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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當然是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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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當然是一起睡

煽動得有點過頭了。

安池宮嬉笑著任由這名忍者反客為主的將他掀翻在地,壓倒在鋪滿月色的屋外長廊之上。

被徹底勾起征服欲的忍者,散發著尋常人見了會反感的掠奪者的氣息。與安池宮方才溫柔的方式不同,忍者的親吻更像是猛獸攻略城池的廝殺,已經到了讓人覺得難受和疼痛的地步。

就連嘴唇都被咬出了血跡,含著血腥味的親吻在唇間交替,但安池宮並不討厭。他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十分配合了,雙手攤開,整個人放松的四肢大張的躺在地板上,任由著對方進食般的啃咬。

埋在脖頸間的黑色腦袋,在他肩頸留下了一片坑坑窪窪的齒痕,但安池宮就像是被取悅了一般,這時候還能笑出來,還將手放在對方的後腦勺上,似乎鼓勵和安撫一般的輕輕摩挲著。

上身的衣服已經被撕毀,頂著大腿的膝蓋磨蹭著,一切都在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因為很可愛,所以沒關系。

安池宮心裏這麽想著。放在對方後背上的左手,轉而一路往下,探進和服下擺。很好,裏面壓根什麽都沒穿。

——該不會預謀已久了吧?

——不愧是忍者,是行動派。

“我啊,不管泉奈對我做什麽,都會愉悅的接受哦……”安池宮低笑著,對在他身上作亂的人發出誘導般的聲音。“你想吃掉我嗎?那你可以吃得更徹底一點……”

嗓音發啞,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修長無繭的手指意有所指的落在了某個地方,輕輕的在邊緣揉捏按壓著,已經暗示得相當明顯了。

泉奈擡起頭來,帶著幾分野性,被安池宮稱為誇張的表情,用連眼眶都一片通紅的眼睛羞惱的瞪著他:“你可真是惡劣。”

“彼此彼此。”安池宮一點都不知道反省。“需要幫忙嗎?總不至於連囚禁我的婚房和大床都準備好了,還沒做好事先的理論功課吧?”

泉奈:……

那必定是不可能的。功課做得足足的。還特地跑去吉原觀摩過。

雖然看沒幾眼就覺得辣眼睛離開,但該怎麽做還是很清楚的。他咬著已然紅腫的下唇,就像是豁出去一般的說:“後悔的話我也不會停下。”

“那可真是從容呢。”安池宮眼角也是一片深紅,“我對泉奈的愛意,可丁點不比你對我的要少哦。不過還是要請你溫柔一點,大家都是男人,你應該知道那裏還是挺脆弱的。”

泉奈嗤笑一聲,瞥了一眼那個早就蓄勢待發的地方,覺得對方太裝。他幹脆的起身,往敞開的門裏走去,從角落的抽屜裏翻找著什麽東西。放的地方比較隱秘,估計是擔心被其他人看見,所以動作雖然急切,但一時半會沒能及時取出。

安池宮坐起上半身,看著那個努力的身影,舔著流血的嘴角,身體都在隱隱的發抖。

正當泉奈已經找到自己想要的玻璃瓶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聲音。

“安池宮,你怎麽會在泉奈房間的門口?”

安池宮/泉奈:?!!

兩人就像是炸毛一般的,身體很是默契的一顫,就連頭發都像是靜電一般的有幾簇朝外自由的伸張。

安池宮扭動著僵硬的脖子,對上了正從拐角那邊信步走過來的宇智波斑的臉。對方雙手插袖,眼裏還有幾分疑惑。

“你不是要睡床嗎?十二點都過了,不想長高了?”說著又皺眉,“你這衣服怎麽回事?”

安池宮手忙腳亂的想要遮擋自己,但泉奈剛才的動作過於暴力,直接撕掉了胸前一大塊的布料,甚至都可以看到底下黑色的底褲邊沿。

他用剩下的布料和自己的雙手,盡可能的擋住身體,但某人似乎壓根沒有什麽自覺,還是詢問著:“你嘴巴怎麽回事?受傷了?胸口怎麽那麽多淤青,誰打你了?”

宇智波斑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

在他看來安池宮已經是自己弟弟的人,雖然還沒進門,但也已經是需要守護的家人。自然不能容忍有人欺負了對方。

說著又道:“泉奈呢?怎麽在屋裏,裏面還有誰?”

忍者的感知能力很強,能發現安池宮沒有查克拉,自然能感應到屋內有泉奈的查克拉。眼裏的萬花筒寫輪眼幽幽顫動著,讓他疑惑的是,屋內除了泉奈以外沒有其他人在,更沒有其他人的查克拉殘餘。

終於意識到什麽的斑,在快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他驚疑不定的看著心虛得面紅耳赤,活像是剛被糟蹋過又羞恥於被發現的安池宮。再隔著門板看向了屋內的泉奈的位置。

正當安池宮以為對方搞明白什麽情況,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了的時候,就聽到斑用覆雜的動搖非常的表情語氣說:“泉奈,對喜歡的人不能這麽粗暴。我們家可容不得家暴這種敗壞門風的事。”

“才不是,斑哥我沒有!”泉奈從屋裏沖出來,急忙證明自己的清白。氣喘籲籲的模樣,除了嘴巴跟被狗啃過一樣,也沒什麽其他異常。

斑很想相信他,但是人證就在面前。他現在大腦裏已經快速的反省著自己對弟弟的教育是不是哪裏出了差錯。

而安池宮已經抓起了剛才被泉奈撕掉的布料,擋住胸口的位置,又蜷縮起膝蓋,慌忙的道:“大舅咳咳、大哥你誤會了,我之前不是和族人們鬧了一架嗎?所以才有傷,泉奈只是太心急了把我衣服扯壞了!”

斑:……

他思考著當時族人有沒有不小心傷到安池宮。但當時的情況十分混亂,他為了阻止那些想用幻術的族人,確實有那麽幾秒鐘註意力沒有放在安池宮身上。

所以是那個時候受傷的嗎?

他嘖了一聲:“那些家夥搞什麽啊,我都說了你是泉奈的丈夫,竟然還下手這麽狠。”又看向了泉奈手裏的玻璃瓶,“這是傷藥嗎?怎麽是透明色的?”

泉奈欲哭無淚的將那個瓶子丟給安池宮,安池宮差點沒抓住。

泉奈:“是傷藥沒錯。”

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傷藥。”

泉奈:“是藥酒的一種。”

“這樣啊。”斑沒糾結這個問題,只要知道弟弟沒犯錯誤就行了。不然哥哥大人真的會心碎的開始檢討自己的教育哪裏出了問題,也不好再平常心的面對還沒嫁進來就疑似被家暴的安池宮。

他自認為一場家庭危機是自己的幻覺,就走上前去,動作十分嫻熟的將泉奈褪到肩膀處的衣領拉起來,又給他整理好淩亂的和服,大腿岔開的布料也拉好。“都幾歲了,怎麽連衣服都穿不好。”

整理好後,才用指背親昵的刮了刮泉奈的鼻子:“眼睛也這麽紅,是被這小子的告白嚇到了對吧?確實,族人那邊也聽見了,還在抱怨著要來找你們理論呢,不過被我擋下來了。”

泉奈感動的癟著嘴角,拉著對方的衣角小聲說:“……謝謝斑哥。”

不敢想象那些人過來看到他和安池宮在走廊上親熱的畫面,會是什麽表情。

安池宮松了口氣,見泉奈已經吸引走了斑全部的註意力,正想拿著證物偷溜的時候,剛轉身就聽到斑說:“你別走。不是要上藥嗎?我來吧。別看泉奈平時看起來很可靠的樣子,他連被子衣服都懶得疊,都是直接扔壁櫥了事。上藥就更別說了,都是我來做的。”

泉奈:……

——啊啊啊斑哥,您在說什麽啊!

——哪有這樣揭人短處的。

偏生安池宮還一臉讚同的說:“發現了,上次下雨淋濕時,在我家裏換衣服,他還想把濕掉的衣服疊好帶回去,疊出來的樣子簡直不能看。不過很可愛,所以沒關系。”

斑頓時樂了,嘴角上揚:“泉奈確實很可愛。”

泉奈:宇·智·波·安·池·宮!!!

——你到底知不知道斑哥接下來想幹嘛!不要挑起他的談興啊!

但斑的談興已經被全然挑起來了,走過去坐在長廊上,還拉著想開溜不成的安池宮坐下。宇智波第一強者的體術也是第一,伸手就要去抓安池宮手裏的‘藥瓶’。

安池宮,敏捷的躲開對方的手。

斑微楞。

速度太快了,就算是擁有寫輪眼,他也一時間沒能看清對方的手速。之前對方勇闖會堂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小子體術高強,一般忍者還奈何不了他。

而現在……

斑認真起來,目標直指對方手裏的瓶子。兩個人無聲的為了個玻璃瓶而鬥了起來,單純體術和手速的較量,最後甚至連腳都用上了,扭摔在一起。

“臭小鬼,想和我鬥你還早一百年呢!”

“我才不臭!大哥才是,這點事情就認真起來太沒有一家之主的樣子了!”

“你還知道我是一家之主啊!進我家的門你和泉奈都得聽我的,藥瓶給我!”

“不給不給就不給!”

“我是要為你療傷!”

“讓泉奈來就好了!還有大半夜的別來打擾弟弟們睡覺啊!有點自覺啊!”

“什麽自覺不自覺的——”

斑理直氣壯的說:“作為兄長,來找弟弟一起睡覺不是應該的嗎?!你才是,都還沒進門呢,給我去睡你的兩米大床去!”

安池宮:?!!

瞳孔地震。

——我都還沒和泉奈一個房間裏睡過,憑什麽你就可以啊!!!

他深吸口氣,大聲的喊著:“憑什麽大哥就可以和泉奈一起睡,我也要一起睡!”

斑額角冒出青筋:“我和泉奈睡覺你來湊什麽熱鬧!只有一床被子,沒你的地方!”

安池宮瞳孔地震得越發厲害:“你竟然還要和泉奈一個被窩睡覺!”

斑:“那不然呢!一個被窩塞不下三個人,你就放棄吧!”

安池宮:“那我抱著泉奈睡,擠擠就行了!”

“是我抱著泉奈!你滾開!”

“你是什麽級別的弟控啊!泉奈都這麽大了,不需要哥哥抱!”

“那他也不需要你抱!”

“我是他老公,我可以!”

“我是他哥,我更可以!以前都是這麽幹的!”

“那以後只能我來幹啊——!!!”

泉奈:“……”

一個身影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他身後。火核的嘴角和眉角就像是跳踢踏舞一般的抽搐得厲害,感覺面部神經都要負荷太重即將崩潰。

他低聲的說:“泉奈大人,火信長老說你們再吵下去,他就要過來了。還有其他族人也是,大家都要休息的。”

大半夜的,遭了這麽多事,一個個疲憊不堪的,就算是忍者也不是鐵打的,都是需要睡覺的。

泉奈已經麻了,指著那兩個還在吵嘴做拉鋸戰的人,語氣虛弱的說:“你跟他們兩個說吧。”

火核的視線落在了兩人爭執源頭的玻璃瓶上,三勾玉的寫輪眼快速的旋轉,在腦部活動極為劇烈之下,勾玉融合成幾何圖案。

看得很清楚的泉奈:“……收回去,當你沒來過。”

火核:“……好歹是萬花筒,頂多不告訴別人是怎麽覺醒的。”

泉奈:“……”你過來一趟就覺醒了,就算不說也會有人猜到的好不好!

什麽破萬花筒,當年他和斑哥覺醒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難不成還和使他覆活的安命蠱有關系嗎?!那蠱還能外放的嗎!

不要因為奇奇怪怪羞恥的理由覺醒啊!真的有被迫害到!

最後,在火核祭出天色已晚的理由並從其他房間找來兩套被褥,還上手將三套被褥並排鋪好之後,止住了這次擾民的爭吵。

“泉奈大人睡中間,你們一人一半,能接受不?”他如此問著。

已經吵累了的二人:“可以。”

斑看了眼安池宮胸口已經變得很淡的‘淤青’,嘖了一聲說:“差點忘了還有那個蠱。真是的,泉奈就是太緊張你了,明明用不上藥酒。”

安池宮把瓶子塞進了自己鋪位的枕頭底下,面色自然的說:“所以我都說不用了,好了睡覺吧,我還小,還想再長高的。”

斑嫌棄:“都這麽大塊頭了還執著於長高,還是個小鬼啊。”

安池宮:“是已經能結婚的大鬼了哦,親·愛·的·大·哥!”

火核請泉奈進去,貼心的關上拉門,面無表情的同手同腳的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是在感嘆自家族長的純真,還是感嘆族長家的新贅婿不僅臉皮厚還特別能忽悠。

不過……族長向來挺容易受騙的,這點小細節就可以忽略吧。

——泉奈大人,就算對方真的是十分罕見的閃亮亮的大美人,也要悠著點啊!還沒結婚呢,控制好自己啊!!!

——還有那種東西,還沒交往就提前準備好了嗎?蓄謀已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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