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3章 另一種初遇1:假如救了安池宮的是泉奈

關燈
第273章 另一種初遇1:假如救了安池宮的是泉奈

密林之中,黑影如風般竄過,猶如鬼魅般的身影在樹間穿梭而過,沒有留下丁點痕跡,就連行路和呼吸的聲響都輕不可聞。

在靠近目標僅剩十數米的時候,最前頭的男忍停下腳步,紅色瞳孔裏的三勾玉凝神註視,好似要穿透叢林看清前方的動靜。

在聽聞後方傳來的聲響後,男忍頭不回的低聲道:“就在前面了,泉奈大人。”

他的後上方,粗壯的樹幹上站著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宇智波泉奈用眼神示意身側的九梨,一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共五人的身影瞬息消失,往著目的地而去。

他們嚴陣以待著,即便是沒有察覺到危險,也沒有掉以輕心。

對忍者而言,疏忽大意是大忌。任務返途中遭遇了刺殺,意識到行蹤洩露的宇智波泉奈,幹脆舍棄小道帶著部下進入密林,將其餘敵人全數誘殺。全殲敵人之後他也沒有選擇換道,而是繼續前進。

忍者並不畏懼未知的危險,尤其是像宇智波泉奈這樣心性沈穩骨子裏卻又向往未知挑戰的人。這次任務比預計中的容易,他心裏估算著應該能比預定的時間早兩天返回族地。

他的生日快到了,兄長會很高興能在族地裏給自己過個完整的生日。

新路線並不十分好走,在附近的時候泉奈就察覺到不對勁,循著痕跡來到這裏時,還能明顯感覺到空氣中殘留著時空裂縫的餘痕。

沒有感應到查克拉,但忍術是多變的,誰知道是不是有什麽隱匿查克拉的方式。若不是有寫輪眼,估計一般的忍者也不會這麽快發現異樣。

五人悄無聲息的逼近,循著越發厚重的血腥味,在越過叢林看清前方的情景後,即便是泉奈也詫異的瞳孔瞠大,速來冷靜的面容出現了一絲裂縫。

不怪他如此心驚,最前方的火核已經眉頭深鎖,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在他們前方躺著一個渾身浴血的人,趴在地上的人後背微微起伏著,呼吸沈重,看起來離死還有一段距離。

對於忍者來說發現重傷者並不是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事,讓他們吃驚的還是這名重傷者出現得過於詭異。

寫輪眼過度出色的動態視力,不需要細致的勘察就能發現重傷者附近全然沒有打鬥更甚至走動的痕跡,就連血跡也只是終止在對方所在位置,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這名重傷者都像是憑空出現。

結合之前感應到的那絲時空裂縫的變動,考慮到相隔的距離,那麽遠的地方都能感應就說明時空裂縫的能量尤為強勁。

如果說那裏趴著的是一名忍者,那事情就變得好理解得多,可對方不是。

“沒有查克拉,不是忍者。”九梨有些不解,下意識的看向泉奈。

泉奈知道她心裏在疑惑什麽。一切的忍術都建立在查克拉的基礎之上,沒有查克拉的普通人與那奇怪而強大的時空能量畫上等號之後,一切就顯得新奇而詭異起來。

這也是導致之前泉奈略微失態的主因。

但無論如何,事到眼前總要探究個明白。

重傷者應該已經察覺到他們的到來,不知道是沒有力氣還是不省人事,身子一動不動,過腰的長發淩亂披散著,看不清臉也分辨不出性別。

宇智波水代上前,摘下腰間的刀鞘抵著對方的側臉,正要施力掰開對方的臉看清面容時,地上那個人突然動了。

擡起的右手抓住刀鞘,力度可以忽略不計,傷者就像是用盡蓄力般,艱難的擡起頭,被血色浸染的發絲下,湖綠色的眼眸冷漠的看著面前這五個陌生人。

那雙眼眸並沒有焦距,也不知道有沒有看清這些人的面貌,就虛脫的松開刀鞘,徹底昏迷過去。

九梨問:“男的?”

水代猶豫著說:“應該是女的吧。”

雖然形容狼狽,但那抹好顏色也是罕見。但性別不重要,重要的是該怎麽處理這個人。

倒是受了不少外傷,內臟是否受損並不清楚。

“這雙手可真幹凈。”九梨拉起傷者的左手,指甲剪得很短,白皙纖細的手指沒有傷痕也沒有繭,皮膚細嫩得連深宅的貴女都望塵莫及,破損的衣服布料雖然是不算罕見的純棉,可裁剪工藝卻很精湛,上面還有精美的暗紋刺繡,這可不是平民能消費得起的。

九梨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個人。

是貴族麽?但貴族不會以這麽奇怪的方式突然出現在人跡罕見的地方。

但不是貴族的話,一些細節又對不上。

傷者的服裝並不華麗,唯一的飾品也就只有耳朵上戴著的兩顆灰撲撲的耳釘,這不足以提供什麽像樣的線索。哦,性別這一點倒是從對方平坦的胸膛得以確認。

無論心裏怎麽想,做決定的還是他們的副族長宇智波泉奈。

泉奈知道不能這裏不能久留,上前越過了準備檢查傷者的火核,摸清對方身上沒有武器和辨別身份的物件之後,道:“帶回去。”

火核脫口而出:“回族地?”

“他不是貴族,不帶走也只會死在這裏。”泉奈如此道。

火核認同泉奈的說法。

他很清楚將人放任不管的話,就這個人的出血量也很快就會死。

後續即便是有人經過,普通人不會來這種地方,敢經過的忍者在察覺附近有覆數人的出入痕跡後也不會尋到這裏,更別說救人。

如果想讓這人活下去,就得帶走,就是半路丟下都好過什麽都不做。

想著副族長估計是想搞清楚這人的來歷,正要上手的時候,卻發現泉奈已經先一步的召喚出一頭忍獸,將人打橫抱起放在獸背上。

一番舉動行雲流水,半點不拖沓,人也跟著翻身坐在獸背上,對他們說:“抓緊回族地吧。”

如此說著時,還手腳麻利的給傷者簡單包紮了傷勢。

看著忍獸被泉奈驅使著跑在前頭,被留下來的四名宇智波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茫然。

……怎麽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

可泉奈的神情過於坦蕩,也想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這裏離宇智波族地不算近,但也不算特別遠,在月亮高掛時,他們一行人終於抵達族地。宇智波斑早在聽到匯報時就候在大門,看著前方出現泉奈的身影,氣色如常衣裳僅是沾了點血跡,頓時……提起一口氣。

“泉奈!你受傷了!”宇智波斑急急的上前,肉眼可見的憂心。

泉奈從忍獸上跳下來,搖頭道:“沒有,血是別人的。”

“能把血濺到你身上,敵人很棘手吧?”斑對自己弟弟的實力很有自信,即便泉奈慣用的是刀,喜歡近身戰,但一般的精英忍者也別想近他的身。

身後走來的宇智波曼無奈的道:“族長,請睜大您的眼睛看看,泉奈剛回來,不要問他那麽淺顯的問題。”

就只差明說‘多看少廢話’了。

斑這才註意到忍獸上面還有一個陌生人……哦,正確來說他才發現回來的不僅只有自己的弟弟,還有對方的四名親信。

等泉奈將那名陌生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大門走去時,斑才眨著眼跟上,瞄了眼他懷裏的人問道:“這是誰?沒見過。”

想見也有點難,眼睛的部位被纏上了繃帶,大半張臉也纏上了,就留著鼻孔出氣。身上還披著一件眼熟的外袍,一看就知道是弟弟出門帶的備用衣服。

“還不知道。”泉奈一邊往家的位置走去,對過往的族人點頭示意,無視他們一雙雙比誰更大的眼睛,說道,“他在裝睡,但應該聽不懂我們說的話。”

泉奈不是沒有依據的這麽說,而是一路試探過。

這名傷者的生命力很是頑強,僅是簡單的包紮過傷,傷的愈合速度不遜色於普通的忍者,中途也就餵過幾次水和兵糧丸。

警戒心也很強,應該早就醒了,只是裝作昏迷。是否裝的瞞不過泉奈的眼睛,反正還沒到族地,這人也很老實,泉奈就放任不管了。

泉奈不管,斑知道弟弟心中有數也就沒多做糾結,但其他人不行。

尤其是被長老們叫住的火核等人,面對阿曼長老的詢問時,眼神一個比一個清澈。

阿曼長老在從火核口中得知那名傷者的情況後,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九梨已經憋不住的說道:“姑姑哦不、阿曼長老,泉奈大人這是準備做什麽?我怎麽感覺他一路上有點不對勁。”

她神色凝重的說:“該不會是這個人有問題,有什麽迷惑人心的能力吧。泉奈大人平日可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自家副族長對待敵人是冷酷到底,但若是無辜的人被卷入他也不會趕盡殺絕,並沒有冷酷到無情的地步。但如果只是順手救一下也就罷了,直接把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帶進族地,更甚至全程自己經手,就是破天荒的行徑了。

九梨:“泉奈大人是不是也發現了這個事,所以快接近族地的時候才把對方的臉纏起來。說起來,剛見到的時候他確實睜眼看了下我們,還多看了幾眼泉奈大人。”

當時停留在泉奈身上的視線是最久的,接著就暈過去了。

九梨的問題一個接一個,阿曼長老沒好氣的瞪著她。

——你個全程在場的當事人都不清楚,來問我一個不在場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