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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 捏捏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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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捏捏豹耳

◎“哥,你最近越來越變態了。”◎

小妖怪們一來就來了好多個,一堆小腦袋擠在門口,他們喊完,註視著屋裏的情景,一時之間都楞住了。

“老師,你們在幹什麽啊?”英英迷惑道。

江初月的手本來放在何年耳朵上,此時她的手和何年的豹耳一刷地一下收了回來,她咳了一聲,“沒什麽。”

接著江初月迅速切換成工作狀態,大步流星地往宿舍走,一邊走一邊追問情況,“怎麽回事?”

小妖怪們分分搖頭,大雙說,“我睡得正香,忽然聽到好大的聲音,接著言言就在地上了。”

辦公室離宿舍不遠,江初月和何年很快趕了回去,只見言言癟著嘴坐在地上,小雙和咪咪一左一右的蹲在她身旁安慰她。

一見到老師們,言言一下子就開始哭天抹淚了。

江初月把她拉到懷裏仔細打量,發現她腿上青了一塊,還好沒有傷到腦袋之類的要害。

哄了一會兒,言言到底也是快要上小學的孩子了,哭著哭著也就不哭了,抽抽噎噎地回答江初月的疑問,“我夢見我在游樂場,下面都是海洋球,我就要跳進去。”

“所以你在做夢的時候從床上跳下去了?”江初月納悶,言言在幼兒園睡了這麽多次覺,也從來沒有過夢游的毛病啊。

“當然不是啦,我哪有那麽傻,”言言立刻說,“我已經醒了,要去洗手間。就是醒來以後還有點迷糊,就跳下去了。”

所以說不還是自己從床上跳下去了?江初月有點無奈,教室又沒有海洋球,只有地板,這一跳可不就摔到了。

好在幼兒園的小朋友還不多,小妖怪們都睡在下鋪。要是從上鋪掉下去了可就容易出現大事故了。

江初月給言言的傷口上了藥,又及時通知了柴蓉。

柴蓉不太在意女兒的小傷——這是她的原話。以言言的脾氣秉性,幹出什麽事來都不奇怪,在家時也沒少闖禍和受傷。她還反過來安慰江初月,要江初月和何年不必自責。

其實她說中了,江初月還真有點自責。

言言跳床是幾秒鐘就能發生完的事,哪怕事發的時候江初月就在宿舍,除非她不錯眼睛的只盯著言言自己、準確預判言言的行為,外加擁有非常敏捷的身手,多重因素疊加,才能阻止這個事故的產生。

於是還沒聽到江初月本來想說的那句話的何年先聽到了她的喃喃自語,“不管怎麽樣,事業為重!”

何年就知道,他連賣萌的機會都不會有了。

果然江初月下午就開始繞圈量著宿舍地面的尺寸,轉頭就買了一堆泡沫墊,計劃著把宿舍地面都鋪滿。接著她又開始對幼兒園的其他設備吹毛求疵,瘋狂加強保護措施。

今天晚上沒有小妖怪住在幼兒園,忙碌了一天的江初月和何年在幼兒園的墻邊送走了最後一個小妖怪,她正打算回家,何年卻把她叫住了。

“現在就是靈氣最充沛的時候了。”他認真地說。

“什麽?”江初月臉現迷茫。

何年無奈,“你應該吃藥了。”

江初月差點張嘴就說你才該吃藥,但她猛然從記憶的某個犄角旮旯裏想起了自己被擱置許久的那顆年終獎,恍然大悟,“我放辦公室抽屜裏了。”

“我去取。”她說著開始在包裏摸起了抽屜的鑰匙。

“我去吧,快一點。”她找出鑰匙之後,何年卻道。

“也好。”江初月把鑰匙交給他。

果然沒過多久,何年帶著裝丹藥的小盒子和她的保溫杯回來了。

“水好像是我上午倒的,”江初月接過保溫杯,擰開杯蓋,“這藥能不能就著涼水吃啊?”

江初月吃藥之前習慣性地要嘗上一口杯子裏的水,一口下去她就笑起來,問道,“你重新接了熱水?”

何年回答,“還兌了點涼水。”所以她喝到的是最適宜的溫度。

江初月不知怎的想起喝大雙小雙指甲粉末的那次,玩笑道,“這回你沒喝我喝過的地方吧?”

結果何年居然沒有立刻否認。

江初月道,“你偷喝我水?”

“不喝怎麽知道溫度合不合適。”何年若無其事,只有微紅的耳尖出賣了他。

“行啊,又跟蹤又偷喝的。”江初月一時忘了自己那可憐的腳趾,伸腳輕輕踢他,“哥,你最近越來越變態了。”

雖然伸的不是那只受傷的腳,但還是牽扯到傷處,她輕嘶一聲,被何年迅速扶住。

何年的求生欲愈發強烈,沒等她翻起舊賬開始遷怒,他頭頂便跳出一對圓圓的耳朵。

江初月盯著他,嘖了一聲,手上倒是毫不客氣,兩只一起捏來捏去。她捏著捏著想起了個問題,“我叫你哥……咱倆到底誰大?”

何年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江初月也有自己的方法,當場翻出辦公app。身為園長,她自然擁有更多的權限,能看到在園教師和小妖怪們的一切基本信息。

“你比我小!”很快,江初月如獲至寶,“你比我小一年多點呢。快叫我姐姐。”

何年不肯叫,只說,“妖怪比人類活得長,不能只看出生年份。”

“你少來,長也就長個二三十年。又不是人和貓貓狗狗那麽大的壽命差距,快叫。”

何年說什麽也不叫,並且強行把裝藥的小盒子塞進她手裏,“快吃,一會兒別再過了最好的時間。”

江初月半信半疑,很是懷疑這是他在岔開話題,但又不敢拿“活得久”的藥效賭,於是先在自己的電動輪椅上坐好,再按之前的說明書把藥丸化在了清水裏,一口把水喝盡了。

她喝完就笑起來,看得何年很是緊張,問她,“效果很好嗎?”

“還沒什麽感覺呢,”江初月搖頭道,“我笑是因為感覺你剛才好像在覆刻‘大郎,喝藥’的名場面。”她說完之後還越想越可樂,自己又樂了半天。

何年:“……”

“好了,”江初月笑夠了,神色一正,認真感受了一下,說道,“我好像有點耳清目明的感覺。”

她原本有點輕微散光,因為度數不大,索性也就一直不戴眼鏡,這時感覺那點輕微散光無影無蹤。

毫不誇張地說,此刻江初月簡直能看清何年豹耳邊緣的每一根短短的絨毛。

“那你有看到什麽之前沒見過的東西嗎?”何年問她。

“沒有。”江初月回答,“你們妖怪是不是看得到什麽天地靈氣才對?”

“對。”

江初月腦補出一堆顏色各異的小亮點一直在眼前飄啊飄的,“那看著不煩嗎?”

“也不是一直都看得到,不平心靜氣並且進入狀態的話是看不到的。”何年解釋。

江初月自己倒不在意看不看得見什麽神秘的天地靈氣。

她覺得她已經得到了切實的好處,並且不知道是大雙小雙的藥起效了,還是“活得久”的效果,她真的覺得腳趾不怎麽疼了,好像恢覆進度一下子快了不少。

不過何年很在意,並且回家後又專門給小姨打電話去問。

他剛說了一句話,何燦便打著哈欠笑道,“談上了?”

“……沒有。”

“沒有也快了,你現在的聲音聽起來簡直如沐春風,和前幾天比起來判若兩豹。”

“小姨,我在和你說正事。”

“哦哦,對,”何燦頓了一下,“你再說一遍?”

何年便無奈地重覆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話。

何燦沈吟一下說,“看不到不代表她沒有在修煉,你應該知道,天地靈氣是會自己湧入身體的。”

“但是很少啊。”

“夠用就好了。”何燦說,“人類不必經受雷劫,有了這種偏愛,自然有得必有失。這枚丹藥可以無形之中改變一個人的體質,吃了之後天地靈氣也會開始湧向她,積少成多,日後也做得到延年益壽了。”

“可是……”

何燦卻難得嚴肅起來,“世間事本來許多就是天定,不可強求。”

何年沈默一會兒,輕聲問她,“小姨,你說我媽媽爸爸也是因為天意如此嗎?”

實力再強橫的大妖怪,也抵擋不了天災。他的雙親當日不過是一時興起,卻撞進山崩地裂。聽說母親當日原有一線生機,最終卻為了救一個陌生的小妖怪毅然闖了回去。

可惜誰都沒有得救。

這麽多年來,何年從不主動同何燦提起雙親,但何燦知道他並不是不思念他們,哪怕他的記憶中他們的面孔一開始就是模糊不清的。

“年年。”

“我沒事的小姨,”何年立刻說,“已經很多年過去了,我早就接受了。而且我現在過得很好,我很開心。”

何燦嘆了口氣,道,“我單位附近新開了個飯店,哪天有空咱倆去嘗一下?”

何年卻問,“什麽類型的飯店?”

“烤肉吧。”

“她挺愛吃的……”何年喃喃自語。

何燦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見色忘姨。”

何年只是笑,並不反駁。

掛了電話,何燦卻也笑起來。她心想,姐姐姐夫,等再過幾年,你們就可以徹底放心啦,我也可以光榮卸任了。

【作者有話說】

暧昧期yyds!本來按原計劃要好久之後才談呢,但是小情侶已經忍不住啦。

ps:謝謝寶寶投的營養液[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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