘門忽然動了，跟著哈腰鉆進來一個年輕男人，看到車庫有人，他明顯楞了一下。
“這是給先生開車的姚嘉億，倆人還是發小呢。”管家說起姚嘉億眼裏甚至還有笑意。
“叔，建峰讓我給摩托開出去，他晚上要出去玩。”
管家看著穆峻峰問：“警官，要不就留這輛在這兒？我讓他開別的走。”
管家手指著喻笛檢查的那一輛試探地問著穆峻峰，可穆峻峰卻因為這句話挑了挑眉，“你怎麽知道是這輛？”
李均田和喻笛一人一輛，甚至喻笛最開始不是奔著這輛摩托去的，但管家卻能準確地指向與案發當天一樣的嫌疑車輛。
管家一時語塞，但很快調整好，“是先生告訴我的，得是能拍到這個車的監控畫面嘛。”
穆峻峰沒再為難，轉頭盯上了姚嘉億。
“你跟劉建峰是發小？”
姚嘉億聽管家剛剛跟他說這個人是警察，也不知道是查什麽的，他有點不敢說話。
“昂。”
“你覺得劉建峰這幾年有沒有什麽變化？”
姚嘉億聞言奇怪地看著穆峻峰，“什麽意思？”
“他們父子關系有沒有什麽變化？”
一聽這個，姚嘉億心上有些犯嘀咕，“建峰以前跟他爸關系就一般，這兩年還算好了，你們問這個幹嘛？”
姚嘉億的戒心很重，這個時候倒也不適合再問下去。
三人臨走前穆峻峰又看了一眼工具墻下面的櫃子，那櫃子著實有些高，還有些寬，好像……
“穆隊，要不要去他們小區調道路監控？我看有幾個道口都有攝像頭。”
被喻笛的話打斷思路，穆峻峰指了指外面，“走吧。一起去。”
下午兩點多，紀元接到了看守所那邊的消息，說洪吉放出來了，可以找他問話。
半個多小時後，洪吉坐到了詢問室裏。
“跑外賣的車借別人了嗎？”
洪吉一聽是問這個，眼睛都瞪圓了，“誒！那個車犯事可賴不到我啊，我早就賣了。”
“賣給誰了？”
“就是一個男的，挺高的，我也不知道他叫啥。”
“你不知道他叫什麽，你就把車賣給他了？”呂莊聽這話就離譜。
洪吉連忙撇清關系，“我那時候急著用錢，他說給我兩萬塊買我的車。我那個車買下來也就幾千塊，給我一萬我都賣，別說兩萬了。我上哪還想著去記他是誰？”
呂莊氣得翻起白眼。
“不過那人也挺奇怪的，他好像是也想幹外賣吧，把我那套工作服也要走了。”
呂莊又扔了個白眼，到底誰家好人幹外賣用兩萬買車啊！
“如果你再看到買你車的人，能認出來嗎？”
洪吉回想了一下，遲疑地點頭，“應該能。”
這個狀態就是認不出來。
送走了洪吉之後，呂莊回歸到了看監控的大部隊中。
一群人，幾臺電腦，無數個小優盤，一壺濃茶，熬夜到天明。
翌日，穆峻峰帶著早飯進屋的時候，辦公區的沙發上橫著躺了兩條人，臉上蒙著報紙。
不出意外應該是呂莊和陳恪，紀元坐在不遠處的電腦桌前面，黑眼圈快要掉到地上了。
“我去，你什麽情況……”穆峻峰一轉頭嚇了一跳。
紀元眼睛都是猩紅的，他揉了揉，嘶啞著嗓子道：“有問題。”
“昂？”穆峻峰連忙湊過去，紀元點開一排視頻中的一個。
“如果說在景明家入室的人是胡江，殺害徐靜波的人也是胡江，那麽同一天裏，胡江至少要跑兩個地方。”
紀元打開的畫面上顯示著十九點三十三，那輛外賣車緩緩駛過。
“但胡江進出景明家小區用的摩托和外賣車是兩輛完全不同的車。他要是換車，就要回家，但劉建峰家的位置完全不允許他在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裏來回兩趟，何況還是摩托車。”
“你的意思是，有幫兇？”穆峻峰眼睛瞇了起來。
紀元把旁邊桌上的地圖拉過來，並沒有接著穆峻峰的話題，“來，再看路線。”
“景明家到徐靜波家走解放路穿杏林街，徐靜波家到劉建峰家要走濱海大道。你看呢？”
“沒有幫兇根本來不及。”穆峻峰用手指敲了敲地圖。
紀元放下筆，手指捏著鼻梁，“而且這個幫兇還得掐好時間，否則那邊徐靜波的外賣比他們先到，徐靜波家的門可就打不開了。”
痕檢科確定了徐靜波家的門有格擋鎖舌的痕跡，也就是說徐靜波自以為關好的門，不過是門外有人抵著罷了。
今天濱州下雨了，穆峻峰和景明都起晚了，鬧鐘響了好幾遍倆人都沒聽見。
最後還是穆峻峰讓尿憋醒了，上廁所回來正想再把人撈起來親一口，突然發現已經快要八點了。
所以景明今早也沒早飯吃了，到了醫院先去食堂吃飯。
路上碰見了護士長，便一道去。
“昨晚小陳找我來著，”劉燕看了景明一眼，“你帶她下班了？”
“嗯，還有穆峻峰。”景明拿起餐盤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她問我怎麽不早點告訴她你喜歡男的，我說我怎麽說，這事能隨隨便便說嗎？我本來以為小姑娘挺難過，結果她跟我說：
“燕姐，我就說吧，對我一點感覺沒有的男人，肯定多少沾點不喜歡女人。”
劉燕模仿陳晨的樣子讓景明忍不住彎了嘴角。
陳晨在醫院的人緣一直很不錯，人長得又漂亮，實話說，真要配哪個大夫也不是配不上的。
況且陳晨的追求者早就一籮筐了。
兩人打好飯坐下，劉燕突然想起，“誒對了小景，你昨天去接的那個全身檢查的劉宗賢，他兒子是個老板嗎？”
“是吧。怎麽了？”
“我天，昨傍晚你沒在，他兒子跟公司的財務好像吵起來了。我聽著應該是一大筆錢要轉去海外，但是財務不讓，總之吵得臉都紅了。”
景明默默掏出手機，把劉建峰的情況告訴了穆峻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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