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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另一種初遇7:做人當然是要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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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另一種初遇7:做人當然是要工作的啊

泉奈眼前一黑,他現在已經沒有嘴皮去反駁自己是不是對安池宮有感情了,得先確保對方能不能在盛怒下的長兄手裏撿回一條小命,還要安撫暴走的長兄。

——和千手扉間那個混蛋鬥了那麽久,那家夥都不敢踩這個大雷,池宮是怎麽敢的啊!

這一年來自己為了降低在長兄心中的印象分,就故意多次冷淡以對,這句話對斑的殺傷力不用想都知道多大。

而事實也是如此,斑某些方面有些遲鈍,但一些事實上還是格外敏銳。他猜到弟弟近期為什麽對他那麽冷淡,在多次開導無效後,大哥的心也會變得脆弱,也會擔心是不是真的被討厭。

所以被惹惱之後,他怒發沖冠直接動手了。他想的是把這小子教訓一頓丟給泉奈,卻不想安池宮的身手比他想象中好得多。

好得太多,那原本簡單的事情就變覆雜了。

鞋底在磚面上留下兩道長長的劃痕,斑楞楞的看著前方的安池宮,明明手裏只是拿著一根隨手從樹上折下來的枝條,卻堅硬得和鐵棍有得一拼。

他直起上身,甩了甩手臂,又扭了扭筋骨,怒氣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強烈戰意。

“是我小看你了,這是你們那個世界的能力嗎?”

斑確信對方手裏的只是一根脆弱的枝條,但地面留下來的還冒著細煙的深洞是觸目驚心。加固過的磚面在那根樹枝手裏就像是面團一般不堪一擊。這應該也是劍氣的一種,可對比普通的劍氣殺傷力卻強了不止一丁點。

他自己也是用刀的高手,無可避免的想要挖掘出安池宮更多的實力。

寫輪眼已經準備好了,先覆刻一波再說。

“問那麽多不如自己親自驗證下。”安池宮不知道斑的打算,只是隨意的揮了揮樹枝,揚起的氣流就像是有意識般的在身周打轉,“不是有什麽查克拉忍術之類的嗎?亮出來讓我看看。如果你輸了,你就得放我走。”

斑輕哼道:“可以。”

安池宮:“提前說好,我走了你們也不許把我抓回來。”

斑氣笑了:“想打敗我,你做夢。”他答應的原因是認為自己肯定不會輸,可不是等人跑了再喊人追。“既然要和我比,那就換一樣像樣的武器。要什麽你自己挑。”

安池宮看向場邊上的武器架,手中的樹枝像標槍般的甩出,刺中其中的一根長槍,長槍甩舞中飛到他近旁,被他一手抓住。

他原先是不準備動武器的,誰知道宇智波斑的身手竟然那麽好,雖然對方也打不到自己,但想要贏就沒那麽容易。

況且他也想試探一下寫輪眼到底是什麽瞳術,讓這些宇智波一個個對寫輪眼那麽推崇的樣子。

拿到了自己擅長的武器,卻是看到斑掏出一個卷軸,從裏面取出一把人高的鐵扇子。

安池宮:……這種空間卷軸都有,那我把帶來的金銀之類的東西掏出來也算合理吧。

有點遺憾沒帶點現成的熱武器過來,總不好現在原地手搓個火箭炮吧。

心思扭轉之間,面上撇嘴不滿的說:“你拿個扇子出來是瞧不起我嗎?難不成還想給我扇風。”

斑是扇風了沒錯,兩道火墻一左一右的從安池宮身側襲過,高溫把揚起的發尾都燒焦了一小簇。

安池宮:……

斑咧嘴朝他勾了勾手指:“來啊,自戀狂。”

額角的青筋一根根的冒出來,安池宮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的燦爛。鬼魅般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強大的氣流揚起的滾滾煙塵,迷花眾人的眼睛。

下一秒就見到安池宮避也不避劃過肩頭的苦無,從後方雙手抱住斑的腰,來了個倒栽蔥。

“兄弟兩個——都是討厭鬼!”怎麽就能這麽氣人呢!

等泉奈等人趕來的時候,只看到被夷為窪地的練武場,是兩個扭打在一起的人。

“是你讓我用忍術的!”

“那也沒有下那麽重手的啊!”

“差點把我劈成兩半的是誰啊!”

“你活該!知道養出這麽頭漂亮的金發有多費心思嗎?!一次就算了,你還燒三次!”

“我管你呢!一個大男人窮講究那麽多!”

“你才窮!小心老子用金磚砸死你!”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什麽玩意兒在鬼叫!裝得那麽像!”

泉奈覺得自己來得已經很快了,從收到消息到過來前後也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但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竟然能看到斑竟然會落到和人互扯頭發的一天。

扯頭發不說,兩個人的腿蹬得比青蛙還有勁。

一腔擔憂全數化為無語,泉奈心累的聽著族人的匯報。

本來是打得好好的,兩人一邊破壞場地一邊給對方下陰手,嘴裏也不閑著的你來我往的叫罵著,最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摔打到一塊兒去了。

“……過程就是這樣。”全程看完的宇智波凜表情很糾結。

泉奈秒懂對方的心情。覺得如果自己在現場可能也好不到哪裏去。泉奈想安慰自己斑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對安池宮留手了,但面色兇狠下手也不客氣,專註扯頭發的斑……直接擊碎他的粉飾。

自家大哥是很認真的在和安池宮扯頭發啊。

樹希長老平靜的道:“幸虧這裏是族地,下封口令吧。”

安池宮的身手沒試探全,族長已經將全族的面子都丟進水裏打水漂了。順帶一提……

“安小子的脾氣比火信還火爆啊。”阿曼長老頭頂青雲的嘆著氣。“泉奈,看人不能只看臉,你看樹希就應該知道家裏有個暴脾氣的人,有多考驗腦神經。”

樹希長老不是生來就這麽好脾氣的,這份處變不驚是被自己弟弟長年累月折騰出來的。

泉奈:……說起來池宮那小子還和族人造謠說我對他見色起意吧。

但他覺得自己應該不至於庸俗到只看臉的程度,相反的這小子自從醒來後卻是無時無刻的利用外貌優勢想誘惑他犯錯。

二十分鐘後,總算是把兩人分開的泉奈,單手撐著腮幫子很是無奈的看著面前排排坐的兩人。

斑指著安池宮對泉奈道:“是這小子先胡說八道的!如果不是他挑撥我們兄弟的關系,我才不會出手。”

安池宮一邊整理亂糟糟的頭發和衣服,一邊憤憤不平的說:“你們到底想怎麽樣?開價吧,怎麽樣才能放我走!”

斑:“你說走就走?沒那麽容易!”

安池宮:“你這是禁錮人身自由!我要去告你!”

斑樂了:“可以啊,去哪裏告?說出來聽聽,我這就帶人把他們屠了!”

安池宮嗤笑一聲,看向了泉奈:“你家的大哥你不管?族長就這?你們家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斑:==

可惡,被這小子告對人了。

泉奈看了眼二人,低下頭看卷軸:“我不參與,你們繼續吵吧,什麽時候吵完什麽時候吃飯。”嘴上這麽說著,門外的火核跟九梨已經搬了兩個小桌子進來,上面是剛做好的早餐。

很豐盛的早餐,小碟子整齊排列著,擺盤精致,調味料下得很足,香飄四裏。

兩個起床後就沒吃過什麽東西還大鬧一場的人:……

都是年輕人,大早上空肚子鬧了一通後,聞到香味肚子就開始咕嚕嚕的叫。看二人抹不開面的糾結樣,泉奈勾起嘴角,是明晃晃的嘲笑:“不吵了?那就好,我還想說除了面前這兩份早餐,你們也別想從家裏找到丁點能吃的東西,也沒有族人敢給你們吃的。”

二人:好狠。

兩人都灰頭土臉的。斑還好,安池宮就有些糟糕了,舊傷再次開裂,肩膀還多了新傷。泉奈已經準備了醫藥箱,剛打開蓋子想上手給他治傷,安池宮已經越過他的手拿了酒精。

估計是不耐煩,酒精直接淋在傷口上,藥粉一灑,就用繃帶三兩下包紮好。

斑在旁邊看得齜牙咧嘴:“你不疼嗎?”

安池宮翻了個白眼:“哪來那麽嬌氣。”左手執筷往嘴裏塞了一塊燉蘿蔔,看泉奈雙手懸空,還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幹嘛?”

泉奈合上醫藥箱的蓋子,淡然道:“沒事。”

既然這兩人避開放自己走的話題,還沒搞清楚這個世界什麽狀況的安池宮幹脆就不再提這件事,等吃完飯之後就直接要工作。

“給我找點能勝任的吧。”安池宮說完又道,“不知道你們這邊什麽才算是有用的技能,我以前的工作是經商,數算管理這塊還行,也算是自學的半個外科醫生。帶小屁孩的就別找我了,煩、吵,帶不動。但如果想陰人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做點參謀的活,當然,得加錢。”

他在族地溜達的時候,多數看在眼裏,從一些人的日常對話中也知曉這裏應該是個雇傭兵基地之類的,這樣一個基本實現自給自足的家族,他這種外來人能做的工作就不多了。

後勤之類的應該可以,反正肯定旁邊有人盯著,不會觸動這些忍者的神經。

但泉奈思量之後卻沒有如他的願,而是說醫療隊那邊缺人手,他可以去打點下手。

安池宮聳了聳肩,在心裏重新估量忍者這個群體具體做什麽的後,一口應下。

身上的衣服雖然離報廢還有點距離,到底是不好繼續穿,換成斑的舊衣服後,就行動力很強的催促泉奈讓人帶他去什麽醫療隊。

這麽一個族居的地方,負責醫治的人員竟然用‘隊’來劃分,安池宮倒是冒出點探究心。

這兩天的族務被斑包攬,泉奈現下沒什麽事幹,還想親自帶對方去,剛動身就被安池宮制止。

他的表情有幾分古怪:“先生好歹是副族長吧,這點小事還用你出馬?手裏不是有人嗎?隨便找個帶我去就行了吧。”

泉奈怔了下,倒是沒表現出來,而是讓九梨帶他去。卻不想安池宮看到是九梨後,狐疑的視線在泉奈和斑之前流轉,到底是沒說什麽的跟上九梨的步伐。

九梨……覺得自己重擔在身,有點不堪重負。

安池宮卻是還好,直接詢問:“你應該是泉奈先生的親信之類吧,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這點小事都要你帶路?”

九梨幹巴巴的說:“也、也不算小事吧。”

安池宮想了想:“也對,我不是宇智波,一個外來人還是得你這樣身份的人領著才不容易被質疑。放心吧,我不是不識好歹的人,這條命也算是你們救的,不會給你們添亂的。”

“那、那也不至於……”九梨覺得安池宮和之前的表現截然不同。雖然依舊那麽隨性,但卻客氣了許多。“安大人,要不您還是先養好傷再工作吧。”

族裏確實缺醫療這塊的人手,之前的任務出現不少傷者,多個安池宮就算只是打打下手也讓醫療隊那邊輕松許多。不過安池宮自己都還受傷呢。

那麽重的傷,就算是自愈力強於常人,可醒來之後又和族長打了一架,九梨覺得他應該沒有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麽自如。

安池宮微微皺眉:“你直接叫我安池宮就行,什麽大人不大人的,我又沒給你們家族做了什麽值得感激的大事,這很怪。”轉而又說,“而且我現在一窮二白的,也沒什麽能償還救命之恩的東西,總不能吃白食,我還沒有白目到那個程度。”

九梨覺得有點麻,“您之前幫了兩個孩子開眼,他們的家人有送來謝禮,也不算窮。”

安池宮倒是不知道這件事,剛才沒聽兩人說,於是道:“那些算住宿費,給斑和泉奈先生吧。醫療費我會另外還。”

他覺得自己這條命還是挺貴的,那點子謝禮肯定是不夠。怎麽都應該還一座金山才對得起自己的身價。

九梨更麻了,硬著頭皮說:“也沒必要分這麽清,族長和泉奈大人不會介意的,還有吃白食什麽的……您不是要和泉奈先生結婚了嗎?既然是自家人,更加……”

“哈?你在說什麽傻話?”安池宮擰眉,只覺得荒謬,“誰說我要和他結婚了,我和他頂多算是恩人和倒黴蛋吧。”

說完他舒展眉眼,輕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在你們這裏待多久的。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放我走,但我一個外人,也不會讓我待多久。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麽會這麽想,但結婚什麽的是無稽之談。”

九梨:……

她結結巴巴的說:“您不是說泉奈大人要給您負責嗎?”

安池宮:“那是我之前誤會了。難怪我那麽主動他都不接受,他那麽討厭我,肯定覺得我那些行為很可笑吧,我也沒輕賤到繼續倒貼。”

“討、討厭?”九梨不確定的問。“您怎麽會覺得泉奈大人討厭您?”

安池宮點頭,不服氣的輕哼一聲:“他說我醜,覺得我醜的人肯定討厭我。問題不大,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討厭了。對了,你有沒有認識的人租個房子給我?價格好商量。”

他的腦子裏自有一套尤為頑固的邏輯。還在心裏盤算著怎麽利用現在這份工作找點生錢的辦法。

靠死工資什麽時候才能還金山呢,當然要搞副業啊。

九梨停下腳步,有些虛脫的單手扶著墻。

安池宮也跟著停下,連忙問:“你沒事吧?”

九梨:“……暫時沒。”沒個頭,事可大發了。

誰能想到昨晚的‘離婚’竟然是‘真·離婚’啊!這下副族長就真的成為史上第一個沒結婚就被離婚的棄夫了!

——您沒事吧!昨晚還投懷送抱,現在說放棄就放棄!這是什麽二極管的性子!

————————!!————————

安池宮:

之前——工作?什麽工作?我要談戀愛

現在——人活著當然是為了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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